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禹出西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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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人於地域甚是重也,此乃落葉歸根之思所在,亦使華夏不斷融合,不斷統一!——華夏鼎世

鯀的孩子出生的時候正是洪水來臨的時候!

“阿鯀,我讓你給我們帶來水,可沒讓你要我我們的命啊。”羌族首領在被洪水侵襲的時候,選擇了撤離這個已經帶了很多年的地方。

鯀的孩子還沒起名,只知道是男孩:“首領,我阿鯀發誓,如果這洪水是我造成的,我絕對死於這場洪水。”

羌族首領想了想,覺得也沒有證據說這事鯀造成的。而且鯀的到來確實給自己部族帶來了水,所以便說道:“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裡吧。”

鯀繼續頂在了洪水的最前線,利用從師傅共工那裡學來的技術,不斷的堵塞從地下湧出來的洪水。

“孩子,對不住了!”鯀回頭望著自己這剛出生的孩子,心中有了一種無奈之情......

堯此刻站在泰山上,望著西邊太陽落下的地方,有了一種難以說明的感覺:“皋陶,你說和仲那邊也沒個訊息,是不是出事了?”

皋陶知道君王堯提到和仲,就必然是西嶽那邊的事情:“君王,西邊的情況是複雜,但和仲應該能解決的。”

堯不是擔心和仲的能力,而是...怕這天地又想做什麼。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堯說完後又覺得不夠:“也希望是我多慮了。”

皋陶告退,然後趕緊去查詢西邊的事情去了。

堯是因為收到訊息,說洪水又要來了,才帶著人馬先來青州這邊的東嶽泰山的。但來到這裡後,覺得和往日並無區別,這就讓堯的心裡,有了一種被自然騙了的感覺。再加上現在西邊聽說來了洪水,西嶽和仲又沒了訊息,堯自然擔心不已:“傳我命令,讓...讓我祖宗伏羲的血脈,都來泰山這裡。今年的夏至會議,在這裡舉行。”

華夏的幾次洪水災難,泰山都彷彿一座仙山一樣矗立在華夏的東邊,任由天地動盪,也不理會什麼,只管默默的保護著華夏人。所以堯讓跟自己有關的血脈來泰山這裡,一方面是擔心親人們出麻煩,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那個叫舜的娃,現在變得怎麼樣了......

一個月後,第一批來泰山的人基本都是堯的兄弟!

“首領...哦不對,君王,這洪水怎麼從西邊來了?”后稷剛離開南邊不久就接到了承的訊息,說讓自己小心點,洪水從西邊來了。

堯在前幾日就得到訊息了:“我也想知道原因,所以就等你們來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堯,讓堯好一頓煩惱。

“原來又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啊!”堯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畢竟是壓制而已,搞不定就是搞不定,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后稷也是無奈的回道。

“先休息休息吧,也給我點時間想想對策。”堯是心累。

眾人也都看出來了君王堯是心累而不是體累,但都猜不透這心累到底是不是這洪水的問題。

“皋陶兄弟,君王是不是最近遭遇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后稷在去休息的途中遇到了皋陶,所以趁機問道。

皋陶想了想,回道:“應該是洪水的事情吧。”

后稷搖頭:“不是,絕對不是單單洪水的問題。”

皋陶再想了想,說道:“你還別說,這君王剛剛從首領變君王的時候,就開始喜歡躲起來思考了。而且不是一時一刻或者一日兩日,而是好幾日的獨自一人,好像在研究著什麼。”

“皋陶兄弟,我是君王的兄弟,你也是,所以咱們對待君王的態度肯定是一樣的。要不...你去探探底?”后稷覺得如果君王的心理問題不解決,那麼加下來的洪水麻煩,肯定會讓華夏人吃大虧的。

皋陶也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我試試去吧。”

堯把自家兄弟們放在了祖宗燧人和祖宗華胥逝世的那片泰山山脈,所以後稷等人在泰山找到了家的感覺。

過了幾日司徒契也來了,然後是承帶著自己的兒子明。

但眾人沒有動,因為要等一個人。

又過了幾日,摯來了!

