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莫非定之(1 / 1)
凡事皆不可犯法也,皆依規則與之,不然致動盪人心外,亦自有罰!——華夏鼎世
舜退位了,退的很直接,基本把所有的權利都交付給了禹:“好好幹,我去養老去了。”
禹帶著兒子啟來跟舜道別:“去哪裡,等我退位了去找你。”
舜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你也別想太多。”
禹不理解了:“那總得再見吧?”
“見了我自然就會想到一些事情,還是不見的好。”舜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讓自己這條血脈的人,徹底的沉浸在華夏的無名之輩中,好讓禹這條血脈,能夠好好的統治華夏。
禹覺得自己若是當上了華夏的統治者後,自然就有能力控制華夏的一草一木了。等到那個時候再找舜,也是很簡單的事:“隨您吧!”
舜點了點頭後,便悄然的離開了!
禹是在第二日才通知皋陶和摯等人的,搞得這群老傢伙在禹繼任的第一日就鬧了事情,讓禹很下不來臺。
“父親,您別怪前輩他們,這事擱著誰都會不高興的。”啟安慰道。
禹搖了搖頭:“懂了!”
華夏人在沒有舜的日子裡,過的總覺得缺少點什麼。所以禹和啟在結合著自己將來要做的事情後,商議出來了一個結果——朝野分離!
“上來就這麼做,估計咱們華夏又要又動盪了。”啟作為禹的副手,雖然是同意這朝野分離,但心裡還是有一些擔憂。
“是快了點,但目前想讓這些在野的華夏人承認咱們是在朝的華夏人,那麼就得快!”禹做好了打算,並且在舜離開的第二個月,也就是夏至這一日,開啟了自己的在朝日子:“諸位,這次來我要給你們新的身份。”
雖然華夏現在變化了很多,但還有許多的老傳統沒有改變。比如這一年一次的華夏夏至的會議,自伏羲以來,除了幾次天災人禍外,都是每年舉行一次。而隨著幾十年前堯在位的時候所創立的一些政策,所以今時今日已經有很多國家形成,分佈在還是叫虞國的周邊。
“新的身份?什麼身份?”基本上所有來的國家君王,和部族的首領,都在問這樣的問題。
禹定了定神,說道:“你們現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所以自然要盡到相對應的責任上去。而且我聽說你們當中有很多都是吃老本,用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這樣是不行的,是對咱們華夏不負責任的。”
眾人算是聽明白了,心想這禹上位就來這一套,肯定難以服眾。
“我會按照你們對華夏的貢獻,給予你們每個人一個新的地位。不是所有的國之君王都是君王,所管轄的土地,所管轄的黎民百姓,都不會一樣。”禹說這話的時候,底下的人基本分成了三類。
一類是高興的,自然是做事的。另一類是愁眉苦臉,禹也明白這些人是些什麼樣的人。最後一類是面無表情,不知道是還沒搞明白要做什麼,又或者說壓根就不在乎自己這君王或是國家。
禹也不理會到底有幾類人,反正自己這次的夏至會議,就是為了讓華夏來個徹底的轉變:“有誰有功績的,自己說出來。”
對於這樣的事情,任何人都會搶著回答的。
足足三日,這禹和啟別的沒幹,完全就是在處理這些所謂的功績。
“父親,您看!”啟把一塊木牌交到了禹的手裡。
禹一看木牌上的內容,眉頭就皺起來了:“原來他在這啊!”
身邊幫忙禹和啟處理事務的人也圍了過來,於是看到了木牌上的內容——華夏治水之功,乃禹首功,伯益次功。
“查查這是誰寫的,我好找他單獨談談。”禹知道這時候伯益的名號出來,肯定是為了阻礙自己的政治改革的。
但查來查去,竟然查不出這是誰的手筆。
“算了,等吧,關鍵時刻他會冒出來的。”禹看著兒子啟,有種覺得伯益的對手,最終會落在啟身上的感覺。
啟彷彿也明白了父親禹這注視自己的意思:“您放心吧,我不會輸的。”
禹雖然很覺得安慰,但還是告誡道:“你要想清楚,你輸了,就等於華夏輸了。”
啟沉重的點了點頭,用最為堅定的眼神來告訴父親禹,自己明白自己這條血脈代表著華夏,是不能輸的!
