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飛石隱秘 顧秋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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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畫面走馬觀花般顯現。

陽光漸漸出現,地面坑坑窪窪,鮮紅的血液,仍然沒有被大雨清洗乾淨,一名跌跌撞撞而來中年人出現,呆呆望著這片廢墟,最終來到了那高高壘砌的土丘前,跪了下來,痛苦流涕。

數十名同樣的大漢出現,一臉的憤恨,開始挖開了土丘,裡面逐漸被分出了數千條人屍體。

慢慢顯露出了那塊石頭,文士十分懊悔,使勁砸著黑色的石頭,想要毀掉這一切,可是那石塊突然裂開,露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石精來。

所有人相互之間愣愣出神,突然他狂喜了起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拿著那塊石頭,不到幾日的時間,出現在了一座恢弘殿宇前,他手中拿著那塊石頭,匍匐前進,慢慢進入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程耿入了神!這座宮殿,就是他之前在海上見到的那幻境,即便是那幻境中的人物都一模一樣。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對勁,從天而降的大火又是怎麼回事?

畫面中文士被帶進了一座大殿中,守衛森嚴林立,一名威武的中年人坐在前方,頭戴帶著金冠,不怒自威,對著文士說了許久,那文士一一對答,一名內官模樣的人接過石頭,向著那中年人遞去。

翻看了許久,那中年人十分開心,覺得不可思議,向著文士吩咐許久,接著出現了一名將軍,那中年人吩咐了許久,那將軍領著中年人退走。

萬馬出動,帶著千口大箱子,出現在海邊,文士命人將箱子放上了巨船中,然後帶著各種工人,向著船上而去。

這船漂流過海,在文士的指揮下,來到了一片奇異的小島上,命人開始在小島上駐紮,那文士的親信,藉著休息的時候,殺了那名將軍,然後讓所有計程車兵,按照自己的所給的草圖,開始在小島上動工起來。

這是一座巨大的機關,就是為了坑殺人而設計!這其中擺滿了陰毒的設計,一面面招魂幡被掛起,甚至是那文士從海上運來了無數的瓷罐,命人放進了石室中。

透著畫面,程耿看清了那瓷罐中的東西,是食心蟲!

那人把一面面具放進了石室的上方,命人把千口箱子放進了最後一間石室,開啟後,讓人不由心驚,都是一具具白骨。

文士讓人把白骨一具具放在了地面上,然後退了出來,再次登上了巨船,向著原路返回。

海上狂風大作,所有人都死於非命,那人活了下來,他似乎早有準備,這一切或許都是他設計的。

他回到了村落,在一座院子裡挖出了一塊玉石,離開了這裡,出現在一座宅院中,命人雕刻成一塊玉佩,一連幾日後,他帶著玉佩,出現在那宮殿前,把手中的玉佩給了一侍衛。

這侍衛帶著玉佩給了那殿中的中年人。中年人撫摸著玉佩,露出奇怪的神色,忙讓人換來了一個老者,老者十分恭敬的接過玉佩,端詳了許久,大驚失色把,玉佩遞還給了中年人,訴說了起來。中年人勃然大怒,讓人把侍衛拖出去殺了。

文士早已經逃走,他躊躇在海邊,這一日,遇到了一座巨大的樓船靠岸,走下來一名老者,文士忙上前拜見。那老者也認識文士,二人交談了許久,老者不住點頭,文士從懷中拿出一卷地圖,送給了老者,老者大喜過望,以千金相贈。

老者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了大殿中,獻上了所有的東西,那中年人很開心。

中年人慢慢沉下臉,那老者見狀,遞上了一張皮卷,中年人接過後,看了許久,大喜過望。

老者帶著豐厚的獎賞,帶上浩浩蕩蕩的青年男女,上了樓船,向著大海中而去。

那大殿中的中年人,開始召集了許多人,浩浩蕩蕩來到了大海邊,登上了一艘更大的樓船,向著大海中而出,在家板上,放著一隻長長的文案,一名文士在揮墨,一幅熟悉的畫面躍然出現在紙上。

程耿臉色大變起來,這畫面儼然就是那張《祖龍圖》。

程耿看清出《祖龍圖》上的人,和那中年人一模一樣。

程耿手臂痠軟,他掙扎了幾下,石塊掉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周圍聲唄放大,他腦海中生痛,倒在了地上,只有脖子上的佛珠在不斷顫動著。

許久,劉慶宇先醒了過來。他揉著眼睛,看著四周,目光落在了石塊上,發現那石塊很特別,他拍了拍腦袋,看了下四周,呼喊道,“安順?安順?”並沒有人回答。

他目光落在了張嘯林身上,露出怨毒神色。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落在了石塊上,向著石塊靠近,俯身撿起了石塊,就在此刻,一團漆黑的東西砸了過來,劉慶宇忙閃開,這才看清出,地上出現了一把短槍,正是自己丟失的哪一把。

