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墮落者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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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情節由於所需而作,若有冒犯,請見諒

如果能保證毀滅你,那麼為了社會的利益,即使和你同歸於盡,我也心甘情願。——柯南道爾

剛跨下過飛機,一陣熱氣撲面而來,四周的熱氣漸漸浸染了身體的涼意,與飛機裡的冷空調形成明顯兩個不同的冰火大世界。

將近八月的東京,太陽高掛,顯得有點熱暑暴曬,內心也漸漸些許有點暴躁起來,不過走到室內,身體才開始緩過來,東京的羽田國際機場人流雖多,但畢竟室內裝了空調。

我微提了一下褲角,緩緩隨著人流走出了機場外。對於日語,我是毫看不懂,機場上面的提示牌上嘩啦寫著幾個日語字詞,說與中文長得有點像,也不見得。

我也模糊跟著人群稀裡糊塗滑得人流走過一段路程,抬頭瞥見了對面的牌子上有個中文字樣”出口”,我極速掠過去了。

我到日本來,也就是應我一個朋友之邀來日本遊玩,他叫做韋純,靠著一手算命的能力混淆社會,在這個科學的時代,他竟還能以封建迷信之說話來混得風生水起,我也不知道誇他能力強,還是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或許吧,對於算命這種玩意,有人也是對於,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任何事物的產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又或許,是人們內心對於死亡的恐懼和對位置的害怕和憧憬。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即使我想知道,他們又會給我知道?

或許,這就是人性,永遠讓我們猜不透,無法望盡深淵的無盡。

我走出了羽田機場,順著人群來到了機場室外,順眼望去就是縱橫交錯的鐵路高鐵,交叉錯落起伏,看似無序,但從鐵路變軌來看,實則像是存在一個固定的規律之中。

但這些並不是我想要了解的,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找人。

韋純說是封建迷信的算命人,但他還從長袍上穿搭著一些時髦的衣服,顯得更像是有點土裡土氣。

我突然開始不自在嘀咕著,因為從來往的人群中,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土氣的身影。

或許人性本就這樣,就陌生的環境中,總是懷著一種警惕擔憂的情感。

是不是這小子鴿我了。

突然,身後一把手擱著我過來,我沒反應過來,直接把我拉退了幾米。但我沒有拒絕,因為從感覺來看,應該是韋純,韋純是和我在高中認識的,自然對他的習性懂一些。

我轉身一看,只見韋純這小子裹著衣服,套著圍巾,還給帶上了一頂帽子,似乎儘可能遮蓋了自己的面部,看起來像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韋純把我拉到了羽田機場外的對面的一個走廊通道內,那裡似乎人流很少,這下韋純才稍微給我摘下了他的帽子,露出了那一副有點任性而又黝黑的面孔。

我整理了一下著裝,一邊問道著:“怎麼了?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啊?”

韋純似乎沒有在意,哈笑著說道“哈怎麼會呢?,誰做賊心虛了。”

我厥了厥嘴角:“那在這裡乾乾什麼啊?走啊,說好給我提供住所呢。”說著,我準備往外走去。

說真的,在這樣的大熱天,不去陰涼處吹著空調,都有點對不起我的身體了。

但韋純似乎有點不情願,面部上有些尬笑。

瞧著韋純這樣子,心裡感覺有點不踏實啊,這小子又把我給鴿了,把我坑來日本是搞笑的吧。

我疑惑問道“嘖,不是邀請我來日本旅遊的嗎?怎麼這麼不情願啊?像是我欠你錢似的。”

