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杭城詭案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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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在拼酒時候,有個服務員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端走了酒杯。”其中一個混混說道。

許和沉默了一會,然後立即對了對面的一個刑警說道,“去檢視一下死者喝完的酒杯。”

“許隊,樓外樓正廳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一個警員走過來說道。

“好,立即檢視監控。”許和急促說道。

我也本想過去湊湊熱鬧,正所謂好奇是人類的天性嘛。

人類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恐懼畏懼的心理,但心理底中還蘊含著一種對未知事物的嚮往好奇。

身後傳來了一句話。

“喂,警察叔叔,你們這樣檢視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聲音比較熟悉,女聲,但不是非常甜美,而是很霸道,似乎有一種高傲的語調。

我記得剛才暈酒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中,就有聽到這個聲音。

我順著聲源望去,是一個打扮很潮流的女生,衣服比較帥氣霸道那種,紫色頭髮,頭上的秀髮自然閒散著搭在肩上,給人感覺是一個混於社會的小正妹。

她先是看了看許和,然後把目光轉向我,看了我一眼。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殺人,我們是否可以走了,好好的一個晚上,被你們這些警察搞成這樣,真是掃興啊。”小正妹的語氣中有一種不爽的味道。

“請你配合,如果你們真急事的話,可以先錄個口供。”

“我想可以把目光鎖定那杯含有氫氧化鈉的酒,把錄影從死者中毒一直往後倒,直到出現嫌疑的情況,我想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吧。”

許和似乎沒有理會我,只是自言自語對著另一個警察說道“嚴重氫氧化鈉中毒不到五分鐘就死,從證詞中,死者應該喝了那三十杯中的某一杯直接致死,直接從要那三十杯酒的時間段查起。”

我“嘖”一聲,似乎感覺到這個許和有點傲然啊。

因為刑偵大隊的隊長不容易啊,本身要塑造一種威嚴的形象,才能讓群眾信服,正所謂依法治國,嚴懲不貸啊。

假如刑偵大隊的隊長一直聽從手下的意見,沒有自己的見地,那麼這個位置也很難讓人信服。

調控監控影片的是兩個刑偵隊的隊員,沒人操作一手提電腦,從二個不同方向攝像頭查起。大廳內的攝像頭都是無死角的,也就是說,在一個固定的位置裝上四個不同方向的攝像頭,這樣就可以把該範圍的人物視角全拍清。而大廳裡這樣的固定點有七八個,也只是選了兩個比較靠近死者和吧檯的攝像頭。

由於兩臺電腦上扎滿了刑偵隊的人,有記錄的人員,有拍照的人員,作為國家好群眾的我也不好意思湊上去。畢竟我還曾經獲得2008感動中國的特別獎,自然是遵守黨和國家的紀律,雖然那一次獎項授予的全體“中國人”,但我當年也好歹為漢川賺過錢。

大約十幾分鍾後,許和開始說話“小智,你擴大時間段看看有沒有可疑線索,小剛,你繼續檢視該事件段,看看還有沒有可疑東西。”然後,許和有點遺憾走開了。

很顯然,他們應該都沒有從攝像頭中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也就是說,陪酒的小姐,死者的朋友,端酒的服務員,吧檯的調酒師,在那一段時間內都沒有犯罪的嫌疑。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湊到小剛身後,想把錄影看一遍。

洛卡德物質交換原理告訴我們,犯罪的過程實際上是一個物質交換的過程,作案人作為一個物質實體在實施犯罪的過程中總是跟各種各樣的物質實體發生接觸和互換關係;因此,犯罪案件中物質交換是廣泛存在的,是犯罪行為的共生體。

根據這個原理,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完美的犯罪,無論多麼完美的犯罪,總會留下痕跡,必然會引起一些什麼物質交換,這些痕跡就是線索,關鍵就是看破案人的我們是怎麼利用這些微妙的線索串聯起來。

小剛影片開的是四倍速快進,這對於我還說還是可以看清楚任何場景的,只是當時燈光有點昏暗,挺廢視力的。

影片上可以看見,死者羅三的混混來到吧檯叫了三十杯威士忌,調酒師在期間也開始做了,中間人來人往,來到吧檯的人也挺多的,但仔細一看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嫌疑人。威士忌調完之後,是由四個端酒小姐端到死者桌面,期間這四個小姐沒有什麼動作,可以排除了作案的可能。

