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九夷來朝(1 / 1)
惟不安者,必使其窮之固矣,欲以懼之,直者畏懼!——華夏鼎世
讓黎民百姓活得有尊嚴的認識,從少康和杼這一世代開始,便成了一個宗旨了!
而此時已經是十年後了。少康在彌留之際,也終於見到了自己後代的後代:“哎呀,這個娃好俊啊!”
“父王,看,這是您的孫子啊。”杼把自己的剛出生的孩子,抱在了少康面前。
少康這輩子過得很快,也沒有太多的怨恨。所以杼的心,也沒有那麼多那種悲傷:“父王,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我不管,你現在是君王了,名字你自己起,我想睡會,做個長一點的夢。”少康很少有這麼堅決的時候。
“那行,您睡就好了,我就這麼看著您,再陪陪您。”在杼的陪護下,少康走完了自己這看起來不長,但又不算太短的一生......
昌若早就回到了商地,因為昌若的爺爺昭明早在幾年前就離世了。
“父親,估計現在君王也快了,您有何打算?”昌若這些年在相土的身邊,知道相土對於君王之位,或者說對於那強有力的統治心,已經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了。
“我還好,而且也這個歲數了,少康都走了,我也就是這兩年而已,怎麼想的,不重要的。”相土說的很實在,同時也給昌若一種感覺——自己的父親,確實也快不行了。
“明白了父親,我會好好的輔佐君王杼的。”昌若知道自己這麼說,現在的父親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的:“你這麼做...是對的!”
當君王少康離世的訊息傳到商地的時候,相土的人生也即將走到終點了。
“你看看人家杼,好歹在他父親離世前還有個孩子出來。你呢?不孝子!”相土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話剛說完,昌若就抱著一個孩子來了:“來,叫爺爺。”
昌若的孩子看樣子已經好幾歲了,這讓相土瞬間忘記了自己是個將死之人:“這個娃,是我孫子?”
昌若點頭道:“我回來前懷上的,這些年也只都在綸城生活。”
“我想揍你!”相土嘗試著起來,但已經是真的心有餘力而不足了:“我真的想揍你!”
“曹圉,還不叫爺爺?”昌若也怕這時候相土猛地站起來揍自己,所以趕緊讓自己的兒子來擋擋槍。
“爺爺,我是您的孫子,曹圉!”曹圉介紹完後,便嘿嘿的笑了起來。
“曹圉...好名字啊。但是...你把幸運困了起來,還能幸運嗎?”相土很快的就明白了孫子的字是哪個了。
“若真是幸運,困是困不住的。但若僅僅是自己的想象,那麼父親,您說你這輩子...對吧。”昌若說完後,曹圉從嘿嘿的笑變成了尷尬:“父親,爺爺都這樣了,您怎麼還......”
曹圉之所以不說完,很重要的是在周圍那麼多人中,有兩個人舉起了手阻止了自己——父親昌若,和爺爺相土!
“孩子,你這點要好好的跟你父親學,因為只有把話說明白了,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不要老想著怎麼去討好別人,咱們作為契的後人,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著的。”相土想象這個世界也真是奇怪,自己在臨死的時候,竟然想的是如此的豁達。
昌若這時候流眼淚了:“咱們的祖宗真是好啊,留下了那麼多聰慧的人。我相信,不管是夏世存活多少年,也不知道下一個世代究竟何在,咱們華夏,是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來,孩子,抱抱吧。”相土最後的樣子,可愛到了極點......
少康離世後,華夏的統治權落在了杼的手上。所以杼在除了處理政務的同時,也在考慮著自己該不該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來讓華夏的精神,好好的恢復一下。
“當年你爺爺就一直栽培我,那場和九夷的戰爭也基本是我和你爺爺一起打贏的。現在要是你,能夠配合著我好好的再來一場勝仗嗎?”杼的孩子還不是很大,而且還沒有名字。但杼就是想從小就培養自己的孩子,想讓自己的孩子,和顓頊祖宗一樣,從小就能看到厲害。
“不打!”杼的孩子突然冒出了兩個字,讓杼高興之餘,還開始有了一絲異樣:“為什麼不打呢?”
