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三分天下(1 / 1)
建安這些年,從袁紹去世之後,整個帝國就處於了一種三不管的樣子。曹操忙著北邊的烏桓,要儘快的把北邊全部都給統一了,這樣即便是最後的劃江而治,也會在青史中,留下一抹重重的筆記。江東的孫權,逐漸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人,想把地盤往南擴張,這樣即便是最後失敗了,南邊還有退路。至於劉備...則在新野城裡,好好的謀劃了自己的後半生!
孫權見到了自己想見到的人,還是周瑜介紹的,是典型計程車族之人,行為舉止,都以儒家為尊。但對於別的學說,也保留著學習的態度,在袁紹還未被滅,呂布還在的時候,魯肅就已經有了入世的心了。
在一番輾轉觀察後,魯肅最終認為,可以劃江而治的江東孫家,是最適合自己夢想的。
魯肅和其他的世家子弟不一樣,因為魯肅的這個世家,正好在父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衰落了。所以魯肅除了學習便是學習,家族中留有的那些錢財,也不夠家族人話的,便想入世,在養活家族的情況下,還能博取功名。
想到這裡,魯肅就對當時還活著的孫策,進行了一些列的研究。魯肅認為,漢世傾頹的態勢,不是一兩個人能夠翻天覆地的。同樣,漢世的落魄,也不是一兩個人能夠世代更迭的。而造成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這樣的世家貴族。
不過魯肅並沒有杞人憂天,而是覺得,既然家族已然衰落,那麼何不趁此機會,讓漢世更迭,換一個新的世代,至少百年之內,難有當下的處境。
魯肅也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這個江湖無時無刻都在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話語,是順應了人心和人性,魯肅要做的大事,自然就要有所計劃。
但自始至終,魯肅都沒有見到過孫策,倒是和孫策的好兄弟周瑜,有過數次之緣。
最初的時候,周瑜也是忙於軍務,根本就沒時間搭理,有人介紹而來後,魯肅也就是一個閒散的幕僚,根本就沒有具體的事務要做。但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的,魯肅一句話不說,只是做事,都會被周瑜逐漸的發現,人才就在身邊。
那時候是呂布最為囂張的時候,隸屬於袁術的呂布,在得到下邳城後,不但單方面解除了袁術的合作,更是把整個徐州,都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沒有天子的封賞,徐州人很難接受一個弒殺的人,當成自己的領袖,但對於擁有絕世戰力的呂布來說,無疑是找死。
當曹操要對呂布動手的時候,孫策和周瑜在一起談論過,是否要插手,周瑜那時候沒敢在這種要命的事情上表達最終的看法,在回到府邸的時候,卻看到了自己連名字都記不太清楚的謀士魯肅,正等著自己。
“這...先生為何在這裡坐著?”周瑜只是覺得魯肅為人忠厚,但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所以只是先生的說著,自己則往府邸裡走了。
“將軍,可是為了呂布和曹操的事情發愁?”魯肅是坐在府邸大門的中央,這在很多人看起來,就是來找茬的。只是周瑜不理會這些世俗,並沒有發火:“你...聽得了今日下午的事情?”
“不是,只是能讓將軍皺眉的事情,也就是這等大事了。”魯肅從地磚上站了起來,狠狠的伸了個懶腰,顯示自己這段時間,都是這麼過來的:“等了將軍許久,又看到將軍皺著眉頭,估計主公也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摻入長江以北的事情吧。”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周瑜還看不出來魯肅是個人物,那麼這個周瑜,就不會成為今後羽扇綸巾的人物了:“厲害厲害,先生慚愧,我周公瑾忙於軍務,沒有看出先生您的厲害,請進來,我為先生暖酒。”
在江東這個地方,到了一定季節的時候,是比北邊要涼的。看似不起眼的微風,卻能讓人們噤若寒蟬,還容易身體風溼,惹得一身病。所以長江以南,越是江東靠河靠海的人,往日裡就喜歡煮酒喝,暖暖身子,防止病痛纏身。
這是魯肅第一次進入周瑜的內院,那種典雅之情,讓世家出身的魯肅都為止震撼。因為整個內院的佈局,就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仔細觀察,每一個書卷的旁邊,都放著一把匕首,方向都是朝著門口而來,可見謹慎的心性,已經在日常生活中體現了。
而且書籍還不同於其他武將,中有經書也很多。魯肅是典型的儒家人,是善於學習的,看著書籍上還有注視,不管是不是周瑜所為,可見周瑜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
“先生等我一下,請把...您的文案寫一下,我給先生暖酒去。”周瑜知道魯肅是個聰明人,也應該能理解自己不知性命的原由。
魯肅自然是知道的,把自己姓名字還有人生的一些經歷寫了出來,而在所有文案的最後,還特地的寫了三個字——三分天下!
