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刁難(1 / 1)
“對不起,這位先生,丹師考核需要提前預約,因為你沒預約,所以不能參加。”
“預約?這是哪門子規矩?”
牟平臉色漸寒,眉頭皺得更緊,道:“既然你們有這規矩,那便替在下預約,明天我過來參加考核。”
“明天……恐怕不行,這半個月都不行,名額已經排滿,不再接受新的預約。”
那小廝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奸猾,雖然很短暫,可還是被牟平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的火騰地一下頂到腦門子,精神力探查之下,裡面靜悄悄的,除了一個老酒鬼在自斟自飲、三個丹師在丹房煉丹外,考核塔中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什麼排滿了,不是睜眼說瞎話、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麼?
“你確定需要預約?確定已經排滿了?”
牟平將火氣往下壓了壓,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當然,管事大人親自跟小的說的,那還有假?”
“虎牙!”
牟平沒理報信那人,回頭叫了一聲。
“殿下!”
虎牙顛顛跑過來,低頭行禮。
牟平倒背起雙手,煞有介事道:“既然丹盟出了敗類,那咱們就替他們清理門戶吧!去,把這兩條狗都殺了!”
“什麼?殺……了?”
此刻丹盟底下已經聚集三十來人,人族愛湊熱鬧,到哪裡都是如此。
“這人是誰呀?怎麼連丹盟的人都敢下令殺,得罪了丹盟,將來寸步難行。”
“不知道,反正丹盟的人不好得罪,他們財大氣粗,睚眥必報,若是殺了丹盟的人,就等著被追殺吧。”
圍觀眾人如那一隻只鳥兒,嘰嘰喳喳低聲叫個沒完。
“怎麼?虎牙,沒聽到本皇子的話麼?”
牟平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虎牙撲通一聲便給牟平跪下,雙手抱拳道:“殿下,求求您饒了小的吧,小人平時打個柴還可以,連雞都不敢殺,更別提殺人了!”
“唉,你這小廝,殺著殺著就習慣了,來……!”
說著,他取出一把匕首塞到了虎牙手上。
“你要殺我們?”
那兩個丹盟練氣九層修士仿似聽到了天大笑話一般,對望一眼,報信那人陰著臉道:“醜八怪,大爺不管你是什麼人,來自哪裡,記住了,這裡是丹盟北幽城分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不然,總部來人,讓爾吃不了兜著走!不妨告訴你,上別的州考去吧,這裡不歡迎你!”
他張嘴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猛一抬頭,一道白光奔著他面門便刺來。
“我靠,玩真的呀!”
正是虎牙閉著眼睛出手了。
“副盟主大人,救我!”
那人頓時殺豬般嚎叫起來,扭身便跑。
虎牙是第一次出手,還閉著雙眼,震驚之下,手一哆嗦,“噗嗤”一聲,匕首正好捅在右屁股蛋、子上,扎進去三寸有餘。
“哼!大膽!”
隨著一聲呵斥,獨屬於玄丹九層威壓全部壓來,“噗!”虎牙張嘴便吐出一大口鮮血,旋即“媽呀”一聲,抱頭蹲在地上。
“副盟主大人,小的被殺了。”
看門人雙股戰戰,兩腿間有腥臊液體混合血液一併流出。
“何方狂徒,竟敢在丹盟行兇?”
隨著一聲斷喝,一人嗖地飛出,轉瞬便落在看門人前面,將他護在身後。
“你就是管事的?”
“本盟肖河,請問閣下是……”
肖河雖有三分醉意,但怎麼說對方也是皇子,多少還要給一點面子的,所以,他乾脆不讓牟平進入考核塔,連考核塔都進不了,你還考個鳥!
“你一個小小的五品丹師,還沒資格問在下姓名。”牟平慢慢抬起下巴,“我且問你,此刻豔陽高照,你為什麼阻攔在下進塔考核?”
“這個嘛,讓誰進塔?什麼時間進塔,似乎是本盟說了算,閣下的手伸得未免太長了吧?”
“哈哈哈,據在下所知,但凡丹盟無不以廣納天下煉丹奇才為己任,像爾等這種尸位素餐之徒,是怎麼爬上副盟主之位的?分盟盟主尚且沒有權力阻攔進塔考核的丹師,你一個小小的副盟主,小小的五品丹師,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力?”
“這……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這麼多?”
肖河額頭見汗,酒醒了一半。
“哼!我不但知道這些,我還知道,若是你將在下趕走,在下在別的州考核成功,上報上去,不但要取消你五品丹師資格,連這北幽城分盟也將一併撤銷,到時候,你就是個北幽州丹界的罪人和最大笑柄!”
“你到底是誰?怎對丹盟規矩如此清楚?”
“呵呵呵,還是那句話,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快是一個死人了。”
在肖河到來之際,牟平精神力穿牆而過,已將丹盟規矩看個底掉。
“老臣北幽州州長方千古率一眾署僚見過四皇子殿下!”
“唰唰唰!”
半空落下二十餘人,有文臣、有武將,為首之人,四十六七歲年紀,頭戴官帽,身穿紫紅色團花袍,腳蹬黑靴,像極了世俗歷史上唐朝四品刺史打扮。
眾人抱拳拱手,彎腰施禮。
“方州長請起,眾位請起。”
牟平揮手讓眾人起身。
他發現,方千古竟然是元嬰二層修士,在這二十人裡,還有三個元嬰,其餘都是玄丹。這些人來了有一陣子,只是隱藏身形,還以為牟平不知道呢。
“原來是四皇子殿下,肖河失禮。”
牟平一連串揭露,令肖河很沒面子,可他不得不陪起笑臉,虛以委蛇。
“對了,不知剛才殿下說本盟就快死了,是什麼意思?”
肖河皺起眉頭道。
“肖盟主難道不知?”
“願聞其詳。”
“唉,有些事情難得糊塗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你喝醉酒裝糊塗,那便好事也能變壞事。你所剩時間已經不多,好好享受你最後時光。”
“這麼說來,殿下能治?”
“當然。”
“求殿下救命!”
“堂堂五品丹師,竟然屈從權貴,甘願為五斗米折腰,這樣的人,本皇子為何要救?有什麼理由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