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就是這麼高調(1 / 1)
(主人公到新大陸,會一如既往厲害麼?)
北幽城規模並不大,佔地不足百傾,但因連年與魔族征戰,北幽城城牆高築,固若金湯,城牆上陣法禁制幽光陣陣,巡邏的兵卒不時盯一眼城外,銳眼如鷹。
“嗖!”
一道三丈長、一丈寬巨大飛劍,一閃之下,便從城牆上空飛過,直奔北幽城東北角飛去。
“什麼人,趕緊下來!北幽城重地,禁止飛行!”
“嗖嗖嗖!”
三個三十來歲、身穿鎧甲的玄丹修士直接飛起,攔在飛劍前面。
“殿下,這能行麼,我們還是下去吧!”
月兒小聲道。她小臉紅撲撲的,仿似熟透的蘋果,牟平拿出的可是在銀狼星獵取的六級妖獸肉,內中含有的靈氣月兒、虎牙這樣練氣一層修士根本承受不了,拳頭大小一塊兒,便會爆體而亡。
可有牟平在,這根本就不是事兒,煉化之下,月兒和虎牙非但沒有爆體,而且還一躍築基,連築基丹都省了。
二人感動之餘,一同唏噓,“這是要苦盡甘來,時來運轉的節奏麼?”
“無妨。”
牟平微微一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既然四皇子已經隱忍三年,高調一把又怎麼了?
“小兔崽子,疤喇鬼,聽到沒有,趕緊下來,束手就擒,聽後州長大人發落,否則的話,讓你好看!”
“啪!”
那人話音沒落,眼前便金星亂冒,右腮幫子結結實實捱了一記耳光。
“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連本四皇子都敢擋,是不是想誅滅九族?”
“你是四皇子?那個窩囊……”
那人手捂腮幫子,廢字還沒待說出口,“啪!”地一聲,右邊腮幫子結結實實又被來了一下,這次牟平手下沒再留情,“噗!”那人張嘴便噴出一大口鮮血,內中夾雜著十幾顆牙。
他右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上面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你……你特麼竟敢打我!”
“你這個狗奴才,見了本皇子為何不跪?你還有沒有君臣禮儀?你懂不懂上下尊卑?”
那人也很尿性,脖子一梗,操著漏風的聲音道:“本參將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師傅和州長,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個滿臉疤的醜八怪、窩囊廢,為什麼要跪?”
“哦?”
牟平挑了挑眉毛,嘴唇歪斜,露出痞痞笑意,道“這麼說來,你食國家俸祿,拿君王錢財,效忠的只是州長一人咯?”
“是又怎樣?”
那人脖子高高揚起,用腫成一條縫的眯眯眼挑釁似的瞅著牟平。
“你二人呢?”
牟平沒待二人回答,手一伸,那個玄丹三層巔峰圓滿參將便被他拎到自己面前,右手一動,“咔嚓”一聲,扭斷脖子,伸手往丹田一掏,一顆血淋淋金丹便被掏將出來,整個過程隨意率性,仿似殺只雞崽那麼簡單。
後面那兩個牙將對望一眼,彼此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震驚與惶恐。
參將大人可是玄丹三層,四皇子殺起來如同殺雞,他二人才玄丹一層,硬拼,哪是他的對手?
“這還是那個州長怎麼捏怎麼是的四皇子麼?這還是那個三腳踢不出一個屁的窩囊廢麼?”
“本皇子在問你們話,怎麼?你二人也是效忠州長而不是朝廷?”
牟平拿過月兒遞過來的絹布,輕輕擦拭著手上血跡,抬頭瞅了那二人一眼。
“四皇子殿下,末將有禮了!”
二人急忙收起佩刀,單膝跪地,抱拳拱手。
“既然你二人效忠朝廷,還不快快將方千古那個狗奴才叫來,告訴他,速速趕到丹盟,本皇子在那裡等他。”
“末將遵命!”
二人對望一眼,翻身站起,低頭後退三步,這才扭身快速離去。
牟平就是想高調,把事情鬧大,若不鬧大,又有誰知道他規定時間內考核透過五品丹師、五品器師,況且,考核完之後,肯定還有說法,這將著落在方千古頭上。
“殿下,這……”
月兒剛剛消退的紅色,又浮上臉頰。
“月兒,你想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和原來那個牟平差距可能有點大,但那又能怎樣呢?那個丫鬟不希望自己服侍的主子強大?主子強大,奴才才能不受欺負不是?
“沒什麼,只是感覺殿下……”
“和以前天地之別是不是?”
牟平微微一笑,道:“我以前一心想著自己,直到進入北幽天澗經歷生死,這才悟出,人不能太老實,若是太老實,太善良,那便不是美德,而是懦弱、是無能!所以,從今以後凡是我四皇子失去的,他們必須給我加倍還回來!”……
“殿下,小的支援您!”
虎牙咧嘴一笑道。
“就你話多!”
月兒瞪了他一眼,臉上一會紅一會白,不知道在想什麼。
“什麼情況?在這北幽城,除了州長兼城主方千古一家可以飛行,誰敢御劍飛行?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膽不成?”
“恐怕是大人物,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牛掰?”
牟平飛劍徐徐降落之際,丹盟北幽城分盟把門二人伸長脖子,一直從天上目送牟平三人落地。
“站住,請問你找誰?”
牟平三人剛到門口,二人便伸手攔住去路。
“去,告訴你們分盟盟主,就說有人來考取丹師資格。”
“好,請稍等!”
一人扭頭上裡面報信,另一人則忐忑不安地盯著牟平看。
“你好像很緊張?”
牟平微微蹙了蹙眉頭。
“沒……小的怎麼會緊張呢?”
“但願你沒騙我。”
牟平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對不起,這位先生,丹師考核需要提前預約,因為你沒預約,所以不能參加。”
“預約?這是哪門子規矩?”
牟平臉色漸寒,眉頭皺得更緊,道:“既然你們有這規矩,那便替在下預約,明天我過來參加考核。”
“明天……恐怕也不行,這半個月都不行,已經排滿了。”
那小廝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奸猾,雖然很短暫,可還是被牟平敏銳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