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安定(1 / 1)
“唔。。。”
“嗯。。嗚喵~。。”
無意識的小小呻吟聲。
女孩正毫無形象地躺在寬大的白色沙發上,藍白水手服在翻身時掀起一角,露出白膩的小肚子。
過了一會兒,女孩翻回仰躺著的姿勢,小手揉揉自己的眼睛,漸漸醒轉過來。
“醒了嗎?”
鵲平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響起。
迷迷糊糊。
“唔。。嗯?”
女孩眼睛半睜著,很困的樣子,一時間不能理解現在的狀況。
==?
迷迷糊糊。
“感覺身體怎麼樣,憑藉你的身體素質,藥物應該完全失效了。”
“嗯——啊嘞。。我。。”
“我怎麼在這裡。。”
女孩下意識地從沙發上坐起來,轉身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鵲背靠著復古色調的棕色牆壁站著,他的旁邊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
透過窗戶向下望,可以看到大半座城市的夜景。
子夜時分,依舊有很多大樓的窗戶閃著亮光,街燈下是川流不息的車輛。
少年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臉上已經沒有了戰鬥時的睏倦與疲乏的神情。
他剛剛服用了幾粒【阿璃的墮落】
用他的話來說,【阿璃的墮落】不但能夠強身健體,還有非常好的提神醒腦的效果,可以完美地解決【阿狸的燒烤】造成的副作用,治療神志不清,體能虧空的症狀。
理論上,只要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內吃下等量這兩種藥,那他就一直可以被當做超人來看待。
雖然只是理論上。
藥物終究是藥物,不可能完全無害。
不強到一定程度,是無法長時間使用這兩種藥物的,因為身體會很快產生嚴重的問題。
至於那些不i用擔心這些問題的生物,他們的肉體無比強大,精神也足夠兼任,自然也用不上藥物。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女孩剛剛起身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身體無力。
“我做了什麼?。。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了,總不能就那樣仍在原地不管吧?”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全身不適,大腦眩暈,不用擔心,那只是毒藥被身體免疫系統排出後的副作用罷了,一會兒就會恢復正常。”
“唔額。。真,真的?”
女孩沒有完全相信鵲的說辭,她低下頭仔細的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和衣物,確定沒什麼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身為從小在世界裡側生存,被當作殺戮工具培養長大的超凡者,女孩經歷了太多常人無法想象的黑暗與殘酷。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但是與此同時,也有太多足以玷汙這份美好的噁心的人與事。
“我之前就問了,你也有害怕的東西?”
鵲用一種頗為古怪的眼神看著女孩。
“我以為你這樣的人都是無所畏懼的。”
就像G那樣,強勢,霸道,未達目的不惜以身涉險。
“什麼意思啊?說的我好像。。好像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
女孩雙手叉腰,一臉不悅,說著說著聲音又小了下去,連有些紅。
“不。”
靠窗的少年笑了。
“你只是一個性格惡劣的小鬼而已,唯有這點我可以保證。”
“砍死你哦!”
女孩背靠著沙發坐著,表情悲憤,眼角帶著淚花,像是遭遇了什麼非常殘忍的對待似的。
“真奇怪啊,我剛剛才讓某人砍的,結果她還沒有動手。。”
鵲聳了聳肩,無辜地回答道。
“那時候我哪裡砍得動。。而且。。而且物件還是你這樣的爛人,一點興致都沒有好不好?!”
這句話完全沒有邏輯性。
但是鵲不會不解風情地拆穿女孩的謊話。
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正是拜她的謊言所賜才活到了現在。
被指引向活下去的道路。
“嗯,那你現在又想砍死我的吧,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所以說我現在也砍不動啊,你個笨蛋!”
“你看,說來說去就是不願意砍死我,結果證明了你也只是一個性格惡劣的小鬼嘛。”
鵲笑著攤了攤手,似乎自己打嘴仗贏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唔呢呢~——”
女孩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想砍死你,嗚嗚嗚哇。。。”
說著她雙手掩面,嗚嗚地哭了起來。
“呃。。那個,抱歉,我說的過了。。”
“對,對不起!”
鵲扯了扯嘴角,對自己的話感到了後悔。
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話,後續事態的發展會變得非常糟糕。
鵲果斷放棄了打嘴仗冠軍的尊嚴與榮耀,乾脆利落地認錯了。
“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你是一個好孩子。”
“乖,別哭了,好嗎?”
不知怎麼的,鵲不希望看到她露出悲傷的神情。
嘖,我是這麼軟弱的人嗎?是不是哪個該死的作者搞錯了人設?
。。還是說這傢伙會幻術?
