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禹滅相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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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有子也,我亦有道也,既選擇其之道,則須協力與之,如非敗,不則得終!——華夏鼎世

“十三年了,你也長大了。”堯在三年前,也就是禹在塗山地界失蹤的時候,心經過了一陣陣的惶恐後,已經對這個華夏的最高統治者,產生了反感的情緒。

“您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我挑大樑?”舜覺得堯應該還能工作個十幾年。

“累了,後面的事情不想管了。”堯是真的累了,因為華夏之內,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在這場超過了十三年的洪水期,彷彿成了一個笑話一般。

“聽說這洪水快要解決了,您不再等等嗎?”舜還是想等洪水結束後,來個正常的順位。

堯看著泰山上的人們,有種自己其實也是這世間的一粒塵埃而已的感覺:“不等了,而且我還會離開這裡,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的。”

這十幾年的時間,不光堯變得消沉了許多,很多人隨著自己的後代出生,也變了心性。

比如堯的孩子,丹朱的弟弟監明,以及瞽叟的孩子,舜的弟弟象。

不過監明和象不一樣的是,監明和哥哥丹朱的關係很好,而舜和弟弟象的關係則很差。

“您若是現在走了,那有些事情我是處理不了的。”舜這般挽留讓堯很不高興:“離我別人你扛不住,那你還做這華夏的最高統治者的意義在哪裡?”

舜馬上明白自己錯了,剛想說話,堯便堵了回去:“你先回去吧,讓我兒子丹朱來見我。”

舜嘆了一聲氣,默默的離開了君王堯的身邊。

但舜並沒有走,而是偷偷的躲在了君王堯的屋外,想等丹朱離開後再進去說一些真心話。

可丹朱進去的時間過長,自己也被一個人發現了——象!

象今年也快十歲了,長得一表人才,但嫉妒心比丹朱還要嚴重。更可怕的是,這象彷彿天生就是看哥哥舜不順眼。從而時長和丹朱混在一起,偶爾還密謀些什麼。

舜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父親瞽叟愛這個比自己小將近十幾歲的孩子,比愛自己還要多。

“你想幹嘛?”舜扭頭看到象的時候,就知道麻煩來了。

“你是不是在偷聽什麼?”象是跟著丹朱一起來的。但君王堯有命在先,只讓丹朱進屋,所以象只能無所事事的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只不過...竟然發現了舜!

“不是偷聽,而是正大光明的聽。”舜越看弟弟象越心煩,也知道象想做什麼,所以乾脆自己做了:“君王,我都等了好久了,您到底說完了沒?”

象是在驚訝中等著君王堯和丹朱走出屋子的。

“你在偷聽?”丹朱一間舜和象在一起,然後憑藉著自己那股聰明盡頭,立馬就猜出了舜壓根就沒走。

堯眉頭一皺,顯然是更不高興了。

“對,我沒走,而且確實是在偷聽。”舜剛才是讓象驚訝,而這次是讓丹朱驚訝。

可是丹朱和象都沒有注意的是,君王堯卻露出了一抹皎潔的微笑:“有什麼事不能好好的說,非要你扎我,我扎你的?”

舜聳聳肩:“這二位要是把聰明勁頭稍微的放在正事上,我就不用在這裡偷聽了。”

丹朱和象相視一眼,皆露出了兇狠的模樣。

君王堯懶得理丹朱和象了:“都聽到什麼了?又有什麼想法?”

“聽了沒幾句就被我弟給‘抓’住了,所以沒什麼想法。”君王堯聽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啊,你就好好的聽我的話,現在就把這君王之位給繼承了,也好少點麻煩,對你我,對大家,對華夏都好。”

丹朱和象就是在堯和舜這種死活插不上話的交流中,驚恐的渡過了一夜......