從監控上可以看到,原本在死者桌面上,左邊已經有一些空杯子,右邊也有些酒杯。羅三和他的幾個混混喝了三輪後,一個服務小姐上來端走酒杯,應該是空酒杯太多,端不完,桌面上還只留了六個空杯,然而就當在服務小姐端走酒杯的時候,也就在而在第四輪拼酒,死者羅三突然開始抽搐倒在沙發上直到死亡,在期間,服務小姐在端走酒杯的時候並沒有碰到過那杯帶氫氧化鈉的威士忌,而且在場的其他人員都也沒有什麼嫌疑地方。

嘖!

奇怪,難道氫氧化鈉不是在這期間下的?難道是調酒師,但可從影片上看,並沒有嫌疑。難道問題出現在那背後的空杯,酒和冰上嗎?

先排除酒,調酒師調酒時,都是新開的酒,沒有什麼嫌疑,然後便是空杯和冰塊了,可這也太隨機性了,兇手怎麼可以預料到死者究竟是用那一個杯子,放哪塊冰?難道兇手是隨機行殺人,可人家無緣無故怎麼扯上仇恨?可兇手真的是這麼變態呢?不對,那假如真的是想殺這個羅三呢?

正在我想著手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你好,打擾一下。”

我立即反應過來轉過去,是個警察,“那邊有個女士的證詞需要你保證一下。”

說著,我順著警察的手勢望過去。

蘇小小?

蘇小小正往這邊看過來,我也不好意思跟了過去。

剛才那一幕還印在腦海裡,臉貼著蘇小小的胸前,聞著一陣陣清香,還有。。。。。。

嘖!以蘇你這個渣男!

每一人在面對誘惑的時候,都是感性在搞鬼,它會讓人迷失自我,而這時候就得要有理性來維持自身的規則了。

“給,你的揹包。”蘇小小雙手文雅遞著書包過來。

我一向對文雅的女生沒有抵抗力,一手伸過去,臉有點燙燙“謝謝哈。”

真的沒有想到,我會對一個小姐感到心動,更讓我想不到的是,蘇小小自身也能這麼文雅嫻靜,看起來也不像裝的,真的是顛覆我對小姐的看法了。

又或許是我心裡就想錯了,打底就認為小姐都是幹那種東西收錢的,但也許現代社會,還真有像“四大名妓”存在的那樣的小姐也說不定。

我伸手拉起揹包,把揹包背到身後。

“你叫什麼名字。”

“以蘇”

“性別”

“男”

“出身年月”

“00年4月8日”

“聯絡電話”

“……”

。。。。。。。

“你為什麼來這裡”

“我朋友叫我來的,就是那個,比較胖那個,你們都認識吧。”說著,把手指指向在對面檢查空酒杯的方正。

“你的朋友的名字?”

“方正”

“案發的時候你在幹嘛,也就是九點三十五分到九點四十五分這段時間。”

幹什麼?不會要我說那是我正抱著蘇小小暈酒吧?但也真出這個沒法說了呀。

警察見我不說話,便說“蘇小小說當時你跟她在一起,你一直抱著蘇小小暈酒,這是真的嗎?”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當時貼在蘇小小胸部的感覺,撲鼻的清香,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點了點頭“是”,我轉頭看了一眼蘇小小,她只是用餘光瞟了我一眼,嘴角甜甜笑了起來。

嘖!她對我有意思?那我新年回家不用花錢租女朋友了,嘖嘖嘖!

但這也或許是我自作多情了!現在也有很多這樣的男人,一個女人多看了他幾眼,就開始死皮懶纏著別人。

說到這,我也想到了一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明心裡就是饞別人的身子,嘴裡卻花言巧語,說喜歡你的內心。

嘖!

之後我把剩餘的情況說了一遍。

“就這樣?”

