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隱遊而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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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地也,只因邊藏邊事,然不僅活,或有轉機!——華夏鼎世

伊尹估計自己都沒想到,死後竟會被世人稱之為廚聖。

“魚鳧前輩,等回去了,可得好好的注意下鬼方的人。我個人覺得,他們比遊牧民族還要混賬,是個必須滅掉的存在。”沃丁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魚鳧待在毫城兩個月的時候了。所以在接到西邊各種動向的時候,心中那個著急感,恨不得動用武力。

魚鳧這兩個月一直都在沃丁身邊,明白沃丁擔心的是什麼:“確實,鬼方比我認識的任何對手都可怕,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壓制他們並沒有什麼難。只是...只是我這個年紀了,後面也沒有厲害的人在,估計我們蜀國得沉浸一段時間。”

沃丁心想只要你蜀國不在我活著的時候鬧騰就好了:“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毫城這邊充滿了互尊互愛,而西邊的貧瘠土地上,卻顯得不是那麼和諧......

“父親不在,諸位可聽我的?”公非作為毀隃的兒子,在毀隃不在的時候,扛起了族群的旗幟。

“都聽你的。”所有人在面對外敵的時候,顯得格外團結。

公非手握祖宗留下來的鐮刀,望著遠方奔襲而來的遊牧人,眼睛瞪得血紅,然後使勁的醞釀了一下:“斬馬腿!”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遊牧人了,所以後稷的後人都有了對付遊牧人的辦法。所以在雙方接觸的一瞬間,至少有幾十個遊牧人坐下的馬,被活生生的砍斷了腿。而緊接著的,就是馬上的人,也順勢的掉落到了地上,很少再有站起來的。

但並不是后稷的後人屬於蚩尤和刑天這種以一敵萬的人,能夠在萬軍之中斬敵人於馬下。而是在斬斷馬腿的同時,用身體抵擋著駿馬的奔騰,使得後面的人,前赴後繼的戰鬥著。

很快,雙方就在狹小的地域展開了決鬥。又很快,雙方能站在地上的,都僅剩不到十個人了。

“我們的大部隊很快就會到,你就等著去死吧。”這群作為類似斥候的遊牧人,也沒有料到面前這群連把像樣兵器都沒有的族群,竟然是那麼的視死如歸。

公非自然是還能站著的存在:“毫無理由的殺戮,早晚得被君王所滅。”

“君王沃丁?你不知道當年我父親還教過他騎馬嗎?還反了他了?”這群遊牧人自然也有羌族人,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大話。

公非搖了搖頭,心想怎麼西邊竟是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沃丁之後呢?還能繼續允許你們的存在嗎?現在鬼國亦成了鬼方,你們竟然還不思悔改,想著犯上作亂的事?”

遊牧人被懟的說不出來話,可眼神上的殺氣卻越來越盛:“你找死!”

公非也不示弱,抄起手上的鐮刀就衝了上去,和遊牧人來了場最後的決鬥。

最後,在雙方都負了重傷的時候,鬼方的人到了。

“什麼情況?”鬼方人由於行事低調,而且和羌族人關係很好,自然在遊牧人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而且在融合的過程中,竟然發現鬼方也很適合遊牧的生活方式,所以漸漸的,遊牧人就把鬼方人也當成了自己人。

“他們想佔領咱們的地盤,我的人和他們拼殺,死了不少人。”和公非單挑的遊牧人首領,渾身是血的說道。

公非聽完後樂了:“你倒是會倒打一耙,不是你看我們不順眼而攻擊我們的?再者說了,我們在的位置,怎麼就成你們的了?”

讓公非沒想到的是,鬼方人聽後卻插話道:“這一片,還有那一片,以及更廣闊的地方,都是我們的。”

公非搖了搖頭:“西邊的諸侯王可沒說是你們的。”

鬼方人也搖了搖頭:“他們是看不清形勢,西邊就是個遊牧人的世界,還想坐山吃空?那就等著真的吃空了吧。”

公非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那怎麼樣,你要殺了我們?”

鬼方人雖然不想管公非的死活,可還是要顧忌和蜀王魚鳧關係要好的毀隃:“這次饒了你們,下次就沒那麼走運了。或者...你們回南邊去吧,我可以想辦法幫幫你們。”

公非是個要強的人,這麼多年在西邊的隱忍和委屈已經不是說回南邊那麼簡單,更多的是時間長久轉化成的恨意,使得公非在這等境遇下,還是搖了搖頭。

“走吧!”鬼方人沒有下達屠殺的命令,而是選擇自我放棄。

公非等人在鬼方人離開後,痛哭了起來。畢竟這是來到西邊這麼多年,這麼多世代,死的最嚴重的一次。

“去山裡吧,水源少點就少點。咱們在平原上,是真的鬥不過他們。”公非隨便的給自己清理了下傷口,收集了一下死人,然後騎上還能動的馬,悄默聲的離開了這裡。

而不久之後有大部隊的遊牧人從這裡穿過,都很奇怪的看著周邊,覺得這裡有殺氣,但又看不到任何戰鬥過的樣子......

