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草原雄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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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為飛者異物,尤為草原之雄鷹,將生靈之酷、漓盡節示,而冒頓自謂雄鷹,生於草原之上,皆待華夏呼起狂風!——華夏鼎世

華夏人內鬥方面是厲害,但好像目的都一樣,都是為了繼承前人之志,以保後人幸福。這不是墨家人第一次失蹤了,所以除了始皇帝嬴政以及李斯和章邯外,基本已經沒有人記得華夏還有過一群肯於用親身經歷完成志願的人們。而此時此刻,墨家最後的一群人都是敢於直面死亡的,這讓李斯和章邯,實在是無法不佩服!

“章邯將軍,如果現在讓你死,你肯嗎?”李斯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才問章邯。

章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找了個藉口:“如果是始皇帝讓我死,我或許會,但若是其他人,我堅決不會。”

“我也一樣,而且就算是始皇帝讓我去死我也不去,活著多好啊,能看到這麼多的風景。”李斯和章邯這一文一武站在陵墓的門口,最後還是墨家人前來督促才漸漸的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沒有用手上那燭九陰的血淚來引路,就憑著印象走著,最後走了足足一日,才在飢寒交迫下見到了地上的風景。

“章邯將軍,咱們終於得救了。”李斯說完便餓暈過去,導致章邯也餓的難受,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在李斯和章邯醒後發現,自己身處軍營中,來探望的人,正是後起之秀趙高!

章邯看到趙高倒沒什麼,正常的打招呼,但李斯卻顯得有些心煩:“趙高,你來這裡做什麼?”

在受寵的這段時間裡,趙高在嬴政面前算是學到了很多曾經不會的事情。比如這察言觀色的能力,是比之前陪著嬴政巡遊的時候,搞出了好幾個層面。所以趙高從李斯的話語中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從而轉變了計劃:“回丞相,始皇帝讓我來看看驪山的皇陵建造的如何了,並且讓我學習一下。”

“學習一下?學習什麼?”李斯干脆坐了起來,兩隻眼直勾勾的盯著趙高,企圖從趙高的眼神之中找到破綻。

但此時的趙高已經不是之前跟在李斯屁股後面的趙高了,而是和始皇帝嬴政對視都可以做到穩如泰山的境界:“當然是建造新宮的事情了。始皇帝讓公子胡亥籌備新宮,可咱也不懂啊。”

“一個皇陵一個新宮,地上地下的事情,始皇帝可都做夠了。”李斯從驪山下上來後就彷彿變了個人,按照章邯的意思是,李斯可能是成仙了。但在趙高的眼裡,是那麼的礙眼:“咱們這般凡人,哪裡懂得始皇帝的想法?”

李斯又盯著趙高看了好幾眼,最後點了點頭,算是認定了自己無法控制趙高了。

接下來的幾日,李斯在趙高的悉心照顧下逐漸的恢復了往日的身材,看趙高的眼神也漸漸的回到了原先的樣子,對趙高的請教也不是那麼的牴觸,還結合著歷史,說著驪山皇陵與新宮的事情。

“丞相,該聽的咱都聽清楚了,咱這次去建新宮,估計每個十年八年的是回不來的,您要好好注意身體,別太操勞了。”趙高是個宦官,也可以理解為宦人,屬於比百姓多了幾分好生活,但也會被人瞧不起。所以趙高還是認為李斯是對自己好的,即便是野心已經讓自己明白,今後有己無他。

李斯還想說什麼,但也明白說不了了,所以點了點頭,望著趙高一步一步的走出自己的視線......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到底是誰說出來了沒有人有明確的證據,但絕對是從楚地傳出來了,這是肯定的。

楚地的三戶按照常人的理解就是當年的屈景昭三家,可在嬴政的心裡,項家人的存在,是個不能忽視的地方。但項家人不是在何時失蹤了,秦人是怎麼找也找不到,最後泗水郡的郡守看在天下苦秦久矣,也不敢肆意的用連坐制度殺人,所以也就作罷了。

項羽跟著項梁成了遊俠,專殺那種為富不仁的人。這讓項羽愛上了當下的快意生活,也讓項羽漸漸的忘記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羽兒,最近有沒有看兵書?”項梁最近看項羽越來越殺戮,竟然喜歡殘害屍體,項梁生怕項羽走錯了路,最後只能透過兵書來壓制項羽,防止項羽走完了。

“兵書?都看遍了,沒什麼用。”項羽是個一心三用的人,刀劍玩過,文化學過,現在兵書也不願意看了:“別說世代在變了,就說一場戰役都是變化莫測的,讀死書沒用,得透過實踐中去摸索。”

“實踐中摸索?你現在和秦軍硬碰硬試試,看看你還有沒有機會去摸索?”項梁把秦人的戰術已經研究透了,所以才得出了無解的想法。

“如果有機會和秦軍較量較量,也無妨。他們有致命的弱點,只要肯和我正面對抗,我的勝率...五成吧。”項羽在項梁嘜孃親啊還是比較穩定的,說五成實際上就是九成。

“哎喲我的大侄子,正面對抗秦軍?你可知當年的趙人是怎麼被坑殺四十萬的嗎?”項梁不提趙人還好,一提趙人氣的項羽破口大罵:“趙人?堂堂胡服騎射的胡刀之騎不用,反而去打陣地戰。叔父,在戰場上,尤其是在廣闊的平原上,步兵是永遠打不過騎兵的。”

“你的言下之意是,你是騎兵之王?”項梁自稱為遊俠後,很少能看到項羽這般精彩的笑容,所以也來了興致:“說說看,怎麼對付秦軍?”

