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生存不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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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人心,以必生若也無恙,但若不同,則為諸事,終當使生愈不易!——華夏鼎世

雙方都認為對方是故意的,所以商人和周人之間的誤會越發的大了不說,漸漸的還成了仇與恨。

不過太庚畢竟的統治者,商人也畢竟是統治階層,周人再怎麼抱怨,也得按照商人的安排來做事。而這時候,和周人有仇的遊牧人看到了希望,紛紛像遠在毫城的君王太庚傳遞訊息,說可以裡應外合,讓周人徹底的消失。

太庚當然不會同意,但也不能直接了當的拒絕,讓周人過於舒服:“看樣子,我得親自去西邊看看了!”

太庚說到做到,沒準備幾日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小甲一同踏入了西邊的麻煩事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去嗎?”太庚問小甲,而小甲卻滿不在乎:“除了我,您也帶不了誰了吧。”

沃丁在離世之前跟自己的孩子說過不許接任君王的事,所以沃丁的孩子早早的就跟太庚告了別,離開了毫城,也不知道去哪裡瀟灑去了。

“你倒是看問題挺準的,跟你老子我挺像的。”太庚的話讓小甲嗤之以鼻:“您看問題準就不會親自去了,還不是心裡不放心所以才來的?”

太庚微微一笑沒繼續說什麼,但心裡已經對自己的孩子有了一定的看法,覺得是個好苗子,可以好好的鍛鍊鍛鍊!

這算是太庚第二次來西邊,但此時情況不同,是以君王身份來的。這也是自太祖成湯開始,商世的統治者第一次遠行。所以西邊的王們都很在意,一方面想好好表示一番,另一方面也是怕君王在自己的地盤上出問題。

“先去哪裡?”太庚站在西邊的分叉口,看著自己此刻皺著眉頭的兒子小甲。

小甲的手指了指正西邊,然後擺了擺手,又指向了西南邊,也擺了擺手,最後指向西北邊,說道:“只去西北邊就好,其他兩個方向派人就行。”

太庚也皺起了眉頭,因為和自己身邊的智囊團的話一樣,都是覺得西北邊是最重要的:“為何你要這麼打算?”

“他們在西北邊,而且今後還會更加西北,所以只要擺平他們,或者控制好他們,什麼事就都可以解決了。”小甲說的他們太庚知道指的是周人:“他們有那麼重要?”

此時小甲低下了頭:“我也不敢太過於肯定,但心裡總覺得這些周人像極了咱們商人在夏世的時候。而且他們手上現在還沒得什麼要命的技術在,要是有了...您說呢?”

“西邊的人正在不斷的打壓他們,蜀國的絲綢技術更不會給他們,就現在而言,除了青銅和絲綢,還能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太庚說出這話的時候,面上露出了不屑的樣子。

小甲害怕了,真的害怕了:“父王,您是君王,可不能這麼瞧不起人。咱們商人最開始也不過是頭腦聰慧點而已,要不是那后羿和寒浞斷了夏人近百年的統治,哪裡輪得到咱們做商人?”

太庚作為商人貴族的血脈延續,對於商人的形成和發展,以及其中遇到的麻煩還有一些別的認知,肯定比普通的商人要明白的多。更知道商人的形成根本就不是王亥祖宗北上的時候開始的,而是在後羿和寒浞奪了權力後,企圖在自己的世代時好好的驕奢淫逸,所以才促成了商業的發展,最後商人在這裡才是真正的成了型。

享受需要青銅,打仗還是需要青銅,商人也不是最開始就懂這些,而是在作為商人交易的過程中,和對方換過來的。而蜀國的絲綢技術也不算是蜀國的產物,也是外來技術。

“那你說說看,他們周人能搞出什麼花樣來?”此時的太庚就好像被一顆石頭卡住了喉嚨,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不是那麼清脆。

小甲也是臨時想的:“我個人覺得,周人最難能可貴的在於生存。試想一下咱們商人在最開始就是榮華富貴享受著。那商丘即便是今日,熱鬧程度也絲毫不比毫城差,可見當年商丘的繁華。父王,這對咱們商人來說,其實不是太有利!”

“那也不能從今日開始,就讓咱商人吃粗糧和死水吧?”

“那肯定不需要,人是要往前看的,原始社會的生存方式放在現世中,也肯定麻煩多多。”小甲想了又想:“就是...就是覺得咱們欠缺的東西周人不缺,而周人有的東西咱們是根本沒辦法學的。”

“聽你的,直接往西北方走!”太庚騎上了馬,率先的朝著西北方而去......