我怎麼如此軟弱,這傢伙會幻術嗎?
“。。真的?”
女孩立馬就不哭了,雙眼透過指尖的縫隙看向鵲的臉,眼中沒有半點淚光。
“如果你都不算好孩子,那這個石階上就沒有好孩子了。”
鵲離開視窗,走到女孩身邊坐下,面朝她,目光真誠。
這麼一看。。真是個瘦瘦的孩子啊。。
平常有在好好吃飯嗎?
稍微有點擔心啊。。。
“就算我殺了很多人?”
“為你而死是他們的榮幸。”
“你之前還說我很可愛的。”
“是的,您毫無疑問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
“呵呵呵。。”
單馬尾的小女孩破涕為笑,下一刻眼神突然轉冷。
“前倨後恭,非奸即盜,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總不會是盯上了我這樣年紀的小孩子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嘖,那你可就是真正的人渣啊。。”
“。。。”
鵲虛著眼看著這傢伙,感覺自己的擔心都白費了。
他站起來把屁股往旁邊一挪,坐在了白色的大沙發上,毫無形象地仰躺下去。
“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小孩子。”
“唔,人家本來就是啊,如假包換。”
女孩依舊笑嘻嘻的。
。。天知道你這個“孩子”的年齡是三位數還是五位數六位數。。
女孩的臉上是純真的笑容,看不出半點破綻。
鵲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去接女孩的話,而是將視線轉向窗戶。
“你見過星星嗎?”
“當然。”
“什麼時候?”
“天氣好的時候。”
“是嗎。。。”
“我說啊,看到星星的話,不自覺就會想很多嗎?”
“比如。。想飛進去什麼的。。”
鵲低聲喃喃著。
“。。哈?”
這傢伙突然扯開話題是想要做什麼?
女孩對於鵲跳躍性的思維感到不可理解。
“。。飛進去?”
“要說星星的話,會有很多吧。”
“人也有很多。”
“無數的人看著無數的星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但是他們永遠都不會到星星上去。”
“人只能站在看客的立場上,從最開始就只能單純地看著,永遠無法接觸。”
“這一點,星星也是一樣的。”
“所以這又怎麼樣了?”
這貨犯病了?
“總有人會像我這樣思考的,這樣思考的人,就無法不變成看客。”
鵲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變得漠然,又有著說不出的怪異與疑惑。
“人一代一代地逝去,星星卻一直都在,它在等待著什麼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女孩不耐煩地直接打斷他。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吧,說到底星星什麼的怎麼樣都好啦,給我回到現實中來啊。”
“是是是。。”
鵲挑了挑眉毛,隨口答應著,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轉頭看向女孩。
他似乎是想到了說非常有趣的事情,勾起嘴角。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啦,我總不能說想要你這樣的孩子把我送到星星上去吧?”
“硬要說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我在找兩個人。”
“在尋找他們的過程中,我來到了這裡,遇到了你。。。或許你有關於他們線索也說不定。”
鵲對這個世界超凡者的情報網還是抱有一定期待的。
比起沒有記憶的自己,這些老練的強者無疑掌握著更加豐富的情報與知識。
“說來聽聽。”
女孩沒有像鵲預料的那樣直接拒絕,而是有些感興趣的樣子。
“讓我想想。。在四月份的時候,我身處的地區發生了一次。。。嗯,類似喪屍狂潮的惡性傷亡事件。”
“那時候的光景可真是不可思議呀,因為我和某些人的原因,有太多的人一次性迴歸了美麗自然無機世界。。。這個暫且不提。”
“我認識那個造成此次傷亡事件的重要犯人的,而在他那裡,還有著我沒來得及知道的關於這整件事情的內幕和答案。”
“可惜的是,她失蹤了。”
“。。聽起來你也很不容易啊。”
女孩並沒有對此事件的真假表現出任何疑問,而是頗有感慨。
“還有一個人呢?”
“那位是這次惡性傷亡事件的被害者之一,是我認識的人的朋友。”
“哦。”
女孩抱臂傾聽,點了點頭很理解的樣子。
這小傢伙安靜下來的時候,認真的表情還是挺文雅的。。。
“認識的人的朋友啊,真是複雜的關係。”
“所以說,你現在在找他們對吧?”
“的確,。。說實話,因為某些原因,我需要儘快找到他們。”
——“給我一個理由。”
“什麼?”
“我說,給我一個幫助你的理由。”
“我可以幫你找,或者提供可能存在的情報,但是。。”
女孩說著頓了頓,可愛的小臉上如同貓兒一般的可愛笑容。
有種不符合她年齡的奇異魅力。
“總不是無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