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白馬義從(1 / 1)
初平三年,漢帝劉協在自己的第三個年號裡,再次的成為了傀儡。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劉協都乾脆也不做話了,你李傕和郭汜只要不弒殺,這未央宮裡的龍椅,想做就做吧。這種消極,不僅讓李傕和郭汜有了徹底的歹意,連同函谷關之東的聯軍門,也成了真正的軍閥。其中尤以袁氏兄弟鬧得最為血腥,至於曹操,那就是謀定而後動了!
洛陽城中,袁紹在北宮和南宮之間住著,此時的袁術已經離開了洛陽,整個洛陽,是袁紹說的算了。但袁紹知道,這裡就是殘垣斷壁,自己真正的家,是在冀州。
“曹孟德,還是走了?”袁紹從聯軍開始,就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曹操的,現在孫堅死亡,自己的弟弟也出去單幹,長安城裡的皇帝要怎麼活就怎麼活,其他的事情,概不負責。
“將軍,走了。”說話之人,乃是袁紹從冀州之地收來的謀士,名為許攸。這是袁紹在聯軍的時候,就想到了一些事情,看著孫堅的戰力,袁紹恍惚間覺得,自己手下至少有兩個人,是可以和孫堅對戰的。所以自己需要的是謀士,改變生死的謀士。
這許攸和曹操也在洛陽時候就認識,自然也和袁紹相識。一來二去,袁紹就覺得自己黨建,是有和天下,一決雌雄的機會了。這種想當皇帝的認識,使得袁紹知道,離開洛陽,才是最對的。
“既然走了,那咱也走,去哪裡呢?”袁紹看著地圖上的各路人馬,而後在自己的冀州之地的北邊,甚至東北邊,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沉重的名字。
“去...去哪裡,將軍定,要打誰,將軍定。”許攸也就是在袁紹的陣營裡,要是在董卓那邊,早就被董卓砍了腦袋了。
袁紹此時最能聽得進去的事情,是馬屁,自己就算是知道這是馬屁,也絕對不會點出來,畢竟說真話的人,自己這邊有的是,自己要的就是許攸這種拍馬屁的人。
“好好好,看看這地圖上,咱們的地盤之下,還有誰在?”袁紹又目的性的問,許攸也不是傻子,立馬變了個臉:“這公孫瓚仗著自己騎兵厲害,還真的覺得天下無敵了,將軍,要想把冀州完全的控制在手上,這公孫瓚以及他的騎兵軍團,就不可再留了啊。”
“嗯...言之有理,這公孫瓚在咱們聯軍動手的時候,在背後可試了不少的壞,咱心裡都清楚,現在董卓死了,這傢伙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才對。”在袁紹的召喚下,被袁紹命名為河北四庭柱的四位將軍,也悉數的來到了洛陽。
張郃、顏良、文丑、高覽,此四人都是冀州本地人,而手上的戰力都是決然,是袁紹留在身後的寶貝,等待關鍵時刻冒出頭來的。
四人也是第一次來到洛陽,更是第一次看著被焚燬過的洛陽。
“天子神都,幾百年的大漢江山,就這麼完了?”文丑率先開口,四人也都不住的神往,所說之前沒來過這裡,可這裡的一切,都彷彿是那麼的熟悉。
“咱們將軍,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們誰心裡知道嗎?”顏良詢問眾人,就是這袁紹到底是要做個忠臣,還是做個新皇帝。
“等見到將軍後,直接問問便可了。”高覽也插了話唯獨張郃一人,無所事事,一句話不說,也一句話不牽扯。
其他三個人都是明白張郃,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而且還是三人中,唯獨有做戰略智謀的人。三人都是勇猛之將才,而張郃是帥才,不管是顏良文丑還是高覽,早就在心裡,漸漸的把張郃當成了大哥了。
張郃在被三人推舉為河北四庭柱之首後,也沒有反對,反而做事更加低調,這也讓張郃受袁紹陣營中的關照,著實讓袁紹也知道,自己是離不開張郃的。
似然來到了北宮,入了宮後,才終於感覺到了洛陽這個地方,也確實與眾不同,巍巍高樓,也沒有宮外的燒燬痕跡,四人的心裡開始嚴肅了起來。
但很顯然,袁紹不在宮裡,只是在宮裡安排了許攸而已,袁紹此時正在洛陽中,尋找糧食和錢財,倒不是搶老百姓的,但換成地下的人來做事,也不好說了。
如今的洛陽老百姓,可真的明白了三百年前,那長安城的百姓所經歷了一切了。先是王莽篡漢,而後劉玄來長安,幾經糾葛,正正三百年,也沒有恢復長安百姓的心。現在的洛陽百姓也是一樣,甚至更悽慘,這聯軍中的人們,和董卓的涼州軍不同,雖說是笑著來的,但做的行為,哪裡有什麼區別?
