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羋雖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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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女不如男子之言,而羋月即不信此邪,即用自是秦宮八子位者,作一場壯烈之事,以此名留華夏!——華夏鼎世

蘇秦有了齊國孟嘗君的支援,對待各國大臣上,當然也變得遊刃有餘了許多。但此番行徑至少在齊國,是惹得齊王心存不滿的。而且齊國從齊威王田因齊時,就一直把宋國作為了自己的地盤。而宋國也很聰明的把莊周這樣的牛人落戶於宋國,就是防止齊國這種文化國家的突然進攻!

趙國,趙語已經當了二十多年的趙國統治者,看著自己的兒子趙雍,多少也有了退意:“雍兒,趙國給你,你能把趙國帶到什麼地方?”

趙雍從小就有些反感儒家人那套仁義禮智信,覺得孔老夫子的能耐加上其弟子的水平,完全可以拿下一個諸侯國來自己當統治者。這樣不僅少去了那喪家之犬的名號,還可以親自的實驗儒家治國,到底可不可行。

“能走到什麼地方就什麼地方,咱不敢把話說的太過。”趙雍的眼睛自打記事起,就一直盯著草原上的遊牧人。而趙國所處的地理位置又和草原接觸,因而和遊牧人之間的關係,一直都非常的緊張。

趙語這輩子除了當年魏國的兵臨城下外,其他的時候都挺正常的,對於蘇秦合縱諸國滅秦的事情,也非常的贊同:“雍兒你要記住了,秦國才是你真正要注意的地方。別整天眼睛盯著草原,知道嗎?”

趙雍本想犟兩句,但看著趙語那枯白的臉色,也最終的點了點頭:“您說得對,畢竟蘇秦還在,六國還合縱著呢。”

趙語最終離世了,而讓趙雍想不明白的是,除了燕國和韓國之外,其他的入齊楚魏,包括秦國,都各自派了一萬兵士參加趙語的葬禮。

趙雍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父親的偉大,尤其是在邯鄲城裡被龐涓的魏軍圍困的時候,年幼的趙雍甚至有了殺掉自己的父親,自己親自率兵抵抗的想法。但此時此刻趙雍開始佩服其父親來了,心裡也在回憶著父親這一生為趙國默默做的貢獻。

所以從這一刻開始,趙雍認為自己應該建立在父親趙語的環境下,努力的發展軍事,要讓趙國成為秦國不敢走出函谷關的絕對主力。

趙雍在送走父親趙語後,開始和顧命大臣肥義商議起來了:“大夫,我想對這些人動手,可以嗎?”

肥義知道趙雍提到的這些人就是各國來參加趙語葬禮的兵士,其意義除了送葬之外,還想欺壓一下趙國的少主:“動手也不能跟所有人動手吧?”

東方諸國的關係不是很融洽,即便是蘇秦在的時候,也難以擺平若干國家的矛盾。而且合縱之事也並非是針對秦國一家,趙國也曾經合縱過其他的諸侯國,對魏國動手過。

“哎...還是算了,咱們趙國的戰力太差,他們一起來的,而且是以給父親送葬的名義,咱不能現在動手,先讓他們走吧。”趙雍在試探肥義,肥義也在試探趙雍:“對,咱們趙國的戰力如果提不起來,又沒有秦國函谷關這般的防禦工事,還是發展一下吧。”

肥義以為趙雍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趙雍是真的打算徹底的改革一下趙國的軍事力量了......

秦國吞併巴蜀之後,其‘附庸’楚國覺得很不自在。因為在楚王等人的眼裡,就應該是自己吞併吳國之後,然後順便的收拾巴蜀,成為真正的南霸天。但此時秦國動手那麼得快,自己也就沒得辦法了。

而楚國最麻煩的還在於昭陽以老,屈原根本就無法控制楚國其他的勢力。而羋月早已經透過張儀嫁給了秦國的嬴駟,並且還是嬴稷的生母,心根本就不可能再用在楚國身上。

所以當熊槐想把楚國從秦國附庸的身上分化出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幫手了。

“屈大夫,得想想辦法啊。”熊槐自知失去了羋月,還憤憤不平的罵著昭陽:“都是這個老東西的行為。”

屈原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為昭陽個人的原因,導致了張儀被侮辱,所以就想把手上的羋月嫁給張儀。而張儀知道羋月這人不是等閒之輩,所以又透過了手段轉嫁給了秦國的嬴駟,這就等於自己算是嬴稷這一幫裡的人,也算是少了一個麻煩。

昭陽為此解釋是羋月這人不是個省油的等,悄悄的給張儀也是怕引出反響。只是沒想到張儀竟然給了秦國的王,所以自己只能找個人假扮羋月,想唐突過去,僅此而已。

昭陽年事已老,也為楚國立下了赫赫戰功,熊槐沒有辦法只能把氣發在屈原身上。但因為對屈原那不可描述的‘愛’,最終也只能生悶氣了。

“楚王,事情已經這樣了,少一個羋月又不會怎麼,咱們楚國事多得很呢。”屈原想趕緊把黃歇培養起來,這樣自己在有生之年就可以好好的研究宇宙的事情了。

“秦人騙了我那麼多次,我這次不能繼續被騙,咱們既然已經加入了合縱的事,就要好好的聯合起來,最好能夠把巴蜀給拿過來,這樣楚國對咱們就沒有威脅了。”別說屈原了,就連屈原身後的黃歇也連連的搖頭,覺得一旦熊槐這人在楚王之位上帶的太久,很有可能楚國會被自己給玩完了。

楚國還在做著夢,屈原這個原本可以為楚國扭轉乾坤的人也陷入到了當下的幻想中去,黃歇這個從底層爬起來的孤兒,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的。

直到昭陽去世後,楚國至少在當下,是一點都拿秦國沒有辦法。而秦國,實際上因為羋月的緣故,對楚國有了足夠多的辦法......

