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暴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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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重連開始——】

【少女祈禱中】

【一至二十六號計算模組已搭載完成】

【重連完成!確認主體迴歸!】

鵲的意識逐漸迴流,模模糊糊地確認到自己於主物質界的所在。

重新掌控肢體的時候才會感覺到與之前的些微不同。

違和感。

恍惚間,眼前的視野有些模糊。

眼前是水流般的淡藍色資訊流。

意識逐漸清晰。

鵲晃了晃腦袋,重新翻看了一遍先前【二十六終點魔方】的記錄。

客觀,理性,未被矇蔽粉飾的記錄。

【偵測未知頻度的精神頻段!判斷為有害!已完成革除工作!.。】

【阻隔失敗!】

【主體失去聯絡!判斷為失控情況!】

【申請執行代替方案(alternativeplanning),正在建立主體的代替人格指揮中心!】

【申請使用心靈遮斷!】

【申請透過。。】

【頻段分析中.。】

【解析完成,反擊開始】

記錄到此為止。

之後就沒有了後續。

鵲活動了下失去知覺的身體,抬眼看向四周彌散的黑色霧氣。

全新的心靈隔絕立場被製作了出來,保護著自己不被過量的資訊拖垮,不被黑天鵝催眠。

哪怕自身的漏洞被找到,預先設下的魔方程式也代替自己完成了指令。

這估計也是自己能意識到不對,強行掙脫幻覺的原因。

丫的這什麼怪物。。

沒有人類的思維模式是不可能反制他的思維防線的。

世界不應該擁有人的感性。

並不是說不能,而是不需要。

先天神聖的心智是個什麼模樣,鵲自己心裡有數的很。

全是一群極度自我近乎精神病的傢伙。

這種傢伙會主動去了解生者的腦回路?

都當了上億年的中二病了,是說要治就能治的嗎?

你叫一個理工科的漢子倒著背一遍《上林賦》,《洛神賦》,他什麼反應?

能夠迷惑身為世界最強心靈能力者的自己,黑天鵝的心靈力量已經是無可抗拒的強大,外加她一整個世界的物質能量。

哪怕尚處封印之中,對方也已經強到了一個不可測度的程度,被【SoRaPh】盯上也不奇怪。

現在的自己處於【鵲】前所未有的虛弱期,哪怕在心理上很是輕視,也不得不在行動上保持謹慎。

話是這麼說。

鵲也的確準備這麼做的。

然而,當他凝神看向身邊時,臉色瞬間變得不大正常。

那是心智喪亂,無理取鬧的熊孩子被搶了最心愛的寶物時的表情。

純粹的惡意。

和之前的阿克有幾分相像。

鈴音站在自己身邊。

臉色有些茫然。

手握著刀柄,即將出刀。

漂亮精緻如同洋娃娃的臉上,是空洞的雙眼。

在下意識地檢查之後,鵲稍微鬆了口氣。

只是意識喪失了,沒什麼大礙,大概也陷入了和自己類似的幻境。

“鈴。。”

鵲疼惜地將女孩拉到懷裡。

他輕柔地和上女孩的雙眼,但眼中的神采已經在顫抖了。

剛才。

他一瞬間產生了和鈴蘭消失時類似的感覺。

那種毀滅一切的衝動。

——我只是想要找到家人。

理智告訴他,應該趁現在撤退。

——我只是想實現自己小小的目標。

但是做不到。

果然我還是做不到啊。。

一道白金色的光彩從鵲的眼中綻放,高高飄起的火焰烽煙如同旗幟,高掛長空。

“區區一個世界!為什麼不向我妥協?”

鵲口中喃喃,繼而高喊。

“為什麼不跪服?”

鵲抱著懷中的女孩,淹沒在黑色中的身體緩緩理地而起。

“為何不顫抖?!!”

巨大的光柱在瞬間吞沒超自然的黑暗氣霧,撕裂地表與天空,撕裂世界胎膜。

無數的光流在多於宇宙的外空間中綻放,如花火綻放,繼而回流,形成一道在世界各地都能看到的恐怖金光大樹

破碎的虛幻色彩將常態的空間一點一點揉成不規則的黑色裂隙,那是正在無意識施暴的北極星正宣洩著主人非常理的憤怒。

“黑天鵝。。。”

冰冷的話語不帶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出來。”

鵲的聲音如同在闡述著至高的法與理,浩大的意志以不符合物理規則的形式擴散開來,瞬息萬里。

草地變作殘缺不全的地殼。

完整的大陸在恐怖的光之洪流中逐漸失去表層土壤,露出深層的岩漿岩。

以鵲為中心,一個陀螺狀的空洞開始形成,恐怖的金色光華如同一道道形狀奇妙的羽翼,從他身週一米遠的空間中綻放開來,蘊含著滅世火焰的金絲菊一點點舒展著自己的花蕊與花瓣,美麗,脆弱,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怖的火焰,之高概念的凝結體。

同化之焰,南極星。

迴流的金色化作光羽,向著世界緩緩飄下,在半空中留下好看的光尾,如同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沿途,空氣被點燃。

草木被點燃。

生者被點燃。

岩層被點燃。

燃燒。

整片大陸都毫無痛苦地走向滅亡,沒有任何個體,任何組織,任何力量能夠阻止它毀滅的步伐,能阻止這種程序的,只有造神者【鵲】自己。

今為星墜之年,混亂之刻,生命,脆弱如紙,單薄,可憐。

南極星的燃燒介質是什麼,只取決於鵲當時的念頭。

嚴格來說,

這不是火,也不是光,而是重構的至高概念集合體。

鵲也是第一次將輸出功率提到這個地步。

在癲狂的情緒中,心靈輸出的能值已經到了一種超出常理的地步,常態之下根本無法企及。

此刻,無數雙眼睛看向光柱的方向。

大多數的眼神茫然不知所措。

至於少數知情的?

也只能裝作沒看到。

鵲在就職學園最高議會議員時曾經與生者的泛意識有過短暫的接觸,他的力量形式也因此被許多人記在心中。

可看到了,理解了,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去旁觀造神者的行動?

所以。。不知道。

超凡者們仍舊忙於星墜之後的割據與利益,同時在心裡將那個方向的地圖示記為“文明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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