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田忌賽馬(1 / 1)
君臣爭也多是君勝,而齊王與田忌之間雖似無事,可真義之合已破!——華夏鼎世
國是個比較特殊的國家,其原本的創世之人是姜子牙,是個絕對的全才。不管的當年的管仲和孫武,還是後來的孔丘和墨翟,都把姜子牙奉為祖師爺。這也讓姜子牙這位在當年就驚才豔豔的人,到了幾百年後的今天,還是充滿了傳奇的色彩!
作為革了呂氏命的田氏,在其統治時期那是相當的玩命,就怕做不好再被人落下神壇,不僅成為過去,還將受到懲罰。所以田因齊總是不按套路出牌,這讓許多齊國的老人認為田氏之人確實可以讓齊國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具體怎麼對抗?”田因齊文不如孫臏,武不如田忌,可在當下的統治者階層裡,還真可以算是一個文武全才。
“對打?”田忌說完後就後悔了,畢竟田因齊再厲害,也打不過自己:“還是...領兵?”
“你能說點大家都認可的事嗎?”田因齊心想怎麼不讓你田忌和我比文采,這樣不是欺負人嗎?
田忌一有事就找孫臏,這已經是齊國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先生,先生,幫幫我。”
“就賽馬吧,這點咱們都會。”現在雖然已經不算是周世了,但怎麼說還沒有迎接新的世代。當年周人騎馬入中原後,基本上就斷定了騎兵比車兵要厲害的說法。所以幾百年後的今日,基本上是個人就會騎馬,也未必是軍人就比別的行業之人的騎術要好。
田因齊沒有回話,只是微微的笑了起來,心想孫臏這樣的人才是真的很讓人舒服,不管事情多麼複雜,都是可以瞬間的說出眾人都期待的答案的。所以田因齊看了看孫臏的雙腿,心裡多了幾分憐憫:“孫臏先生,等比賽完了不管誰贏了,我一定好好的準備,用龐涓的生命,來給先生您報答。”
孫臏看了看田因齊,又想了想魏罃,覺得如果齊國和魏國之間沒有戰爭的話,那麼這二人一定會是個相當要好的朋友:“不管您是否能為我報仇,我一定要讓您成為真正的齊王!”
雙方都對對方極度的滿意,這使得田忌打從心裡高興。但事情總是這樣,有人高興就有人不高興。田忌是忘記了龐涓告訴自己關於鄒忌的事情,認為龐涓是在挑撥離間所以並沒有告訴孫臏鄒忌的心態問題,這使得很多事情看似發展的順利,只是時間未到而已......
齊國轟轟烈烈的舉行著自己想舉行的事情,趙魏韓也在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事情。而秦國在變法,燕國在計劃,被鬼谷子定性為七國之一的楚國,則顯得默默無聞的。
魏罃之所以敢主動的伸出手,去拉攏田因齊一同稱王,就是因為楚國在很久以前就自己稱王了。雖然中途被教訓過,但楚王這一稱呼到了今日,彷彿就是一個很正常的稱呼。
“諸位,現在別的諸侯國也開始要稱王了,你們怎麼看?”此時的楚國君主是熊良夫,是楚肅王熊臧的弟弟。
很多人沒有注意到楚國的動向,是因為楚國在魏國崛起後實在是太低調了。但只有熊良夫知道,從三家分晉到現在,也不過幾十年而已。並且熊良夫作為熊臧的弟弟,也是認識吳起的,知道當年的若干事情,更知道這幾十年的時間,華夏已經變成了什麼樣了。
“楚王,他們稱王是早晚的事情,周王室都認了,咱們還能說什麼?”昭奚恤作為昭氏在目前楚國的最強之人,說話的分量也僅次於楚王熊良夫。
“周王是王,咱們也是王,為何要聽他們的話?”現在楚國君臣的關係比之從前更加惡劣,因為從熊疑接受吳起那一日開始,就等於確定了楚國的熊氏要徹底的和貴族們鬥爭了。而這麼多年過去,從熊疑到熊臧,從熊臧到熊良夫,一直都是貫徹這一路數,搞得楚國的世襲貴族權力越發的小,所以關係也越來越差。
昭奚恤本來想說咱們楚國的王是自封的,不是人家周人的王那麼牢固。但話到嘴邊之後,昭奚恤又覺得好不容易自己當下有了這般成就,如果和楚王鬥到底的結果,可能什麼都沒了:“楚王,您仔細想想,咱們能阻止得了嗎?”
