第297章 第九十七張 統合製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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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同根之樹,但枝長者亦當不同,故惟定其成長方向,才可使樹與風雨之時,屹然不倒!——華夏鼎世

共工對於這次的海納百川,算是使了畢生的氣力。整個華夏竟然沒有因為此次的海水倒灌而遭殃!

不過共工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慶幸什麼,因為最後最重要的堵住這海水倒灌,才是停止災難的關鍵所在。

這時候,青州,徐州,揚州,還有其他各州趕來東邊幫忙的人,也都進入到了最後玩命的狀態。整個華夏疆域,都在幫東邊的忙。無數地怒產生的熔岩,在被倒灌的海水給侵蝕後,被運送到了東邊,然後按照共工的安排,倒入了東海里。

整整一年的時間,東海的海水,終於停止的倒灌,再次的回到了曾經正常的模樣——與大地相依相偎,但相安無事!

草原自然也受到了一些海水倒灌而產生的影響,但沒有跟之前的洪水氾濫一樣的遭殃。

“駱明,你這個孩子...不簡單啊。”窮禪很明白這次草原受影響小的原因,是兄弟駱明的那個叫鯀的孩子。

“我也才知道這孩子如此的會玩水。”駱明所完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然後試探性的問道:“你說...讓這個孩子去青州找共工如何?”

窮禪知道兄弟駱明的意思——讓鯀成為新一代的華夏水神!

“共工前輩估計還能活幾年的,這時候讓鯀過去,咱們怎麼跟首領交代?”窮禪自然也知道自己這條血脈的人之所來這裡,就是為了避免今後的爭奪最高統治者的位置。

“再耽擱就晚了,誰知道這共工前輩還能活多久?”駱明雖然無心也無力去和那條血脈的人取爭什麼,但總覺得自己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個人才的話,也應該去做貢獻,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因素,而最終埋沒終生。

“我...讓我再想想,再想想。”窮禪雖然是顓頊的孩子,雖然也是人中龍鳳,但畢竟不是顓頊,做不到一些太過硬氣的事情。

在草原上,由於水源不夠,於是鯀就從草地下找水。

鯀的意思很簡單,我這輩子如果真的就在草原了,那就得讓草原各地界的華夏人,都能喝上能動的,新鮮的水。

為此,鯀聚集了一批人,騎著馬,在草原各地界開始了研究。

“你這個娃太過能動了,幹嘛不趕緊生個孩子?”窮禪見自己兄弟這條血脈也就父子二人,而現在自己都做曾祖了。

“每條血脈的使命不一樣嘛!”駱明打了個哈哈,但也記住了兄弟窮禪的話,也想著回頭找個機會,跟兒子鯀好好的說說。

窮禪也在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太過於安逸了,所以便在兄弟駱明走後,把自己這條血脈的人全部叫了過來。

“敬康,句望,橋牛,你們三人不覺得太過清閒了嗎?”敬康還拿了兄弟駱明的孩子鯀來作為例子:“看看咱們為何被...被‘趕’到草原來了。”

窮禪見三個後代都不說話,便直接問兒子敬康:“敬康你說,為什麼咱們會被趕到草原來?”

敬康看躲不過去了,所以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是那條血脈的人覺得咱們有威脅,所以讓咱們來草原。”

窮禪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句望說下。”

句望只能反其道而想:“是不是因為咱們這條血脈目前還沒有厲害的人物,所以沒辦法過來?”

窮禪本想自己總結的,但看到橋牛還沒說話,所以便繼續問道:“橋牛有什麼看法?”

