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墮落者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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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剛進來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和櫻雪景說了幾句日語。

他們交談完後,櫻雪景用中文說道:“這是我們豐島區的長官,櫻島釋,現在她問問題,我翻譯,你問答,懂了沒有?”

我“哦”一聲,表示答應。說實在的,對於他國的法律,自然是要好好遵守,不敢違法。

櫻島釋和櫻雪景用日語交流了幾句,然後櫻雪景嚴肅問道:“你什麼時候來日本的?”

“昨天下午。”

“你和韋純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朋友吧。”我嘀咕喊道:“可能不是朋友,大概是同學吧。”

“你們既是朋友還是同學嗎?”

我點了點頭:“嗯。”

櫻雪景把我的中文翻譯成日語告訴了櫻島釋,然後接著櫻島釋的問題翻譯道:“韋純殺人了,你知道嗎?”

我嘟著嘴,直接說道:“知道啊。”

櫻雪景翻譯給櫻島釋聽,語音未落,櫻島釋冷冷的眼神透著一絲生氣,直拍桌子喊道了幾句日文。

雖然櫻島釋看樣子挺兇,但我對這幾句日語毫聽不懂,也只是無動於衷,像看一個外星人看著櫻島釋。

“知法犯法,你可懂?”櫻雪景翻譯道。

都說到這份上了,直接說正題了吧,我朗聲說道:“法律是懲治違法的人,給社會一個交代,而不是危害無辜的人,成為邪惡的玩物。”我整理了下思路,繼續說道:“韋純這小子是無辜的,我有證據給他作證。”

櫻島釋聽完翻譯後,直盯我看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說道:“什麼證據?”

我呵笑了一下,淡淡說道:“我要見韋純,身為韋純的律師,自然是要被告在場吧。”

說到這,我感覺櫻島釋這個警官似乎在套我著什麼話,假如說出來了證據,還真說不定給她磨滅了。

“好。”

櫻島釋似乎非常愉悅答應了,感覺她看樣子非常肯定韋純的殺人行為。想到這,我不禁捏一把漢,畢竟對於證人的口供我還不知道是什麼,假如真的是要迫害韋算命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櫻雪景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開門之前,就聽到韋算命這個話癆嘀咕個不停,顯然是對此很不滿意了。

當我推開了房門的時候,韋算命望著我,似乎望見了希望,直呼喊道:“他媽的老蘇你終於來了,他們可把我害慘了。”韋算命本想跑過來抱著我,無奈身邊的那個手銬銬住了桌面,但他的心情依舊是十分激動。

我當著幾個警察的面尷尬呵笑了一下,也真沒想到韋算命這麼不要臉。

韋算命直呼向我喊道他是冤枉的,我就給瞥個白眼,沒有說話。

警方整理了一下資料後,人員就位後,正式的詢問開始了。

還沒有等櫻島釋開口,韋算命率先喊道:“我是無辜的,你們肯定抓錯人啦。”

櫻島釋給他瞥一個白眼,似乎已經聽慣了這一句話。

和剛才詢問一樣,櫻島釋問問題,櫻雪景翻譯成中文給我和韋純聽。

“這是起密室謀殺案,死者野田鳩天,死亡時間在十二點左右,而被告韋純,在十二點左右,正好獨自一人去過二樓,而且,致死死者的兇器,插在死者胸口上,有被告韋純的指紋。”

“所以,證據確鑿,被告,還有什麼想反駁的嗎?”櫻雪景一字一詞把櫻島釋的日語翻譯成中文說了出來。

我沒有立即回答,把目光盯在對面的大螢幕上。在對面大屏上,播著幾張案發現場的照片,只見死者是坐在椅子上的,死者的胸口插著一把桃木劍,只穿過身體,鞋子和地面有摩擦,顯然是死前有所掙扎。

我沉思了一下,喊道“我要看相關的資料與資訊,裡面肯定有隱情。”

“對不起,警局內部資料,無法外供。”

“什麼鬼無法外供啊,這是洗脫我的嫌疑呀。”韋算命對著櫻島釋直喊道。

不過,櫻島釋的眼神有點看著逗逼的韻味,沒有回答。

“不過,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們儘可能回答。”

韋算命似乎有點無奈,在準備下一波大喊,我怕這小子再來搗亂,我趁在他前面,直問道:“你們在兇器那裡發現指紋?”

