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假飛鷹顯(1 / 1)

加入書籤

鷹愁峽內大到超乎想象,一路跟著那巫師而行。巫師對這裡很熟悉,穿過長長的走道,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眼前出現了一株古怪的樹木。

這樹木經過時間長河,樹幹粗壯超乎想象,除非幾個人同時才可以環抱過來。樹身乾裂瘡痍,給人一種頃刻間會轟然倒塌的感覺。

四長老看著這一片空曠的地方,並無其它古怪之處,唯獨這顆樹木顯得萬分怪異。“這是什麼鬼地方?”

那巫師嚼著幹餅,向四長老道,“你肯定看不出古怪了?只有烏拉族才對這顆樹敬若神明,這是他們族中的聖物。”

“聖物?”程耿奇怪道,“有什麼族會那一株樹當做聖物?”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樹木,發現這樹木枝葉依然繁茂,絲毫沒有委頓之象。

“烏拉族祖先是在此樹下出生的,那一夜暴雨傾盆而下,狼群出現,眼看著剛降生的嬰兒要被狼群吞噬,就在這時,樹枝斷裂,轟砸而下,驚退了狼群,也因此保護著烏拉族祖先活了下來。從那以後,整個烏拉族以此樹為聖物。”

“你的意思是這顆樹的年齡豈不是千年了?”李付通覺得不可置信。

巫師接著道,“但凡在整個烏拉族犯了錯的人,都會在這裡懺悔,只要你有命逃到這裡,大漠飛鷹會饒他一命。”

“這和我們要找的人有什麼關係?”四長老明顯有些怒意,他覺得自己被這巫師愚弄了,更何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找尋太陽天國的遺址。

他看著巫師道,“你可知道太陽天國的遺址?”

巫師沒有提防,笑著道,“這裡就是呀?”

“這裡就是?”四長老雙目放著寒芒。

巫師奇怪道,“你不知道嗎?這裡就是太陽天國的遺址,烏拉族是烏哈娜母族,他們世代守護著烏哈娜。”

四長老焦躁起來,看著周圍的建築,越看越像,整個人竟然激動起來,“這裡就是太陽天國的遺址,這裡就是遺址。”他感覺眼前的巫師就是一個寶貝,忙向著身後的親信使了個眼神。

勁裝大漢湊上來架起巫師。李付通臉色大變,忙向四長老道,“你這是幹什麼?”

“別怕,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四長老向巫師問道,“你可知道地下魔兵?”

巫師瞪大了眼睛,掙扎了下,“你不會是為地下魔兵來的吧?”

“廢話少說,我問你,你就老實回答,不然,我把你送回那鬼地方去。”四長老威脅道。

顯然很管用,那巫師忙擺著手道,“知道,當然知道了。”他左右看了看。四長老明白了他的意思,向那兩名親信擺了擺手。那兩名親信放開了巫師。

巫師眨了眨眼睛,掃過眾人道,“你們不是找人嗎?原來是找地下魔兵呀。幹嘛不早說,浪費時間。”

“不,我們就是找人。”程耿激動抓住了巫師,滿臉的緊張之情。程耿懇求看向四長老。

四長老目光一緊,嘆息道,“先找人。”

巫師摸了摸嘴角,“其實呀,你要找的地下魔兵,就在大漠飛鷹的住處。要找的人,如果不在這裡,那就是他還沒有回來。”

“廢話少說,帶路。”四長老怒斥著巫師。

巫師眉頭一皺,嘟囔了一聲,然後繞著巨樹向著山巒一邊轉去,露出一個圓門。巫師指了指道,“一般能進入鷹愁峽的人,要不是烏拉族,那就是犯人,犯人你也看到了?”巫師比劃了下自己,“和我一樣,被關在那鬼地方,烏拉族就聰明瞭,族規森嚴,但凡做了違背族規的人,害怕大漠飛鷹責罰,想盡辦法躲在這裡。哦,還有一種人,就是你們這樣的人,到處亂竄,不過到了這裡就是你們的死期,也不會活著出去,是遲早的事情。”

程耿早已經不顧他的囉嗦,向著石洞中奔去。可是剛到石洞口,胸口一痛,被踹了出來。接著裡面奔出一個人,這人生的威武不凡,那張臉頰漆黑無比,看起來憨頭憨腦的,但是那雙眼睛中透著狡詐。

“是你?”那漢子認出了程耿。“你居然能來到鷹愁峽。”

“你不是大漠飛鷹?你究竟是誰?”程耿從地上爬了起來,那胸口本就還沒有復原,此刻又捱了一下,但好在沒有大礙。

“他是烏海珠,大漠飛鷹的親哥哥。”巫師問道,“烏海珠,你究竟帶了什麼人回來,惹得這些人追上門來,看來你這次禍不小啊。”

“你竟然還沒有被餓死?”烏海珠掃過在場的數十人,目光閃爍,奇怪道,“烏拉族的勇士呢?你們竟然跑了進來,大漠飛鷹都不管嗎?”