周瑜煮酒的時間有些長,因為在思考事情。白天孫策的不理解,是自己這些年的風光,還是讓江東之地的人沒有足夠的膽量做事。身為小霸王的孫策,心思也真的在爭霸之上,還沒有完全的想到,今後那至尊之位上,感嘆著萬國來朝的樣子。
從中午到下午,孫策都圍繞著徐州之戰考慮著,自己單打獨鬥肯定沒有意義,必須拉攏一個,打擊一個。這個時候的額孫策,心是比較偏向呂布的,覺得和絕世戰神並肩而戰,對付這個控制天子的曹賊,或許來的更有意義。
孫策認為,只有北方的軍閥多一些,才能讓自己在江東這個地方慢慢的發展。江東的貴族們,不會讓自己有好日子過的,所以這個事情,要慢慢來,要逐漸的達成利益共同體,若是呂布被滅了,北邊只剩曹操和袁紹兩個巨無霸,也就是幾年的時間,就會讓北邊只剩一個可以說話的軍閥。所以這個時候,幫助弱者,是孫策想做的。
可這個弱者,孫策還是遲遲不敢下達命令,一封書信,從孫策身旁的周瑜手中寫下,交由了江東最快的斥候身上,朝著太史慈的地界而去。
孫策認為,這種事情要問問太史慈,要讓太史慈說說南邊的事情如何穩定的,要是亂了起來,這樣的情況嗨喲啊摻和長江以北的事情,著實不行,會讓從孫堅開始的江東事業,就此成為歷史。
書信傳送著,沒有談論出事實的周瑜,突然感覺失去了自己人生的目標了,心想這等事情還要思考這麼久,萬一今後的事情層出不窮,難道每次都要這麼解決嗎?
想著想著,周瑜就回來了,想著想著,周瑜就看到了坐在石階上,有點面熟但也不知道叫什麼的人。正在煮酒的周瑜,想了很多的事情,以至於第一次煮酒的酒水,已經被煮幹了。而之後的第二波煮酒,還未溫熱,周瑜就耐不住心性,把酒水給端了上來。
“將軍莫不是煮酒給煮幹了?”魯肅的一句話,讓周瑜難得的臉紅了起來:“當世奇才就在身邊,我周公瑾有眼無珠啊。”
酒水擺放,二人相互飲酒,微涼的酒水,讓魯肅知道,周瑜定然是多了幾分愁苦,可能是第一壺酒,是思考之中,幻化成了思緒,讓周瑜直到現在,都難以回覆過來。
“這酒水,有些微涼啊。”周瑜這次會審了過來,看著桌子上魯肅的介紹,直到魯肅字子敬,也算是世家。而當看到最後的四個大字的時候,周瑜愣住了:“這是什麼?”
“江東之地要想存活,當下來說,也只能這樣了。”周瑜把三分天下的四個大字,看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當北邊一統之後,就要南北對峙了,而這三分天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實誰都不清楚。
“三分天下,咱們算一份嗎?”周瑜明知故問,畢竟是三分天下,不可能沒有長江以南的地方,這江東之地,不好說也是其中的一份。
只是在周瑜的印象裡,自己要儘快配合孫策佔領整個長江以南的地方,而後和北方的霸主劃江而治,最後謀取天下。可魯肅的意思是三分天下,那就是南北之間,或許還有一個。
“拿地圖來。”周瑜見魯肅沒有回覆,心想這魯肅必然是要看看自己有沒有真材實料的,便讓人拿出了地圖,看著地圖如今犬牙交錯的地盤劃分,在找到了長江之後,又找到了一個人:“荊州牧,劉表?”