徐富生終於搶到了石頭,他興奮的擦拭著,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仔細看著石塊,並沒有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心中著急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神物嗎?怎麼沒有神力?”徐富生看著石塊中藍盈盈的流光,心中萬分失落。

劉慶宇拿起短槍,向著徐富生道,“你最好把那石頭給我,不然我會打死你。”他看著石頭古怪,應該價值連城,那種溫潤的樣子,似乎是他一輩子不曾見過的,不由心中大喜。

徐富生彷彿沒有聽到,不斷看著手中的石頭,呢喃道,“究竟是不是哪裡出錯了,不是說可以知道家族的秘密嗎?在哪裡,在哪裡?”他記憶中,自己祖祖輩輩傳聞,先祖煉製成了不老聖藥,為了躲避追殺,藏在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最終沒有服食。

千百年來,不知多少人,前赴後繼去尋找這家族的秘密,都沒有能成功,如今徐富生找到了,秘密究竟在哪裡?他失神起來。

“我讓你把東西給我,你沒有聽到嗎?”劉慶宇拿起短槍。

“砰”

槍聲響起,徐富生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

其餘人被槍聲吵醒。劉慶宇看向了顧秋,出現在了顧秋身旁,用槍抵著顧秋的腦袋,向著徐富生道,“把石頭給我,不然我殺了她。”

徐富生仍然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沒用的,你不知道嗎?他根本不會在乎顧秋的死活。”程耿提醒著,“你難道忘了,他是顧秋的殺父愁人嗎?”

劉慶宇抓著腦袋,他想了想,可始終想不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向著所有人問道,“我是誰?你們又是誰?”他越來越急切,不斷砸著腦袋,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突然用槍惡狠狠指著顧秋,“我是誰,告訴我,告訴我。”

顧秋冷笑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嗎?”

劉慶宇暴躁起來,拿起短槍砸在了顧秋了臉上,頓時鮮血流了出來,可是顧秋仍帶著笑意。

“我是誰?”劉慶宇瘋狂的叫囂著,他拿起槍,一槍打在了顧秋的臂膀上。

顧秋被徐富生打中了要害,此刻又中了一槍,在也支援不住,倒在了地上。

程耿撲了上來呼喚道,“顧秋,顧秋,你醒醒。”顧秋已經沉睡了過去。

劉慶宇看向了張嘯林。張嘯林臉色煞白,他站不起來了,不住看著自己雙腿,自己明明已經站起來了,可是到了這裡後,又不適了,癱軟了下來。

穆先翠幫他在檢視,始終沒有看出原因,二人顯得很慌亂。

劉慶宇想不起這二人究竟是誰,他看向程耿,怒道,“你告訴我,我是誰?”

程耿怒道,“你不是劉慶宇嗎?”

“劉慶宇?劉慶宇?”劉慶宇念著自己的名字,感覺十分耳熟,卻想不起來。他怒視著程耿,“你騙我。”他拿起槍抵住了程耿。

顧秋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推開了程耿,伸手抓住了劉慶宇手中的槍。

劉慶宇大怒,“你找死。”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大哥,不要。”一聲嘶吼傳來。

劉安順出現在了入口出,他一臉的狼狽,呼喊道,“大哥,不要傷害他們。”

劉慶宇盯著劉安順,“你在叫我大哥?”

劉安順急道,“大哥,你怎麼了?你別開玩笑了。”

劉慶宇覺得劉安順十分熟悉,還是想不起來,一時痛苦的抽回了短槍,砸著自己腦袋,他出現了失憶。

劉安順上前扶住他,“大哥,你是劉慶宇,你,你不記得了嗎?”他看向程耿,問道,“他究竟怎麼了?”

程耿茫然搖頭。劉安順的目光落在了受死的顧秋身上,不覺臉色一變,忙問道,“你沒事吧?”

顧秋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倒在了程耿的懷中。

劉慶宇瘋狂中,揮舞著手中的短槍,“砰砰砰”開了數槍,他看向了顧秋,他隱隱記得,是顧秋襲擊了自己,他看到了鮮血,顯得很亢奮,舉起槍向著顧秋又是一槍。

劉安順臉色大變,突然撲向了劉慶宇,二人這樣扭打著。劉慶宇手中的短槍掉落,劉安順不住摁著劉慶宇,怒吼,“大哥,我說了,你不要傷害他,你不要傷害他。”

劉慶宇亢奮的眼神透出怒意,他一躬身,將劉安順放倒在地,嘴裡桀桀大笑道,“殺了你們這些壞人,殺了你們這些壞人。”

劉安順拼命護著頭顱,任由劉慶宇扭打,慢慢地,劉慶宇喘著粗氣,他看到劉安順不動了,撿起地上的手槍,向著顧秋再次撲來,他腦海中,總閃現著顧秋一腳踢飛自己的畫面。

“碰。”

劉慶宇額頭滲出了鮮血,招魂幡青銅杆打在了他額頭上,鮮血沿著額頭留下來,他慢慢看向劉安順,所有的記憶再次湧現,他怒問道,“安順,為什麼?”