“大家好啊,咱們好久不見了啊。”摯的身上,還是帶著一副當年首領的樣子。

司徒契和后稷最是高興,因為在現在自己這夥人中,終於又能管事的人了:“五弟,六弟現在是真的厲害了,把首領變成了君王,看來你這禪讓是做的對啊。”

按照皋陶所立的規矩,這樣其實是對上一任華夏的最高統治者摯很不敬的。但摯並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所以我才會那麼快的把華夏交到老六的手裡。哎...老六人呢?”

摯知道自己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老六堯是肯定不會不知道的。

“還在琢磨事呢!”后稷在這段時間透過皋陶知道了君王堯一直都躲在一個山洞裡,反反覆覆的思考著一些事情。

“我來了也不迎接一下,不就是場洪水嗎,有那麼要命?”摯沒有休息,而是親自來找現任的華夏最高統治者堯。

堯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忙:“五哥,你不是因為我沒去接你而想揍我吧。”

摯本來只是想來說堯幾句,結果堯的話還激起了摯心中的兄弟情義:“就是來揍你的,別以為你是君王我是首領你就厲害到哪裡去了。別忘了,我是老五,你是老六,你上面的幾個哥哥可都能揍你。”

堯被摯一個背摔給放在了地上,然後便和摯‘扭打’了起來。

眾人隨後就到,然後都開始了欣賞這華夏兩任的最高統治者的玩鬧。而且漸漸的,其他的兄弟也參與了進來。

可能帝嚳的孩子們從來沒有這麼玩鬧過,所以玩鬧的時間有些長,一直延續到皋陶等人的到來。

“哎呀,哎呀,這...這成何體統啊!”皋陶算是在壯年到中年的時候開了眼了。

眾人也隨著皋陶的驚訝而停止了玩鬧。

“五哥,是我贏了啊。”堯沾沾自喜的走到了皋陶面前:“好久沒運動了,運動運動。”

皋陶一臉難看的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君王堯:“君王,您這...您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堯一琢磨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讓指定法典和規矩的皋陶犯了難:“相信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摯來的時間是上午,經過這麼一鬧便快到中午了,所以堯趁著中午的時候,趕緊讓眾人聚集起來吃東西。

“諸位,咱們華夏自誕生以來就災難不斷,但每次都過了。所以,我覺得這次的災難,也一定會在諸位的共同努力下,渡過難關的。”堯這不是在說大話,因為在這段時間的思考中,也確實有了一些收穫。

摯沒有發言,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先存放了起來,等待時機。

堯讓摯和自己住在了同一個山洞裡,其他得人還是住在祖宗燧人和華胥的山脈所在,一直都在等。

四嶽當中的西嶽,也在不到一個月後的一日凌晨,來到了泰山腳下。並且身邊還帶著一個人——鯀!

“上山吧,早點見到君王,早點就有命令了。”和仲是在路過洪水最開始的地方,也就是羌族原來在的地方的時候遇到鯀的,所以乾脆就直接帶到東邊來了。

“這山...好!”鯀是第一次來泰山,所以也對東邊以青州為主的靠海疆域,有了新的認識——一旦東邊海患到了不可抵擋的地步,那麼這裡則是東邊最後的屏障。

上山花了足足一日,而且走的是小路。所以在第二個凌晨的時候,和仲和鯀才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出現在了堯和摯的面前。

“我的天吶,真是驚喜啊!”堯左邊摟住了和仲,右邊摟住了鯀,心裡那個激動使得自己都忘了這裡是泰山,是個很冷的地方。

摯趕緊把身上多餘的衣裳蓋在了堯的身上:“你是華夏的君王了,別一驚一乍的。”