項羽一看能和叔父項梁說到一塊去了,也趕緊的起了興致:“秦軍戰力之強有目共睹,但軍功爵制在一統華夏之後變成了累贅。試想當年秦地之人可以全民皆兵,可當下始皇帝竟然收集了所有青銅以防叛亂,只是斷了秦人軍功的魂魄,若是此時有人站出來組織反秦的事情,秦人能戰之人,不會超過五十萬。”

“五十萬?孩子你是不是不會算數。單單將軍蒙恬的北疆軍就有三十萬,趙佗更是帶著五十萬的兵力佔據南越,二者加起來就有五十萬了,難道其他郡縣都無人了嗎?”項梁就知道和項羽談論到最後就得玩完,所以也習慣了。

“郡縣的兵也算是兵?蒙恬和趙佗二人的兵雖多,戰力雖強,但也是不能動的。章邯的手上最多也就二十萬,還多是囚徒,郡縣的兵若是厲害,早就抓到咱們了。”項羽擺了擺手,算是沒了說下去的興致。

項梁也算是習慣了,知道項羽在說完後,是一定會走到高處,朝著北方望去的......

項羽在望向北方的時候,遙遠的北方也有一位人物,此時望向南方!

“冒頓,你在想什麼?”在草原上,匈奴人喜歡稱最厲害的人為單于。而此時的草原雄主,正是一位叫頭曼的人。

冒頓是頭曼的兒子,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大大,咱們也算是炎黃子孫吧?”

中原人稱呼父輩為父親,草原人喜歡叫大大。頭曼作為冒頓的大大,深知自己的孩子將來可以達到的成就:“當然是,咱們是犬戎的後代,犬戎和夏人是同祖不同宗,咱們確實是炎黃子孫。”

“那既然都是炎黃子孫,可為何要有那一條可惡的萬里長城呢?”在始皇帝嬴政的親口訴說下,萬里長城的意義傳遍了華夏的每一個角落。作為這萬里長城的受害者,匈奴人的心裡,當然是無法平衡的。

“怎麼,怕了?”頭曼這些年也在伺機侵入中原,但每每到了長城之下,都會被這看起來都可以跨馬而越的長城給擋住了去路。

“當然怕了,咱們現在還不是草原上的老大,東胡、樓蘭、烏孫、呼揭他們還不服咱們。”冒頓說完這幾個名字後,頭曼皺起了眉頭:“這些基本都是西邊的,我說的是草原。”

“草原?草原終將是咱們匈奴人的,這是不用思考就可以得出的結論。而西戎之地若是到了咱們的手上,那萬里長城就等於是個擺設了。”冒頓此話一出,頭曼雖然眉頭更緊,但眼睛卻閃出了精光:“你這話說的有道理,但也得統一了草原才行啊。”

“不用,咱們只要不去攻打他們,他們是絕不敢對咱們下手的。咱們應該利用現在的機會,嘗試著做一次草原雄鷹,直接跨過草原佔領西戎之地,這讓咱們就有了滅秦世,讓草原人也統治統治華夏的機會了。”冒頓的話讓頭曼一時接受不了,因為頭曼知道就是匈奴的內部,其實也是四分五裂的,一旦冒頓的話傳出去,可能就會發生大事情:“這話你不要再提,至少我活著的時候你別再提。”

頭曼走後,冒頓的眼睛裡冒出了精光,是一種可以殺人的精光!

在冒頓的眼裡,草原本不應該和中原發生衝突的,畢竟都是炎黃子孫,是一家人。但好像從夏世開始,這經歷過大洪水的中原地界,就把沒怎麼經歷大洪水的草原地界給當成了外人了。基本每一個世代都會把對付草原上的人來當成自保的一種方式,無一例外。

所以冒頓需要一次機會,一次可以佔領中原的機會,好讓這些自詡華夏正統的人們,好好的瞭解一下自身的血脈。要讓草原上的人們,也來試試能不能領會老祖宗們的意願。

呼的一聲。草原上颳起了狂風,惹得草地上的牛羊到處亂跑,草叢裡的兔子衝入牛羊群中,不免被壓死也要躲避狂風。可唯獨雄鷹還是繼續吃著獵物的屍體,就算是狂風再猛烈,也佇立不動。

等到狂風吹過後,雄鷹飛到了被牛羊踩死的兔子身邊,享受著這白給的美食。

最後,在所有動物還沒有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雄鷹猛地飛上了天,朝著狂風逝去的地方而去,彷彿要告訴著在草原上的生靈——我雄鷹可飛天,更可見證草原上的一切。

冒頓想到這裡,自然而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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