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異變突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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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轎車車窗上,露出楊德忠的笑臉。隱隱能從車窗上看到安清歡父女被幾名大漢緊緊挾持著,嘴巴用布條勒起來,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你找死。”大漠飛鷹反應過來,側腳踢來,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程耿躲閃不及,被踢了正著,他死死抓住了大漠飛鷹的衣角,忍著疼痛,用盡全力向著大漠飛鷹砸去。

大漠飛鷹知道程耿扔出的人不是伯爵後,一腳踢在了那剛甦醒過來的侍從身上。侍從痛呼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向著包圍的虎賁衛撞去。

羅小虎發現伯爵也在楊德忠的車上,從虎賁衛手中奪過一把槍,向著楊德忠追趕而去。

楊德忠大笑起來,對著張景瑞喊道,“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財神爺,只是以後他要住到明城去了,到是這伯爵怕你要不好向英吉利方勉交代了,如果你想救伯爵的話,很簡單,帶上你的誠意,來找我叔父。”

羅小虎飛奔追趕,可是那轎車速度之快,根本追不上,危機時刻拿出短槍,向著風馳電掣的轎車開了數槍。

子彈打在車身上,漸出火星,然而並不能阻撓轎車遠去的速度,幾個呼吸間,轎車失去了蹤跡。

大漠飛鷹揹著張景芳,限制了速度,拳腳也受到了阻礙,出手間總能讓程耿找到空子偷襲,不提防下被程耿打中了幾拳。

張景芳在大漠飛鷹的背上掙扎著,時而用自己的額頭撞擊在大漠飛鷹的後腦上,如此和程耿相互配合間,逼迫的大漠飛鷹連連退讓。

倏忽間,程耿手中多出一把古怪的彎刀,向著大漠飛鷹的胸口刺來。

大漠飛鷹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抓腰間的佩刀,可是發現刀鞘竟然是空的,此刻才發生程耿手中的彎刀十分眼熟,正是自己的佩刀,不由大驚失色,不知道程耿什麼時候拿走而來自己的彎刀,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如果程耿用同樣的方法,在自己脖子上劃傷那麼一刀,自己豈不是身首異處?

大漠飛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久戰不下,又被這麼多人包圍著,如不盡快脫身,很有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身形側轉,避過了程耿手中的彎刀,借勢一腳踢在了程耿的膝骨上。

程耿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膝骨上劇痛傳來,掙扎了下居然爬不起來。大漠飛鷹一步一步向著程耿走去,危急時刻張景芳在大漠飛鷹背上使勁用額頭撞擊著他。

大漠飛鷹吃痛,一把抓住了張景芳的脖子,怒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信。”張景芳怒吼著,“你殺了我,我哥哥一定會殺了你,那樣你也別想離開這裡。”

大漠飛鷹覺得有道理,可是他實在受不了張景芳的舌燥,伸手抓住了張景芳的後腦脖子,在玉枕穴上輕輕一拍。

張景芳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接著整個人暈了過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景芳?”程耿和張景瑞同時出口。

大漠飛鷹冷笑道,“放心,死不了,我只是讓我昏了過去,但是你們要是在這樣糾纏下去,我可保證不了她會不會活下去。”

程耿和張景瑞怒視這大漠飛鷹。程耿惱怒,“你如果傷害了她,我發誓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大漠飛鷹冷笑著,滿臉不屑,可看到程耿手中的彎刀時,心中一緊,對程耿多了幾分提防。

“你以為這樣就能出得了安西嗎?”張景瑞道,“堂堂大漠飛鷹,難道也做這種挾持人質的勾當,你不怕被江湖中人恥笑嗎?”

“我從不畫地為牢,也不好給自己太多的規矩來束縛自己,這是作繭自縛。”他對答如流,笑著向張景瑞道,“別浪費時間了,如今伯爵已經被劫走,我也沒有什麼好停留的了,但是看閣下今天的樣子,是要將我留下來了,好了,我也不廢話了,一個條件,送我離開,我放了她,不然哼哼,你應該瞭解我的手段。”他挑釁地望著張景瑞。

程耿向著張景瑞吼道,“送他走。”

張景瑞思慮再三,向著周圍虎賁衛呵斥道,“讓開一條路,讓他離去。”

程耿盯著大漠飛鷹,大漠飛鷹含笑看著程耿手中的彎刀,“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程耿警惕道,“你放了她,我來做你的人質,然後我慢慢告訴你是怎麼做到的,如何?”

“你又不值錢,我挾持了你,恐怕連談價錢的資格都沒有。”大漠飛鷹不斷向著讓開的人群走去,“你愛說不說,但是我確定你有一天會心甘情願告訴我的。”他笑的很詭異。

就在這時,槍聲想起。地上喘息的羅小虎看向了街頭。橋車急剎車聲音傳來,幾聲刺耳的摩擦聲中,那輛消失的黑色轎車竟原路返了回來。

身後出現了兩輛車,車上的人從車窗上伸出短槍,不斷向著那楊德忠的車開槍,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圍攻我們?”楊德忠向著後面的追兵大聲喝問,可是那些人一句話也不答,話音逐漸被槍聲淹沒。

張景瑞看清了這些人後,大喜過望,忙向著虎賁衛吩咐道,“給我圍起來。”虎賁衛再次把大漠飛鷹圍了起來。

大漠飛鷹臉色一變,瞪著張景瑞怒道,“你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嗎?”