幾番糾葛,洛陽百姓都把家裡能拿出來的東西都拿出來,只要不死人了就行。
四人出宮後,就是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百姓面部表情的把東西送了過來,顏良文丑高覽都收了,只有張郃皺著眉頭,回頭對三人搖了搖頭。
“先把東西退回去,洛陽百姓的表情不對。”張郃倒不是怕別的,而是怕這些面部表情,明顯是帶著恨意的百姓,送的東西有毒。這種小心謹慎的性格,讓張郃總是以一個大哥的樣子表現出來,三個人聽後,也都丟掉了百姓送來的東西。
“上馬,分頭去看看,這倒地是怎麼回事。”張郃朝著南門而去,顏良文丑一東一西,高覽留在北城。
幾分打探,張郃是見到了袁紹,正在指揮著手下的將士,把一個貴族家裡的錢糧,都拉了出來。而正值此時,袁紹也看到了遠處的張郃騎馬而來。
“儁乂,來了?”張郃字儁乂,指的是才德出眾的人。而張郃也不失這樣的字義,來到袁紹的身邊時候,率先跳下馬來,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將軍。”
“他們三人也來了?”袁紹詢問,張郃點頭說道:“是的,我們四人入宮沒有見到將軍,就出宮來了。結果出宮就看到幾個百姓給我們送東西,我們沒敢要,分散四方,我來南城,就遇到了將軍您。”
“哎...幹嘛不要?”袁紹見這個貴族的家裡已經搬空,就讓張郃帶著自己先走,至於其他的貴族,也得一個一個慢慢來。
張郃帶著袁紹離開了這裡,整個人是更加沉重的,只是張郃突然覺得,自己這個以義軍起身的聯軍,似乎在做著和董卓一樣的事情。一路無話,在南門就去了南宮,張郃命人把另外三人召喚過來,自己先隨袁紹入南宮看看。
這一入南宮,張郃就能明白,這漢光武帝當年的風采了,一切如同的照舊,一切如同的舒服,就彷彿千百年的時間裡,自己這種後來人,是越發的認為,身為漢世之人,是那麼的光榮。
一向低調的張郃,自己是也變得不再低調了,稍微的換了下自己的思緒後,就開口問道:“將軍,您到底要做什麼樣的人?”
袁紹信任張郃,所以短時間內,還沒說出什麼來。但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扭頭注視著張郃,意思是你張郃什麼意思?
張郃既然問了,哪怕心裡稍有後悔,也絕對不會是一點說辭都沒有的:“將軍,洛陽的百姓已經夠慘了,那些錢糧,是他們的命啊。”
“你...接著說下去。”袁紹相知道張郃心裡的意思,便催促說著,張郃心裡一橫,就把自己心裡所想,都說了出來:“將軍,咱們聯軍戰勝了董賊,如今董賊已死,但皇帝還是水深火熱,咱們可不能就此等著,要去長安,迎接天子啊。”
袁紹聽後冷笑一聲,也只是冷笑一聲後,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直到顏良文丑高覽三人同時來到的時候,袁紹才把張郃剛才的話,自己又說了一遍。
三人同時啞言,因為這事很大,去長安就是打函谷關,也不是自己這一方人可以做的。如今聯軍已經散了,自己這點人馬,整個冀州之地都不夠用,就更別提其他地界的事情,至於皇帝...那隻能聽天由命,只能聽天由命。
就這樣,皇帝的事情沒有人管,河北四庭柱也找不到其他的話語,就只能聽袁紹說了:“諸位兄弟,你們跟我,其實就是為了打天下的,董卓控制朝堂這麼久,現在皇帝還在長安回不來,我要問問你們幾個,這中原的事情,有誰能管得了?”
