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杭城詭案2(1 / 1)
我衝到前面旁,仔細觀察著躺在沙發上抽噎的中年男子。
“你丫的幹嘛?給我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聲沙啞的聲音,正說著,感覺身後有一雙手往後拉著我。
我上身吃力頂著外力,仔細觀察了下男子正臉部,只見他舌頭吐了出來,痙攣著想呼著外界空氣,嘴唇微微泛起微紫色,臉部的皮膚也開始有些許粉色斑點。
嗯?
這是氫氧化鈉中毒!
我甩開身後的手,推開人群跑到吧檯上。
牛奶可以緩解氫氧化鈉中毒的作用,只要為他緩解下狀況,爭取到時間,等到120的到來,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吧檯架上翻找著牛奶,望見在左邊上擺著一盒500毫升的純牛奶,我立即拽著一瓶純牛奶回去現場。
我推開人群跑到男子的面前,用左手緊緊掐開那中毒者的嘴,右手扒開蓋子立即給他灌下純牛奶。
“你個孫子在幹什麼?”一近中年大漢喊道,一腳橫掃踢過來。
我去!
我也沒反應過來,身體見失去了平衡,連滾帶爬滑到酒桌的桌腳旁,手中的純牛奶也散了一地,盒中的牛奶也在持續不斷湧出來。
眼見無緣無故被人踢了一腿,心裡當然不爽。本想和那個混混扯起來的,突然間那中毒的中年男子“呼呼”著響了起來,似乎正想拼命呼氣,抽搐的程度更加激烈起來,把舌頭伸的長長的,手腳抖索越發厲害,幾秒之後便沒有什麼聲響了。
我見狀況有點不太樂觀,立即撿起牛奶盒繼續往那男子灌過去,然而牛奶卻一直從嘴邊溢位,男子也沒有什麼動靜了。
嘖!很明顯,他已經死了,但我依然不想這麼放棄,眼看看一個生命從眼前逝去,好歹這也是一條生命啊!
剛才那個混混呼了一口氣,然後喊道“大哥”,而且似乎對我很不滿,張腳又想準備向我踢來。
我心裡也被這個男子搞得一肚子氣。
我迅速把手中的牛奶盒砸向那個男子,伸起腳來也還他一腳踢去。
雖然我沒練過什麼跆拳道,空柔道,但一個成年男子的腳勁還是有的。
那個混混連滾帶爬地翻到後面去。
我知道這顯然是破壞現場的行為,但還是壓抑不了心中的怒火。
但突然間我又後悔了,跟隨他的兩個混混向我撇來一陣陣凶煞的眼神。
“他媽的你小子是活膩了。”那個倒地的混混向我衝道。
該慫還是得慫啊!
正所謂,高山水遠,細水長流,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正想跑出人群的時候,在正門門外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在正門中間瞬間有序湧進大量警察。
那男子也只好作罷,只是走過來,輕聲跟我說了一句“你行啊。”然後用狠惡的眼神看著我走開了。
我也沒跟他說什麼,我淡淡看了看桌面,上面左邊擺的很亂,都是些空酒杯,有十幾個吧,而右邊的杯子都是未動過的,有序排放在左右列。上面還有幾個喝了一半的酒杯,應該是他們在剛才在座喝酒的人,我看了看正對死者眼前的酒杯,裡面有塊沒有溶解完的冰塊,裡面的酒依稀冒著泡,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酒。
我正想把食指伸進去檢查一下是否有灼燒感,結果被警察攔住了。
我我知趣地走開了。
警察把在旁的人支開,拉起了警戒線,跟隨來的醫護車的醫生上來給死者檢查了下,對著對面的警察搖了搖頭。
很明顯,這中年禿頭男子已經死了。
我看了看時間,9:45。
我也自討沒趣地走了出人群,放眼看去,從滿散的人群中看到了躺在對面沙發上的方正,這小子還正睡得正香。
我知道這是暈酒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向外人吹自己有多能喝,但我只知道方正也我一樣,也是個半斤八兩,對喝酒這種事根本不行。
我走了過去,望見了桌面上的酒水,拿起來往方正臉上潑去。
方正正不省人事地埋怨道“那個龜孫子啊?”