“奔著咱們來的?”毀隃看著自己族人親自傳來的訊息,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是的,按理說應該先去蜀國的,或者去看看那幫遊牧人也好。但很奇怪的是,他們父子倆連想都沒想,直接就奔著咱們來了。”負責傳遞訊息的周人已經被安排休息,說話的是公非。

“離咱們有多遠?”毀隃覺得這段時間君王等人肯定也是移動的,不可能在原地不動彈:“是想跟咱們來致命一擊嗎?”

公非搖了搖頭,說道:“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君王帶的人並不多,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得不防,畢竟他是君王,要突然對咱們動手,咱們周人不能抵抗的。”

毀隃想了想,說道:“也對,要是想見咱們完全可以確定一個地方,然後召見咱們,直接就這麼來,任誰都害怕的。”

“那父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公非的心裡,有了抵抗的情緒,所以很著急,也很害怕如果父親毀隃不做指示,自己會惹出事來,讓全族人跟著遭殃。

“躲吧,這麼多年也不差這次了。”從當年毀隃和公非再次相逢後,勢力逐漸的擴大,西邊的遊牧人在沒有君王的名言之下,很難動用全部的力量來滅掉周人。所以周人這些年算是在這片三不管的地界定居了。

“行,聽您的,我這就去安排。”公非的命令傳達的很快,當日所有的周人就聽到了要換地界的事。

雖然很少有人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但誰也沒多說廢話,都在當日就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好,打算清晨一來就聽命遷徙。

清晨也很快的到了,毀隃穿上了戎裝,彷彿是要去打仗的:“諸位,我想你們和多人估計都不知道為何要離開這裡,下面我就告訴你們。”

所有人也配合著穿上了戎裝,然後瞪大了眼睛和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著。

“君王來西邊的事,諸位都知道了吧?”這不算什麼秘密,所以毀隃在得到全部人點頭後,繼續說道:“君王現在正帶著隊伍直奔咱們而來,我想諸位的心裡,應該明白君王想要做什麼。”

毀隃的話讓所有人都驚起了冷汗,也有人抱怨道:“大不了就拼了,咱們周人何時怕過?”

大清早的很多人都有起床氣,所以被族人這麼一說,心情也激動了起來。但毀隃畢竟是首領,想問題肯定比一般的族人要全面的多:“穿戎裝是為了自保,鬼知道君王這次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咱們先動手的話,那麼有些事就等於做絕了,明白了嗎?”

敢於打仗的人很多,但究其根本還是愛好和平的人居多:“明白!”

毀隃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快些吃早飯,爭取在中午的時候離開這裡。諸位要記得清楚,咱們周人在曾經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今後指不定也是要這樣的顛沛流離。如果你們當中有誰覺得麻煩不想做周人的,我會發足夠的糧食,等君王來的時候,你們跟他走就是了。”

在場的人中,沒有任何人響應毀隃的這般說辭。

時間很快的到了中午,吃過飯的周人都騎上了馬,然後連話都不講的跟著毀隃和公非,離開了這個已經住了好些年的地方......

不到三日的時間,君王太庚和兒子小甲就帶著人來到了這裡!

“父王,你確定這裡就是他們常年生存的地方?”小甲看著連草都拔乾淨的地方,心裡那種失落感實在是讓自己難受。

“肯定是這裡了,不會錯的,應該是這幾日之前離開的,咱們還是你慢了一步。”其實太庚的心裡,也不知道自己這慢了一步,究竟是哪一步。

“那現在怎麼辦,繼續追趕嗎?”小甲畢竟還算是年輕,對沒有達到的目的,有種先天的追求。

“不追了,就在這裡通知西邊的王們,來這裡開會。”太庚也不是不想追,而是看到地上的馬蹄痕跡比自己的馬蹄痕跡深的時候,心裡就明白了——周人是穿著戎裝離開的。

也就是說,周人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了!

“那....那好吧,遵從父王的命令。”小甲悻悻的離開後,太庚自言自語道:“我是怪物還是閻王?為何連見個面的機會都不給我?”

畢竟在西邊,所以西邊的王們很快的就來到了這裡,除了周人之外。

“我感覺周人彷彿不把自己當華夏人一樣,我一來他們就跑,還跑的無影無蹤的,你們說是他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王們到齊後,沒有什麼閒話,直接了當的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西邊的諸侯王面面相覷,但心中異常的高興,因為周人這個從南邊來的外來戶,這次算是把君王給徹底的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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