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墮落者7(1 / 1)
越過了校門,直接進入了校道,校園裡的建築比較有一種日本文化習俗的風格,但又具有現代性,對面札著一排的杏花,正開得正豔,對面的校道邊上有幾個成堆的青年,看像是學生,又或者是旅遊團的吧,但這些不是我想要知道的問題。
東京大學最多的是櫻花樹,一排排成對栽在校道旁,可惜現在是夏天中旬,現在的櫻花樹的花兒早已凋謝了,就只是樹葉茂密的一片。
很快我來到了北側的校道,這裡人流比較少,可能是因為假期的原因吧,我沒在意,我的目光順著櫻花樹一顆一顆往下移去。
雖然人流比較少,但畢竟也有幾個女生在櫻花樹下的石椅下,我也不知道野田馨究竟是哪一位。臨行前李悅曾告訴我野田馨也說中文,但我也不可能在這公眾的地方傻胡亂叫吧!
正在我準備無腦等待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句比較地道的中文,是一個溫柔的女音:“你就是以蘇吧!”
我轉身往後看去,只見一個面孔比較清秀的女生站在我身後,頭髮散落在肩上,只是把秀髮挽到耳邊處,她穿著比較清新,套著一個學生外衣的服裝。
我有點疑惑問道:“你?叫野田馨吧。”
我在日本根本沒有認識什麼朋友,現在一個陌生的女子站在我面前,自然聯想到了野田馨,但我突然有點好奇他是怎麼認出我的,難道李悅給野田馨發了照片。
野田馨甜甜點了頭,然後說道:“我們見過,就在昨天下午,我不小心撞到你。”
說到這,我突然記起了昨天那個穿和服的女生,真的是沒想到居然是野田馨啊,我這的世界真小啊。
我見沒有話題接下去,有點尷尬哈笑起來:“你中文說得挺好的。”
野田馨笑了一下,雖然說野田馨是一個在校的研究生,但我感覺她有一種女性特有的成熟氣質,即使穿著清純的衣服,依舊散著,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野田馨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到究竟怎麼回答,畢竟還是要存在一點神秘感,不能太直接。
我哈笑調侃說著:“我吧,比較喜歡破案,聽說令尊不幸被人謀殺了,所以我想找相關的人員來了解情況破案啦。”
野田馨沒有回應,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淡淡問道:“你,真的殺過好人嗎?”
殺過好人?怎麼突然回答這個問題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野田馨見我沒有回應,然後似乎緩解氣氛說道:“對不起,我想這不應該為難你,所以你要知道案件的什麼資訊?”
我抿了抿嘴唇,說道:“關於案發時候,證人的問題。”
“你想見山下竹君、宮保野?”野田馨似乎看穿我的說法。
我點了點頭。
野田馨有點無奈厥了厥嘴說道:“我還以為你見我究竟是為了什麼重要的事,不過山下竹君、宮保野不是已經在警方做了口供?你可以去找警察。”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不願跟我提供任何的線索資訊呀,直接叫我去找警察,這小妮子說話也真的是真夠狠的,表面平淡無奇,暗中似乎推掉一切請求。
我也不大好意思問下去,畢竟再問就起嫌疑了。
“呃,那既然不願意幫忙,我就打擾了。”我直接說道。
“我又沒說不幫忙。”語音未落,野田馨直接回應道。
“嗯?”
“不過,我要知道你真正的身份。”野田馨眼神正望著我,似乎在觀察我的一切。
我的身份?為什麼對我的身份這麼感興趣?
難道她對我有好感嗎?
“我只是一箇中國就讀的大學生,僅此而已。”我說道。
“真的?”野田馨眼神裡有一絲懷疑。
我見她似乎還不相信,我直接從揹包掏出我的學生身份證遞給了野田馨。
野田馨翻看了一眼,然後謹慎和我對比了一下,最後還給了我。
“現在你相信了吧。”
野田馨沒有顧慮下去,直接說道:“我當時在場,警察對山下竹君、宮保野的詢問我有一定的耳聞,之後我又問了他們,大概知道一些。”
大概知道一些,難道還是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見山下竹君、宮保野嗎?