劉安順手中的青銅杆掉落在地上,顫聲道,“對不起,我,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劉慶宇腦袋眩暈,搖搖欲墜中問道,“為什麼?”

劉安順顫聲道,“大哥,你要殺她,先殺了我吧。”

劉慶宇舉起了手中的短槍,始終沒有開槍,最終倒在了地上,他那雙不甘心的眼神,臨死還問道,“為,為什麼?”

劉安順哭泣道,“大哥,大哥,我,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但是你要殺她,我是無論如何不允許的,因為,因為他是我的女……兒,他是劉家唯一的血脈了。”

劉慶宇掙扎了下,那雙眼睛驚駭地看向了顧秋,一口氣沒有上來,終於斷了氣。或許劉慶宇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親弟弟手中。

程耿和顧秋齊齊看向了劉安順,完全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顧秋望著徐富生,可徐富生彷彿失了魂,完全不理會她。

劉安順推著劉慶宇,大聲呼喊道,“大哥,大哥,我,對不起你。”

“這不是真的,你,你一定是騙我的。”顧秋再次掙扎了起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顧風流的女兒,一直以為自己要為顧風流報仇,甚至他知道自己的殺父愁人就是徐富生時,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但是此刻劉安順說,自己是他的女兒,那自己這二十來年是怎麼活的?為誰活的?仇恨有是什麼?

劉安順道,“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我必須告訴你,這都是真的,你確確實實是我的女兒。當年你失蹤的時候,我瘋了一樣,你以為我守在顧家為了找到這裡嗎?你錯了,我就是在等你,在等有一天,還能見到你。”

“我不信,我不信,你說謊。”顧秋哀嚎了起來,扯動了傷口,鮮血噴湧了出來,整個人一激動,呼吸也困難了起來。

劉安順看向徐富生道,“當年他血洗顧家,我僥倖活了下來,到處找你,卻並沒有發現你的屍體,我猜測你還活著,但是我不知道是哪個惡賊帶走了你,我只能守護在顧家,我期盼著你會回來,當我在顧家見到你的時候,我好開心,我一眼就認出,你是我和蓉兒的女兒,但是我又不能和你相認,我怕張嘯林不會放過你。”

“當張嘯林在祠堂指責你不是顧家血脈時,我很開心,心想著終於有機會和你相認了,但是我又替你擔憂,我當時就想,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你周全,但是我又怕自己一時魯莽,惹你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嘯林怒道,“你真是好事多為?你和那賤婦真是對得起顧兄?”

劉安順怒道,“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和蓉兒是相愛的,是被姓顧的逼迫,沒有辦法,才委身給了她,我再次與她相遇後,我們本來想著一起逃走,但這天大地大,又能去哪裡?與其如此,不如待在這裡,我當時不同意,但是蓉兒告訴我,她懷孕了,為了孩子,她留了下來。她要留下,我又不能沒有她,於是就留在了顧家,成了她們家的管家。”

“顧兄逼迫她,以顧兄的為人,這是不可能的,你休要巧舌如簧,自己做了傷風敗俗的事情,把所有的責任歸咎在了顧兄身上。”張嘯林怒斥道,“劉安順,你就是個小人,為了顧兄,我真該把你碎屍萬段。”

劉安順失神道,“我是該碎屍萬段,但是我死有何難?如今我知道我和蓉兒的女兒還活著,即便是讓我現在去為顧風流抵命,我也認了。但是……”他看向了顧秋道,“我和你母親當年真是相愛的,你一定要相信。”劉安順突然仰天慘笑道,“顧風流,你還是輸了;大哥,我對不起你。”他目光看向虛空,臉色露出了柔情,痴迷道,“蓉兒,我來陪你。”他撿起了地上的短槍槍,仰天道,“張嘯林,你看著,這是劉家,替顧家還上了一條命,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大哥也是受人利用。”他哈哈大笑起來,“顧風流,我來找你了。”

“砰”,鮮血飛濺,揮灑在地上。他自覺打死了大哥,不願苟活,知道顧秋就是自己的女兒,他那死去的臉上,帶著微笑,竟然看著顧秋,充滿了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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