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廚聖阿衡(1 / 1)

加入書籤

人於食者皆乃幸福,尤為吃己好之物,而伊尹為華夏至願治廚藝者,自可稱為廚聖也!——華夏鼎世

如果按照人數來說的話,伊尹的葬禮參加的人在整個商世來講,是僅僅次於成湯的。這讓這位六世功臣真的算是贏得了人生,贏得了尊重。

“大司空,您準備一下,接任老師的位置。”沃丁知道咎單的能力不如伊尹,但就目前來說,也只能這樣了。

咎單也願意承擔起這重擔,為華夏好好的做貢獻:“我沒問題,定將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沃丁點了點頭,終於露出了微笑:“有您這般態度,老師也會安心的。”

就在沃丁和咎單兩人聊著的時候,報信的快速走了進來,慌張的說道:“君王,蜀王也來。”

沃丁和咎單同時一皺眉,心想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毫城:“好生照看,我馬上就到。”

等報信的走後,沃丁和咎單簡短的商議了一下:“我在西邊的時候跟魚鳧打過交道,他老人在某些方面來說,比老師還要厲害。”

“哎,可惜啊,要是右相還在,魚鳧這次會輸的很慘。”咎單在伊尹去世的這段時間,不僅一次的說了這樣的話。而沃丁卻瞪起了雙眼:“雖然老師走了,但我還在呢,這次對我是個考驗,能不能壓制蜀國的崛起,就要看我的了。幫我,可好?”

咎單本就是個要強的人,這時候自然不甘落後:“大不了就動拳頭唄,在這裡,到底還是咱們說的算。”

有了幫手的支援,沃丁也是信心充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快入土的瘋子,終究還是瘋不起來的。”

於是沃丁和咎單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朝著魚鳧所在的接待處走去......

此時雖然是伊尹葬禮的時期,但並不是所有的諸侯王或者有名氣的人都來。一方面是現在的這個王那個王是在太多了,而且參差不齊的,就算是伊尹活著都未必能分得清楚。另一方面是畢竟是統治階層和被統治階層,要說一點矛盾沒有,就連伏羲再世都不可能。所以類似於西邊的遊牧人和鬼國人,自然是不願意去的。

“我們怎麼就成鬼方了?”鬼國人也知道,方式放逐的意思:“難道我們不算是華夏人嗎?”

在這個問題上,羌族首領的回答都顯得小心翼翼:“估計是想敲山震虎吧,你別想得太多了。”

“鬼方人就鬼方人,既然想讓我們放飛自我,那我就放飛給他們看”已經自詡鬼方人後,整個族群的氣勢都變了。

變得囂張,變得無所謂!

其實遊牧人也就是想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在華夏的影響力而已,根本就不想和統治階層來個你死我活。可現在鬼方人已經成了自己捨棄不掉的存在,自然讓遊牧人中最受尊敬的羌族首領難受和後悔:“看來伊尹就是伊尹啊,透過改了你們族群的名字,立馬就讓我們,不對...是咱們,處於了完全的被動中。現在估計華夏有不少人正在看咱們的笑話呢!”

“那咱們該怎麼辦?反嗎?”鬼方人雖然後悔,但這段時間一連串的後悔,已經讓鬼方人有了一定的抗性:“想辦法,不要抱怨。”

羌族首領本就是個要強的人,現在被自己拉攏的小弟這麼說,自然不樂意了:“這還用你說?”

雙方都不是願意坐著聊的,所以乾脆騎上了屬於自己的坐騎,用遊牧的方式,來給自己解解壓力。

“你們為什麼不騎馬?”遊牧人常年騎馬,所以視馬如自己的第二條生命。而當看到鬼方人騎的坐騎五花八門,甚至連牛羊都有的時候,覺得是不是自己這個世代,已經和曾經的世代脫節了。

“你們地盤大人多,當然想要多少馬就要多少。我們夾在幾個諸侯國之間,地盤就那麼大,人也那麼多,能夠人人弄到一個坐騎,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鬼方人的抱怨讓遊牧人覺得是一種自嘲,畢竟曾經的一目國是個傳說中的古國,後來的鬼國還分化出了像昆吾國這樣的好幾個國家。可是現在能堅持最古老生活的,也就是眼前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復往日的輝煌。

“需要多少馬跟我說,我們雖然也不算富裕,可馬還是足夠多。”羌族首領的話讓鬼方人很是欣慰:“不用了,任何生靈都有屬於自己的靈性,我的人和屬於他們的坐騎關係處的很好,換了會不習慣。好意...心領了!”

