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甘誓之戰(1 / 1)
人皆有所欲,故甚難分對錯,故必明其是非,以示者也,其為誤也!——華夏鼎世
奴隸被定了性,徹底的被定了性。全華夏的奴隸們都有一種悲觀的心態,但卻無法怪罪任何人,只能歸罪自己的曾經。
君王啟也不想再在奴隸的事情上過多思考了,因為自己已經有了孩子,而且還是個男孩!
這下子就連奴隸在內,都開始歡天喜地了,因為君王啟在當年就曾經對奴隸們有過憐憫,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地位的穩固,心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不再像當年那樣了。現在君王啟的孩子出生,也就預示著這孩子如果性情和君王啟一樣,就還有機會在有生之年獲得自由。
這些奴隸中,尤為有扈氏最興奮!
“首領,還要再等幾年啊。”早草原上,一群看似很普通的草原人,正式當年跟著君王啟來到草原的奴隸。
而這些人,都是有扈氏的族人。
為首的是連君王啟在當年都覺得是個人才的人,所以理所應當的,做了這些人的領袖。
“是得等啊!現在咱們的君王不僅忘了咱們了,甚至還讓咱們永世為奴。我不服,我是真的不服。”說話的人是非常典型的,華夏的無名之輩。如果不是經常在一起的人,是不會知道在華夏無數的無名之輩裡,竟然還有一位敢於和整個華夏對抗的人存在。
“那要等多久?”在場的人除了自己的孩子,基本都是中年往上的人了。而且在看到自己的孩子的時候,那種不公,不滿的心就漫步到了全身,覺得自己有錯是自己的事情,哪裡要前人富貴後人享福,前人造孽後人承擔的。
“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有扈氏的現任首領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開始實施了自己的計劃......
“這孩子叫太康吧,怎麼樣?”君王啟在夏朝的政治中樞已經取得了完全的統治權,並且隨著自己孩子一日一日的長大,那世襲罔替的傳承製度,彷彿開始變得無發阻擋了。
“太康!好名字啊!”每一位統治者的身邊,都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拍馬屁的人。但此刻君王啟對於這不止一個人的馬屁,卻覺得異常的好聽:“那就叫太康吧。”
如果說前面一些類似顓頊,帝嚳,包括堯舜禹都是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上一任統治者選上,並且用積極苛刻的態度讓其成長的話,那麼太康這位生下來就註定是統治者的生靈,就是和前面任何一任都是相反的。
擁有最多的榮華富貴,擁有最好的生活條件,擁有最多的愛。
可這些對於平凡人來說絕無可能的好事,在太康面前卻變成了壞事。而且最主要的是,由於君王啟對於自己這位長得白白胖胖,一表人才的嫡長子,愛的過於深沉。
所以...君王啟漸漸的變了!
