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秦人贏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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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無質而生質者皆有一同之歷程,即有一嘗名之祖,加其授命,遂使在己之世裡,可闖天地一試!——華夏鼎世

幾百號人突然出現在了西邊一個叫秦地的地方,這讓無界線但喜歡圈地的遊牧人,心情難受的很。所以秦地這個四面受敵的地方,變成了華夏周世在鎬京第一次被西戎人攻破之後,又一個話題。

“叔父,就那幾百號人,行嗎?”姬燮是見證鎬京怎麼被西戎人攻破的,所以對於這幾百個秦人的戰力,產生了嚴重的擔憂。

“非子自己選的,我相信非子。”姬闢方的心裡也是嘀咕,可問話的是姬燮,姬闢方自己要最硬起來。

“當初鎬京有多少人,還有城牆以及無數百姓,可現在秦地有什麼,秦人在那裡怎麼能活的下來?”姬燮認為非子去秦地就是個錯誤,而且更認為同意非子去秦地的君王姬闢方,更是個錯誤:“好歹找個山溝溝啊,易守難攻。現在倒好,直接在荒野和遊牧人硬碰硬,這豈不是找死?”

姬燮說完後,對上了姬闢方那奇怪的眼神:“我說我的大侄子啊,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周人是怎麼起家的?”

姬燮很奇怪的看了眼姬闢方,然後問道:“起家?咱們靠的是易守難攻的岐山啊!”

“你回去問問姬胡吧,要是姬胡也答不出來這個問題,那麼你們父子倆,可就和君王之位無緣了。”姬闢方的話嚇得姬燮一路小跑跑到了兒子姬胡的住處,連忙拍門。

姬胡這個時候還沒起床,所以還有起床氣:“誰啊,懂不懂規矩?”

姬燮啪啪啪的拍門,就是不說話。

姬胡起床後,氣沖沖的開了門,然後一看是自己的父親,氣也就消了一下:“我說父親啊,你大早晨的這是要做什麼?”

“快清醒一下,回答我的問題,答不出來咱父子倆和君王之位就無緣了。”姬燮的話讓姬胡瞬間的清醒:“誰說的?什麼問題?”

姬燮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姬胡說了一下,姬胡也覺得有些棘手:“這個問題跟咱父子倆能不能繼任郡王之位,有什麼關係啊?”

“你別管那麼多,我看叔父是認真的,你得好好想想。”在姬燮的督促下,姬胡稍微的洗漱後便開始思考了起來:“您說岐山如果不對的話,那麼就得往前推了。這樣父親,您好好的再說一遍今天您和君王的對話,我琢磨琢磨。”

姬燮又把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秦人的事情!

姬胡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些事情:“對了父親,您說咱們周人從南蠻之地遷徙到西戎之地,像不像今日的非子入地?”

姬胡的話使姬燮也是看清了事情的本質:“是啊,像極了咱們周人。但這樣的話,得死多少秦人啊。”

因為姬燮和非子的關係不錯,所以姬燮也只是擔憂非子一人。

“父親,我倒是希望秦人趕緊完蛋。”姬胡的話引來了姬燮的訓斥,但姬胡接下來的話,則讓姬燮的心裡產生了畏懼之心:“咱們周人在那種世代都能活過來,秦人也能。而且當初咱們周人還收商人的打壓,可現在秦人不僅沒有統治階層的打壓,還有支援。如果放任秦人的生存,除了今後能夠幫忙抵擋晉人之外,肯定會成為大患的。”

姬燮聽後越來越怕,最後只好拉著還沒有完全洗漱完的姬胡,又趕到了君王姬闢方這裡......

在鎬京還在談論秦人今後的事情時,非子帶領的族人在秦地已經和西邊的戎人發生了衝突。

“這個地方是君王賜給我們秦人的,你們無權管理我們。”非子和族內幾百名男男女女剛剛把居住的地方做好,就迎來了一幫惹是生非的西戎遊牧人。

“瞧你說的,你家君王還說鎬京是他的呢,我們不也待過,並且管理過嗎?”西戎遊牧人的話惹怒了非子,所以非子讓族人在還沒有防禦工事的地方列好了陣型,想打好這初入西戎的第一場仗。

西戎的遊牧人本就看中原這幫人不順眼,所以在非子列陣好後,便發起了進攻:“殺!”

