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君王視角(1 / 1)
唯君之眼,但是自能見之,至是聞之,皆覺自可制也!——華夏鼎世
雪山之外,不少方國人已經聚集在了西邊的土地上,這也算是長久以來,第一次的方國大聯盟。
“打還是怎麼說?”方國人這些年總感覺受了委屈,找了好久的機會,算是在這時候找到了。
“打?君王在,君王的兒子也在,這周人更是今非昔比,你打算怎麼打?”不過還是有方國人腦袋沒有糊塗,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加起來,也抵不過易守難攻,糧食充足的雪山裡的那群周人。
方國人是自發的來到這裡,沒有絕對的目標,也沒有絕對需要做的事,只是這些年的不公,包括在各個地方都遇到的事,導致方國人已經開始對自己這華夏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不認同。
“不打,那已經來了,等君王出山後,那咱們也算是鬧過事的。”方國人逐漸的開始後悔了此刻的一些行為,實在是進不能進,退不能退,耗著等著即將來到的麻煩。
“就此分化,就說附近有咱們的地盤,這裡算是聚集地而已。還有,給周人送一些東西,最好是能幫助君王的東西。”在同樣的事情下,總會有人站出來想出辦法。
那些從各處搞到的東西,那些從各處探究的一些秘密,都派了專人送往了雪山裡,還是高圉親自接見的。
“你們方國人只要和平,整個西邊就會和平,等君王出山的時候,你就跟我一起迎接君王吧。”方國人沒有想到周人的首領竟然會主動邀請自己這些西邊人和北邊人都不認可的方國人,來主動的接近這還從未見過的君王:“您...您對我們的幫助,我們不會忘記的。”
高圉笑而不語,因為在十幾年前的時候,自己幫過的那群方國人在臨走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方國人的情報還是挺不錯的,接二連三的接到了一些情報,說君王太戊的兒子仲丁,此刻在雪山的一處地方有了一些麻煩,所以有一些方國人打算,用最快的時間趕往仲丁那裡!
“您是...公子仲丁嗎?”方國人常年憋屈,再加上爭強好鬥,使得面容大部分都是帶有戾氣的。所以在方國人找到仲丁的時候,即便是拼了命的裝出來笑臉,在仲丁看來都以為是來害自己的:“我不是,你才是。”
方國人眉頭一皺,誤以為這是認錯人了:“那你來雪山這裡幹嘛?”
“來玩的,結果遇到危險了。”此時仲丁身後的周人也趕了過來:“公子小心,他們是方國人!”
這些周人由於之前就被高圉派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在雪山的那邊,實際上週人已經和方國人達成了和平的協議。但方國人知道啊:“什麼叫我們是方國人,就得讓公子小心?”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周人的語氣很是生硬,但沒敢直接接近公子仲丁。
“公子,我們是聽說您這邊遇到了危險,所以才來的,並沒有惡意。”即便到了現在,方國人還是壓著氣來談,就是怕原本可以順利的事情,最後給搞砸了。
但似乎仲丁信周人不信方國人:“你們要是沒有惡意的話,就先放開我,容我自己選擇。”
仲丁都把話說到這裡了,方國人自然得鬆手:“好的,希望您能好好的選擇。”
結果方國人一鬆手,仲丁就帶著隨從跑到了周人的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周人此刻看方國人的表情,已經變了:“還不走嗎?”
“我說了,我們沒有惡意。”方國人還想說,卻迎來了周人的一個字——滾!
方國人先是憤怒的盯著周人看,最後在目光落在公子仲丁身上的時候,淡淡的嘆了口氣,最後離開了。但離開的時候方國人唱著一些悲涼的歌曲,意思是自己作為任何華夏人都不認同的存在,也沒必要認可自己華夏人的身份。
等方國人走後,仲丁皺著眉頭問道:“前輩們,他們真的是為了保護我才來的嗎?”
周人對方國人有怨恨有提防,但也很清楚這次的相遇,實際上是前幾日自己傳訊息給首領高圉,說仲丁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才招惹到這些方國人的。也就是說,這些方國人的到來,很有可能就是來幫助公子仲丁,只是不能直接信任更不能賭。
寒風吹過,身穿不同顏色和材質也不同衣裳的方國人,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茫茫雪海中的時候,公子仲丁和身邊的周人們,總認為華夏好像從現在開始,缺少點了什麼......
君王太戊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但身邊卻感覺越來越舒服!
