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拷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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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已經夠了。”

鵲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道,以免自己大腿上再多幾個窟窿。

“已經夠了嗎?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玩的。”

秋神最後有些失望地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就突然抬頭,表情充滿希冀。

“真的不用了嗎?”

“是的,不用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鵲如同往常一樣和顏悅色地回答他,心裡的確對女孩有些感激。

某種意義來說,這也是幫了自己的忙。

監視下的偽裝,不付出點代價實在說不過去。

“啊啦。。真是遺憾。”

女孩不再強求,將筆收回了衣服口袋。

鵲也盯著她看了半響。

氣氛有些微妙。

秋神現在穿著的是白色的衣服,不是護士服,而是類似於醫生的裝扮。

大衣對她嬌小的身形而言顯得過於寬鬆和拖沓,衣服下襬都已經要超過大腿了,袖管向上捲了幾圈也只能露出手指。

非常方便的白大褂,因為弄髒了也沒問題所以工作時也很適合。

配上她無機質的表情,和那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狡黠和任性,顯示出一種獨特的氣質。

不是知性。

理性。

熟知人類種類的鵲對這種纖細的差別非常敏感。

。。這孩子,是那種“比起氣勢信念更相信戰略和強弱”的型別。

普通的可愛,有些天然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鵲如果現在可以運動自己的雙手,一定會在她面前揮揮,怎麼沒反應了?

“你怎麼了?不是還要拷問嗎?快點開始吧,說了這麼久都沒有切入主題。”

“保持安靜,你先給我呆在那裡,我在思考一些事情。”

“哦,明白了。”

鵲沒有什麼反駁的意見,閉上眼睛躺在那裡裝死。

神態安詳寧靜的,根本看不出半點緊張,不像是一個正在被拷問的人。

他無視了腿上傳來的痛苦和大腦的難受感覺,有點像是安樂死的老人,其本人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了。

作為被拷問者,保持清醒才是一種自虐且痛苦的事情。

在完全恢復狀態之前就算直接睡過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話說真的好睏啊。

兩個人相繼陷入沉默,一動不動,但房間裡的氣氛並不顯得尷尬,反而覺得他們兩個人都自得其樂。

安適舒服。

這是能夠讓人靜下來享受安寧的氣氛,另外打破這樣的氣氛也需要一點勇氣。

“好了。”

秋神重新恢復了聚焦,繼而直勾勾地看著鵲。

讓他莫名感到奇怪。

“請問,額。。有什麼問題嗎?”

“唔。。我已經決定了。”

“哈?”

你這麼跟我講,我也沒頭沒腦的,你到底決定了什麼?是我的處置方式有關嗎?

“嗯,天姐和彩虹她們說是你十惡不赦罪大惡極,應該先給予最大程度的痛苦,再壓榨出剩餘的價值。”

“班長認為這時候不應該意氣用事,必須先從你身上得到情報然後再處理掉。”

“結果兩個都是要死啊。。所以說你決定選擇哪一個?”

鵲苦笑著,有種自己判斷出現失誤的挫敗感。

本來以為她對自己抱有善意來著。。結果這是自我意識過剩了嗎?

陌生人,敵人。

麻煩,問題。

癥結。

秋神看到鵲臉上的表情,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純真的笑聲。。雖然這麼說有點俗,但真的能夠洗滌人的心靈。

“不,不行!。。你那個表情太搞笑了,簡直犯規啊有沒有?”

秋神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或者自己的肚子,她拼命地想要憋住笑聲,但效果不是很顯著,反倒把臉憋得有些紅。

“抱歉抱歉,剛剛的事情請你先忘掉。”

十秒鐘之後,秋神恢復了正常狀態,變成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前後變化之大令人咂舌,之前的歡脫和笑聲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鵲虛著眼睛看她。

先前總有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終於,他對於秋神模糊的印象稍微明晰了些。

她這是在笑話我嗎?

真的是,像我這樣惡劣的的存在有什麼好笑話的?

找其他比較值得摧毀踐踏的傢伙去玩弄比較有成就感吧?

“其實。。”

秋神坐的非常端正,衣服過於寬大,隱約可以看到她挺直的背脊。

秋神左手握成拳頭放到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咳。。其實吧,現在關於你的事情包括處置權利,基本上都是是由我全權負責的,所以剛才對於你的處置方法僅僅是她們的建議啦,我可以選擇採納或者不採納。”

說著她又掏出那支沾了血的金屬筆揚了揚。

“不過出於禮貌,我認為還是有必要對她們交代一下,所以讓你流點血還是有必要的。”

“交代?你是說。。”

鵲沒有在意她話裡揶揄的語氣,只是對於話裡面隱約透出的意思有點在意。

這傢伙不會。。

“嗯,我不準備處理掉你,我會讓你一直活下去。”

秋神說著,還沒等躺在病床上的同齡少年露出什麼反應,繼而又露出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所以說,你現在的生死大權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哦,是不是應該乖乖聽我的話呢?”

“哈?難道你要讓我當你的奴隸?”

鵲立馬有些誇張的大叫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以為這樣就讓我屈服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鵲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那小眼神直直地盯著秋神的臉,一副“我看錯你了!你背叛了組織!”的樣子。

當然這貨是裝的。

秋神又險些失態地笑出來,純真的樣子與她給人的第一印象有些不符,以至於鵲也無從分辨究竟哪個才是她真實的一面。

“說要你當我的奴隸了?”

“呼,那還好說。。”

“不過你的提議也充滿了魅力,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考慮一下。”

“不用了!還是不用了!”

“呼呼。。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來聽聽我的提案如何,我不會要求你當奴隸的,我讓你當我的狗怎麼樣?”

“。。。”

“哈?”

“我說讓你當我的狗怎麼樣,沒聽見嗎?”

“不,你發燒了?”

鵲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此時此刻沒有感受到羞辱感,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不不!怎麼可能!

這個混蛋!

這個瞎說八道的女人,竟然要讓我當她的狗!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答應。。。嗎?

額。。好像不答應的話,可能會被幹掉,果然還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狗。。狗狗什麼的,實在太羞恥了!

鵲現在已經難以保持鎮定。

以他的厚臉皮無下限來講,這樣的事情其實還是會做得出來。

所謂不擇手段不僅僅是對他人而言,對自己也可以做出非常不人道的行為。

哪怕是強迫著自己。

只要能達成目的,有什麼不能做?

沒有不需要割肉就能獲取的輕易的勝利。

但是總覺得有些微妙啊,這種對話。

各種意義上來講。

不管是這些和這個秋神有些的關係,還是她提出的要求。

感覺。。這場好無厘頭的拷問從頭到尾都是蹩腳的做戲,荒誕並且不正常。

從正常人類的對話流程來講,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有種刻意和生硬的地方。

旁人是聽不出來的,只有兩個當事人才能感受出來的。

話題的互相引導和暗示。

等等。。旁人?

首先,這是個很可能存在監視裝置的房間。

關於自己可能正在被監視這一點她也意識到了嗎?

真是敏銳的傢伙。。或者說得到了同意?

不,應該不會。

——所以才提出這種踐踏人尊嚴的命令嗎可惡!

鵲看上去有些賭氣地沒有吭聲,只是抬起頭來看向秋神,眼中閃著莫名的光彩。

秋神只是端正地坐著,笑眯眯地看看他,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

「選擇肢一,本書無女主

選擇肢二,本書單女主

選擇肢三,小圓我把電腦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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