到現在為止,華夏的夏朝還是沒有相。這就導致時間越長,人們對於相的存在產生了懷疑,覺得是不是這個相,壓根就不可能存在。
人心開始渙散,但君王啟還沉浸在‘培養’兒子太陽的美好願景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些曾經跟著自己一同去草原,以奴隸身份贖罪多年的同行者,是個什麼樣的心態,和什麼樣的反應。
華夏的諸侯王們也都開始挑戰華夏的法典,其手下也是今日到別的州去看看山,明日去別的州去玩玩水,所到之處可以說是寸草不生,所居的人們哀聲怨道,但又鬥不過諸侯王們的這些下人,所以自願成為奴隸的人,開始變多了。
有扈氏的首領在草原上,憑藉著多年來的經營,可以說都知道這有扈氏要反,但誰都不說出去。
“今日又有幾個人來?”有扈氏的首領儼然成了草原的王,那些自願成為奴隸的人,只要能活著來草原的,基本都是來投靠的。
“今日不多,只有幾百人。”有扈氏的族人越來越高興,因為這幾百人看起來不多,但日復一日,即便是君王啟反應過後領兵殺來,自己也能在草原上,好好的玩一次命。
那些老一點的奴隸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本來一輩子都要低人一等的壓抑,在越來越多的奴隸來投靠的時候,也就變得兇殘了起來。不知多少心懷華夏的草原人,被這些曾經的奴隸,現在還是奴隸的人砍掉了腦袋,丟在了草原上。
不過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並非讓君王啟一點也沒數,但君王啟卻把這些人的行為,當成了當年舜對丹朱,父王禹對伯益一樣,都是留給後人來練手的。所以當全華夏人都知道草原要亂的時候,君王啟竟然無動於衷,任由這些人混跡於草原之上。
“君王,有扈氏復活了!”那些想當相的人,都覺得這是個機會,比伯益那次更好的機會。
君王啟有意‘養了’這些奴隸這麼多年,就想一鼓作氣的解決掉,讓這些人死的同時,還讓別的想造反的奴隸死心:“不急,他們造反,沒理由的。”
眾人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也知道繼續下去自己就應付不了了:“君王啊,造反者是不需要理由的,您就稍微的放一下太康,讓他自己成長一下,一年...哦不用,半年就足夠解決他們了。”
君王啟搖了搖頭,覺得雖然有道理,但還不足以說通自己:“聽清楚了,他們造反沒有理由的。”
眾人聽出君王啟的語氣不太好,所以便就此散開,然後又開了一個小會。
在這個小會上,基本所有人都覺得不能繼續放任有扈氏的成長,所以私下裡,君王啟的精英團隊已經開始做了相應的部署。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去,草原上的有扈氏和華夏中央的精英團隊,不知道在暗處鬥了多少次,都是有勝有負。而精英團隊的人們也開始體會到君王啟對於他們造反沒有理由的話,有了新的認識。
所以在和有扈氏拉攏西邊一箇中立部族後,精英團隊們終於忍不住想讓君王啟攤牌了。
“君王,這是我們這些時日和那有扈氏之間鬥爭的結果,您看看吧。”本來精英團隊們都想好了說辭,等君王啟一旦不通情理,死活不理的情況下,再用一些計劃和手段來逼迫君王啟重視。但沒想到的是,君王啟竟然看了:“不錯不錯,這段時間你們壓制的很好,要不然到現在還真的不好收拾。”
面對著手足無措的精英團隊,君王啟終於回到了往日的模樣:“咱們華夏必須隔段時間就要經歷個天災人禍,這樣可以讓咱們華夏永遠的存於精神裡。並且最好還是要繼承人年幼的時候,讓他經歷點什麼,這樣對於成長,是有幫助的。”
雖然精英團隊早就猜到了君王啟心中的打算,但君王啟親自說出來,還是讓精英團隊們的心,有了足夠的安慰。
“君王,下一步咱們該如何做?”精英團隊明白這段時間不僅自己這些人很忙,君王啟也很忙,都在計劃如何解決有扈氏並且能夠帶來足夠的好處。
“你們手下的人都聚集的差不多了吧?”君王啟的問話,就猶如剛剛煮沸的水一樣,讓所有人的心,都開始沸騰了。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實力說了出來,並且做好了衝鋒在前的準備。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夏朝是個立規矩的朝代。有了華夏法典只是規範了咱們華夏人的行為而已,至於思想和身體,就得靠文和武了。我覺得文還得靠我伏羲祖宗的八卦,而武就得靠咱們自己。想想現在衝鋒陷陣,你們水行?”君王啟的一句話,徹底的激起了手下人的鬥志,基本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恨不得第一個衝上草原,和有扈氏的奴隸們玩命去。
最後在君王啟的歸納下,直接把和軍事有關的位置,定位六個,也就是六卿。
對於這六個軍事上最高的位置,所有勇武之人都把這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有家族氏族的榮耀,都堆在了這一次的決戰上。
於是在本來要進行夏至會議,所有諸侯王都要來夏地的時候,君王啟帶領著手下的人,分成了六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採用半包圍的方式,想給有扈氏的人來一場決戰。
在沿途中,君王啟讓六個隊伍的人拉人,尤其是那些諸侯王們,都是必須拉攏的物件。而且還把話說的很明白——這有扈氏和伯益不同,是壞人,如果誰還敢中立甚至跑到有扈氏那邊,那麼別說戰勝後如果做奴隸了,連生靈都不能做。
這點很奏效,諸侯王們基本都是在第一時間報來了自己的請願,並且還真的拍了軍隊前來助陣......