“我問你你可以不回答我,但你怎麼總是反問我?到底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熊良夫笑了,自己原本就是問個問題想讓大臣們計劃一下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可身為左右手的昭奚恤不僅沒有想出什麼辦法,還不斷的反問自己。
昭奚恤也看出了楚王的意圖,所以乾脆就變了個臉:“楚王說的是,是我想的不全,沒有領會您的意圖。”
“所以你說說看,下一步該怎麼辦。”熊良夫不想讓魏國和齊國的君主稱王,畢竟每次有人組織會盟自己都能坐在顯眼的位置上,這在熊良夫的眼裡是非常願意的。如果魏國和齊國也都是王了,今後其他的諸侯國也會蜂擁而至,那麼自己這個王就不值錢了。
“我看...要不...這...”昭奚恤想了若干辦法,但也都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了。這讓楚王熊良夫很是氣憤:“真行,看看人家魏國的龐涓,看看人家齊國的孫臏,再看看你。”
這時候場面極度冷,昭奚恤更是跪在地上不敢做聲。而就在此刻,一個魏國人站了出來,打破了僵局:“楚王,齊國和魏國稱王的事情,也未必是件壞事。”
熊良夫一看此人是江乙,心裡多了幾分警惕:“江乙,你是魏國人,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有些害怕啊。”
江乙微微一笑回道:“楚王,我是魏國人但也更是楚國的臣。”
熊良夫一聽就高興了:“江乙,你儘管講。”
“咱們楚國在秦人建國之前一直都是另類,不少中原之人都叫咱們南蠻猴子。而咱們稱王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得到什麼具體的好處,反而處處有麻煩。”江乙看著熊良夫的眼睛,心想自己能不能在楚國站住腳,就看自己接下來的這番話了:“所以在沒有辦法阻止魏國和齊國稱王的事情上,咱們應該佔領主動權,比如支援其中一方而打擊另一方,比如和一方長久合作。”
熊良夫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魏國和齊國之間早晚還是得有場決戰,並且最終還是會以齊國的勝利而結束:“對,你說得對,阻止不了的事情要順從,還得從中撈到好處。”
江乙聽後知道了,自己在楚國算是落下腳了,而昭奚恤的眼睛,則惡狠狠的瞪向了江乙......
齊國臨淄,田因齊可不管什麼楚國讓不讓,願意不願意,反正此時的田因齊,正是想要發洩的時候:“不行,我一定要親自騎馬,這樣才能讓將士們服氣啊。”
田因齊以為孫臏說的賽馬是個人騎馬比賽,所以穿好了戎裝。但孫臏和田忌,包括鄒忌都不這麼認為,總覺得賽馬比的是馬不是人。
“齊王,你要是有了閃失,咱們齊國稱王的時候,還不知道要晚多少年。”孫臏就是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這點連鄒忌也非常的佩服:“對啊,孫臏先生說得對,您不能為了面子把國家至於不顧。”
田因齊想想也是,自己現在就是個假齊王,還沒到真齊王的時候:“行吧,你們說的算了。”
比賽是比田因齊和田忌的馬匹速度,所以二人很快的就去挑選馬匹了。孫臏望著二人選馬的規格,確定了三場比賽決勝負。
比賽開始的時候,田忌派出了自己最弱的馬試試風,而田因齊則派出了自己最強的馬打算給田忌一番壓力。其結果當然很簡單——田忌輸了一局比賽。
將士們不懂什麼馬好什麼馬不好,反正看田因齊贏了,紛紛讚歎道厲害,田因齊也多了幾分激動,心想這比賽有看頭了。
第二局比賽田忌派出了自己的上等馬,和田因齊的下等馬比賽,結果也是很簡單——贏了!
這有輸有贏並且最後還有決勝負的比賽,將士們當然愛看,紛紛下了賭注,有賭田因齊贏得,也有賭田忌贏得。
第三局比賽田忌派出了中等馬,而此時田因齊的手裡只有下等馬了。其結果當然也不出意料,雖然兩個都不是上等馬的比賽不是那麼激烈,但最後的結果還是很正常的——田忌勝出,三局兩勝!
“田忌,你是怎麼做到的?”本來按照田因齊的意思,是上等馬對上等馬,中等馬對中等馬,下等馬對下等馬。但自己沒說,此時又輸了,田因齊多少有點沒面子和不服氣。
“齊王,這點您問孫臏先生吧,他讓我這麼做的。”田忌嘿嘿一笑,讓坐在自己身後的孫臏露出了身子:“孫臏先生好厲害,我竟然贏了齊王。”
“哎呀孫臏先生,你得跟我說啊,現在你和田忌一起贏了我,我臉上難看。”田因齊的心眼不小,就是覺得可惜而已。但身旁的鄒忌則生出了警惕性,認為孫臏連這種事情都敢不和齊王田因齊站在一起,那麼今後的諸多事情,豈不是有造反的可能:“孫臏,你可知罪?”
孫臏是何等聰明,當然知道鄒忌嘴裡的罪,指的是什麼:“鄒相嚴重了,只是個比賽而已。而且沒有密謀,只是臨時覺得這樣有意思,所以才讓田將軍這麼做的,別想多了。”
孫臏不是不知道鄒忌此時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妥,只是從雙膝被削之後,孫臏就認為人活在世上實際上不能總是想這想那的煩自己,多少也要為自己的心情著想一下。
田因齊為了不讓鄒忌和孫臏之間產生隔閡,所以單方面的承認田忌贏了比賽,還給予了田忌一些獎勵。
但即便如此,田因齊和田忌的這場賽馬比賽,讓鄒忌確定了孫臏是個不可能受到管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