“母親,您這麼的低調,不會是怕事吧?”嬴稷和嬴蕩相比,就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其本質也和母親羋月一樣,都是極度深沉的人。

“我來秦國也有若干年了,明白秦楚之間的差距。秦國的教條太過嚴格,你畢竟是我生的,秦王之位還輪不到你來做。”羋月冷眼看秦國那麼多年,心裡對於秦國的發展是極為看好。知道秦國雖然此時已經成了眾矢之眾,但其內部勢力的積攢,一旦到了一定的時間,滅楚和一統華夏,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我自然不會和哥哥爭奪這秦王之位,只是當下他們留著白起不用,您看是不是故意的?”嬴稷也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秦國一統華夏的局面,所以著急為何白起這讓的人才,在此時最重要的時候,竟然雪藏了起來。

“白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羋月沒有見過白起,但從兒子嬴稷的嘴裡聽到了不少白起的事情,總覺得這白起或許真是個人才。

嬴稷把白起好好的表揚了一番,結果卻迎來了自己母親羋月的訓斥:“別覺得你也是公子就可以和嬴蕩相提並論了,他可以接觸白起,你不能,明白嗎?”

“這...沒問題吧?”嬴稷之所以感覺到無奈,是因為秦國滅了巴蜀後,嬴蕩直接把白起接到了咸陽,還讓自己好好的接觸一下。

“嬴蕩的母親是王后,你母親我是什麼?”羋月的話讓嬴稷臉紅的要命,心裡也有些許的不服:“八子。”

秦國的後宮也是按照地位排的,除了王后之外還有夫人美人和良人,然後才能是帶有一定貶義的八子和七子等。羋月生來就不是極度的漂亮,加上在楚國雖然是羋姓,可無依無靠無後臺的,能成為秦王嬴駟的女人,也還是張儀的事。

“還有那個張儀,你要給我注意好了。”羋月在楚國的時候就對張儀有意見,但也說不清是什麼意見。而這些年的觀察羋月發現張儀好像只有嬴駟能夠降服,包括嬴蕩在內的公子們,也不可能讓張儀成為座下良駒,

“張儀相國,不是您的恩人嗎?”嬴稷常年跟著嬴蕩,很少來母親羋月這裡。今日聽到的事讓嬴稷很是緊張,生怕再問出點什麼來。

羋月嘆了口氣,彷彿知道這麼做不對一樣:“他是我的恩人,但不是你的恩人。你哥嬴蕩把白起交給你,很有可能是看好了你,你若是現在和白起走的太近,就會引發一些人的非議。而張儀這人能把我獻給夫君,就等於其內心的深處,充滿了深淵,以你現在的閱歷還不足以駕馭他,至於後面的事情,你就慢慢琢磨吧。”

“那...行吧,母親說什麼咱就認什麼。”嬴稷說完後,羋月終於露出了笑容:“和你舅舅多接觸接觸,咱們才是一家人。”

羋月說的舅舅自然就是自己的弟弟魏冉了,而從羋月的話裡嬴稷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另一半那楚國的血脈,多少已經讓秦國的贏姓人,產生了一定的排斥。而嬴稷這人就是個深淵,表面上答應了自己母親羋月接觸舅舅魏冉的話,實際上心裡憤恨的很呢。

嬴稷走後,羋月很是輕鬆:“出來吧,稷兒好像接受你了。”

魏冉從屋內緩緩走了出來,看著自己許久沒見的姐姐:“姐,咱就是個八子,嬴蕩的身體好得很呢,你說咱是不是要老實一些?”

“你我本就無依無靠,大不了再無依無靠唄。”羋月比所有嬴駟女人都要強的地方就是敢於放棄手上的一切,進而重新來過:“我也知道我是八子,但若前面幾個人的兒子都死了,那麼稷兒多少也有點機會吧?”

“姐,你可別做傻事,嬴蕩可是大力士,您這...別做傻事啊。”魏冉是不想被連累,而羋月也知道這裡面的原由:“我懂,嬴蕩是個厲害的人物,也對咱家稷兒不錯,咱們不能恩將仇報。但既然嬴蕩這小子把白起交給了嬴稷,自然是留有後手的,咱們慢慢的觀察吧。”

羋月這個典型的楚國人,如今漸漸的走到了秦國的政治舞臺上,連帶著弟弟魏冉一起,在秦國形成了以自己這姐弟倆為首的楚國派,使得自己這個有姓無氏的女子,漸漸的做出了超越八子地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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