“桃木劍的劍柄。”

語音未落,我的的懸石有點落下來了,這樣的話,我以前的推測就成立了一大半了,兇手不是韋算命,而是另有其人。

“據說這是密室,何為密室?唯一能開啟的方法是什麼?”我繼續問道。

密室殺人,我感覺關鍵在於形成密室的辦法,能量不能憑空消失,必然有一個進來或者出去的方式。

“鑰匙,需要鑰匙才能開啟或者關閉,據調查,案發的時候,一枚在死者的褲袋,另一枚,就在死者的女兒野田馨身上,在現場沒有發現門窗撬動的痕跡。”

兩枚鑰匙?沒有撬動的痕跡?

難道就只能是用鑰匙從門口進入嗎?

“口供呢?案發的時候不是還有另外兩個人?他們的口供裡有沒有提過韋純拿著桃木劍下樓?”

“不清楚,他們說當時太黑了,沒有看清。”

韋算命又突然來脾氣了,直喊道:“什麼沒看清?這不是耍我我嗎?”

“請你冷靜。”

。。。。。。

雖然沒有看見,但這不能成為一個障礙,單物證一個方面來看,或許還有可能洗脫嫌疑。

我把思路整理了一下,然後對韋算命勸導冷靜下來,這下才清淨了下來。

我朗聲說道:“韋純,是無辜的,從這些證據來看可以做出判斷。”

櫻島釋有點不明白,示意我說下去。

“首先,從野田鳩天的死亡姿勢來看,兇手是從背後捅死的死者,這時兇手必須要抓住桃木劍的劍身才能發力。你單拿劍柄,挎著近百釐米的劍身怎麼發力捅死人?”我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從這推論出發,劍身處應該是有指紋的,不單是劍柄。所以,這是兇手為了陷害韋純的。”

聽完了我的推論後,會議全場有些鴉雀無聲,對面的櫻島釋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這個理論上是可以的,但誰又能相信你沒有在桃木劍上做過手腳?”

原本激動的韋純又開始發怒起來:“這不是找茬嗎?我怎麼可能做手腳啊,你告訴我,我怎麼做?”

我沒有理會韋算命,繼續說下去:“唯一的人證就是那兩個在場的僕人,可他們也不知道韋純有沒有拿著桃木劍下樓,你們又怎麼這麼模糊判罪?這在人證上根本不符合同一認定原理,韋純理應沒有嫌疑。”

同一認定是依據客體特徵來判斷兩次或多次出現的客體是否為同一個客體的認識活動。同一認定是人類認識客觀事物的一種基本方法,也是人認識客觀事物的一種能力。

他們既然在人證上無法判斷韋純是否殺了人,那麼也不能由此定罪。

整個會議室又開始一片鴉雀無聲,只有對面的韋算命衝我喊道:“不愧是親兄弟啊!真挺你。”

我只是呵笑了一下,繼續接下去我的推論:“這裡還有一個證據,死者房門需要鑰匙才能開啟或者關閉,假如如果韋純殺了人,他如何進去的房間可以理解,但他是如何殺死了死者逃出去,形成一個密室,還把鑰匙還到死者的褲帶。”

關於這個想法,我覺得有點懸,比較造成密室的方法有很多種,最典型的就是魚線,透過魚線穿過鑰匙,再在死者褲帶裡打一個小洞,只要兇手到門口關了門,然後再透過魚線把鑰匙拉回去死者的褲帶裡。

但我從照片上觀察到死者的褲帶是棉材質的,比較容易質變,如果是這典型的魚線作案,就可能會留下輕微的變形的痕跡,但死者的褲袋沒有。而且憑警方這種偵查的實力,不可能不觀察到這細微的形變和小洞,除非沒有把鑰匙放回去。

“即使如此,可韋純還是比較最有嫌疑的那個,這個本就是事實。”

韋算命聽了更加怒火了,還口無遮攔罵道:“哎小婊子啊,這不能這麼說啊,現在是法治社會,誰他媽的的瞎猜呢?”

櫻雪景聽了這話有點太惹人的,所以沒有翻譯出來,假如翻譯出來,這不是完全找罵嗎?

櫻島釋望著對面韋算命瞎裡糊塗說著外星語,也只是和尚摸不著頭髮。

但下一秒櫻島釋似乎也受不了韋算命這種無厘頭的的話語,惱火直拍著桌面喊道:“shutup(閉嘴)”

韋算命也有一點認識到事情的嚴重,也只好乖乖閉嘴了。

“現在,除非我們或者你們找到進一步線索,或者找到兇手,韋純才能無罪釋放。”櫻雪景淡淡把櫻島釋的話語翻譯道。

什麼?還有找到兇手?

對面的韋算命率先喊道:“這不可能,請我們找兇手也得要一定業務費吧,我們可是專業的偵探團隊。”說著,韋算命向我眨眼,似乎暗示什麼。

“這是我們警局的命令,捉人也是我們警方的事情,至於你們,可能得在我們警方的監督下生活,請你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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