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墮落者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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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韋算命率先喊道:“這不可能,請我們找兇手也得要一定業務費吧,我們可是專業的偵探團隊。”說著,韋算命向我眨眼,似乎暗示什麼。

“這是我們警局的命令,捉人破案也是我們警方的事情,至於你們,可能得在我們警方的監督下生活,請你們配合。

“什麼鬼破案啊?誰知道你們得花多少時間?我們還有沒有自主的時間了?”韋算命喊道。

“公民應該服從法律的要求。”

“個鬼啊?那我跟野田老頭子的五十萬呢?”

。。。。。。

我見韋算命這麼糾結下去也沒有辦法,指不定等下又給我們戴個影響公務的罪名就不大友好了。我就勸韋算命道:“行了行了,根據警方要求,理所當然。”

“老蘇你。。。。。。唉呀。”韋算命似乎有點過氣,但也無奈停了下來。

會議結束後,韋算命再跟警方錄個口供,把自己所有的資訊說了出來,連家底都給摸了一清二楚了,但畢竟在法律上警方沒有韋算命的殺人證據,只好放了他。但必須有一個人監督著我們,這個人自然也是懂中文的櫻雪景。

由於韋算命基本上是洗脫嫌疑了,自然是把裹著外面那條破舊的大衣扔了,露出了以往那個打扮奇葩而又時髦的算命服裝,穿著半身袍,再加上幾個玩意件掛在身上,顯得有些土氣。

韋算命從警局出來後心情明顯有點激動開心,吊兒郎當唱著歌調兒,但苦於無奈於身後尾隨的櫻雪景,行動有所約束,有點不好過兒。

“小妹妹,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們啦,我們真的沒有幹違法的事情,你浪費時間,我也很煩呀。”韋算命勸解道。

但櫻雪景似乎沒有聽下去,沒有理會。

韋算命見櫻雪景依舊無動於衷,無奈轉身走向我,問道:“老蘇,我們去哪裡啦?”

去哪裡?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有想好。

但浮現在的腦海裡的首先就是野田鳩天的案件,既然兇手另有其人,那他究竟是如何作案的呢?如何從密室裡神不知鬼不覺殺了人,然後逃走了呢?又是如何把所有案件矛頭指向韋算命。

這些問題真的想不明白,只有接近這個案件才能有眉目。

我抬頭凝靜望著藍天白雲,沉思了下去。

天空是真的清澈無暇,但為何我們的人心總是這麼複雜看不透?

假如野田鳩天案件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那麼受害人和無辜者又會增加了,而法律就會成為罪犯的庇護所了。

我不能坐視不管!

法!人心所向。

韋算命在我身旁擺了擺我肩膀,我這才清醒過來,幾秒之後,我堅定說道:“走,去破案。”

“破案?野田鳩天的案子?”

“是。”

“哎喲,真是我的好兄弟啊,這下我的五十萬有著落了”

“櫻警官,破案不違法吧!”

。。。。。。

說到破案,自然是要找到前因,才能推出後果,一切行為現象的推理都有前因,前因導致的後果,這是因果關係原理的基本假設。

在野田鳩天的案件中,最明顯的關鍵疑點就是桃木劍和鑰匙。

桃木劍上為什麼有韋算命的指紋,卻不見兇手的指紋,兇手又是怎麼消除這些指紋的呢?

而在鑰匙上,鑰匙只有兩把鑰匙,兇手是如何打造的鑰匙,如何開的門,現在典型的魚線造成的密室不成立,現在或許就是警方在調查取證的時候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又或者,就是那另一枚的鑰匙,和野田馨有關。

現在關於鑰匙這條線索不好接近,而且還沒有關鍵性的物證人證和警方特許權力,所以,最好調查的一條就是桃木劍。

關於兇器桃木劍上有韋算命的指紋,那可能就是韋算命接觸過這把桃木劍,難道是韋算命以前遺棄的桃木劍?

我急促問道這個想法。

但結果不在我的意料範圍之內,韋算命說道:“我來日本根本沒有帶過桃木劍,野田老爺子祭祀的桃木劍是在市場上售賣的。”

市場?

我很快想到了另一個想法,韋算命說過,那把兇器的桃木劍和自己拿的那把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把桃木劍可能就是量產的,對於量產這個概念,最大可能的就是在市場上購買。

“你買的桃木劍?有挑選過嗎?”