“首領,我是不是也該叫您君王啊?”說話的人是禹的得力干將防風氏,也是禹能夠把洪水壓制住的功臣之一。

“為什麼這麼說?”禹剛剛把塗山氏接到自己的身邊,所以心情顯得格外的好。

“這洪水一退,咱們估計也得成國了,還不如現在就叫您君王算了。”防風氏的嘴巴很甜,話題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再說了,您不是今後要成為君王的人嗎?早些適應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對吧。”

禹低頭看了看正在自己懷裡的塗山氏,想看看妻子的意見是什麼。

“我是女人,不參政,這是你祖宗軒轅留下來的話,別忘記了。”塗山氏自然不是完全因為當年軒轅立過的誓言,而是對防風氏這樣油嘴滑舌的人討厭罷了。

禹眼睛眯了眯,知道這是自己妻子塗山氏的藉口:“還是先叫我首領吧!沒成國之前,哪裡來的君王。別忘了,人心會變的。”

不管是塗山氏還是防風氏,或者其他在禹身邊的人,都不知道禹這話是不是針對什麼。

幾日的寧靜之後,華夏出現了大事,一個叫相柳的人竟然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就是反對禹的治水。而且這種反對情緒還帶有煽動性的,很多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華夏人,加入到了相柳的隊伍中。在一個叫九山的地方自立為君王,毀壞了周邊很多已經疏通好的地方,讓華夏本以完全壓制住的洪水,在小範圍內再次的爆發了起來。

禹知道,如果現在不快些制止,那麼所研發的結果一定是自己所承受不了的。

“你回泰山看看情況去。”禹有種感覺。就是覺得這個叫相柳的人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所以想把妻子塗山氏先送回華夏最安全的地方。

“我都等你這麼多年了,你竟然又想讓我繼續等你?”塗山氏本就是個性情剛烈的女子,忍了這麼多年,哪裡會怕這所謂的鬧事者。

“防風,你送我妻子回泰山。”禹讓身邊最得力的助防風氏去,也算是告訴妻子塗山氏,自己這次是不能分心的:“如果出了點差錯,你也就不要回來了。”

禹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但此刻身上的殺氣讓防風氏的心揪了起來:“明白...領命!”

塗山氏再怎麼想留下也是不可能了,所以看了眼讓自己討厭的防風氏,心裡也漸漸的生出了一個計劃。

一個讓防風氏防不勝防的計劃!

禹沒有耽擱,用最快的速度帶著隊伍趕往了那個叫九山的地方......

一個月後,禹見到了這個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但就是讓自己心煩的相柳。

“好好活著不好嗎?”禹從未在人們面前用過武力,所以包括禹這邊的人在內,都誤認為禹是個完完全全的文人。

但禹自己知道,這些年和自然鬥爭的過程,如果不是這一身的力氣和看起來單薄,實際上強悍無比的身體,那麼自己早就成為被洪水侵蝕的白骨了。

“你治水治了這麼多年,都治出了什麼?”相柳則讓人看起來,足夠的強壯。

禹別的都不在乎,但就是在乎這洪水的治理:“你把話說明白點。”

相柳的臉上流出了怨恨的樣子:“我的父親和母親,就是被你整個所謂的疏通辦法,給活生生的淹死在了水裡。”

禹眉頭一皺,心想原來這相柳不是神經病,而是把自己當成了兇手了:“相柳兄弟,親人離開自己的感受我也很清楚,但你也要明白,我是來治水的,不是來殺你親人的。”

相柳好像著了魔一樣:“有什麼區別嗎?”

禹嘆了口氣:“當然有區別!你以為著華夏只有我一個人有能力治水嗎?你以為我父親活生生的撕裂自己的肚子,把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是為了什麼?我告訴你吧,就是為了治水。我父親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相柳明顯身體一愣,但很快就回復了原來的樣子:“你也說了,這華夏不是你阿禹一人能治水。如果...如果讓我來,一定不會出現你這樣差了東牆補西牆的行為,更不會讓無辜的華夏人,陪著你這所謂的功績而喪命。”

治水有多麼難,別人不知道,但禹肯定知道。就是當年父親鯀那種差了東牆補西牆的息壤辦法,才讓自己由堵變通,從而改變了洪水在華夏的肆虐狀態。

可現在這相柳竟然把自己的行為稱之為差了東牆補西牆,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治水比自己強,這怎麼可能讓禹不生氣。

“你確定,你比我強?”禹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來殺氣了。

相柳不示弱的回道:“我自然比你強得多,要不然我也不敢站出來和你這麼對著幹。”

禹被相柳氣的搖著頭說道:“你要考慮清楚,如果現在咱們華夏還是當年那般模樣,你站出來要反對我可以。可現在這洪水明顯就是被我完全的壓制住了,而你竟然想打破它,你讓我怎麼同意?”