“首領,今日有走了一些人。”現在草原上的有扈氏人,已經覺得自己要敗了一樣。
有扈氏的首領想法和別人不一樣,當初對於自己手下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就擔憂人多太雜,實力會下降。所以現在反而還是如了自己的願:“兵不在多在精,只要咱們這些人有戰鬥力,君王帶的人不足為慮。”
其實有扈氏的首領想法也是對的,畢竟在草原這種很那利用地形來作戰的地域,是真的需要真刀真槍才能分出勝負來的。而有扈氏的首領之所以對自己的手下有信心,是因為在上一任君王禹存留北海的時候,還特地把自己這些人給帶到了原始森林。
有扈氏的人都知道這是君王禹給自己這些人機會,想讓自己這些身負巨罪的奴隸們,透過探險原始森林的更深處,從而得到能重歸於人的機會。
只是君王禹走的有些突然,所以讓有扈氏這些本來想翻身的奴隸,沒了機會。並且是...這輩子都沒什麼機會。
但有扈氏的人並沒有放棄,反而喜歡上了原始森林裡那種刺激的生活。久而久之的,有扈氏基本人人都是戰士,人人都是殺手。況且在草原這麼久了,騎術又遠比君王啟的人要厲害得多,所以在草原這片疆域內,有扈氏的首領和族人們,都是很有信心的......
君王啟帶著比有扈氏足足近十倍的人來到草原的邊境,然後開始了計劃許久的攻心手段——戰鬥動員!
君王啟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甘的地方,所以做了一份叫甘誓的宣言,並且在足足幾十萬的人面前,神情激昂的讀了出來。
這話不是每個人都能聽懂的,但是都明白是數落有扈氏的不是的,所以就在這種似懂非懂的情況下,朝著草原進發了。
有扈氏故意後退了好一段路程,想在草原上來場對六卿的各個殲滅,從而最終能消滅君王啟,直接讓夏朝亡於二世,讓自己這些奴隸,能夠翻身做主,成為統治階層。
不過想法雖然好,但實際操作起來發現問題重重。
首先是君王啟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隨便跳出任何一個來,都要比有扈氏全員要多。並且六卿相隔並不遠,相互之間可以依靠照顧,跟本就不給有扈氏機會。
而且最可怕的還是,君王啟好像壓根就沒想主動動手,而是選擇帶著六卿的軍隊,浩浩蕩蕩的朝著狼居胥山而去。
這下可怕有扈氏的首領給驚住了,知道這是君王啟的攻心之計,知道如果君王啟帶著人佔領了狼居胥山,那麼即便自己在草原如何厲害,也將喪失對草原的統治。
“走,既然君王想讓咱們沒了退路,那咱們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去斷他的退路。”有扈氏的首領腦子轉的非常快,知道自己現在如果去狼居胥山,就是去送死。所以乾脆帶著族人重回華夏的九州,即便是最終敗了,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就這樣,在有扈氏拼命的離開草原,相想回到自己的家鄉的時候,君王啟也到了狼居胥山,並且在狼居胥山上,當眾宣讀了有扈氏的罪名,並且立下了滅掉有扈氏的誓言:“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罰。左不攻於左,汝不恭命;右不攻於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賞於祖;不用命,戮於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