這次夏至的會議開的很久,快將近秋分季節來臨的時候才落得尾聲:“諸位,你們的功績我都看到了,有真有假,有喜有憂。”
大部分君王和首領說了實話,小部分的說了假話。
“經過了近三個月的審查,我要讓你們當中很多人上天,也得讓很多人下地,懂我的意思嗎?”禹說完上天下地後,有一些君王和首領的腦袋上已經是汗珠累累了。
禹看在眼裡,憤怒在心裡:“誰有罪,自己站出來!”
場面鴉雀無聲,因為那些造假的君王和首領誤以為這入地就是死,所以都沒有人敢出來說什麼。
禹沒辦法,只能用法以責眾的方式,逼這些人出來:“既然你們都沒有罪,那麼你們的國家和部族我都收回。華夏變成什麼樣,咱們一同看看再說。”
禹說的越來越嚇人,搞得那些說實話的君王和首領,都以為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畢竟身處高層,南邊會意氣用事,做出一些犯了華夏法典的事情。
禹和啟都驚住了,哪裡會知道自己本來是想搞掉一些阻止制度變革的存在,可現在卻弄成了這般景象。
“你們...都做過什麼錯?”禹氣的身體都在哆嗦,差一點用自己那水神的技術,讓洪水再來一遭,淹死這些人面獸心的東西。
有些膽大的,或是明確知道自己沒有犯過事的君王和首領開始說了自己的事情,這才讓禹的心情變得好一些。
“我說的入地,不是讓你們去死,除非你們犯的錯太過於不可饒恕了。”禹見眾人的表情緩和後,又來了一擊:“但是,只要你們有錯,我就會讓你們變成庶民,不能繼續享受本有的榮華富貴了。”
禹這一句火,一句水的話語,讓所有人的心裡經受了一陣陣的衝擊,最後還真的有人被嚇得說出了自己的一些事。
“你是君王還是首領?”皋陶也來湊熱鬧,所以在聽到有人說自己竟然犯了罪的時候,臉色也就變了。
“首領,但...但馬上就是君王了。”說話的人在禹的眼裡就是個微不足道,華夏至少有幾千上完個的人。但在皋陶的眼裡,這樣的人就是華夏的蛀蟲:“還馬上就是君王了,我看你這首領之位有沒有命做下去都是個問題。”
砰的一聲,這人被嚇暈了過去!
“抬下去救治一下,我得知道具體的事。至於今日的例行會議,暫且結束。”禹知道這麼說出來肯定會有一些天大的麻煩出來,所以乾脆解散眾人,好用一夜之間想想該怎麼做。
不過禹不知道的是,這個犯了華夏之法的部族首領在來的時候以為自己能被君王禹認命為君王,所以帶了部族裡很多人來。而這些人一聽自己的部族首領暈死了,還以為是有人謀害的。在一傳十十傳百的傳話中,這部族的人懂了歪腦筋——殺了禹,自己擁護首領做君王。
可禹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加上自己上位後的種種艱難,導致禹的警惕性非常強,護衛人員也非常多。
於是面對著對方的偷襲,禹則是一一擊破後,還砍了腦袋。
“你們都看到了吧?什麼叫做窮途末路,什麼叫做喪心病狂。只不過他們的首領因為自己犯法而暈死過去,就敢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任由這些人做首領,甚至做君王,那麼咱們華夏的百年之後,千年之後,又會是什麼樣子?”禹是連夜著急了已經休息的眾人。
眾人也是驚訝不已,哪裡會知道這些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君王,那這些人所在的部族該怎麼辦?”皋陶知道這事已經大到不是華夏法典能夠管的事情了,所以思來想去,還得讓君王禹做決定。
禹嘆了口氣,說道:“一個部族是好幾個氏族部落的聯盟,哪裡會是人人都要反的。”
這句話讓很多君王和首領安了心,生怕自己出點什麼事情會連累整個國家和部族。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畢竟是犯過錯的,還想和別人一樣,實則不應該。”禹還是擁白天自己說話的那種方式,所以場面又變的緊張了起來。而這種緊張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變成了詭異。
啟知道父親有話要說,所以就聰明的配合了一把:“父親,雖然他們的君王或是領袖出了問題,又或者說他們的氏族出了問題。但法不責眾啊,沒必要讓所有人都跟著陪葬吧?”