橋牛把爺爺敬康和父親句望的話總結了一些,最後得出了結論:“一方面咱們確實是影響他們的存在,另一方面也是咱們這條血脈的不爭氣,所以沒辦法反抗。”

窮禪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橋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辦法。

“哎...不知道你橋牛的下一代,會不會出什麼厲害的人物啊。”窮禪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要讓橋牛早些有孩子。

橋牛雖然年級不大,但因為身體健壯的緣故,也有不少喜歡自己的女孩。所以在聽完曾祖窮禪的示意後,說道:“您放心,我身體這麼好,即便是兒子不聰明,那孫子也一定聰明。”

窮禪這條血脈的人不知道的是,自己幾個人商議的事情,會讓華夏今後的走勢,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足足五年,華夏各州才把所有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掉,讓華夏的大地,比之前更加堅固了。

“時間到了,該你了堯。”帝摯是算著時間的。所以時間一到,帝摯就趕緊想把自己名號中那個帝字去掉。

堯也算了算,說道:“才九年啊,不到十年。”

帝摯不管這個:“我是真的累了,現在華夏穩定,該你出場了。”

就這樣,帝摯在沒有得到其他人允許的情況下,就直接把位置禪讓給了堯。

第二日的清晨,事情開始傳開,所有人都在驚奇的同時,已經發現帝摯不見了。

“堯...堯首領,帝摯首領去哪裡了?”來問話的人有四個,而且是四個兄弟,是帝摯和堯兩個人共同選出來輔佐的人。

“四嶽兄弟,昨夜我五哥摯已經把位置禪讓給我了,並且在昨夜就偷偷的溜出了這裡,說要先去快活幾年再回來看看。所以...我現在是華夏最高的統治者了。”堯說這話的時候,是激動加靦腆。

對於摯要把位置傳給堯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四嶽作為曾經摯,現在堯的輔佐存在,自然也明白這時間上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所以四嶽四人相互看了看,然後一同說道:“恭喜首領堯繼位!”

透過四嶽,華夏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傳開了,無數的部族首領來到堯這裡拜見,順便看看現在的華夏統治者,是個什麼樣的人。

堯很和藹,很慈祥,不僅大小部族的首領都見,而且還不允許來的人在自己的稱呼前,加個帝字:“三皇五帝是曾經的事,我現在的任務除了保持華夏的安穩外,就是讓三皇五帝,儘量的成為一個人,這是我祖宗伏羲當年的理想,希望你們能支援我。”

所有來的部族首領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但覺得堯這個人是有能力處理好這種事的。

同樣,五年後的窮禪血脈,也迎來個一個新的生命——橋牛之子瞽叟!

窮禪不理會別人,專門帶著瞽叟來堯這裡拜見。

“哎呀,我們來晚了。”堯看著窮禪抱著一個還不會走的小娃,從屋外進來的時候,也是很驚奇的:“伯父...您這是?”

“這是橋牛的娃,叫瞽叟。”窮禪說完後,還讓瞽叟叫堯。

瞽叟這個年紀哪裡能喊話,所以只能嘿嘿的笑。

堯抱著剛出生不久的瞽叟,心裡再琢磨著一些事情,然後又跟窮禪說了起來:“伯父,您這條血脈的娃,會不會出生的太快了?”

按照堯的理解,至少也得三十的時候才能有孩子,可敬康生句望,句望生橋牛,橋牛生瞽叟,竟然都在二十歲以內。

“管他呢,反正我們在草原也沒事做,不生娃還能幹嗎?”堯聽出了不服窮禪的抱怨:“伯父啊,如果你們想回來,就回來吧,這是...這是我五哥幾年前跟我說的。”

窮禪一聽就知道這是堯的善意的謊言:“別了,我們在草原也算是習慣了,也懶得動了。不過有你這話也挺好的,沒事我們也可以出出草原,到別的地方走走。”

堯見這事有轉機,所以把話題引到了鯀身上:“伯父,聽說駱明叔父的那個孩子,很懂水對嗎?”