“對,除了他,沒人有這個能力。雖然荊州牧劉景升比較羸弱,可畢竟是有幾十萬戰力的軍閥,只是他遇事願意躲藏,不顯山不漏水的,若是有人瞎了眼睛對他下手,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魯肅說完後,周瑜的眉毛都皺了起來:“這...先生啊,你可知那黃祖所在的江夏,如今已有一角是咱江東的了?”
“知道,但黃祖是皇族,不完全是劉景升的嫡系,這江夏黃祖統領了多年,已經算是黃祖的地界了。”在魯肅的眼裡,只有像蔡瑁這樣劉表的嫡系,可以真正為劉表出力外,比如江夏郡,實則已經成為了黃祖的地盤。
至於劉表為何會容忍這麼做,可見也是因為,劉表或許想要知道,自己這些年要讓人知道,自己心懷若谷。但更重要的是,從中殺過來,那縱橫交錯的河道,是無法讓中原的任何霸主找尋到機會的。
“但我還是覺得,這個劉表啊,徒有其表。”周瑜是覺得,劉表根本就沒有機會成為這三分天下的一員,而且三分天下要想奪取天下政權,遠不如劃江而治來的簡單點。畢竟三個人,必然有兩個人會合作,自己所在的江東,到底有沒有機會和對方合作,也是個難題,要是對方和自己合作了,那麼江東之地,還能保得住嗎?
“底盤有,只要肯頂住,就一定能頂得住。”魯肅從袖口拿出了自己早就研究的對策,放在了酒桌上。可就要開啟的時候,周瑜卻伸手出來,按住了:“稍安勿躁,這個問題,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說辭的,而且你我之談,最終也要主公的同意才可以。”
下午的談話,讓周瑜覺得,孫策的心裡是一點都沒有想好該如何去做。這些時候若是找不出一個統一的說法,直接把計策告知孫策,孫策十有八九會認同。若是對了,都是困難重重,若是錯了...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周瑜要慢,周瑜要慢慢的才能把訊息消化了,這場酒水,就是喝酒,等喝得爛醉了,想法也就來了。
面對著魯肅的三分天下,周瑜的劃江而治顯得有些蒼茫。因為長江以北和長江以南的差距,當真不是時間能夠區別的。單單糧食,河道縱橫的江東都無法和徐州相比,土地比河流重要,這是戰場上的戰將們早就想好的事情,只要水源能夠找好,夠用就行。
魯肅不著急,自己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周瑜的注意,自己還年輕的很,只要今年能夠有所希望,今後三分天下的謀劃,定能實現。
魯肅是真心覺得,不管是自己所在的陣營,還是曹操今後的一統北方,都決然不會讓任何一方有機會。魯肅是把時間以十年為主,來換算當下的一些事情,誰都無法在十年內,有任何的表現。
菜過三巡後,酒水也差不多了,此時已經有所醉意的周瑜,才拿起了桌案上的東西。看著已經喝得爛醉的魯肅,周瑜是覺得,自己的計謀可以先行,若是不行,再由三分天下的事情。
書信上說的很清楚,漢世的傾頹,已經無法阻止了,要讓華夏一統,就是換個世代。但這個事情可以做,不能說,哪怕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也決然不敢說自己就要世代更迭。作為偏安一隅的江東孫家,自然也不能說出來。但對南可以繼續征服,對長江以北,就要聯絡荊州甚至益州,共同對抗北方的霸主。再之後,就要看誰的生存能力強,還不是自己,後人兄弟也算,畢竟一旦較量起來,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怕是老子死了,兒子就此失敗。
不過在魯肅的認知裡,孫堅是江東猛虎,孫策是江東的小霸王,至於孫權,也是個不弱於二人的人。而且更加善於政治,正是三分天下里,最適合的人。所以魯肅願意寫出來,供人可看。
周瑜能看得出來,這些東西,並不是所有能夠打動人心的,也可能是魯肅的最初想法,也可能是魯肅多了幾分想法。後面具體的方案,應該是雙方才能考慮的事情。
劃江而治,三分天下,這看似就差一個的,但讓周瑜想破了頭,都難以想到到底在怎麼辦。於是乾脆睡了,直到第二日的正午,二人都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周瑜才詢問道:“先生,這等想法,是如何想出來的?”