“嗯就這樣。”我點了點頭道。

“好的,請在上面簽名。”

蘇小小先拿起筆在紙上端莊秀麗地寫上了“蘇小小”三個字。

字型端莊飄逸秀麗,隱隱透著一種微妙的感覺,這就跟我的字型千差萬別啊。

正所謂字如其人,人漂亮,字也漂亮

錢塘蘇小小啊,真是更值一年秋啊。

待蘇小小簽完後,我也拿起筆在後面潦草簽上了“以蘇”,感覺上下字型對比,就感覺媽的不是在同一檔次。

我也沒有多想,簽完後轉頭往後走回現場了。剛好遇到方正,他也是剛好對喝過的酒杯檢查完。

“怎麼樣,有問題嗎?”

方正一臉懸疑說道,“真他媽大事啊,我們在剩餘杯中也發現了一個含有氫氧化鈉的空杯。”說起,指著前面一位法醫手中拿著的空杯“現在就差拿去檢驗一下了,若真的是那個羅老三喝過的,那這案子就真有趣了。”

的確,要是真的是羅老三的,那真的是很有趣了。

首先假如兇手目標真的是羅老三,那這個兇手顯然知道羅老三肯定會喝下去,而且還會預測到死者會喝兩杯下去,這兇手就得比較厲害了,至少說明他的預測觀察能力比較強。

不怕沒文化的粗大汗,就真怕有文化的書生。

如果兇手只是隨意性,那還挺好說的,只能怪羅老三命不太硬吧,可是兩杯都碰到,這是個巧合嗎?

還有種可能就是,如果兇手目標是其中兩個或一個,羅三誤喝也能理解。

但這一切都說不準,只能進一步找到線索了。

現在,關鍵的還是先找到作案的手法先,殺人動機先緩緩。

我來到吧檯上端起一瓶威士忌看下成分,從攝像頭拍到的影片來看,每瓶威士忌都是完整的,沒有被開啟的痕跡,不大可能先被人動過手腳。

但如果真動過手腳,那為什麼其他三人沒事?所以可以首先排除。

然後就是酒裡含有的成分了,對於成分,我認為最可能的就是某種成分與死者什麼東西合成氫氧化鈉,但我感覺這很瞎扯,很少會有那瓶酒含有氫氧化鈉的成分?但我至少是真的沒見過這樣的酒水。

在酒瓶上面寫的成分很多都看不懂,就認識幾個成分,這就讓法醫來鑑別吧。正恍惚要去哪調查下線索,突然看到幫死者調的三十杯威士忌的調酒師正坐在前面長椅上發愁,我便走了過去。

我準備瞭解有關案件的基本情況,一個外人再厲害,也比不上一個內人的。

我開頭便發招呼“hi,兄弟。”

“有什麼事?我可以回答。”調酒師神情有些恍惚說道。

他的神情有點擔憂,畢竟在死者死之前,自己也曾給死者調酒,而死者又死在自己調的酒下,害怕這案件跟自己有關聯,有些擔憂也是情理之中。

我坐下安慰說道“兄弟啊,不用擔心,我剛才看了錄影,裡面沒有你的嫌疑,不用擔心。“

套話就必須先搞好關係,理解他之難,這樣別人才能接納你。

“哪能不擔心了,我也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剛看上一個女生,答應要給她未來,現在這事牽扯到我,我還怎麼活啊?”說著,開始嘆氣起來。

“哥們,沒事,我覺得嫌疑不在你這,我覺得另有他人。”

“真的?”那調酒師有點希望看著我。

“我這不是來調查情況嗎?”我裝作一副警察的模樣說道。

“你儘管問吧,有什麼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

“嗯好,我就是想了解那些給客人調酒的酒杯,是誰運來的?”

“那些酒杯是後勤服務員運來的,她也是運到吧檯門口,然後我拉進來。”說著,調酒師向我指了指對面吧檯的推門。

“那你在酒杯上發現有什麼東西嗎。”

“我們酒杯都是經過高溫消毒,自然很乾燥,裡面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如果有,肯定也會被發現的。”

的確,氫氧化鈉的熔點有三百多度,而且這裡的酒杯很光滑,如果有什麼東西,應該會被發現。

“還有,我在調酒之前會被酒杯潤洗,酒水都是倒在身後的小槽裡邊。”調酒師繼續說道。

照調酒師這麼說的話,在酒杯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有的話,那些刑偵大隊的人應該會早發現。難道是真的在冰上面出現了問題?還或者是被人有人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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