啟的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這也讓啟突然的擔心父親會被自己這善意的行為而說不出話來。
不過禹既然是堯舜同時看上的人,自然腦子高人一等。在防禦的時候就想到了怎麼懲罰他們,在反擊的時候就想到了怎麼回覆眾人:“資源問題!咱們華夏雖然地域廣闊,物產豐富,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的。細細算來,很多人到現在還吃不飽,穿不夠。所以有一些人必然要成為人下人的!”
眾人明白了禹這上天下地中的下地,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君王,請明示!”皋陶的心裡覺得,如果人上人和人下人的決策成立,那麼能夠決定誰是人上人,誰是人下人的,便只有自己創造的華夏法典了。
禹回道:“現在來說,咱們在場的人中,基本就是人上人了,咱們的國家和部族,自然扮演著最平常的人。而那些犯過錯的,但又不需用死亡來贖罪的,就讓他們成為人下人吧。”
皋陶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決定他們是人上人還是人下人的,是我那華夏法典嗎?”
禹點頭回道:“是的,有功績就是人上人,犯罪了就去人下人。”
眾人都很高興,畢竟華夏的政治是清明的,大部分的君主和首領都是遵紀守法的。
不過還是有人提出了問題:“君王,那如果咱們這些人省一點,讓那些人下人有一點,是不是咱們華夏就可以儘量的做到平均了,也可以讓咱們華夏變得更好了?”說這話的人明顯是個無名之輩,但禹還是認真的回覆了這個無名之輩的問題:“你要記住,能力越大,地位越高,地位越高,責任就越大。至於你說的所謂平均,是絕對不可能達到的。華夏自創世到現在,也從未有過平均。”
“我不是堯平均,而是要公平。咱們華夏雖然做不到,但並不代表華夏之前也做不到啊?”無名之輩看樣子並不是個君王或者首領,但禹沒有追問他的來臨,而是向著這位無名之輩,也是對著所有在場的君王和首領解釋道:“首先,用我老祖宗女媧的話來講,人性這種東西是最控制不住的。想想華夏之前是個什麼狀態?人與人之間基本就是為了生存,哪裡有什麼道義?而且你也要想清楚,什麼叫平均,什麼叫公平?”
在場的人不敢問了,因為再問下去就是說禹讓自己這條血脈一直是君王的行為就是破壞公平。但眾人沒想到的是,禹卻自己說了:“人性在於心中,也表現禹行動上,我之所以讓自己這條血脈成為華夏的唯一繼承血脈,你們要說我自己沒有什麼私心,那就肯定不是。你們自己的國家和部族,不也基本傳給自己的後代嗎?”
啟皺起了眉頭,插了一句話:“所以我啟在此立誓,如果我們這條血脈出現了不義之人,或者是犯法之徒,全華夏的炎黃子孫都可以取代我們。我相信有你們所有人的監督和幫助,咱們華夏的凝聚力,自然是這世間之上,最優秀的!”
眾人被啟的話語給感染了,也明白了這所謂的身居高位和權力富貴,在華夏的精神和法典面前,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