“大漠飛鷹此刻恐怕應接不暇吧。”巫師笑著道,“你沒有聽到嗎?”他話音剛落,前方傳來轟隆隆聲。“聽到了吧?有人來尋仇嘍。”

烏海珠臉色難看起來,這一切的始末都是因他而去,如今他本想找時間向大漠飛鷹解釋這一切,顯然已經晚了。

“程耿。”熟悉的聲音傳來,接著從裡面走出一個滿身異裝的女人,正是失蹤近一個多月的張景芳,她此刻遇到了熟人,激動地飛撲向程耿,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沒事吧?”程耿也很激動,上下打量著張景芳,發現她除了黑了點外,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鬆了口氣,至少也可以和張景瑞有所交代了,更主要是對自己有所安心。

張景芳慢慢看清楚了周圍人,目光落在了四長老身上,忙鬆開了程耿,規矩向著四長老道,“您怎麼親自來了。”

四長老打了個哈哈,尷尬掩飾了過去,然後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程耿向烏海珠拱手道,“你也算條漢子,至少沒有失言。”

烏海珠冷哼道,“我烏拉族的人雖然做事一項憑喜好,但是絕對不會亂殺無辜。”

張景芳湊近了程耿道,“他其實人挺好,是找我們幫忙的。”

“幫忙?”程耿想起了安如意和伯爵,忙問道,“安先生和伯爵呢?”

張景芳看向洞內,正好走出兩人來,是面目猙獰的伯爵和安如意。程耿這才信以為真。

“程兄弟,我女兒可好?”安如意急切追問。

“她很好,有景瑞照顧,完全沒問題的。”

伯爵晃了晃脖子,問道,“安西如今的情形怎麼樣了?”

“危險已經解除。”程耿猶豫了下,“小虎不放心你,也來了,可是我們在梁平鎮出了事情,走散了。”

“你說小虎和你走散了?”伯爵恐怖的臉頰蠕動起來。

“對。”程耿擔憂道,“我們遭到了飛天雙嬌的利用,我想找到飛天雙嬌就能知道他去了哪裡。”

“飛天雙嬌。”烏海珠笑了笑,“那可是我大漠飛鷹的親信,恐怕凶多吉少。”

伯爵抓住了烏海珠的手,“快帶我去找他們。”

“我有今天都是你們害的,現在知道害怕了?那當初為什膽大妄為,讓我成了替罪羊,如果不是大漠飛鷹看在我和他是同父異母的份上,早已經將我分屍喂狼了。”

“當年的事情多說無益,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和安兄,但是我的初衷也是好的,我也想破開這該死的詛咒,讓所有人能找一個幸福的地方,然後快了的生活,但是我失敗了。”

“我到沒有什麼,我現在有一個女兒,給她置辦了豐厚的財產,即便是今天死了,我也不後悔了,唯獨可惜的是沒有看到她成家立業。”安如意很滿足。

烏海珠道,“這些年我揹著妹妹,拿出東西找安兄,就是為了引出你,好了結一塊心病。”

“反而是我害了大家,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這鬼東西究竟是什麼?可是這怎麼也解脫不了。”伯爵眼神中透著絕望,“看來我們註定是離不開這裡了,至死可能都要回到這裡。”

程耿聽著三人的對話,想起伯爵在家中的異狀,還有那地下室的人和器皿,以及爆炸後出現的異狀,越發覺得古怪起來。

“原來你們三個都是烏拉族的人。”巫師瞭然道,“想不到烏拉族也會生出異心,如果被烏哈娜知道了會不會不安,或者降下懲罰?”

伯爵怒視著那巫師道,“烏哈娜?哈哈哈,她就是惡魔。”

安如意很害怕,竊竊退了一步。烏海珠怒視著巫師道,“你最好閉嘴,你骯髒不堪的人,也敢在我們面前評頭論足?”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巫師笑著道,“我也知道,你……”他指著安如意道,“當年你沒有喝聖水,是擺脫命運的地人,你說你走了,何必回來呢?反正已經有人替你被黑鍋了。”巫師又看向烏海珠道,“你想擺脫命運?笑話,你們烏拉族,和依附整個太陽天國的族人,有那個擺脫了命運?幾千年了,一直生活在犄角旮旯裡,你們想鬥過烏哈娜,哈哈,不可能的!這是多少代沒有完成的事情,你以為靠你們幾個就能成功?笑話。”

“你知道當年的事情?”伯爵看著這巫師,“你不是烏拉族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我就是知道。”巫師笑盈盈道,“我還知道,要不是烏海珠是上代大漠飛鷹的兒子,這代大漠飛鷹的哥哥,恐怕早就沒命了,從這一點上算,你們還是贏了那麼一點點,至少烏哈娜從來沒有算到烏拉族也會背叛她。”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麼多?”安如意緊張起來,他不想回到這裡,但是烏海珠威脅,他別無選擇。他想讓女兒擺脫這一切。

“這鷹愁峽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巫師聳了聳肩頭,他看向伯爵道,“不過很奇怪,你體內的聖水竟然在慢慢消失變弱。”

伯爵駭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烏海珠道,“他是大漠飛鷹清除土族附逆時,帶回來的人,是個巫師。”

“巫師?”伯爵驚異起來,瞪著巫師道,“你能看到我的狀況?”

巫師翻了個白眼,伸手撩開長髮,凝視著伯爵道,“我只是敏感那種液體而已,就算動物喝了,我也能聞道。”

“你能治好這鬼東西?”伯爵激動起來。

烏海珠道,“別聽他瞎說。”

“不錯,這是我骨子裡帶來的東西,或許說了你也不信。”巫師怪笑著。

一枚炮彈在周圍爆炸,頓時整個鷹愁峽都顫動了起來,把所有人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烏海珠看向那炮彈傳來的方向,驚呼道,“他們衝進來了?這怎麼可能?”

伯爵奇道,“這是英吉利生產的最新型鋼炮,射程是東洋人的兩倍,這些人來頭不簡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