“當然有啊,不精心挑選怎麼顯得出來的我誠意。”

如此說來,就有這樣的一種可能,那就是兇手買了韋算命的摸過的桃木劍,然後偽造給韋算命,現在只要找到這個桃木劍市場,就或許會得到下一步的線索。

“那把桃木劍在那裡買的?”我急促問道。

“桃木劍?也就只有東京的唐人街啊。”

唐人街,是華人在其他國家城市聚居的地區。唐人街的形成,是因為華人移居海外,成為當地的少數族群,在面對新環境需要同舟共濟,便群居在一個地帶,故此多數唐人街是華僑歷史的一種見證。

我和韋算命、櫻雪景來到了韋算命所說的唐人街,唐人街被稱為唐人街,自然是擁有了中華的一些風俗習慣和建築風格,更可貴的就是中文,在唐人街的話,幾乎都可以用得到中文。

我們直接來到了韋算命所說的那家售賣道家玩意的店鋪,門店比較冷清,地理位置也偏僻,看起來沒有多少人光臨。但韋算命似乎和這裡的老闆有點熟,剛進去,韋算命直接衝裡面喊道:“老狗,人呢?來客人嘍。”

大約幾秒後,在對面後院依稀走出來了一箇中年男子,頭髮比較禿,穿的是一件類似道教的道袍,回應道“哎喲,又是你小子啊,怎麼著,又和我吹水啊?”

“哎,那裡的話啊,我今天來就跟你打聽件事。”韋算命直接說出了來意。

這個老狗看起來挺面慈的,點點頭表示答應,還主動給我們倒茶水。

“我就是在那天,也就是21號在你這裡買了玩意器件之後,還有沒有人來到過買東西?”

“21號?”老狗似乎在努力回憶起來:“來了一個人,買了些東西,我這裡門店冷清,我對人的話記得非常清楚啊。”

我和韋算命有點喜出望外,繼續問道:“他有沒有買到過一把桃木劍啊?”

“桃木劍?有啊,說是給他弟弟。。。。。。”

還沒等老狗說完,韋算命直接喊道:“哈哈,真的給我們猜對了。”

“對了,你還能記得清男子的容貌嗎?”我急促問道。

只要有嫌疑人的容貌照片,就可以繼續尋找下去。我剛才看了一下這裡,完全沒有裝監控,也就只能委託了老狗的記憶了。

“容貌,大概就記得一點啦。”

一點?一點也就夠了。

我向櫻雪景說道:“能不能幫我找個畫像師。”

畫像師的話,也叫側寫師,可能分為心理畫像和地理畫像,但這些只是對未知嫌疑人的畫像,是模糊的,這不是我想要找的。我想要的就是根據現有老狗的對嫌疑人的一些特徵,對嫌疑人進行準確畫像,得到嫌疑人的容貌。

櫻雪景有點不情願:“你憑什麼幫你,而且你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命令一樣,我為什麼聽你的。”

我擦!什麼鬼關節點,還這麼像是耍小孩子脾氣。

“哎呀,你怎麼像是死腦筋啊?我們這是破案,為了大家。”韋算命衝著櫻雪景喊道。

不說還好,這一說還真給櫻雪景怒火上火上添油嗎?櫻雪景沒有說話,鼓著嘴走到了不遠處,似乎不想理我們。

“不是,你這是啥子意思啊。”韋算命直喊道。

我沒有理他們,既然近處的活兒幫不成,那就請遠處的,我立即打電話給了身處幾千公里開外的老陳:“我現在急用一個畫像特寫師。”

對於我這樣的語言,老陳有點摸不到腦袋:“畫像?我現在的機構哪有這些摸索人心的人才啊。”

“是人物特徵特寫了,我把特徵外貌形容詞發你,你給我畫出一個人來。”

“什麼鬼啊?特寫?”

“對對對,特寫。”

費了幾分鐘的喉舌,也終於把我的想法解釋了清楚,對面老陳也找到了一個畫像師,我把老狗說出來的字詞發給了對面老陳。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對面老陳發來了一張人物速寫照片,我把它遞給了老狗看:“那個人是不是長這樣子的?”

老狗眯著眼睛,看了看,喊道:“對,就是他啦,他來這也買了把桃木劍。”

我哈笑了一下,那就行了,既然這就是嫌疑人的照片,就有線索找下去了。

但這找人的事情,最終還是落在警方的身上了,也其中的關鍵人物就是櫻雪景了。

我本想想一些好聽的甜言蜜語逗櫻雪景開心,也好幫我這個忙,但沒想到遠處的韋算命拿著手機中的特寫照片,向櫻雪景故意撒氣道:“怎麼樣啊,沒有你的幫忙我們也可以找到咯,哈哈。”

韋算命這麼一說,櫻雪景的眼神裡似乎更燃氣了一股生氣的殺意,嘟著嘴,把目光瞥向遠方,似乎不大情願和我們交談。

哈我擦,韋算命這個黑心兔崽子,你他媽的會不會動點腦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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