“這...這些事情,倒不是說一朝一夕,但也是經歷了時間。至於何等時間,就真的不知道了。”魯肅所說的不知道,周瑜認為是肯定不是個人想出來的,所以繼續追問道:“那...到底從何開始,是何人幫襯?”
“早年在徐州的時候,聽聞荊州有一夥高人,其師叫司馬微,深居簡出的。後來我去尋覓了他,雖說是沒見著把,可是見到了他的徒弟了。”魯肅想到了這裡,思緒回憶了許多,那日是風雪之日,自己這個徐州來的人,還是有些發涼的。可遠處潛行而來的白衣人,手裡拉著一隻灰色的毛驢,一步一步,宛如神仙。
那個人肯定不是什麼名人,因為名人騎馬不會騎驢,但那人給魯肅的那種壓迫感,是今時今日,見到的任何人都不能有的。魯肅記得清楚,面對著司馬微的府邸,那種在深山中的隱士做派,讓同樣是隱士的魯肅,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先生,這要是去哪裡啊?”魯肅是隨口問出的話,畢竟自己和白衣人並不認識,突然開出這樣的話來,任誰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辭的。
但白衣人更是厲害,比面前的周瑜還是瀟灑:“去我師父哪裡,先生從未見過,可是來拜訪的?”
“是,早就聽聞司馬徽先生,乃是水鏡之人,可看人心,從徐州來,想要好好的看一下。”魯肅聽聞此人竟然是司馬徽的徒弟,便知道了司馬徽的人性,必然是更加的瀟灑:“能...帶我去嗎?”
“師父是開著門,還是關著門?”白衣人的詢問,魯肅回憶了一下:“關著,是關著的。”
“那就沒辦法了,咱們去門外吧,師父不開門,自然有不開門的意思在。”魯肅就這樣,跟著白衣人而去,兩個人看著門不開便在門外的地方,找了個地方等著:“師父,孔明來了。”
“來了?”門內的聲音,顯然渾厚的了得。但這種渾厚的聲音,卻給了魯肅另外一個想法——這個水鏡先生,是故意不開門的。
“師父,早些時候有人敲門,乃是徐州前來拜訪的年輕人。”自稱孔明的白衣人,用胳膊懟了懟魯肅,魯肅瞬間明白,就把自己的話語,給說了出來:“先生您好,我叫魯肅,字子敬,是徐州人,特地來拜訪您的。”
“好好好。”水鏡先生在屋內,就說了三聲好後,就不再多言了。魯肅尷尬,只能看著孔明半天,孔明也在思考,可見這樣的情況,是經常性的。
魯肅聰明知道這個時候,必須閉著嘴巴,就這麼等著,孔明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孔明不說話,自己也不說話,孔明不動身自,自己也不懂身子。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突然間,孔明開話了:“你來...是為了什麼?”
“為了蒼生!”魯肅吐口而出,孔明笑了:“師父,此人可信任。”
“行,你帶回去吧,有什麼要談的,就好好的額談一談,徐州乃四戰之地,那曹阿瞞早就視為己物了,子敬你要快些找到辦法,至於今後如何,是南下還是做什麼,你自己思量著。”當司馬微主動說出了南下後,連孔明都露出了一臉驚訝。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自信的樣子:“師父,你好狠啊。”
聽孔明之言後,司馬微在院子裡哈哈大笑了起來,配合著從天而降的雪花,讓魯肅覺得,彷彿這個雪花,在入了司馬微的院子後,就變得與眾不同了。
孔明帶著魯肅而走,讓魯肅心裡之下,回頭看了眼,發現這雪花飄落到的地方,竟然充滿了漩渦,真的就讓房子裡的風雪,與別地不同。
“別看了,師父就是師父,厲害著呢。”孔明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聽聞剛才司馬微說,要讓魯肅南下的。因為自己的幾個師兄弟,在早就已經有了去除,除了一個曹操還沒有安排上人,除了自己和師弟龐統還在冷靜者外,基本上都入了各個陣營了。而孫策的陣營裡,顯然是還沒有厲害的人在,魯肅是個厲害的人,從剛才孔明技能看得出來,身為師父的司馬微,更是沒有問題。那麼這就等於,這魯肅,就是師父司馬微,以不是師徒而派來的人。
孔明在路上想著,這老師就是老師,不是自己徒弟的人,也能安排好位置,讓自己的夢想能夠透過別人實現。想到這裡,孔明又覺得師父司馬微,其實就是現世的鬼谷子,佈局天下,讓徒弟乃至不是徒弟的人,好好的把一些事情給做好。
到了孔明的草廬裡,魯肅自然也是看到了院子裡的那些卦象,研究了一下,就知道這孔明當真厲害了:“孔先生,司馬先生所說的那個南下,是什麼意思?”