方正然後迷糊張開眼,嘴角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他還在暈酒。
我把桌面上不知誰喝剩的檸檬茶和牛奶給混合然後給灌了進去。
方正“啊呼”嗆著幾聲,一把把我推開,然後微微坐了起來。
方正擺了擺頭說到,“什麼事啊這是,咋喝個酒就來了這麼多警察”
“死了個人,喝氫氧化鈉死的。”
“我去,刑偵大隊來了沒啊,等下別告訴我在這啊。”
正說著,六個人走了進來。在前的四個人穿著便服,隨後跟著兩者穿白褂的醫生跟進來。
看樣子應該是刑偵大隊吧。
為首的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和警察交流了起來,而那兩個法醫也開始對屍體開始檢查起來,我和方正也走了過去。
方正搭在我脖子上說道“看到沒,那個就是杭城剛和區刑偵大隊的隊長,叫許和,大家都叫他許隊。”
我順著看去,他面貌很不友善,給人一種傲岸莊嚴的感覺。
突然,那個警察和許和向我看一眼,雙目相交,我打了一個激靈。
許和然後他和一個女助手說了幾句,女助手便往我這裡走來。
這個女助手面貌清秀,但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
“對不起,我們刑偵大隊想找你聊一下。”說著,那個女助手亮出了證件。
而旁的方正正和這女助手打招呼“hi,不認識我啦?”而女助手只是向方正瞪了一眼然後走回去了。
我望了一眼在許隊旁的那兩個大漢,似乎懂了什麼。
這兩個人應該是說我給死者灌了牛奶,而且他們剛才還和我有間隙,應該不會這麼放過我的。
由於是警察要我接受詢問,我不敢拒絕,也自覺跟了過去。
還沒等我說話,方正先說道“許隊,好久不見啦?別來無恙啦。”
許隊似乎只是笑了笑,我也看不懂這種是什麼含義,然後就轉向我。
許和語氣有點莊嚴說:“死者嘴角的牛奶是你灌的?”
我也毫不迴避道“沒錯”
“為什麼?”
“因為牛奶可以緩解氫氧化鈉中毒,死者腿腳蜷曲,皮膚成粉紅色,所以我判斷他是氫氧化鈉中毒,這就是為什麼。”說完,然後我看了眼那個踢我的混混,也沒什麼,就是想表示一下當時他自己的錯誤。
“懂得挺多嗎?”
“常識而已”
方正連忙用不知道那種語言怪異插嘴道:“這是我的新助手以蘇啦,今天他剛來,本想帶他玩一頓,結果遇到這種事,我們也不是有意進來這夜店的啦。”
許隊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去看了看屍體。
而法醫剛好對死者進行粗略鑑定,收拾一下,走過來對許和說道“死者叫羅三,從死者屍檢來看,死者應該死在十分鐘之前,也就是9點45分左右,沒有查到其他傷口,目測是被氫氧化鈉毒死的,在死者眼前的酒杯裡發現大量的氫氧化鈉,除此之外,在死者附近並沒有發現其他的氫氧化鈉。”
許和想了想“把死者死之前附近的人來詢問一下。”然後把頭轉向我“你也來。”
我也沒多說什麼,因為死者死前接觸的人都有一定的嫌疑。
“我叫金陵,在羅三死之前,我是在旁陪酒的,他平時喝酒也沒什麼事的,我給他喂酒,結果喂一半他就開始抽搐了,我剛開始以為沒什麼,然後就開始吐舌頭抽搐激烈翻白眼,我看見了一慌就縮到沙發的一側了。”
“我叫薩米,我當時是幫羅三按摩撫背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開始抽搐了,我很害怕,就很慌張失了神。”
當時在死者羅三身旁陪酒的小姐先後回答道。
而羅三手下那幾個混混回答的也差不多,他們見案發後,心裡很急,就連忙站在桌子上狠狠向在做的,問道兇手是誰,手裡還拿著一酒杯,就像你們不講,我和你們拼命的樣子。
我感覺他們幾個混混就是個二愣子,他們這種花裡胡巧的行為把我逗笑了,除了自首外,那有兇手殺了人就承認自己就是兇手了。
“你呢?”