袁紹就是想要幾個人說不出來的樣子,這樣自己才能好好的說著自己的話語:“想想看吧,單單就我那個弟弟袁術,就不是個寄人籬下的人,他如今也去了東邊,咱們要是繼續這麼耗著,就只能去吃他的命,還不如就此起來,先把冀州徹底拿下來再說。”
四人雖然還是沉默,但喘著的粗氣已經讓袁紹知道,四人都已經動心了:“四位兄弟,想想看,一個劉表就有幾十萬的戰力,是可以單打董賊的。可這次聯軍事情,劉表出兵了嗎?這就等於,漢世的力量,足夠的強大,但都被人瓜分乾淨了,咱們要做的,就是把力量重新的整合在一起,而後之後,再看看,到底這長安城,要不要去,那皇帝,到底要不要救。”
四人知道,袁紹是心意已決,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所以乾脆點頭認同:“將軍在上,爾等畢竟拼命。”
袁紹看著面前的思維寶貝,知道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時刻,馬上就要來了,所以加快了洛陽城的搜刮,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棄城而去,返回冀州之地。
此時的冀州,已經有了一股可以挑戰袁紹的勢力了,便是公孫瓚,以及公孫瓚的兵力。
公孫瓚的軍團,是清一色的騎兵軍團,而且同樣都是白衣白馬,手持銀色長槍的人。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之下的幽州人,都是騎術高手,選的馬匹,也都是白色的駿馬。公孫瓚是不承認自己有強迫症的,但只要一出馬,就是一股白色氣浪而來,在整個冀州地界,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玄德,真的要走?”公孫瓚是有這個想法,自己當主帥,讓劉備當軍事,關羽張飛加入到自己的騎兵兵團裡,還允許這個只有長槍的騎兵軍團,可以出現長刀和長矛。
這一番說辭,讓劉備知道,再留在這裡,這公孫瓚就會把自己當成下屬來看待。到了那個時候,萬一關羽張飛動了心,拿自己該何去何從?
“就這樣吧,這裡冰天雪地的,玄德怕承受不住。”劉備對於幽州乃至冀州之地,實際上還是很看好的。尤其是冀州,物資豐富,人傑地靈,人才書都不勝數。
公孫瓚大小就認識劉備,哪裡不知道劉備此時的心態,同時也能看得出來,自己這邊確實容納不下劉備,這關羽這張飛三人,也都是忠心之人,自己是求不得的。
二人騎馬而過山溪,領略著冀州的山脈,知道這裡也算是當年隔絕草原的一處好地方。更久遠的,乃是燕趙之地。
“玄德,咱總是感覺啊,今後會有場大仗。”公孫瓚的話,讓劉備沉默了許久,最後才開口問道:“多大的仗?”
“不知道,只記得老祖宗在這裡逐鹿中原過,咱們華夏的團結,也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現在軍閥林立,各路諸侯都選擇擁兵自重,想想那孫堅吧,若是不死,江夏等地,不就是他的了嗎?”公孫瓚是看透了很多的事情,知道了天下之大,自己若是再不瘋狂,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了年紀的事情,公孫瓚就不得不想起一個人來,那便是自己的騎兵軍團裡,最為重視的一個。二人交談間,關羽這張飛也來了。
“大哥,公孫兄。”關羽和張飛,一個青衫紅臉,一個黑衣黑臉,這在整個公孫瓚的地盤上,就是另類。所以這多時間,也有不少人來挑戰關羽和張飛,結果都被打敗了。
公孫瓚本想自己上的,也算是試試,可當第一次看到二人的戰力後便詢問了那時剛剛從洛陽回來,刺殺董卓沒有成功的那個小壯士,只聽小壯士說,連自己都不可能,至少這個時候,是不太可能。
“玄德,你有云長和益德,咱有那小娃,今後遇到之後,就儘量別動手了。”公孫瓚對於這個刺殺過董卓失敗,但敢和絕世戰神呂布動手的小娃,那也是照顧有加,除了機密任務外,也都時常的帶在身邊。