孔明到沒有單獨的說這事,而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是孔先生:“子敬,鄙人不姓孔,而是複姓諸葛,單名一個亮字,至於字,乃是孔明。”
“諸葛亮...早有耳聞啊。”魯肅倒不是說瞎話,自己在徐州就聽聞荊州的南陽,有一個地方是讓老百姓有所福利的,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怪人諸葛亮,把農田改造,設施完善,可讓南陽的人們,有了與眾不同的生活。
“過獎了過獎了,子敬想知道什麼?”諸葛亮回了家後,就把火爐給滅掉,這讓魯肅甚是不解:“孔明,您這是為什麼什麼?”
“滅掉爐火,等清晨起來的時候,就有精神了。但若是爐火不滅,空有火災不說,還可能被煙霧悶死。人活著嘛,怎麼說也有所追求,但這追求,也得活下來再說啊。”諸葛亮說這話,酒水已經匯入了杯中,魯肅知道,今夜是不走了,今夜是要好好的聊一聊了。
在魯肅的家族裡,自己這一派系並不是太厲害,自從父親死後,就只能自己待著,也不進行往來,也不進行別的,所以寂寞啊,所以最終的反應,讓魯肅在孔明面前,有了不少的好感。
“這...今夜,咱子敬,能有什麼好事嗎?”魯肅的話語中,讓二人多了不少親近感,諸葛亮覺得,既然師父司馬微已經有了這樣的安排,自己若是不繼續下去,恐怕有損師父的意思:“今日,天下大事,都將有所說法。”
二人會心一笑,把當今天下的局勢,給好好的商議了一下。和周瑜一樣,那時候的魯肅對於荊州的劉表,也是說不出來感覺,總覺得對於曹操來說,哪怕是對於袁紹來說,都是無法戰勝的。孔明也有此意,但覺得荊州之地,必然是在徐州沒曹操收服之後的另一塊必爭之地,曹操要想把荊州拿到手裡,必然有人會反對。但這個人到底是誰,到最後是否能出來,諸葛亮只是期盼這,但並沒有具體的人選。
突然,在孔明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人影,黑乎乎的沒有臉色:“子敬,問個問題行嗎?”
司馬微的徒弟要問問題,魯肅自然是願意的,只是這個問題,讓魯肅也很是不理解:“這是什麼問題?”
孔明的意思是,見沒見過一個人,身材不算高大,但也不算矮小,長相儀表堂堂,臉上也多了一些風霜。而且這個人很特別,雙臂過膝耳垂下墜,不同於眾人啊。
“這...倒是有那麼個人,也姓劉。”在魯肅的提醒下,孔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此時...在曹操那裡,是但呆不久了啊。”
這個時候還沒有衣帶詔的事情,這個時候也不是呂布被滅的事情,而是軍閥混戰,任誰都無法有一定的說辭。而這個劉備劉皇叔,也就是一個皇叔的名號而已,是真的無法說辭,這個天下,和劉備有什麼關係。
“劉備,劉皇叔?”孔明的眼睛眯了起來,這些年好像自己在人影中,也就是夢見了兩個人。一個是自命鬼才的人,後來被孔明認出了,是曹營的郭嘉。而另外一個,現在已經確定是一劉皇叔,那麼這個劉皇叔,該如何相見,在夢裡,還是在現實?
