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地上閻王(1 / 1)

加入書籤

於好戰者,非常愛之沙場拼死者,若此拼死於閻王統帥,則乃群活閻王,所到之地,寸草不生!——華夏鼎世

華夏的東邊還在以齊國為首的稷下學宮進行著華夏文化的研究,而華夏東邊則是以秦楚為首的戰爭派,進行了長達一年的軍事對峙。其中載入在秦楚中間的巴蜀地界,也不乏有聰慧之人,看透了楚國的懦弱以及秦國的決心!

“蜀王,您看咱們能吞併的了巴國嗎?”蜀國已經不是曾經的蜀國,並且雄心更不是當年的雄心。

“我杜蘆才剛即位,你就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當前的蜀王是蜀國開明王朝第十二世代的王,也是一個有一定恆心,想發展蜀國的王。

“蜀王,秦楚虎視眈眈,連巴國也敢對咱們動心思。”蜀國的君臣在周世創世之初就變得異常安穩,雖然也試圖發展過,可盆地之內的資源也就那麼多,再往東都是為周人立下赫赫戰功的功臣之地,難以加入中原的圈子。

這讓原本在夏世甚至商世都很吃香的蜀人,到了周世反而還不如曾經。這也促成了蜀人更喜歡商世,從而放棄了爭霸與發展,一心一意的潛心於青銅的發展中。只是時過境遷,由於秦人在西垂之地的建國,使得原本安靜的西戎地界有了競爭。有隨著秦國的逐漸變強,除了函谷關以東的地方成了秦人想要爭奪的地方,這蜀國龐大的地界,當然也不可能讓秦人視若無睹。

蜀王杜蘆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蜀國這麼大個地方怎麼可能獨善其身。而且現在的周王室早已經名存實亡,自己這個蜀王如果再不轉變,很有可能會成為亡國之人:“巴國怎麼這樣,難道忘記了虢國和虞國之間的事情了嗎?秦楚都是超強的諸侯國,除了巴蜀聯手才行,他們這麼做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蜀王,其實您仔細想一下也是正常,如果巴國能吞併了咱們,那麼不就等於他們有了和秦楚一較高下的實力了嗎?如果運氣好點,說不定還能走出西戎,直接和中原的諸侯國爭霸甚至一統華夏呢。”蜀國的大臣也就是平時沒事幹隨便瞎想,有些厲害的臣子就是能想到和別人不一樣的事情。

“那為何不是咱們吃掉巴國,反而讓巴國吃掉咱們?”蜀王杜蘆剛剛繼位,還不明白一個諸侯國吃掉另一個諸侯國意味著什麼:“反正我在位是不會讓巴國得逞的。”

蜀國因為蜀王杜蘆的轉變而變得激動了起來,好久沒有行動的蜀軍也多少變動了一下。其徵兵的手段和糧食的運輸讓秦楚兩軍都很重視,尤其是司馬錯所在的秦軍陣營裡,從蜀國的訊息傳來後,就一直燈火通明的......

“白起,你覺得蜀國和楚國會聯手嗎?”司馬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同時也寫好了信件,就等傳回咸陽。

“蜀國和楚國要是聯合了,咱們就和巴國聯合。”白起是個戰略家,明白每個國家都有能人,都會為君王出謀劃策,不會簡簡單單的合作和競爭。

“那若是巴國和蜀國聯手,咱們秦人動得了嗎?”白起目前還只是一名小人物,還接觸不到秦國的內部訊息。但司馬錯是嬴駟的得力助手,可以算得上是秦國的統治階層。所以白起從司馬錯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了秦國確實是想吃到巴蜀:“他們倆兄弟誰都不服誰,跟當年的虢國和虞國一樣。咱們先和其中之一合作,吃到另一個。那麼剩餘的那個,豈不是甕中之鱉了嗎?”

“先吃誰後吃誰?”司馬錯知道秦國的實力只能在路途艱險的巴蜀地區進行一次偷襲,如果失敗了讓巴蜀有了抵抗的決心,秦人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個就交由將軍您和秦王商議吧,咱這事上不敢提意見。”白起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秦國的具體情況如何,是否能一口氣吞下巴蜀兩個諸侯國。

“這裡就咱倆,你就說說看。至於最終如何,其實也和我無關,相國在咸陽,估計他會和秦王商議出結果的。”司馬錯在秦楚邊境已經待了太久了,打又不打退又不能退,所以想看看白起有什麼想法,沒準能讓事情提前有轉機。

白起是個鋒芒畢露的人,此時有了這等機會也不願意放棄:“我在沒當兵之前曾去過巴蜀地區,發現那裡真的是易守難攻。所以就算是單獨強攻也很難佔據便宜,只能智取。”