“死人...不好的。”杼的孩子彷彿是個天堂而來的使者,舉止投足間沒有孩子那種稚嫩,有的全是善良的樣子。
“可是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啊。你雖然善良,但也無能為力,不是嗎?”杼面對著自己這個看起來很優秀的孩子,內心中也迸發出了一種原來世界不是那麼複雜的感覺。
“自然死亡,和非自然死亡,不同的。”杼的孩子說完後,杼是在沒有話接了:“走,我帶你出去走走。”
這一對父子,就這麼樣的在綸城那新建好的廣場上,開始了慢慢的散步......
相土這些年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至少在昌若的心裡,商地確實變得大多了:“曹圉,你覺得你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曹圉和相土有些像,喜歡考慮如何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爺爺能夠在手上沒多少兵力的情況下,讓地盤擴大這麼多,實則不容易。而且我在瞭解了爺爺的一生後,也不認為爺爺的想法有什麼錯的。”
“我也沒說你爺爺哪裡錯了啊?”昌若解釋道。
“但您並不支援爺爺,所以在您的心中,實際上就是認為爺爺錯了。”曹圉的回覆,像極了昌若。
“你說的對,這點是我疏忽了。”曹圉知道這是父親昌若不想在這個問題上你來我往了。
“父親,帶我去那雷澤地域看看吧。”曹圉的想法讓昌若恍然大悟一般:“我得天,爺爺走後也就沒去過那裡。那裡現在也算是咱們的地盤啊,你看我這腦子。”
但讓昌若沒想到的是,現在的雷澤地域已經被人給霸佔了!
“這個...父親,這裡好像不是咱們的地盤啊。”半個月後的曹圉,看到了自己那比較朝思暮想的雷澤地域。
“我估摸著泰山也差不多了。”昌若嘆了口氣,因為已經從這些在雷澤地域生活的人身上,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這老熟人不是別人,正是后稷的後代不窋!
“我的天呢,你怎麼來了?”不窋自然是認識昌若的。
昌若苦笑道:“來收拾收拾我父親的地盤啊。”
“這位是?”不窋沒有接言,而是轉頭看向了昌若身邊的少年。
“我兒子,快叫叔伯。”昌若說完後,曹圉便開口道:“叔伯好,我叫曹圉。”
不窋點了點頭:“都這麼大了啊。哎,昌若,你不好好的待在商地,來這裡幹嘛來了?”
對於不窋的明知反問,昌若的心裡是很不開心的:“我都說了,這裡是我父親的地盤,來看看而已。”
“看看可以,不過現在已經是我的地盤了。”不窋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讓昌若很是驚訝:“你就這麼不要臉?”
“不是不要臉,是我在於邰待不住了,正好發現這裡還有個位置,所以就來了。咱倆可算是親戚啊,又都是男人,你可不能跟我玩那一套啊。”不窋這一連串的發問,讓昌若父子有種這裡好像真的是不窋地盤的感覺。
“不是...你那裡發生什麼了?”昌若還沒有放棄,所以追問道。
“哎...不就是當年那些事鬧得嗎?”不窋說完後,昌若繼續問道:“哪些事?”
“生男孩就留,生女孩就用的那些個事。”不窋說完後,直接自己解釋了起來:“你當初是個男孩,你父親沒把你怎麼樣。但我們這條血脈裡,可有女孩出來的。這不,我就在這裡出事了。”
“什麼事,好好給我講講。”昌若也聽過父親相土說過一些關於血脈中男女不同命的事,所以也想知道后稷這條血脈,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是族裡讓那些女孩嫁到親戚的血脈中,我個人不同意,所以就把我趕出來了。”不窋搖著頭,彷彿心裡很不爽。
昌若拍了拍不窋的肩膀,說道:“這我聽我父親說過,那些近親生下來的孩子,大部分都有了病。即便沒有的,身體也虛弱的很。”
不窋點了點頭:“就是嘛,你說要是雙方都很愛對方,那即便是生出來了有問題的孩子,那也就認了。可是偏偏這些做長輩的,非得來個什麼所謂的實驗,想讓那些相互看不上對方的,也來個這所謂的華夏貢獻。這...這不是胡鬧嗎?”
