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杭城詭案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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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著那條路道走去,從吧檯走到後面的冷凍室,大約有幾百多米。而在路道邊上的牆面上方,全路程間斷裝有四個攝像頭,可以對走道上的行人拍得一清二楚。

走過拐角,望去前面的房間,上面有個掛牌赫然寫道“冷凍室”

在冷凍室的門口有兩個警察正和幾個穿工作服的人員交流著什麼。

我站在冷凍室的門口,抬頭四處仰望,在發現門口天花的一個牆角附近前方有一臺攝像機,但攝像頭前面的燈光沒有亮燈,看樣子已經壞了。

“哎,老兄,你們這的攝像頭什麼時候壞的?”我拉住了走過來的一個工作人員。

“這攝像頭啊,三天前,已經壞了,上面檢查說,說是太久報廢了。”

報廢了?難道沒被做過手腳嗎?三前前壞了,又恰巧今天有命案?真的這麼巧嗎?

“那在此之前,那原來的攝像頭用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四年前我來這工作的時候,這原來的攝像頭已經在用。”

用了四年,壞了也是應該的,在情理之內。

我沉思了一下,“那在這三天裡,沒有改換過嗎?”

“已經報修上去了,但還沒下來,說過幾天”

說過幾天?像樓外樓這麼大牌的場子,應該不會掏不出這一點錢啊?難道還是這高層不重視的問題?

“那調酒用的冰是在裡面的吧。”我指了指裡面冷凍室

“是的,會所的冰都是在裡面製造。”

“製造?”我一臉疑惑問道。

“裡面有冷凍機,可以較快冷凍水分變為冰塊,可以大大減省時間。”

“哦,好的”

我招呼過去走開後,我往裡面的冷凍室看了看,由於警方檢查的緣由,在牆面上的紅外線警報系統已經關了,現在沒有工作卡也可以進入去了。

我四處看了看,趁機也溜了進去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溜了進去。

在冷凍室裡面比較寬敞,擺放的雜物也比較多,什麼各種名牌酒啊,酒杯啥的。

我越過一片區域,來到了冰塊擺放的區域,這裡的冰塊比較多,有些像是酒席用的大冰塊,還有就是前臺調酒的,規則很精緻,有點完全不用修改。而在不遠處,有幾臺個冷凍機,已經停下了。

我湊過去看了看那臺機器,體積也比較大,像是風冷螺桿式冷水機,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冷凍過程,但這種冷凍機結合了風冷冷凍個螺桿旋轉冷凍,冷凍的速率大大提高。

我見沒有什麼狀況,然後我觀察一下冰塊的周圍,看能不能檢視到什麼線索。

但除了水和冰以外,毫沒有什麼明顯的線索,就算有線索,也會極力被水掩蓋掉的,很難找到。

這裡也沒有什麼線索,起身正要走,突然注意到了冰塊對面的電梯。對於這電梯我沒有太多想法,首先想到的是兇手可能會從進來現場投放氫氧化鈉,然後從樓層上逃離現場。

出於好奇,我便走上去按了下按鈕,很快,電梯門開啟了。我仔細瞧了一下電梯裡面,電梯底部裡有些水分,我突然想起冰塊旁的水分。

如果兇手在冰塊上投毒,但必須要踏上水分,難道樓梯間的水分是兇手留下的證據?

但我又想到另一種可能,有可能是其他工作人員留下的,因為冷凍室裡面比較冷,水分不易蒸發,就液化在地面上,所有冷凍室大部地區都是有水的。但而且電梯裡面的比較溼漉,有水的面積也比較廣,很難再看出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線索了。

我走了進去,仔細再看了看,然後看了看電梯裡面的按鈕,就只有開門和關門,警報電話的按鈕,沒有什麼選擇樓層,顯然這是兩個樓層之間的樓梯。

這樓四層,怎麼才連線兩個樓層?