魚鳧在毫城呆了將近百日後,終於回到了西邊。在路過西邊的時候,身邊的人和遊牧人發生了衝突。

“輸了還是贏了?”魚鳧不問別的,而是問輸贏。

“平手!”蜀國人也算是驍勇善戰了,畢竟也是在當年憑藉著西邊的崇山峻嶺,活生生的抵擋了夏桀手下的扁將軍好幾年的時間。

“平手...對方很強嗎?”魚鳧的心開始驚訝,驚訝遊牧人的戰鬥力,竟然變得這麼強了。

蜀國人搖著頭,彷彿也不想認命:“未必,只是在平原上,咱們的人確實吃虧,要是在山林裡,對方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

在魚鳧的眼裡,戰鬥力強確實跟地形有關。可是在經歷了伊尹葬禮的儀式後,魚鳧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覺得戰鬥力強就是強,不應該跟地形有過大的關係。比如當年的蚩尤和刑天,以及後面的羿和祝融,都是可以以一己之力,讓強大的對手摺服,最後認輸,根本就不是憑藉著什麼所謂的優勢來贏的:“不管怎麼樣,咱們自己做好就行,別管他人如何。”

有了魚鳧的話,蜀國人自然不會繼續糾纏。而遊牧人的幾個首領在聽到和蜀國人,尤其是蜀王魚鳧在的時候,嚇得差一點屠殺自己人。

等到蜀王魚鳧回到蜀國的時候,遊牧人的請罪也到了。而不僅如此,迎接魚鳧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帶著自己受了重傷的兒子,那一臉恨意的毀隃。

“蜀王,殺了他們如何?”毀隃把近期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魚鳧,導致魚鳧從入了城眉頭就沒有松過:“再這麼下去,西邊危矣。”

公非是第一次見魚鳧,所以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蜀王請給我們一塊地盤吧,要不然我們真的會被消滅的。”

魚鳧的火氣上來了:“被消滅?只要有我在,你們就不會被滅。”

“您不在了呢?下一任蜀王還能像您這樣對我們忍耐嗎?又或者說,您是打算收納我們?”公非的話讓魚鳧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做蜀人....不好嗎?”

“不好!”不僅是毀隃和公非,連同所有後稷的後人,全部都是這樣的回答。

魚鳧愣了,因為怎麼也料不到在自己的地盤,竟然會被人如此的拒絕:“這個...不行就不行,幹嘛突然所有人都這麼亢奮,我又不是你們的敵人。”

毀隃和公非的反應也很快,也感覺出來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有些大:“蜀王,我們畢竟是后稷的後人,怎麼說也得是個諸侯王的存在,如果入了你們蜀國,等到了那個世界,祖宗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你們沒有技術啊,怎麼立足?”在魚鳧的心裡,技術就是類似於自己那養蠶制絲,或者鍛造青銅一般,忘記了后稷最拿手的,其實是最重要的:“魚鳧前輩,您這麼說就不對了。咱們華夏的農耕技術從神農祖宗開始,就沒有聽過。而我們的祖宗后稷,算是繼承人中的佼佼者了吧?”

魚鳧雖然是搖著頭,可嘴已經是同意了:“你們說得對,你們看著做吧。”

長途勞累,加上魚鳧的年紀也大了,所以這樣的話,在毀隃和公非的心裡,其實就是讓自己離開。

於是在蜀國又待了百十天後,等公非的傷完全好了後,毀隃帶著公非和僅剩不多的族人,騎著當初搶來的駿馬,僅僅是給蜀王魚鳧留了個訊息後,便賓士而去,不知所向。

在路上,毀隃說了自己的看法:“既然耕種沒地,又不想做遊牧人,那麼幹脆咱們就做自己,怎麼樣?”

公非畢竟是毀隃的孩子,自然明白父親毀隃的意思:“父親,您的意思是,利用坐下的馬,找沒有人的地方繼續做咱們該做的事?”

“對,有人來了,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唄。”毀隃騎著駿馬,也開始覺得這即將要來的新生活,有一種特殊的意義。

“是啊,咱們華夏之大,怎麼可能沒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呢?只要在華夏就好了!”公非說到這裡,激動的了起來。而其他族人看著將來會是族長的公非,也憧憬著這即將要來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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