“智取?”司馬錯在聽到白起說智取後非常高興,因為司馬錯就怕白起說強攻。

這時候的司馬錯已經想的清楚,運氣好的話在自己的世代裡就可以完成對巴蜀地區的吞併。但若是時機不成熟的話,那就只能等像白起這樣的秦國軍方新秀來做了。

於是司馬錯在白起的見一下,召回了剛剛再次潛入楚國的暗探,直接進入到了巴蜀地區和巴蜀地區的秦國暗探聯合調查巴蜀的具體情況,以便在關鍵時候做出最正常的反應。

而司馬錯則給咸陽寫信,說明了當前秦楚之間的關係,想快些對巴蜀動手。但隨著咸陽來的一封嬴駟的親筆信,讓司馬錯知道了秦楚在今年之內,肯定要交一次手的。

“將軍,動手嗎?”白起希望司馬錯給自己一隊兵馬,想從這次的秦楚交戰,讓自己的能力展現在世人面前。

“等,這麼大的事情咸陽一定會派人來的。”司馬錯想的沒錯,果然咸陽拍了一個人來......

不久之後的秦楚邊境,張儀再次的來到了這裡。與此不同的是,這次張儀是以秦國相國的身份來的。

“相國遠道而來辛苦了。”司馬錯很看好張儀,畢竟能夠傳承商鞅留下來的人,目前在秦國也就是張儀了。

“將軍辛苦,我這次來不是來督戰的,具體戰事還得考您吶。”張儀自從在楚國昭陽那裡受辱之後,整個人都變化很大。秦國人不認識從前的張儀,所以都認為現在的張儀就是個溫文爾雅的儒士,非常討人喜歡。

“來,相國,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心腹,他叫白起。”司馬錯知道白起沒有立國什麼功績,所以只能先把白起給介紹一下,看看這次和楚國的戰爭,能給白起什麼成就。

白起見到相國張儀後,也僅僅是喊了聲相國,這讓張儀很是奇怪:“你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嗎?”

白起搖了搖頭道:“我是個軍人,打仗都不怎麼說話,何況是這個時候。”

張儀讚賞的點了點頭,心想不管這白起有沒有真的能耐,至少性格上很獨特:“嬴蕩可在?”

嬴蕩晃晃悠悠的從眾人後面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壺酒:“司馬將軍,早啊。”

這時候司馬錯才知道原來公子嬴蕩也隨軍而來,趕緊上前打招呼:“公子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一路喝酒都快喝醉了,司馬將軍啊,一會咱們一醉方休。”還沒等嬴蕩說完,張儀就指了指白起:“他就是白起,一刀砍了楚國暗探首領的人。”

司馬錯猛然心驚,心想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瞞不過咸陽的眼睛:“相國大人,您聽我說啊。”

張儀擺了擺手,示意司馬錯看嬴蕩的反應。而嬴蕩則喝了口酒,醉醺醺的走到了白起的面前:“你當初是喝醉了吧,要不然怎麼能殺人呢?”

白起本來應該緊張甚至害怕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反而不怕了:“身為暗探首領竟然貪生怕死,就是該死。我當時沒有喝醉,我是個軍人怎麼會喝酒。”

“來人,把白起抓起來砍了。”嬴蕩說完就扭頭,露出了一抹不容察覺的微笑。

司馬錯是真的害怕了,畢竟最近的一些接觸,白起的能耐都快寫在臉上了,怎麼可能輕易的看著白起死:“公子,相國,就這麼的殺了我的心腹,這不是胡鬧嗎?”

張儀這時候正對著嬴蕩,看到了嬴蕩那微笑著的臉:“白起無端殺人,難道就不是胡鬧?”

“楚人望天實則恐怖,不搞清楚秦人也都快上天了,我殺他罰我就是,但別想讓我認錯。”白起說著脫下了身上的鎧甲,但手中的劍,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樣子。

張儀沒有說話,因為在來的時候就聽到嬴蕩說要會會這位白起。

“你說的也有道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嬴蕩還醉著呢,但還是親自的給白起穿上了戎裝:“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得很,都是土霸王,在地方上權力足夠大就以為自己可以上天了。”

“公子不殺我了?”白起做事不想糊塗,想問清楚。

“不但不殺你,我還要重用你。你知道嗎,你這一動手別說楚國的暗探活了起來,就連我原先戍邊的西戎暗探也活了起來。他們總認為沒事給咸陽彙報一些不痛不癢的訊息,就能長久的享受下去。這是不可能的,從你白起動刀的時候,就不可能了。”嬴蕩高興之處在於這麼多年的暗探訊息都沒有把秦國需要的事情搞清楚,而自從白起動刀之後,各地的訊息連連傳來,可讓咸陽忙了一陣。

“公子請給我兵,這次我要讓楚國知道,咱們秦國也有恐怖的一面。”白起此時青筋暴起,像極了活著的閻王。連醉醺醺的嬴蕩都被白起嚇了一跳:“你...看來是個閻王啊。”

嬴蕩本來就是個極度勇猛好戰的人,知道自己如果繼位後是一定要對外戰爭的。此時多了一個打手白起,嬴蕩是真心的高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