沒等我多想,電梯的門口自動關了起來。

從自身感覺上來說,身體開始有點超重,最後就是失重了,很明顯電梯是往上面樓層升去。

電梯門開後,有點冷氣撲來,我走下去看了看,這裡擺放的東西比第一樓曾較少,但擺放的非常整潔,上面的酒裝飾也很好,顯然這是一些更高檔的酒水。我然後再看看周圍,這裡的冷凍室比較小,我走了一圈,並沒有什麼冰塊什麼的。而且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我再看幾次也懶得看了,直徑走出冷凍室門外,門口前的攝像頭清晰可見,而且還是在正常使用。門旁有個閉合玻璃窗,我湊了過去瞧了瞧,沒有什麼破壞的痕跡,從高度上來看,我所在的樓層應該是在二樓。

我轉過前面拐角,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樓層視窗,從邊沿上明顯可以看清楚一樓的情況,這是比較類似LOFT複合式設計,左邊右邊是一排排閉合的門口,很明顯是夜店KTV的包間。

我好奇的推開一門口,從門口可以看到,包廂裡面比較寬廣,裝修比較豪華,裡面有幾張沙發,圍著一張桌子,桌面上還有些酒水,應該還沒喝完就被警察叫去詢問了吧。在前面有臺像演唱臺或舞臺的空地,還有音箱等,側面還有個衛生間,是個縮小版的KTV啊。

我突然想起了三樓四樓,電梯為什麼沒有直達三樓四樓?

我拐過前角,左邊可以看到了一條寬廣的樓梯,便走了過去。

我站在樓梯間分別向下俯視,向上仰視,這應該是連通整棟樓層的樓梯了。

在樓梯間各處閃著各種光燈,粉色的,紅色的,黃亮的都有,顯然給人營造一種誘惑激情的感覺。還有樓梯扶手,用的是大理石雕刻而成,上面還雕刻著一些景物動物,樓梯裡還鋪著一張紅毯,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來到三樓,地板上的磚塊乾淨無暇,還明顯倒著的影像,走道里上掛的是復古式燈泡,十分豪華,每個地方都裝修得金碧輝煌,一絲不苟。

媽呀,就算我打工一輩子,都消瘦不起這種地方啊。很顯然過來玩一次,沒幾年工資的那種待遇啊,現在就算是走在走道上,依然給人一種高貴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沒有電梯直通三樓的原因了吧,這三樓簡直不是想來就來的。還有四樓,建造壞境應該也是這樣。

我好奇開啟裡面的一個房門,裡面是一個房間,很寬廣,有各種裝飾品,電視電話沙發,還有燈光酒桌,幾個櫃子,在右邊是一個衛生間,裡面有浴缸熱水器之類的,在對面靠窗的一邊還擺放有一張大約兩米長像是正方形的大床,上面鋪有床墊,棉被,枕頭,接著的就是一個露天陽臺,有一個小型游泳池。在燈光下,整體的房調都是比較粉紅色的基調,似乎燈光還可以調節基調。

來這裡的人真的會玩,在床上玩不夠,還可以去陽臺玩,還可以游泳,水中調情。

嘖,但這對一個貧窮的大學生來說都是無福消受啊。

以前我總認為自己很有錢,吃飯要最好的,衣服要最帥的,但媽的交了學費書本費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是一個憨逼,沒吃一頓都得壓著錢啊。

唉!

有的人從小出生在羅馬,我他媽的就出生在羅村。

不想了,想想都不開心。

我在三樓也隨便走走,開開門,裡面的裝飾擺放大都是一個樣,沒什麼區別。

因為好奇,看完之後也走向四樓,結果也是一樣,這些房門看一個,羨慕一個,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來這玩玩。所有我也懶得無聊去逐個檢視了。

我就從樓梯間走下去了,走到一二樓的樓梯間,突然撞見了幫刑偵大隊調攝像頭影片的那個技術員工走上來。

“哎,老兄。”

“你是?”