“公孫兄,咱能看得出來,這小娃,是不服我和益德的,要不然讓他來試試,到底在我們兄弟二人手下,能不能撐過十分鐘?”關羽也很看好那位小壯士,想和其較量較量的原由之一,也是覺得那小壯士和呂布交過手,自己要想威名華夏,就得試探試探,自己的斤兩如何。
張飛也早就想這麼做事了,畢竟自己也是要出頭之人,呂布到底能不能打敗不好說,但這個小娃,是一定要打敗的。
公孫瓚見二人如此強硬,也知道這麼下去肯定會鬧彆扭,所以就乾脆命人把那小兄弟就叫了過來,看看這離別前的一戰,到底自己這邊的戰力,屬於什麼。
刺殺董卓失敗後,這白衣少年就不曾出過遠門了。留在幽州一段時間後,就隨著公孫瓚來到了冀州。小娃是冀州常山人,雖是平常百姓人家,但也自表字好,名叫趙雲,字子龍。
從常山出來後,趙雲就一路尋找機會,就彷彿是知道有卵石一樣,自己不出來,就會死在常山這個地方。
趙雲的招數很雜,所以和人交手,基本都是把人打的雲裡霧裡的,也練就了一身武藝,所以才敢在公孫瓚面前有所依靠,覺得自己是可以打敗董卓的。
那一日,趙雲帶著自己從江湖上認識的朋友,做了完全的準備,就想在那個市井之地,好好的刺殺董卓。可董卓經歷了曹孟德的事情後,已經不敢出門了,正要退卻的時候,一個手持重盾計程車兵,從市井路口緩緩而出。
趙雲還差一點被士兵發現,一襲白衣在月光下搖搖欲墜般的樣子,讓士兵在極短的時間裡失去了感知能力,等看到趙雲的那一刻,頭已經掉入到了地上。
為了不讓重盾落地的聲音,使得市井之外的人們有所反應,所以足足兩個江湖兄弟衝了上去,一個抱著士兵的無頭屍體,一個依靠著重盾。
只是出乎了眾人的預料,那重盾竟然把其中一個江湖之人,給壓得爬不起來,要不是後面幾個人衝了上來,那重盾轟然倒地的聲響,是必然會讓呂布直接衝殺進來的。
原本的埋伏地點,也因為這群江湖人士的上前幫忙,而移動了幾乎是二十米。這就讓呂布提早的看到了趙雲,要是看不到,趙雲心裡也有傷的了呂布的底氣。
在聽聞關羽和張飛要走,並且要挑戰自己的時候,趙雲也知道,這天下的大亂,即將要開始了。
一個人騎著白馬,手持銀白色的長槍,身穿白色服飾,速度極快的從山林裡衝了出來。關羽和張飛都不怕打不過,畢竟這趙雲還年輕,要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至少也得幾年的時間。
“益德,二哥先上了?”關羽做好了進攻的準備,結果張飛直接攔在了前方:“二哥,這小娃是咱對付的,你就在後面等等吧。”
二人拉扯的時候,兵器也砰砰的打到了一起,而趙雲是習慣性的偷襲突擊的,所以不管二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自己進攻就是了。
“咱來了,二位哥哥還敢失神,就讓子龍為二位哥哥,長點記性吧。”趙雲突擊的速度極快,但並沒有用長槍的槍頭那一側。反而是用了反面,一擊突殺,直接分開了關羽和張飛。
關羽和張飛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而當看到趙雲手上的兵器,竟然是這般模樣時候,也頓時來了興致:“好啊子龍,你竟然還讓這我關雲長,可咱勸你,還是把槍頭露出來吧,若是找不到時機,放棄也行。”
張飛哪裡有關羽那麼多話,一聲大喝,立馬衝殺了過去,和趙雲佔到了一起。
趙雲是個喜歡研究的人,研究呂布,研究董卓,研究關羽和張飛,甚至研究過自己的將軍公孫瓚。所以對於關羽和張飛,趙雲是採用不同方式對待的。
對於關羽,一定要躲避其力大無比的力量,採用巧勁來耗費其體力。只要躲過了超過三個拖刀之力,基本就可以到了不輸的情況下。而對付張飛,趙雲知道巧勁是沒有用的,得用賊勁,就是那種破釜沉舟的戰意,只要想著同歸於盡,張飛的巧勁,自然就用不上力。
眼見張飛衝殺了過來,趙雲拔馬而逃。但也僅僅是十米,就一個反衝鋒,驚得張飛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好小子,你竟然敢這般殺伐。”
即便是知道趙雲不是真的同歸於盡,可趙雲這種賊勁,確實讓張飛一身的巧勁,使不上力。但又不能說著下馬而戰,這就等於說自己馬戰不行,所以張飛屏住呼吸,想要再次的來一次衝殺。