窮禪這次來這裡,除了要慶祝堯繼位的事情外,就是想讓鯀找機會回華夏核心的地方,做更大的貢獻:“是的。幾年前共工前輩的海水倒灌,草原之所以沒受什麼傷害,也多虧了那孩子。”

“他人在哪裡?”堯在繼位之前的一段時間,就聽說了共工這位老前輩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所以在擔心共工前輩的身體同時,也擔心華夏沒了水神。

“應該去北海了吧。”窮禪見堯有些失望,便繼續說道:“沒關係,等我草原後找找他,讓他來見見你就好了。”

堯這時候高興了:“不用來找我,直接讓他去青州找共工前輩就行。”

窮禪和堯的這次會談很是開心,所以等承抱著自己的孩子明來的時候,堯和窮禪都在。

“哎呀...這個小娃是誰啊?”堯和窮禪雖然沒有見過承的孩子,但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我的娃,本來叫日月的,結果我妻子說還是一個字好,我就合起來叫明瞭。”承的意思也很簡單,自己的孩子叫明。

“明...日月合一,不錯,真的不錯。”堯見祖上軒轅和神農的後人都在,所以乾脆就在接下來的商議事情中,讓此二人也參與。

“諸位,現在咱們華夏是真的安穩了,但有幾件事情還得想清楚才行。”堯說的是正事,所以在場得認也都認真了起來。

堯正了正身子,說道:“諸位啊,現在咱們華夏的技能之神也就火神吳回和水神共工了。並且此二人的年紀都大,得找好繼承人才行。”

這個話題讓其他人都犯了難,唯獨窮禪還是比較淡定的:“我兄弟駱明之子鯀,可以繼任水神名號。”

在場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鯀這個人,所以都把目光投向了堯。

“讓鯀去青州找共工前輩,一切以共工前輩為主。”堯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讓鯀去繼任水神。

“那火神怎麼辦?”四嶽當中的一人問道。

“讓...讓吳回前輩自己想辦法吧。”堯知道目前還沒有火神的繼任者,所以只能讓吳回自己去找了。

這次的會議,火神水神的繼任者只是堯的引子而已,堯真想做的,實際上是關於國的事情。

在堯還沒有繼任之前就在一直琢磨中央之國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祖宗們在當時不做的原因是什麼。所以在思想了此事很久很久之後,堯終於在見到年輕的四嶽四人的時候,心裡才有了足夠的想法。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出來首領堯是有話要說的,所以都在等著。

堯等不及了:“諸位,現在咱們的華夏不僅有制度,還有法。這兩者合起來,實際上就是一套最合理的管理方式。咱們華夏人都是有共同的根的,只是這根所生長的樹,太過於枝繁葉茂了。所以咱們要剪斷一些無用的樹枝,讓咱們華夏的這顆樹,可以長得更高。”

眾人一聽就害怕了,因為按照堯的意思,肯定有一些不足要倒黴,甚至...訊息。

堯哪裡會想不到眾人的心思,所以趕緊解釋道:“是整理,不是堯滅亡,咱們都是華夏人,哪裡需要自相殘殺?”

眾人鬆了口氣,更加的認真了起來。

“我想,先把這裡,就是我祖上伏羲和軒轅都在的地方,作為咱們華夏的今後的正中心,以曾經明明的中央之國,也就是中國來作為稱呼。其他地界可以按照部族之命或是地名,來給自己起個名字。”

“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窮禪問道。

“現在中國的制度和法典是最完善的,所以此次的變化,也是為了逐步推進咱們華夏的制度和法典,讓咱們華夏的制伏和法典,能夠漸漸的統一起來。”堯不僅直接在這次的回話中,把中國的名號直接打了出來,並且還確定了一個事情——現在華夏個地界,還是存在於不同的製法,是需要慢慢的融合的。

在場的除了窮禪,承,四嶽之外,很多不同州的部族首領也在。

“也就是說,不需要打仗了,對嗎?”承作為當年擴張華夏西邊的最高領袖,是不想再透過武力了。

“大部分...是這樣的。至於那些冥頑不靈的人,對不起,誰坐在我這個位置上,都得有所手段。”堯的意思眾人也聽明白了,就是一定要讓中國的制度和法典,在華夏的所有疆域內,都統一起來。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在場的部族首領之所以來,就是為了支援堯的,所以在堯放了狠話後,也都認可了堯的想法:“謹遵首領之命。”

堯長吁一口氣,彷彿已經看到了華夏的制度和法典,在自己坐在的中國地界,漸漸的發展到了全華夏,從而讓全華夏的人,都活得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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