……

韋純雙手有點不知所措,上下摩擦著衣角,心理似乎上有點不所從容,準備像是找什麼藉口來支開我的話語。

“哥們,你看在我們好兄弟的面子上……”韋純對我哈笑著。

“哈,你這是準備又把我鴿了,大哥,我千辛萬苦來到日本拉,也是為了什麼呀。”我語氣有點怨氣,但中間夾著一些調侃。

或許我早已知道韋純這個人的性格了,畢竟是穿同一條內褲長大的,也沒有這麼氣憤。

我看了看韋純身上的穿著,從頭到尾把自己裹起來,似乎不像給別人看見,完全不像是韋純的風格,若照這麼說來,韋純不像讓人見到他,或者不像讓人認出他。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

我舔了舔嘴唇,繼續問道:“你穿這全身的衣服什麼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啦。”韋純急促解釋道。

我頓時心血來潮:“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不請你逛日本,只是我現在有點麻煩,暫時玩不了啦。”韋純拉著音長說道。

“你還有什麼麻煩啊,你不是說混的風生水起嗎?”我直說道。

韋純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眼神有點飄忽,似乎像逃避著什麼,然後湊過頭來,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我殺了人啦。”

我聽了之後,笑容有點僵硬,頓時起了一個激靈。

看來我的夢想是要破裂了呀。

我心裡直呼罵道:這小子,總是沒什麼好事,真的是好事不找我,壞事總想我。

……

當韋純語音未落,我直拉開步伐,準備想是急速逃離了。

你要知道,在日本殺人,可是一個付很沉重刑事責任的事件,日本是法治社會,法律自然是比較健全的,違法都已經很嚴重了,更不用說違了刑法,殺人這種事了。

韋純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直拉著我,急促說道:“小蘇小蘇,我真的沒有殺人。”

沒有殺人?

我聽了之後,心裡的懸石感覺落下來了。

我直呼嘀咕道:“沒有殺人,你幹嘛說你殺人?”

“但是警方認為我殺人了啦,我也辦法。”韋純急促解釋道。

“警察認為你殺人了,你可以反駁呀,只要人證物證在,就沒有問題了,你找我幹嘛啊?”我分析道。

“可警察就是不相信我,就是認定我殺人了呀,人證物證我都找不到了呀。”韋純夾著一些四川的語氣抱怨道。

嘖!

這麼說來,我也大概明白了其中,警察說韋純殺人了,但韋純沒有殺人,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所以就把我坑來日本,想讓我幫他解脫。

我心裡直呼罵道著,真的是不敢相信這小子啊。

韋純這小子把我坑來日本也就算了,如今還想幫他找人證物證洗脫罪名。

我只能送給他兩個大字:沒門。

“你……”我頓了頓,看了一眼韋純:“你自己找去,我要去逛日本啦。”

想來幫韋純洗脫罪名也是夠吃苦了,既然被坑到了日本,倒不如去好好玩玩,虧了是虧了,但人生何處不瀟灑啊。

“別啊,好兄弟。”韋純似乎像是準備要哭了出來,直拉著我的大腿。

這種小伎倆還想用在我身上,之前也給他裝可憐騙了幾次,這次說什麼,我也不會上當了。

我拉著音長:“你找警察吧,日本是法治社會,要是你沒有罪,他們自然會放了你。”

韋純裝著有點可憐的樣子,像是在撒嬌一樣:“可是他們已經有證據了,直說著就我殺了人了。”

想到這裡,我也開始有點冷意,若警方沒有一丁點兒證據,是不會輕易抓人了,除非犯罪嫌疑人是真的有殺人的證據。

除非……

我有點不敢相信,直喊道:“你小子,他媽的真敢殺了人?”

“說了我沒有殺人,是警察誣陷我。”韋純急促大喊解釋道,想為自己洗脫罪名。

“那你沒有殺人,警察怎麼會抓你啊?”我嘀咕道。

“都說了我不知道啦,我就是去了那個死者家裡做儀式祭祀的,但第二天那個人死啦,之後警察就找我了,我也一頭霧水,所以我就跑了呀。”韋純說道。

我突然有點無語了:“這,這不是可以去說明情況嗎?你找我也沒用啊,你要找警察。”

“可警察說得一頭嘩啦的什麼鬼話,我完全聽不懂,我怕被誣陷,我就跑了。”韋純急促說道。

“警方應該是可以為你配一個翻譯員的呀,你可以去說啊。”我嘀咕道。

“可他們說已經認定我了,作案時間完全配得上,作案兇器上也有我的指紋,我進去了警局,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再加上如果背後有人的話,我不是更加慘?”韋純說道。

嘖!