“三弟休息會吧,這小傢伙賊得很。”關羽衝了過來,趙雲知道賊勁沒有用了,便真的拔馬而逃,邊跑邊打。
關羽體重,自己的耐力雖說可以,但時間一長,戰馬的耐力是不行了。越來越追不上,反倒是趙雲是不是的回頭一槍,讓自己心力交瘁。
同樣的,關羽也不敢輕易的說下馬來戰,對於今後的戰鬥,是絕對馬上要比馬下多得多的。
“玄德,子龍的勇武,您可是看到了?”公孫瓚是真的希望,這趙子龍能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劉備則露出了惜才的樣子,讓公孫瓚看在眼裡,洋洋得意:“要不是雲長和益德,想那子龍,也可能打這麼久了。”
這時候劉備才發現,確實打了很久了,足足一個時辰有餘。三人都是自己想要愛護的人,都不能真正的受傷:“快讓他們住手吧。”
公孫瓚看了劉備一眼,就是不住手,反而是拍手叫好,氣的劉備大聲喊道:“二打一這麼久還沒有贏,你們就等於輸了。”
三人的戰力,實際上相差無幾的,關羽力大,張飛耐力,趙雲則是年輕,所以三人的戰鬥,在不是死斗的情況下,誰和誰聯手,都無法戰勝另外一個。所以劉備的說辭,讓三人都很是不滿。
“既然這樣,那益德,咱們各自打各自的,行嗎?”關羽說各自打個字的,張飛瞬間就來了一長矛:“這是你說的,下馬打。”
關羽和張飛同時下馬,而後佔到了一起,趙雲則微微一笑,騎著馬衝殺過來後,也順勢下馬,直接入了山林裡。
關羽和張飛,是邊打邊入得山林的,二人之間的決戰,就是要扯上趙雲。劉備被公孫瓚拉到了山林裡,看著山林裡的三個人各自為戰,各自依託有利地形,就這麼對戰著,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是三位絕頂高手的戰意,劉備和公孫瓚的戰力相當,但也只能觀戰的份。從正午打到了下午,從下午打到了夜晚,最後三人紛紛倒地,劉備和公孫瓚在山林裡擁抱完後,就至此分道揚鑣了。
劉備騎著自己的馬,帶著關羽和張飛的馬,讓招募而來計程車兵,駕著馬車,馱著馬車裡的關羽和張飛,離開了冀州之地。至於要去哪裡,劉備是真的不知道的。
等到劉備走後,公孫瓚的臉上露出了愁容,因為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這冀州的真正主人袁紹,已經對自己發出了招募函。也就是說,如果自己還想在冀州這個地方,就必須加入到袁紹的陣營裡。
和身邊的謀士等人好好的商議了一下,公孫瓚是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脫離冀州,畢竟要想發展人馬,成為真正的一方諸侯,就不能再回幽州了。
現在的公孫瓚,想法和當年的鮮卑王一樣,是吧老家當成了今後退可攻近可守的地方,自己則在靠近大本營的地方發展,直到撐不下去為止。
嚴令表決後,袁紹也下達了戰書,帶著除了張郃和顏良之外的另外兩個武將,就這麼的重新回到了冀州,想要在這裡,徹底的滅掉公孫瓚。
張郃留在了洛陽,因為袁紹知道,張郃是個能文能武的人,洛陽人已經夠傷心裡,自己這一方諸侯,必須有個能夠調和百姓的人在,張郃是首選,自然就留在了洛陽。
對於其他幾路人馬,尤其是自己的弟弟袁術,袁紹不僅僅是氣憤,更多的是忌憚。自己這次聯軍的表現,雖說是可圈可點的,但後悔讓袁術控制糧草了,這傢伙竟然沒有獨吞,而是讓聯軍之人盡情想用,可拉攏了不少人來。
勢力一天比一天大,袁紹必須儘快的把這裡的事情解決掉,才能確定和袁術的開戰時間。
袁紹回冀州的訊息,可讓公孫瓚又驚又喜,心想自己經營多年的騎兵軍團,可就要在這裡盡情的瘋狂了。但讓公孫瓚有些擔心的事情,便是趙雲在和關羽張飛的決鬥中,耗盡了體力,這段時間只能好生休養,不能參戰。
所以在最初的時候,公孫瓚並沒有直接和袁紹開戰,而是各種調查,知道此時袁紹的身邊只有文丑和高覽二位武將。
對於此二人,公孫瓚還是有所瞭解的,尤其是文丑,戰力強悍,和關羽張飛相當。自己的秘密武器,也就是趙雲趙子龍在短時間內無法戰鬥,那麼這個文丑,就只能自己來對付了。