漸漸地,已經見了許久的雪山景象,終於看到了其他的顏色。很難想象,在這要命的地方,竟然會有這麼個地方。
“這裡...或許有人!”在君王太戊看來,這裡實在是太美了,而且根據這裡面的種種跡象表明,很可能有人的存在。
最驚奇的莫過於守衛首領,畢竟常年負責守衛外界,即便是進山幾次也從未到過這裡,更不知道這裡,竟然還是個這麼美麗的地方:“或許...還真的有人!”
這一路上守衛首領都沒有主動的開過口,所以君王太戊很是感動:“這麼說,它們的主人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守衛首領回道:“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到過這裡。”
“既然這樣,就趕緊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樣明日還能有足夠的精神,來好好的探究一下這些地方究竟是個什麼。”這一夜大家睡得很香,很熟。因為畢竟常年在正常的地方呆慣了,突然的進了雪山,能抗住是一回事,適不適應又是另一回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個舒服的地方,看起來還很安全,所以紛紛在很早的時候,就進入了夢鄉。
入夜之後,這片看起來是被雪山包裹著的安全地帶,有了一絲危機。但君王太戊,伊陟和巫咸,以及守衛首領,都在山洞的深處,沒有太怎麼感覺這裡有危險。
突然,守衛首領睜開了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山洞上方,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了。但守衛首領並沒有直接叫醒身邊的君王太戊等人,而是一個人悄悄地站了起來,裝作去如廁的樣子,慢慢的走出了山洞外。
果然,山洞外有一隻連守衛首領都沒有見過的飛鳥。
這飛鳥的體型不如之前的巨鳥大,可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殺氣,卻遠遠不是那最多隻不過是遮天蔽日的巨鳥,所能相比的。而這殺氣,此刻正死死的盯著守衛首領,嚇得守衛首領是真的尿了褲子,嘴巴一張一合的,連個聲都喊不出來。
“這是什麼?”有一位負責保護君王太戊的親衛,估計是真的起來如廁,結果看到了守衛首領面前這隻帶著殺氣的飛鳥。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這位忠心耿耿的親衛,瞬間的喪失了本該有的大好年華和今後可能有豐功偉績的機會。
親衛是頭被咬掉的,連個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徹底的告白了人世間。
這隻飛鳥在瞬間移動的時候,露出了真身,這讓守衛首領很是驚訝,因為看到了這隻飛鳥竟然是三隻腳的:“三...三足獸?”
飛鳥聽到有人叫自己三足獸,瞬間的停了下來,然後又是死死的盯著守衛首領。
這次守衛首領沒有像剛才那麼害怕了,因為知道如果自己現在的處境就等於是觸犯了這座雪山山脈的主人,心中所有的底線。知道自己應該在和君王太戊的決鬥中,用死的代價來阻止,而並不是像現在這樣,還加入到了君王太戊的探險隊伍中。
守衛首領擺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請便我絕不打擾。
一夜過後,當君王太戊走出山洞的時候,除了看到遍地的殘肢外,就是在空氣中瀰漫著的血氣:“怎麼回事?”
此刻守衛首領跪在山洞外,伊陟和巫咸一左一右的架著守衛首領,眼睛中盡是怒氣:“自己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守衛首領把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君王太戊,惹得周邊的親衛紛紛抽出了兵器,只要君王太戊一聲令下,就讓這早就應該去見閻王的守衛首領,徹底的魂飛魄散。
君王太戊也是異常憤怒,但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那就是這守衛首領只要大喊一聲就可以讓眾人免遭塗炭,可為何偏偏不喊?
是嚇得還是故意為之?
“你為何不喊?”面對君王太戊平靜的問話,守衛首領回道:“一開始不喊,後面就故意不喊了。”
“還在恨我?”太戊在這進山的一路上,也在琢磨和守衛的人交手是不是有些過激了,所以此刻也沒有繼續生氣:“這算是你我之間的仇恨解決了,現在帶我去找它,我要向它報仇!”
守衛首領一聽報仇,瞬間搖頭道:“君王,您還是殺了我洩憤吧,就按照您現在的狀態,是根本不可能戰勝它們的。那吃人的飛鳥,也不是自己吃,估計是它們作為儲備用的。”
太戊也搖著頭,先是跟旁邊的伊陟說道:“你回去好好的培養仲丁,就說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來做事了。我和巫咸繼續往裡走,我一定要讓那畜生付出生命的代價。我更要讓這山裡面和山外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我想來的地方,誰敢阻擋,殺之!”
這算是君王太戊的遺言,眾人雖然沒有人回話,但都被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和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話語,給深深的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