昌若找到了和不窋的共同點,所以打算留在雷澤地域一段時間,好好的和不窋說道說道:“我應該叫你哥的,先給我和我兒子口吃的吧。”
不窋點了點頭,帶著昌若去吃東西去了。而這一說道...就是十年......
這年後,杼的孩子有了名字——槐!
“你為什麼自己給自己起這麼個名字?”杼對於自己的孩子給自己起名字的事,有些覺得不妥:“你應該再等等,等我想好了再說。”
槐笑了:“父王啊,我都是多歲了,你打算怎麼著,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再想好?”
這點杼覺得確實是自己的問題,所以尷尬的解釋道:“華夏事務這些年出奇的多,你得理解我一下。”
槐笑著說道:“理解,理解,當然理解。”
杼和槐都是直性子,所以在聊天的時候什麼都敢說。
“父王,聽說了我無餘叔那裡的事了吧?”槐所說的事,就是當年的九夷,又死灰復燃了。
“知道,我也和風夷前輩們商量過了。”杼說完後,槐問道:“那風夷前輩說什麼了?”
“他說他們那些老一輩的九夷人,什麼都不管了,讓我這個華夏的君王,自己想辦法。”杼說完後,還顯得有些高興。
“辦法只有一個——打!”槐在說完後,杼就點頭了:“我教你一個人去,你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咱們是正義之師,他們是破壞的存在,只要我統領得當,自然會沒事的。”槐在立言之後,杼輕輕的說道:“我現在就你這麼個孩子,你可要小心啊。我這也是在堵,明白嗎?”
槐點了點頭:“明白了!”
杼把這些年新研製的獸皮甲和更加精良的矛交給了槐的手上,所以槐手上的這支正義之師,是華夏目前最強的戰力。
很快的,著急的槐就趁著夏季開始的時候,帶著人出發了。而且用了極度快速的速度,便在九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來到了東邊。
這時候,遠在東南邊那會稽山脈的無餘,也帶著自己的親兵,前來支援自己這個侄子。
“叔父,我來指揮吧!”槐在第一次和九夷人的較量上,就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咱們的皮夾靈活,只要近身,他們九夷人的弓箭,就不得用了。”
果然,九夷人在遠處交戰的時候確實是厲害。可一旦雙方近距離結束,弓箭立馬就成了一個能讓自己快點見閻王的兵器了。
由於這次的九夷人叛亂是沒有頭的,只是幾個拳頭比較硬的九夷人牽頭而已。所以這場戰爭來得快,走得快也快。
“不僅是你們幾個,只要是參與了這次戰爭的九夷人,都給我來綸城。這不僅僅是要向我父王道歉,你們的那幾個首領,也恨不得殺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人呢。”槐所完後,參與戰爭的所有九夷人,便一個不剩的被押回了華夏的中心——綸城!
這些九夷人沒有任何的通行工具,只有兩條腿一步一步走來的。
所以在緊趕慢趕的來到綸城的時候,一個個的,腿都廢了。
君王杼,和小君王槐,以及除了已經離世的玄夷之外的所有九夷的首領,都在數列著現在這群不要命,也不要臉的九夷人之罪狀。
不少九夷人被砍了腦袋,而那些沒有被砍腦袋的九夷人,心裡已經崩潰了。
“你們就留在這裡吧,每日朝拜一次,明白了嗎?”這命令是槐下的,也讓槐在華夏人,尤其是九夷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就這樣,造成東邊好久不穩定的九夷人,徹底的被槐給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