“吩咐下去,遇見文丑不要動手,只需要把高覽攔住就可以。”公孫瓚顯然是是覺得,文丑高於高覽,只是高覽低調一些,往日裡又是無拘無束,嘴巴也不閒著,總給人不靠譜的樣子。
公孫瓚的調查,也在袁紹的意料之內,只是高覽不服,覺得這公孫瓚應該交給自己來打,好讓公孫瓚在閻王面前,好好的提一下自己的名字。
“罷了罷了,咱們這次,就是給公孫瓚一個機會,說實話,一介平民,能有今日的能耐,已然是不錯了。他手上的那隻騎兵軍團,雖然數量不多,但咱心裡知道,戰力是要超過西涼鐵騎的。”袁紹想要一隻厲害的騎兵軍團,正好公孫瓚手上有現成的。
袁紹的想法很對,自己手上若是真的有了這一股騎兵,呂布座下高順的陷陣營,真的未必能在自己手上佔得便宜。但也正是這段時間的等待,使得袁紹失去了最佳的戰鬥時間。
此時正好靠近秋季,滿天的落葉,讓走路的人,騎馬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失去定力。這冀州的落葉有特別的多,雙方都不想在這個時候交戰。
可世事難預料,這公孫瓚的兵馬,還是和袁紹的兵馬交戰在了一起。
冀州的風,也就此變了:“必須在三個月內打敗公孫瓚,要是等冬季到來,冀州下起了雪,那麼吃虧的,就是咱們了。”
袁紹曾經見識過,這冬季大雪紛飛的時候,遠處總有些自己感覺得光影。可等到看清楚的時候,這白雪之中,一匹一匹的白色戰馬,身上騎著的白衣戰甲和銀白色長槍,是很容易讓人感覺不到。等感覺到了,自己的命,也可能要完了。
袁紹軍就此出發,大批的騎兵步兵入得山裡裡,尋找這些數目不詳的公孫瓚軍團。
在得到探子的報告之後,公孫瓚把軍團劃分了出去,兵分三路,一路引誘敵人入得更深的山林,一路迂迴進攻袁紹的主力,一路直接離開進而進攻袁紹的大本營,等事情結束後,只要還活著的,就趕緊回到山林裡。
這種打法,是充分發揮騎兵優勢的打法,在整個帝國中,也只有公孫瓚敢這麼玩了。
公孫瓚撤退,袁紹明知有詐,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入得了山林。因為袁紹知道,公孫瓚手上只有騎兵,自己這方只要防守的當,以重步兵來對抗騎兵,也未嘗不可。
這是袁紹在學習了高順的陷陣營後知道的事情,在率領著步兵入得山林後,就到處尋找公孫瓚的蹤跡。
公孫瓚躲在暗處,但白色的騎兵太過於顯眼了,很難有所躲藏,所以公孫瓚下令,所以騎兵進攻三個來回,就必須撤出戰場。
白色騎兵呼嘯而來的時候,袁紹是害怕過的,但看著身邊的文丑和高覽二人時,心裡也多少鬆了一些氣:“二位將軍,這白馬配白衣,可真是漂亮啊。”
“將軍,不止漂亮,還很強悍呢。他們騎的馬,都是和草原混過血的,所以速度和耐力都很合適。這白馬也有白馬的特點,就是高傲,能讓這麼多白馬屈服的人,也都是人中龍鳳,有這等白馬軍團,著實不容易啊。”文丑說罷,就騎上了自己的黑馬,打算在關鍵時刻,好好的教訓一下騎白馬的人。
高覽也騎上了馬,但剛剛上馬,就聽聞身後來了戰事:“將軍,我去看看。”
高覽和公孫瓚的軍隊交上了手,結果差點就被衝殺而來的第三匹戰馬打到馬下,一聲暴怒之後,高覽也玩真的了。文丑看著自己的重步兵,是短時間內能抵擋得住,可時間一長,就絕對沒有辦法,所以速戰速決,親自率領騎兵而上。
正值此時,袁紹聽聞自己的老窩竟然被公孫瓚攻破了,氣的破口大罵的同時,也率領著騎兵,親自的往回趕。
但這一切,都是公孫瓚的計謀,自己就是要引出袁紹,而在袁紹回去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進而誅殺袁紹。
袁紹中計了,剛剛率軍出得山林,就被迎面而來的公孫瓚衝了散開。袁紹大怒,直接和公孫瓚火拼了起來。
二人的戰力都屬於中流,所以短時間內,誰都奈何不了誰。公孫瓚身邊的戰力要明顯超過了袁紹,袁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援兵,就只能邊打邊跑,好不狼狽。
“袁本初,你好歹也是個聯軍的統帥,怎麼現在只剩下逃跑了?”公孫瓚嘴上不留情面,好面子的袁紹,還真的停住了腳步,打算和公孫瓚來場決鬥:“公孫瓚,敢下馬來戰嗎?”
