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戀愛(1 / 1)
bgm:夜明(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唔額。。誰啊?”
鵲睜開有些睏倦的眼睛,用手揉了揉,感覺眼前還是一片模糊。
身上壓著溫軟舒適的嬌小身體。
恰到好處的重量帶來無以倫比的真實感與安心感。這讓鵲稍微冷靜了些。
不能吵醒鈴音。
剛剛有人打擾到了他。
那段彷彿心靈感應的資訊直接繞過了佈置在周圍的結界。無中生有一般出現在自己的思維海中。
來自於另一個略微熟悉的意志。
鵲成就燭火,完善自身道路之後,哪怕身體依舊是凡人之軀,也不會有任何的強制性的生理需求了.
他不需要睡覺。
睡眠,進食,凡此種種,因為【底】的緣故變得可有可無.
能走到這一步的存在很大一部分都已經沒有碳基身體了,它們可以永遠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需要從外界攝取能量也可以長存於世。
光是存在著,燭火就已經代表著一部分的概念和規則,以至於其餘的概念產生的表象很難真正作用在它們的身上,比如說能量守恆定律。
睡眠被歸類到休閒娛樂行為中。
能夠感覺到胸口平穩的起伏。
懷中的女孩稍微扭了扭身子,換了個姿勢。
鵲輕輕地將鈴音的頭髮順過來,為她扭上敞開領口的紐扣。
大片的古典樣式窗簾將正午的陽光遮擋在外,寬闊的室內光線昏暗。
微光映照在女孩柔順漂亮的黑髮上,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明顯偏大的白色襯衫披在光潔白皙的女孩身上,白的有些透明。
鵲沒有去在意那段莫名的資訊。
對於活得比任何人都要久的少年而言,懷中的女孩比他漫長生命中的任何事物都來得重要。
話說啊。
這些日子以來,鈴音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哪怕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仍舊能感覺到那不變的本質。
這恆定的特質對於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鈴音從小在嚴苛環境下學習廝殺與掠奪性命技藝,在“母親”死後一度沉溺其中,消費他人的生命以確認自身微薄的存在理由。
她的“母親”,或者說師傅——沒人知道那個瘋狂女人經歷了什麼。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她已經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女兒手裡。
倘若沒有自己的介入的話,那一定是不一樣的結局吧。
現在,就連這麼想都不應該允許,不然鈴音不是太可憐了嗎?
鈴音一直都很自立,哪怕真的很孤獨,也會拼命忍耐。
那份努力勁是如此惹人憐愛。
鵲摸了摸女孩的頭,舒服的觸感使他心中稍微好受一些。
真是的,為什麼這麼可愛呢?
我現在一定臉紅了。
擁有著無與倫比天賦心性的女孩,獲得了超越一切的力量,她那樣拼命地尋找著自己,越過一切的因果的枷鎖,斬碎擋路的頑石與群山。
最終找到了自己。
明明應該是有自己去做的事情,結果被這樣一隻嬌小的少女做到了。
這段時間來發生了很多事情。
鈴音卻和初見時那樣,從來沒有改變過。
鵲的雙眼微眯,眼中帶著罕見的溫柔。
女孩是和自己不同的,真實的存在。
【鵲】本身只是不定性的某種概念,儀式的衍生物,僅僅是作為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的存在便是莫大的幸運了。
然而真實情況是,他可以是現在這樣,也可以不是現在這樣,一切都只是機率的問題而已。
作為上個多元宇宙的殘留物,被賦予了“觀測這個世界並達到更高的高度”這樣不講理的願望。
被創造者所拋棄,來自太古的願望(災厄),在這個宇宙存在之前就已經走向終結的死者(偽物)。
僅僅是浮於表面的一層。
僅僅是夏日午後的微風。
僅僅是微分中的蛾子屍體飄過人臉頰時,那細微絨毛帶來的觸感。
不可直視。
無法觸控到。
作為從其他的“鵲”屍骸上誕生的不可名狀之物,這才是鵲。
所以。
鵲會愈加渴求著這份真實。
想要握住這份溫暖。
鈴音是和自己不一樣的珍貴的,重要的人。
這樣的她卻為了自己而活著,這份互相之間強烈的佔有慾即使是現在都能感覺到。
原初的悸動一直留在鵲的內心深處。
而這幾天來兩人形影不離的生活也讓鵲確認了這一點。
哪怕看上去溫順乖巧了許多,那也只是在自己面前。
名為鈴音的小女孩對於活物會忍不住露出小白牙,手會不自覺地握住刀柄。
有時候明明色氣滿滿,卻忍不住會害羞。
就連名字都是我取的,百依百順的小傢伙。
啊啊啊!
真是的,為什麼這麼可愛嘛(*/∇\*)~
等等,感覺自己要變成變態了。
鵲看著可愛女孩的睡顏,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似的,身心都被巨大的溫柔與幸福包裹,哪怕就這樣死掉也沒事了。
所以說。。我也對這樣的鈴音。。
鵲發出莫名的感慨,看著那洋娃娃一般可愛安詳的睡臉,目光有些迷離。
鈴音喜歡我。
然而。。自己呢?
一直以來,鵲對於自己所感興趣的,在意的人總是不吝幫助,並且認為他們值得自己做出一定的讓步和付出。
這份認可與幫助是充滿個人色彩的。
鵲曾經一直站在保護者的角度對待她,類似於“哥哥”或者“父親”的立場。但事實上,沒有哪個女孩子希望自己被這樣對待。僅僅作為“幫助”的物件而存在。
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呢?
自己也說了。
喜歡鈴音。
但這份“喜歡”和以前是一樣嗎?還是說出現了什麼改變而不自知呢?
鈴音。
吶,鈴音啊。。
我可以。。喜歡你嗎?
。。。。。
不知過了多久。
鵲眨了眨眼,感覺眼前稍微清晰了些。
嘖!
鵲難得和心愛的女孩品咂一下身為平常人的樂趣(正常人這個點早就出門了謝謝)
話說啊,那個是誰啊?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
真是麻煩。
哪怕是執黑者也不可能找到故意隱藏了行蹤的心靈側燭火。
那直接出現在心中的聲音。。
鵲的眼神稍微認真了些,他稍微看了看傳遞而來的畫面與殘損不清的聲音,這顯然是不具有指向性的表達方式。
對方明顯不具有相應的技術,然而卻能讓我知道嗎?
等等
這是。。。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