相柳聽完後,也覺得自己理虧,可事情已經這樣了,哪裡能收得了手:“不行,你給華夏留了尾巴,這洪水早晚還得來,我得徹底的解決洪水,所以就得先解決你。”

禹是真的不想打,以為覺得這個相柳是個人才。如果能讓相柳跟著自己混,那不單單和防風氏能組成個強強聯手,對於華夏來說,也是件好事:“滅了我,這洪水你可要重新的治理了。到那時候你又得花個十幾年才能完成你心裡那所謂的徹底。而且你也要記住,你未必能做得比我好!”

相柳聽完後大喊道:“你是錯的,我絕對不會像你學習的。”

禹的心裡還是對相柳抱有一絲希望:“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做?”

相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你是讓這水重新的回到地下,而我則是讓它留在地上。我將讓咱們華夏的中心地界,成為一個內陸的海。而咱們華夏人則圍繞著這篇看起來是死海的地方居住,這樣不僅水夠用,還永遠的杜絕了這洪水的侵擾。畢竟,我也是同意這天地間的物質,是有一定量的。”

禹一聽差點氣昏過去,因為這相柳壓根就沒有搞清楚事情的重點:“我說相柳啊,你說這天地間的物質有一定的量是不假。但你更要明白,我現在是讓這洪水引流而入海,並不是跟以前一樣的重新壓制會地下。這點咱倆是一樣的,你聽明白了嗎?”

相柳想了想,覺得禹說的有些道理:“你說的我都懂,但引流也會發生意外的,你別玩了我的父母,我的家園都是怎麼消失的。”

禹沒辦法,只能拉出青海之湖來了:“青海之湖倒是大吧?但你看它哪次能扛得住這洪水的衝擊?”

相柳搖頭道:“所以啊,我要造一個比青海之湖大上一千倍,一萬倍的人工湖,這樣就不會再有能動搖咱們華夏水患的存在了。因為這水,都已經聚在一起了。”

禹看著相柳那振振有詞的樣子,真想衝上去扇相柳幾巴掌:“比青海之湖還要大千倍萬倍的人工湖?虧你想得出來!你以為這自然的山川走勢,是你相柳能改變的嗎?”

相柳知道說不過禹了:“你給我好好的看著,我到底能不能改變著山川的走勢!”

轟隆一聲,就在相柳說完後的幾個瞬間,相柳邊上的九座高山就轟然倒塌。所引發的聲音之洪亮,所引發的景象之震撼,大大的出乎了禹的意料。

而被山川阻擋的洪水,自然也就順勢的衝擊了過來。

禹看著殺氣狠狠的相柳,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了:“殺!”

相柳見禹的人衝了過來,自然也不示弱:“殺!”

兩幫人乘著竹筏和舟楫,開始了自華夏以來,第一次的水戰!

相柳在等了一會後,便乘著自己的舟楫衝了上來。而禹也是一樣,誰都不找,只找相柳。

“殺!”二人在看到對方後的一瞬間,皆做出了單挑的準備。

漸漸的,二人的舟楫離的越來越近。

漸漸的,二人的舟楫碰到了一起。

然後...二人一同掉進了水裡!

禹畢竟是鯀的孩子,而鯀畢竟是共工的徒弟。這一系列傳承下來的水技,自然不是半路出家的相柳所能對抗的。

如果在陸地上,蠻力更大的相柳可能會佔得便宜。可在水裡,相柳的龐大身形便成了累贅。

而最關鍵的是,相柳不知道禹的力氣,竟然如此的之大。並且憋氣的能力,竟然如此的霸道。

這相柳最終是死了。

不知道是被禹殺死的,還是在水裡憋死的,反正就是死了。

禹站在舟楫上,看著面前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的相柳,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種或許接受相柳的治水之法,也是不錯的感覺。

“厚葬吧!”禹不想讓相柳影響到自己和洪水的決戰,所以在厚葬相柳之後,便帶著人匆匆趕回了下一個目的地——會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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