我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他們不是說了嗎?我聽見吵鬧聲,說死人了,我就擠進去看見死者現狀,然後去吧檯拿牛奶給他灌進去,然後就這樣了。”
許和沉默了一下,恰好那個女助手走過來說道。
“許隊,吧檯裡沒有發現氫氧化鈉的殘餘,而且調酒師的證詞裡只是說他今晚在吧檯一直調酒,沒有什麼人進來過,奇怪的是,死者羅三的桌臺點了三十杯威士忌,調酒師做完了送了過去,根本沒有人碰到過。”
“那有沒有可能調酒師做完一杯酒放在一邊,給人趁機投毒?”許和說道。
還沒等女助手回答,我郎聲道“不可能,如果一個客人點多杯酒的話,吧檯的調酒師調完一杯酒後會放在身後的臺櫃的冷凍室裡邊冷藏,兇手根本沒機會動手。”
因為在剛才喝酒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一點,調酒師會把調好的酒一次從左到右地放在身後的架子上,除非是在吧檯裡面,外人是根本無法碰到的。
女助手看了看我一眼,說“他說的沒錯。”
許和看了我一眼,“這裡沒你的事,你別亂來啊,小心我告你妨礙公務。”
我也只是揚了揚嘴走開,的確啊,被警察告妨礙公務,這可不好過啊。
我在一旁上,身後依稀可以聽見他們的對話
“還有送酒的服務員,她們的證詞裡邊也沒有露詞,她們都說自己沒有投毒的可能,那麼現在就只能調監控來證明了,但只不過當時會場應該會很暗,得費點時間。”
“嗯好”許和說道“還有,查下原先的空杯,看杯裡有沒有氫氧化鈉。”
“是。”
我又想到什麼“還有冰,看下冰的來源,有沒有在冰下毒的可能。”
因為在酒杯裡面有冰,只要是酒杯裡的東西,兇手都有可能下毒。
許隊看了我一眼,又對女助手說“不要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既然都沒有什麼進展,那就只能從細微的根源開始查起了。
羅卡定理告訴我們“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產生轉移現象”
在犯罪現場調查中,兇手必然會帶走一些東西,亦會留下一些東西,即現場必會留下微跡證。
就是所謂,“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但我感覺這三種情況可能性都比較少,假如空瓶被人換過,那兇手怎麼知道目標拿起的是哪瓶酒?假如在酒裡下毒,一大瓶酒怎麼旁人會沒事?還有在冰上做手腳,又怎麼知道目標?但這也是說假如,如果兇手真在這裡下毒,而且準確謀害目標,那這個兇手必然不簡單,至少說明這是一場謀劃已久的兇殺案。
“你說會不會說是調酒師或者其他人事先準備好一杯酒放在後面的冷凍室裡面呀。”我湊過去跟許和說了一下想法。
“同志,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調查,你說的我們都會檢視。”
嘖!這就是明擺著裝高冷嘛!
但我也深知刑法法律,也沒有多說走開了。
我四處望了一週,正看了看在酒桌對面的方正有模有樣著檢查桌面上的酒杯。
方正雖然在生活上處處“出軌”,但他在法醫方面的能力也是比較強的。
我也閒的無聊仔細看了看看到酒杯的擺放,左邊的空杯很亂,看了一下,大約五六個左右,而右邊的滿杯很整齊,沒喝過的,一眼看過去可以明顯看出十五杯,還有四杯子還有一半酒。至於桌面其他地方,就只有一卷紙巾了,還有……
嗯?三十杯?
不對,剛才不是說叫了三十杯酒,這明顯不足三十杯。
我又看了一遍,邊數邊看,六,十五,四,二十五。
嗯?
我立即轉向那幾個陪侍服務員和那三個混混“那個羅三死之前,是不是有人來拿走酒杯?”
許和在旁似乎聽見了我的聲音,看了看我,緊接著望了一下桌面沉默一會,最後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桌面上只有二十五個酒杯,還有五個呢?”我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