野田馨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你別在意,我只能給你口述他們的口供,因為我父親的死,我有一定的顧慮,我希望你能懂我心情。”
顧慮?或許野田馨對我存在一定的戒心,畢竟這麼突然詢問野田鳩天的案件,我或許是第一個吧。
我勉強接受了這個口述,畢竟好過沒有。
野田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醞釀些語氣,然後才說道:“案發的時候,就只有一個風水師和山下竹君、宮保野,那風水師做完儀式之後,山下竹君、宮保野他們都是風水師一個人獨自上二樓做祭拜,期間他們一直都在一樓,大約十幾分鍾後,風水師下來就走了,山下竹君、宮保野他們也就回房睡覺了,大概8點左右,我去找我父親,他們也是才知道我父親死了。”說著,野田馨的語氣有點哀傷。似乎不太願意提及這往事。
但對我來說,這些資訊往往都不夠,畢竟還沒有談到桃木劍。
我急促繼續問道:“那山下竹君、宮保野他們有看見那個風水師拿桃木劍下樓嗎?”
“你怎麼會知道桃木劍?”野田馨有點疑惑望著我。
這時我才知道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我急轉想了一個藉口:“啊!這資訊我搜集過來的。”
野田馨笑了一下,然後擺了擺頭說道:“不清楚。”
我嚼了嚼嘴,沒有說什麼。
大概幾秒之後,野田馨主動說道:“也就是這些資訊了,我有事得先走了。”
我也沒有攔住,望著野田馨遠去的背影,有一點說不清楚的描述,感覺清純的外影下有著撫媚妖嬈的身姿。
現在把資訊整理起來,根本得不出任何的新線索,本來對野田馨抱有一點兒希望,但野田馨總是避開一些關鍵問題,不願回答,似乎在隱藏著什麼。
或許野田馨有自己的私人想法,又或者父親逝世,心情有點不好過。
但現在最主要的野田馨這條線索已經斷了,想問現在也是問不出什麼了。現在的所有資訊警方都有儲存記錄,目前唯一最可行的辦法就是和警方交匯吧。
可警方又不一定讓你接管這事兒,畢竟這是日本國內的事務,身為國外人的我也是很難插手,除非申請一個國際刑警吧。
我也離開了東京大學,想著隨便逛逛碰點兒運氣。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我拿起電話,是韋算命這小子打來的,也是真夠膽吧。
“喂,你小子打電話過來幹哈?”我拔起直接問道。
但一下秒我就開始疑惑了,因為電話對頭不是韋算命的聲音,而是一個語氣尖銳的女音,而且還會說中文。
“你,就是以蘇?”
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是。”
“我是東京市豐島區中心警局的,韋純是你朋友吧。”
還沒等對面說完,我早已想出了一個大概了,韋純這小子可能被警方早已捉拿歸案了,現在韋算命這小子可能爆出我,是我共犯,又或者叫我去給他洗嫌疑。
我草!
對面見我沒有回答,繼續說道:“韋純現在在警局這裡,他觸及到了一個案件,但他說自己的冤枉的,他要求你作為他的辯護方,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趕來警局。”
呵呵,這小子,真的是什麼事都把我往坑裡推啊。
不過這也不一定是壞事,或許可以去警方交匯資料,說不定洗脫韋算命的嫌疑。
我順口答應了下去,對面也給了我一個地址,應該是警局的地址,我立即趕了過去。
這個中心警局比較靠近商業密集區,交通也比較方便,我把地址透過網路翻譯給滴滴司機,他也很快把我帶到了警局附近。
我想都沒有想直接走進了警局。在走廊左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子,臉蛋有一種東方中國的古典美,穿著塑身外衣和一雙高幫鞋,似乎在等什麼人。
我望著她看了幾秒鐘,沒想到她觀察我幾眼之後,直接說話了:“你就是以蘇?”
想必看來她就是剛才打電話給我的那個女子。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
那女子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向我走來:“我中文名叫櫻雪景,主要負責中日文翻譯,你跟我來吧。”
櫻雪景?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中文名。
我沒有想什麼,直接跟了過去。
櫻雪景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似乎是一個詢問室之類的,身為韋算命這小子的“共犯”,想來自然免不了被詢問一番。
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後,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女子,也是穿著塑身衣高幫鞋,扎著單馬尾,不過她更具有日本女性的韻味。
其實我也說不清,可能看多島國片才無意間感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