不說多話,兩個人對於當今天下的意思,基本都是一樣的,就拿這劃江而治,兩個人都不同意。因為劃江而治,南北對戰是不公平的,深處中原腹地的北方,就一定會戰勝南邊的人。
“劃江而治,必然是不行的,北邊還有草原人在,若是少了一個軍閥,洛陽和長安都要被征服。”魯肅認為,北疆上的草原裡,誰都不是等閒之輩,這麼多年匈奴人的沉浸,讓鮮卑和烏桓這些同樣善戰的北邊人,也多了一些戰力。
“沒錯,北方若是一家獨大,最後若是江山傾頹,那漢世就真的要完了。”孔明也是這麼說,魯肅就越是害怕:“孔明,若...漢世真的傾頹了,可有別的辦法?”
“哼,只要我諸葛孔明在,就一定不會讓漢世傾頹了。”諸葛亮說到這裡,魯肅有些慚愧,也有些無奈。慚愧的額意思,是自己身為漢人,家族之下也都是漢人,可自己卻和其他人一樣,都是不太認同當下漢世的。而無奈,也是因為自己是漢人,但對於漢世之下,一點能力都沒有,自己最終該何去何從,會不會成為和曹操一樣的曹賊?
“漢世...已然希望不大了。”魯肅說完後,諸葛亮就是在和麼看著魯肅,一句話都不說,一點都不表態。但眼神中的那種憤慨,讓魯肅知道,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孔明,沒準會殺了自己的:“先生,當真是這樣啊。”
從孔明變成了先生,也是魯肅的表態,話語之後,孔明竟然還笑了:“各抒己見,你我之間雖然是剛剛認識,但也別那麼有所區別。這...漢世要傾頹,我諸葛孔明必然壓上身家性命,讓漢世得以存世。你們...只需要看著就好,至於南下的事情,怕是師父隨口說的吧。”
“不是,堅決不是,既然水鏡先生已然這麼說了,那麼咱就真的去南邊,江東的孫家人,到底還是厲害的,要讓江東的孫家人有所希望,我魯子敬,自然不逞多讓。”魯肅是憨厚的,但是魯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就在來的路上,在聽聞南下的訊息後,魯肅也自然想著,這南下對自己,確實有所益處,對自己確實有用。
“你去南邊...我啊,未必去曹操那裡。”諸葛亮已經表了態,是對於曹操說為曹賊,而這個賊,自然入不了諸葛亮的法眼。所以諸葛亮想著,自己就在荊州這個四戰之地,沒有特別厲害的天險,全屏自己的能力,這樣若是贏了,今後的事情,必然會讓自己這邊,有所不一樣的想法。
諸葛亮想著,單單一個荊州,如何跟擁有今後四州的曹操相比?兗州冀州青州幽州,這四個地方都是極度厲害,可以訓練厲害的將士和戰將的。但這個荊州,顯然是沒有辦法在這麼下去,至於開拓,南邊的事情,江東之人不會放棄,那麼這個天下還能夠讓人想到的,就只有荊州之西的益州了。
面對荊州之邊的益州,是益州牧劉章,這個同為劉家人的人,對於天下的角逐,是不會有多麼不同,和劉表比起來,可能都不如的。那麼這個地方,到底要屬於誰,會不會被曹操盯上,會不會被江東之人給趁虛而入了,這都是諸葛亮要想清楚的。
但這個話,諸葛亮不能所出來,眼前這個魯肅,今後一定是屬於自己對手的人。所以話語說著,要說出一份留下一分,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最後都要有所較量。
之後的之後,二人之間的對話沒人知道,只是知道從天地初開開始,從盤古老祖開始,一直聊到當下的世代。一夜二人都沒睡,一夜二人就徹底的瞭解了對方。面對憨厚的魯肅,諸葛亮心想這樣的對手,就一定要加之努力,要不然就徹底的完不成心中的宏圖偉業,還沒準會被後人追上,影響人生。而魯肅對於諸葛亮的看法,是更加難受,怎麼也想不出來,今後自己到底有什麼辦法,來贏下來諸葛亮。諸葛亮就是個無解的存在,一點都無法說,到底用什麼辦法來戰勝諸葛亮。所以魯肅更加謹慎,自己的一些想法,尤其是對於漢中乃至益州的事情,只口不提。就是說這樣的事情,要交由三分天下之後,一同對抗曹操。
一同對抗曹操,這是兩個人都在考慮的事情,幾年過去後,諸葛亮還在那草廬裡研究者天地之間的事情,而魯肅已經來到了江東的孫家,為孫家想了很多的事情。
但是...孫策的死,讓跨過長江,直接奔著漢中而去的策略,失去了最好的人選。周瑜雖然也可以,但畢竟不是孫策,名義上那種征服的事情,交給周瑜去做,恐怕有很多人回不服氣的。