作案時間,兇器上有指紋。

我揉了揉頭部,如果真的殺人,這十有八九是逃不掉的呀,假如背後真的有人無限,這也是很難說清楚啊。

“那你去認罪吧,認罪或許少一點刑罰。”我揉著頭腦,之後緩緩調侃道。

韋純聽了,情緒更有點失控了,不不,是裝得更加可憐了。

“兄弟,畢竟我們也是從小打到大玩的哥們,想當年,我們上廁所也是一起上,玩粑粑也是一起玩,如今你說這樣的話,哥我,於心不忍啊。”韋純裝作哭喊著。

我尬著面容,幸好周圍來往的人流不多,也沒有什麼人聽得懂中國話吧,要不然,我也是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

兩個大男人的,一個趴在地面上拉著另一個的大腿,再加上這話語,這哭嚎聲,說不好像是我在欺負他似乎的,或進一步,讓別人以為我們是同性戀。

我扯了自己的褲角,儘量想把我的腳挪開,無奈韋純這小子拽的死死的,我無奈安慰道說“兄弟呀,我們也是幾年的同學朋友談不上廁所一起上,跟談不上生死之交的啦。”

韋純的話,我和他也是算得上幾年的高中同學,在高中也是比較要好的,但後來的話,韋純沒上大學,只是去了外省的大專,打大專外是一個什麼道家的道觀,後來韋純也進去了道觀學習了,大多人對韋純這種不上大學的人存在了很大的爭議,但我感覺不認為上大學就是一件出路。

或許,別人是沒有考試的天賦,又或者,別人還沒有找到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不一定認為別人的後生就會很差。

對於韋純,我感覺他混得不差,畢竟每天吃坑撞騙的,也過得挺不錯的。

“你。。。。我們也是有一點交情的嘛啊!”韋純有點無言以對。

“嘖,交情啊?怎麼沒見你帶我去嫖過。”我嘀咕道:“人在社會混,遲早都是要還的,誰叫你去接這些詭異不要臉的單子呀!”

“兄弟呀,要不我分你一半?咱們一半分,遲早都是好兄弟。”韋純退一步說道。

嘖!

分一半錢?

嘻嘻,我笑道著,或許,貪婪是人的一種本性。俗話說,人之初,性本善,但我感覺這是一種詭異的說法,每個人都是有貪婪的,比如你小時候總是會不自覺拿別人的東西據己所用,不自覺去拿零食來吃,我感覺,這就是人性。

為了“好兄弟”,拼一波又何妨,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擦了擦鼻子,裝做勉強答應的樣子,不緊不慢說道:“嗯,這,這一半的錢有多少?”

韋純聽了,恢復了以前那個放蕩不羈的樣子,但可能也是避免我反悔,敷衍道:“換作人民幣,兩三千吧。”

兩三千?

一看這種不確定的樣子,明顯就知道韋純這小子在隨意說價,逗我著呢,媽的。

我一臉裝做反悔道:“兩三千?看樣子你也沒誠意,算了,我走了。”

韋純急促喊道:“好好好,真的,實話實說罷了,我這單子就五十萬日元,咱兄弟五五分,就二十五萬啦。”

我看了看韋純的面部,看樣子也是比較鎮定,明顯也是說的是真話。

我整理了一下著裝,淡淡說道:“好吧,也就勉強答應你了。”說著,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的性格是比較高傲的,在朋友面前的話,也硬死裝作一副牛掰的樣子,可能也就是想要面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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