雙方是越聊越好,越聊越順,連帶著心裡那些小想法也都交換了一下。

“原來咱們想的還挺像的,看來真的有希望。”羌族首領高興的地方是鬼方人也認為華夏必須一直存有遊牧的人,決不能全華夏一同做農耕。

“農耕,商人,遊牧,都是不可少的存在。現在的商人和農耕已經完美的結合,只要統治者願意接納咱們,那麼就根本沒必要再來點別的什麼,或許到那時候,你們鬼國人,就不用叫鬼方人了。”羌族首領的話,讓鬼方人感慨良多:“算了吧,名稱這東西怎麼說都行,他們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

恍恍惚惚已經過了一整夜,鬼方人也學著遊牧人的習慣,沒有回道原來的地方,而是選擇就地紮營,躺在同樣的地上,望著同樣的天......

這一夜,沃丁和魚鳧基本都是在聊著西邊的事情。在說到鬼國被伊尹改名為鬼方後,魚鳧想了很久:“你們不會是用這...鬼方,來壓制我們蜀國吧?”

讓魚鳧沒料到的是,君王沃丁竟然直接點頭了:“最根本目的就是來壓制您的,但現在來說,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魚鳧一時語噻,但還是開了口:“等我走後,蜀國估計不會有比我強勢的人,您這邊搞出了鬼方來,豈不是給您的後人惹出麻煩?”

沃丁笑了:“每一個世代都有屬於自己的麻煩,您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如果後世之人能成功,豈不是一種鍛鍊?”

魚鳧從現在沃丁的手段就能感覺的出來伊尹是何等的聰慧和霸道,所以也為當年自己稱病不來毫城,感到一種慶幸:“如果你說的有伊尹老兄的意思,那麼我真是慶幸當年沒有來。”

人這種生靈有一種共性,就是事情一旦過去了,那麼即便是仇人也可以在一起談笑風生:“老師並沒有直接這麼教我,但我知道老師的意思,畢竟學生也不笨啊。”

“那您說說,您的老師伊尹,留給咱些什麼了?”魚鳧的心也開始豁達了起來,也從最開始能避擴音到伊尹就避免,變成了想多瞭解瞭解這個年紀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同齡人。

“老師是個思想家,政治家和教育家,更是個實幹家。不過...老師最想讓自己留下來的,並不是這些。”沃丁的話讓魚鳧更著急了:“是什麼?告訴我,快告訴我。”

“等明日老師的葬禮儀式開始的時候,我一起說。”沃丁故意的買了個關子,導致魚鳧追問了一夜!

第二日的清晨,所有人都身穿純白色的素服,臉上透露著悲傷的樣子,使得氣氛從一開始就變得有些壓抑。

魚鳧追問了一夜都沒有追問到什麼,所以即便是此刻身體很疲憊的狀態下,也是一直跟在君王沃丁的後面,不斷的詢問著什麼。而其他諸侯王看到此番場景後,第一反應就是蜀國已經完全的歸順君王沃丁的統治了,所以在對君王沃丁的尊敬方面,又多了幾分。

沃丁在感到氣氛差不多的時候,站了出來,對著所有人說道:“諸位,我感謝你們來參加我老師的葬禮,老師一共經歷了六個世代,已經很累了,現在的離開,也算是心有所屬,所以我希望諸位不要太過於傷心,老師是希望諸位高興的。”

這一番極具接地氣的話,讓諸侯王都心暖了起來。

老巫師已經走了,而接替老巫師的新巫師,也是個年級不小的人:“諸位安靜,我要占卜了!”

商世到了現在,已經基本沒有人再說什麼占卜的不是,所以紛紛安靜,聽從巫師們的占卜。

許久之後,葬禮儀式到了尾聲的時候,沃丁再次的站了出來:“我知道諸位都想知道老師留給咱們什麼,我現在就給諸位聊一聊,可好?”

“好!”第一個發言的是魚鳧,後面連二連三的同意。

沃丁看著眾人,然後笑了笑,突然說道:“咱們人吃東西,是有味道的。你們或許以為老師是政治家或教育家,可老師自己卻把自己當成一名廚子而已。”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住了。而魚鳧更是咧著大嘴,不信這是伊尹的意思:“不...不會吧?”

“酸甜苦辣鹹,就是咱們人吃東西時的味道。老師是廚師出身,這點你們都忘了吧?”沃丁的話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想到了伊尹原名叫摯,還真是廚子出身。

“人是不能忘本的,老師很早以前就自己做飯了,這才叫為人師表。所以我今日要封我的老師伊尹保衡,希望老師在另一個世界,也能像教誨我一樣。”

雖然所有人都在沉默,可那無數個堅定的眼神正在告訴沃丁,伊尹這輩子,是真的不忘初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