“刑偵大隊的好友啦。”我挑逗道。

現在刑偵大隊工作查這麼緊,不報出刑偵大隊的名字真查不出什麼。

但也真的害怕呀!給人知道打著刑偵大隊的名義坑蒙帶騙,那就得違法了啊。

“哦,我剛才在一樓見過你,那麼找我還要調查什麼事嗎?”他疑惑對我說道。

“哈,我是想叫你幫我調下影片到我的電腦。”

現在查不出什麼東西,或許監控是一個方向了。

兇手必然會留下痕跡的,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

“我剛才不是調給你們了嗎?”

“唉,他們在破案,我怕打擾他們工作,這不是叫你了嗎?”

這個員工點點頭“那麻煩你跟我來一下吧。”

他帶我來到二樓偏角落的技術室,怪不得我剛才沒注意到,這裡的結構真的是迷糊。

他開啟電腦準備了傳輸線,我也從揹包掏出電腦連線上去。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老兄,三天了,一樓冷凍室前的攝像頭怎麼沒有裝修好?”

“我也沒辦法,我這種打雜的,沒權干涉。”他一面幫我調影片一面說道。

“這怎麼說?”

真聽不懂這意義,作為技術部門的高層,怎麼還有這種事?怎麼是打雜的呢?

“在這家會所裡,一切決策都是由老總負責,也就是說,即使是修攝像頭,也要等上面老總批准下來。在三天前,我們也把情況報給老總了,結果他沒回復,我也只好跟手下的員工說再等等了。”他感概說道。

一切由老總來做決策?這什麼鬼制度啊?這種制度,顯然不有利於一個企業的運營,決策的時間太長了,從而延滯了企業的運轉,這老總是怎麼想的?

“對了,你們老總是個什麼人啊?”我疑惑問道。

“什麼人?真說不準,你看這家會所啊,來者不是非富即貴,一般員工也不好去惹他們,而我們老總,也藉此來搭上一條線,十幾年前聽說他還是個黑社會混混,現在呀,也不知道飛黃騰達到什麼地步了。”

的確,這所會所光看裝修景象,就知道進來的人不簡單,而這老總藉此搞上關係,後場必然十分不簡單啊。

“哎,兄弟,你聽說過2年前這所會所一名陪侍小姐跳樓自殺的事不。”他問道我

嗯?陪侍小姐吊死?

“怎麼說老兄?”

“這個小姐啊,是當時我們會所裡的頭牌,頭牌懂不?可以說是一方面的人了,但後來不知怎麼著,可能惹上了幾個富二代吧,活活被逼死,而老總啊,也只是談談笑走過而已,動用點關係,賠賠錢就過了,上面刑偵大隊的人也沒辦法。”

茬,一條人命啊,怎麼可以這樣,我心裡突然有點氣憤。

但這樓外樓真的有點奇怪,制度管理上,小姐招募上,社會位置上,它是如何把一所會所發展到這麼一個地步的?就算現在全國極力掃黃,熱度卻還是不減,再加上一個小姐無緣死亡,又是保持下來,真的是個問題。

想到這個樓外樓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天上人間花魁遇害案。

天上人間本是北京一個高檔的會所,跟樓外樓一樣,來者非富即貴。但在2005年11月13日,天上人間花魁被人發現勒死在北京的一個豪宅上。但奇怪的是,兇手並沒有帶走死者的任何錢財,不是簡單的謀財害命啊,而且小區公寓樓附近攝像頭密佈,保安嚴密,但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線索,至今過去十幾年,也尚沒有破案,真的是個詭案啊!

“自從那後啊,我們也是提心吊膽工作啊,你說,現在又出了一件命案,唉。”說著,他嘆了幾口氣。

“對了,你說你們老總以前是個混混。”我疑惑問道。

“對啊,怎麼了?”

“那他是怎麼發展起來的,甚至開了這家會所。”

我真的很好奇一個混混是怎麼發展起來的,甚至逆襲高富帥,建立了這所高檔的會所,什麼時候也去請教一下,讓我的人生更加完美啊。

“這之間的隱情還真說不清,你知道我們杭城的副書記夏楚不?夏楚未入官前曾和我們老總是兄弟,後來夏書記當官了,老總也開了這家會所,其中的源情我就不知了。”

杭城副書記?兄弟?他們什麼關係,難道之間有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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