非子是君王的馬伕和車伕,更是華夏現世數一數二的馬者,至少在馬戰上,非子領導的親人是不會次於西戎的遊牧人。所以在第一次對方試探性的進攻時,至少一半的親人就用大迂迴的方式,直接繞到了西戎遊牧人的後方,然後前後夾擊,讓西戎遊牧人損失慘重。

“哈哈,別忘了我非子是誰都後人,擅長什麼。”非子對自己和自己族人的騎行技術引以為傲,在看到遍地是西戎遊牧人屍體的時候,更是放出了狠話:“我們秦人現在雖然還很弱小,但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華夏周世的西霸天。到那時候,你們這些遊牧勢力要不然就歸順於我,要不然就趕緊滾蛋,滾的越遠越好。”

剩餘的西戎遊牧人狠狠的看了一陣非子,然後便騎馬奔襲而走,留下了數百匹還活著的駿馬,以及若干屍體。

“馬匹留下,屍體就地掩埋。”秦人聽從非子的命令,趕緊把活著的馬匹保留起來,死了的就直接烤了吃了。而後開始挖坑,埋葬屍體。

但讓非子和族人萬萬沒想到的時候,遠處的一片看似光禿禿的山林之內,藏著幾千人的西戎遊牧人。

這些西戎遊牧人和剛才那些不是一夥的,但也不是敵人。剛才那夥本打算找人來報復,結果正好碰上了這群人數更多的西戎遊牧人。兩幫人商議了一下,然後短暫的合作,一方要秦人所有的地盤和物資,另一方只是想報仇而已。

就這樣,在埋葬完屍體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秦人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沙土,以及像極了從天而降的殺神。

“快跑啊,快跑,那幫人又來了。”秦人分不清西戎的遊牧勢力,具體誰是誰。所以只能認為是一幫人,勸說族人趕緊走。

非子站在隊伍的面前,身旁是其兒子秦侯:“兒子,打不過的話,你能跑得了嗎?”

秦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堅決的說道:“我若是走了,秦地也就沒了,咱們秦人也就沒了。不就是幾千人嘛,我不怕玩命。”

本來非子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被兒子秦侯這一番言論搞得激動了起來:“秦人們,怕死嗎?”

秦人那恍惚的心境,差點掉下馬。但突然非子的話,則讓秦人重新燃起了鬥志:“不怕,不怕,不怕,殺!”

誰也說不清楚這第一聲不怕是誰說的,但秦人一同奔襲起來則是事實!

結果是,正在奔襲的西戎遊牧人一害怕,形成了前頭撤退和後方衝鋒相沖突,然後很自然的撞擊在了一起,給了秦人一次很好的衝鋒機會。

可人數還是差別太大了,在秦地這個無險可守的地方,只要給了對手一個緩和的機會,那麼具有壓倒式的一方就可以迎接勝利。

雙方膠著了起來,也好在對手人很雜,很多分不清是原西戎遊牧人還是秦人。

就這樣幾路人馬大殺四方後,西戎的遊牧人四初而散。

而秦人,則付出了將近一半的族人代價,換來了短暫的和平!

“父親,族人死傷過半了。”秦侯看著遍地的屍體,也分不清誰是誰。但留在原地還站著的,已經不到原來的一半人了。

非子不敢看自己的族人屍體,只能仰天長嘆:“怪我太倔強啊!如果我認了君王的命,帶著鎬京的一些人來,那麼就不會死那麼多的族人了,我對秦人來說,是罪人啊。”

非子把訊息傳到了鎬京,打算看看鎬京是什麼看法。

但讓非子沒有想到的事,經過和姬燮和姬胡聊過的姬闢方,已經對秦人這近乎是周人翻版的勢力產生了一種提防。但礙於面子又不能不說什麼,所以只能下令,說秦人的祖先很早就從東邊遷徙到西邊了,算是西戎的原住民。另外還把秦人的祖先給搬了出來,說惡來的祖宗是贏姓,那麼秦人的姓,也是贏。

這種方法雖然沒有給秦人一種實際的幫助,但卻讓秦人有了喘息的機會。

非子帶著族人在秦地招兵買馬,只要認自己贏姓的,就可以加入到秦人的隊伍中。很多西邊零散的勢力,趁著此時加入到了秦人的陣營,給秦人帶來了生機,也帶了自保的能力。

秦地是不大,但秦人也不多。所以秦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很快的築造了若干個防禦工事。內部有農田,外部用騎兵巡視,儼然讓秦地變成了一個可以自給自足的軍事要塞。

那些西戎的遊牧人認為第一次失敗是實力不足,所以一直在積攢實力,打算一鼓作氣的滅掉秦人。而秦人正好趁此機會擴大勢力,還想辦法和蜀國友好,不斷的練兵收復小一些是部族。

也就是西邊這個還有若干空地的地方,才使得已經二百多年的華西周世,秦人還能跟楚人一樣不斷的擴充地盤,積聚實力。

西邊遊牧人在不聯合的情況下,顯然是跟不上秦人的擴張速度。

就這樣,秦人漸漸的在非子和秦侯的帶領下,在西邊立了足,站住了腳。而秦贏的名聲,也再一次一次的擴張中,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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