“你要是敢傷了她,我一定把你挫骨揚灰。”張景瑞睚眥欲裂,咬牙切齒的回答。

“放他走,不然會傷了景芳。”程耿吼起來。

張景瑞目露殺意,“這是我張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程耿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立場合適,思來想去,反而脫口而出,“就和我有關係。”

張景瑞一呆,望著程耿的臉色,發現那種擔心是來自心靈深處的,那殺意也內斂起來,“我只要嚴防死守,他為了自己的性命,一定不敢把景芳怎麼樣,但是我要是放他離開了,那就沒有任何保障了。”

大漠飛鷹一怔,他被張景瑞猜透了心思,目光看向了那去而復返的楊德忠。

楊德忠的轎車向著人群衝過來,他伸出頭怒吼道,“快讓開,快讓開。”

羅小虎大喜,忙拿出短槍,向著車輪射擊而去,‘噗’車胎被射穿,輪胎煸了下來,轎車立刻不穩起來,向著虎賁衛包圍圈傾斜而來。

那身後追趕的車疾馳而入,撞擊在了楊德忠的車身上,此刻童猛從路邊搶過一輛黃包車,使足力氣,向著那傾斜的車子砸去。

他膂力奇大,這黃包車被他全力甩出,呼嘯著砸中了楊德忠的轎車。慌亂的司機一聲驚呼,手中亂了分寸,車子幾個急轉彎撞在了牆上。

楊德忠被慣性從車窗上拋飛了出來,那後面追擊的轎車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七名大漢。

童猛一看,咧嘴大笑起來,“你們七個怎麼這才趕回來。”

“你還有臉說,讓一個無名之輩在安西大肆劫掠,以為我們安西沒有人了嗎?”這名大漢比童猛還要高,周身穿著短打,黝黑地肌肉鼓起,渾身充滿了爆發力,他一雙大眼,怒視著大漠飛鷹,猶如怒目金剛一般。

這人正是八大金剛之一的楊輝,他是八大金剛中戰力僅次與張景瑞的人,即便是張景瑞在他手中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其餘身後的六人都是八大金剛中的其餘金剛,這七人一直分別鎮守在各處漕幫,如今安西動亂,漕幫四長老反叛,又面臨明城滇軍攻打安西,二長老只能秘密將這七人調回安西后用,這不成剛好趕上這場動亂。

童猛不知該怎麼解釋,滿腹怒氣憋的臉頰通紅,他瞪著從車裡爬出來的滇軍,一腳飛踹了過去,那名大漢硬生生被踹飛向了大漠飛鷹,凌空噴出一口鮮血,胸口發出咔嚓聲,顯然被童猛這一腳踹斷了肋骨。

楊輝向著張景瑞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看向了場中的大漠飛鷹,朗聲道,“看閣下的穿著應該是隴北平原的朋友,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何不放了手中的人質,大家有事好說。”

“好眼力,好氣魄。”大漠飛鷹看著這些威武的大漢,心中由衷讚歎,“傳聞漕幫八大金剛十分了得,今天看來是到齊了?”

“廢話少說,放了我家小姐,不然讓你今天就折在此地。”一名方臉闊肩、蜂腰猿臂的漢子出現在眼前,手掌發出噼啪聲,甕聲甕氣道,“是漢子的話,放了女人,我們陪你玩玩。”

“你八大金剛是硬手,但是我大漠飛鷹也絕不是好對付的。”大漠飛鷹有著高原雄鷹的傲氣,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這七人一聽,面面相覷,嘖嘖道,“聞名不如見面,想不到閣下手段如此卑劣。”

“好說,好說,你們手段也不見得高明到哪裡去,這麼多人圍困我一個,我當然要用些卑鄙的手段了。”他瞥眼看了下那楊德忠,計上心來,“朋友,大家一起被困與此,看來也只能共同進退了,你把你手裡的伯爵抓過來,我們一起殺出去。”

楊德忠在羅小虎的逼迫下,早已經拿著槍指著手中的伯爵。此刻伯爵已經清醒,那張面目全非臉頰充滿了驚恐。

楊德忠手發抖起來,向大漠飛鷹招呼道,“如此甚好。”另兩名大漢押解著安清歡和安如意,向著大漠飛鷹靠攏。

“想不到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了。”伯爵仰天長嘆,聲音透著悲涼和怯懦,他至始至終沒有看安如意,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突然痛苦的哀嚎起來,那種聲嘶力竭的哀嚎是從心底發出,讓安如意和大漠飛鷹輕顫了下。

八大金剛相互使了個眼神,腳下移動了起來,出現在了幾人面前,形成一個古怪的圈子,張景瑞見狀向著身後的虎賁衛吼道,“退開。”

虎賁衛包圍圈逐漸擴大,讓出一方天地來。

楊德忠奇怪,向著張景瑞怒道,“你在玩什麼花樣,識趣的話放我離去,不然我殺了伯爵。”他槍抵在了伯爵的頭顱上,伯爵不懼怕,反而盯著他大笑起來,那笑聲讓人心底發寒。

“別笑了,我讓你別笑了。”楊德忠嘶吼著,伯爵並沒有聽他的,反而更肆無忌憚起來。楊德忠拿起短槍向著伯爵的額頭上使勁砸了幾下,頓時漸出了血花。

“你助手。”羅小虎怒吼警告著。

楊德忠頓住了手中的動作,“你別過來,不然我現在就開槍打死他。”

羅小虎怒火上湧,可是面對楊德忠,他顯得的無奈。楊德忠靠近了大漠飛鷹,“這些人搞什麼名堂?”

“小心了,這是陣法。”大漠飛鷹提醒著。

楊德忠大笑起來,“什麼年代了,還陣法,我一槍一個,看你們的陣法有多厲害。”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忙向著身旁押著安清歡的人怒吼道,“發求救訊號。”

那大漢恍然大悟,忙從身上逃出一支菸花彈,向著空中射去。嗖一聲刺耳的響聲,天空出現了一朵古怪的紅雲,向著天際擴散,隨著風一吹,反而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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