公孫瓚點了點頭後,就下馬迎戰了。公孫瓚改用長槍,袁紹還是用自己手上的寶劍,一個長兵器,一個短兵器,短時間內,都很難拿下對方。
文丑越打越覺得奇怪,自己這版明明已經和公孫瓚的主力交戰了,可為何還是不見公孫瓚?
“不好,有詐,你們擋住他們。”文丑的反應奇快,騎著戰馬就往回趕。途中遇到了高覽,見高覽一人對戰十幾個白馬騎士,也明白高覽的戰力,實則深藏不露,和自己並無差距。
知道高覽不會輸後,文丑就一心把戰力用在了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了公孫瓚正在用手上的長槍,壓制著自己的主公。
“主公莫怕,文丑來了。”文丑騎著馬,速度當然快,徑直的衝了上去,直接在公孫瓚的背後,劃了一道口子。
公孫瓚的戰馬就在旁邊,可文丑虎視眈眈,根本就不給自己上戰馬的機會:“公孫瓚,竟然耍的陰招,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文丑再次重來的時候,袁紹也帶著手上的兵器,一路衝殺了過來。公孫瓚知道,就算是文丑一擊不成,後面的袁紹也會要了自己的命的。所以公孫瓚直接入的山林裡,就是不斷的奔跑,哪裡樹多,哪裡就是自己的逃跑之路。
突然間,公孫瓚不跑了,因為在山林裡,正好看到了一個自己現在最想看到的人:“子龍!”
“將軍跑什麼?”趙雲的體力還未完全恢復,可聽聞戰事開啟,自己要是躲在山林裡休息,哪裡休息得住?
“哎呀,咱下了戰馬,就被袁本初追到了這裡,那袁本初的身邊,還有文丑,你要小心他,戰力不在雲長和益德之下。”公孫瓚躲了起來後,文丑便趕到了。
“你家將軍呢?”文丑一看還是個白麵少年,也就是十歲出頭而已,不由的沒有放在心上。
“我家將軍讓我在這裡等你,你叫文丑對吧?”趙雲見文丑一臉不屑的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徑直的衝了上去,和文丑交戰在了一起。
文丑開始還沒把趙雲當回事,畢竟年齡太小了。可幾個回合後,文丑不得不放棄追逐公孫瓚的想法,畢竟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不是等閒之輩。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有這樣的武力,留在這裡,屈才了。”文丑見武力拿不下少年,就該用嘴巴,可一不留神,就被少年傷了身體:“哼,戰力不怎麼樣,竟然還有力氣說話,該打。”
此時袁紹也看了半天,知道面前的白馬少年,文丑短時間內拿不下來了。所以趕忙藏了起來,之後就在草叢裡,遇到了同樣躲藏起來的袁紹。
文丑對趙雲,雙方騎馬而戰。袁紹對公孫瓚,雙方步戰。打了足足一個時辰,雙方的人馬,才陸陸續續的趕來。高覽的到來,讓文丑知道不會輸了,但高覽此時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多少戰力。
“還能打嗎?”文丑的問話,讓高覽都笑出了聲:“您說呢?”
雙方各自收兵,連袁紹和公孫瓚的山上,都各自有傷痕:“公孫瓚,真有你的,戰力不錯,那少年也是個絕世人物,說說看,叫什麼,那個家族的?”
公孫瓚一聽家族,就知道袁紹是隻認家族的:“沒有家族,是個孤兒,我收養了而已。”
袁紹氣急敗壞,知道今日拿不下公孫瓚,今後就機會渺茫了:“那你說說,你的騎兵軍團,到底什麼來路?今後有沒有機會,來個合作?”
“合作就免了吧,我們的軍團,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比不上你這個四世三公的後人。就這樣吧,這次算是平手,下一次,再決雌雄。”公孫瓚知道,今日之戰,自己沒有輸,但也沒用贏:“聽清楚了,我的軍團名字叫,白馬義從!”
從這一刻開始,白馬義從的名號,就此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