四人快速的進了山洞,並且還把包括皋陶在內的其他重要人物也都叫了過來。

山洞裡漸漸的人滿為患,不過也多了一些溫度。

“諸位,都知道了咱們華夏現在已經是什麼樣了吧?”堯是覺得想什麼來什麼,這西邊已經是堵不住了。

“咱們華夏的地形就是這樣,是自西向東的,所以咱們這裡估計還要有段時間,只是...西邊的那些人可就難受了。”摯在西邊也呆過,自然心裡也有些難受。

“所以咱們要抓緊時間,趕緊獻計獻策吧。”堯所謂的獻計獻策,無非是讓在場的眾人選出一個能解決這次水患的人來。

毫無意外,在場的人中,尤其是皋陶和四嶽,都推舉鯀來擔任這次解決水患的人。

“鯀,你行嗎?”堯的心裡覺得有些懷疑,畢竟這鯀不是共工啊。

“我覺我能行!”鯀倒是信心滿滿。

突然,一聲嗤笑擾亂了會議的秩序。

鯀的信心被這一聲嗤笑給堵了一下,眾人也聽到了人群中的那聲嗤笑。

“你要幹嘛?”瞽叟見發出嗤笑的是自己的孩子舜,所以趕緊小聲問道。

堯一看是舜,瞬間的有了新的想法:“舜,你說說你的看法。”

“我覺得鯀伯不行。”舜說話的速度很快,也是一個瞬間。

“舉個理由!”堯和摯對了下眼,想聽聽舜的想法。

舜很有禮貌的先給堯鞠了一躬,然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洪水最開始的時候是最好治理的,但鯀伯卻沒有抓住找個機會,難道現在這般,就能解決了?”

摯知道堯很看重舜,但覺得舜的想法太過片面:“阿舜,你要知道現在除了你鯀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懂水的人了。”

舉薦鯀的皋陶和四嶽都很贊同的點著頭。

舜也覺得這是個問題,但還是反駁道:“沒有就繼續找,但因為沒有則臨危受命於一個已經知道解決不了的人,豈不是給自己挖坑等死?”

堯長吁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沒了辦法的眾人,又陷入到了思考中:“先這樣吧,估計你們還沒休息夠,等什麼事,過幾日再說。”

除了鯀之外,眾人漸漸的都回去了,最後連摯都離開了山洞。

“剛才讓後輩當面阻止,是覺得臉上無光對吧。”堯見皋陶推舉鯀的時候,鯀沒有什麼反應。而當舜這個後輩阻止的時候,鯀也是一樣。

“我的娃丟了,估計現在啊...哎!”鯀這一路上都很少說話,以為羌族畢竟是洪水最開始發難的地方,自己剛出生的孩子,被洪水帶走了。

堯聽完後轟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鯀嘆了口氣,說道:“就是這麼回事,我的娃現在肯定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了。”

堯的心裡瞬間堅決了起來:“明日你就出發,去治理洪水去,我做你的後盾,你需要什麼儘管提!”

這一夜,鯀睡得很踏實......

羌族的原址已經基本被洪水沖垮了。

鯀的那每名的孩子正在一個女人的懷裡抱著。

這個女人...正是鯀的妻子有莘氏女修己。

“你叫什麼好呢?”女修己抱著和鯀生出來不久的孩子,有種悲情落幕的感覺。

孩子沒有哭,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下方看起來透明的水,而後發出了跟雨一樣的聲音。

“你說你叫雨?算了吧,還是算了吧。”女修己覺得雨跟水有關,所以不想讓這個讓自己與孩子變成這樣境遇的自然之力,用到自己孩子名字上面。

但是...孩子還是不停的喊著剛才的話。

“無妨無妨,你想叫這個就這樣吧。”女修己說完後,又有點後悔了:“但是啊,你不能叫雨,就叫...禹吧!”

女修己隨口定下來的名字,也預示著孩子正事叫禹了。

“我想回家了,真的想回家了。”女修己的家族在青州境內,是當年跟著鯀一同來到西邊的。所以面對著一望無際的洪水,女修己那份落葉歸根的情緒,自然讓自己想了家。

“那就回家!”禹還沒有滿一歲,但突然說出來的話,可讓母親女修己驚訝不已。

“好,既然你想活,那做母親的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女修己讓兒子禹的話激勵起了活下來的鬥志,開始自己製作簡便的木筏了。

等到木筏製造好後,女修已抱著兒子禹好好的看了看周邊的環境,說道:“禹,你要記著,這裡也是你的家,明白嗎?”

禹狠狠的點了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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