“你說的話,我要跟主公說,現在的主公和曾經的不一樣,得先試試水。”在周瑜的說辭下,魯肅主動開口:“讓我去吧,我要去漸進主公。”
魯肅的話,讓周瑜倍感欣慰,覺得自己的身份若是能讓魯肅的一種用,那麼今後自己在江東的地位,是真的說不出來有多厲害了。周瑜這麼想,也是一招天子一招臣的想法,自己畢竟和孫策關係甚好,都快超過了孫權這個兄弟了,所以孫權在位,自己是不是能做點什麼,讓自己繼續下去,是周瑜需要想的。
周瑜想的沒錯,孫權確實很困惑,畢竟人都是父親孫堅和哥哥孫策的,自己能拿的出手的人,基本沒有。老將周泰渾身都額傷寒,是從保護孫堅開始,那麼自己若是開始尋找人選,魯肅絕對是最好的存在。
經過一陣的審查,周瑜認為魯肅完全可以替代自己,若是自己出了意外或是無法和孫權共事,江東之內有魯肅,也能讓江東活的時間長一點。
於是,在孫權來到揚州的海邊後,就終於見到了魯肅。看著魯肅這憨厚的樣子,是一點都找不到疑似邪惡出來,孫權怕魯肅只是和周瑜交好,不是真正有所聰慧,便從詩經開始,加之論語等諸多現世文化人必須學習的事情上,好好的讓魯肅有一些說辭。
魯肅對答如流,是沒有任何的要求,憨厚的外表下,對於世間的一些感悟,也在影響著孫權,尤其是不要劃江而治,而是三分天下來說,讓孫權能夠接受的多。更多的是,魯肅還說過,這三分天下要讓曹操獨立,這是孫權最為喜歡的:“對對對,要讓曹操單獨,咱們好好的合作起來,要讓曹操沒人所用。”
三分天下,魯肅的說法,就是要把漢中還是益州拿到手上,荊州曹操拿不出來,這樣的對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
曹操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想過,孫權自然是明白的,漢中也好,益州也好,還有荊州,曹操是要把華夏給一統後,是真的誤會忘記,當下的荊州,也就成了四戰之地了。
“曹操,不會要做什麼吧?”孫權對於那些麻煩,是真的希望魯肅可以有所想法,至於給什麼辦法,魯肅就說了個明白:“主公,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荊州的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曹操心結的。荊州的劉表,有蔡瑁在,就不會輸掉劉表的江山。至於那天子劉協,自然也不會讓的,想想那衣帶詔,只有更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
在魯肅看來,這樣的衣帶詔,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結局。後面的人有了衣帶詔的事情後,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對於曹操的殺心,也就是說,曹操對於今後的一切,都要為了挾天子以令諸侯後的麻煩。這點魯肅是肯定的,曹操也是肯定的。
曹操在許都,孫權在海邊,加之劉備如今在荊州,都是說著一些事情,比如各自的地盤,到底都能劃分多少。同樣的在於,三個人彷彿都沒有把如今的天子給放在心上了,畢竟一個出生就一直都這樣的人,被董卓控制,被呂布控制,被王允控制,被涼州兵團控制,最後被曹操控制,這樣的人,任誰都無法有所支援的。哪怕是劉備這樣的劉皇叔,也決然不會有想法,覺得劉協還有什麼可能連。即便是可能,那麼這個可能也組中是自己這個中山靖王的後人,決然不可能是劉協,也絕對不可能是劉章,或是劉表。
這樣的事情,徹底就沒了思緒,三個人都在想著天下的事情,幾個人都在考慮著,一些事情的額開始和一些事情的結束,都是無法確定的。但三分天下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說辭到,這後面的事情,到底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