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墮落者11(1 / 1)

加入書籤

這麼說來,就會產生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誰會認識韋算命,又究竟會是誰叫韋算命給野田鳩天做祭祀。

我立即把我的想法告訴了韋算命,韋算命聽了,似乎也突然想到了這一點,迷糊回憶起一些情節:“是在20號,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對面是個女音,說是野田集團的,說做一晚祭祀,就會給我五十萬日元。”說著,把手機上的通訊記錄給我看。

女音?

野田集團?

我看了看,是日本的電話,難道真的是野田鳩天打來的?

我想都沒有想立即喊櫻雪景幫我查查這個電話號碼,畢竟這樣看下去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不一會兒,櫻雪景確定了電話號碼的來源,而且這個打電話的女性還讓我有點吃驚,因為這個人就是野田馨。

野田馨為什麼會打電話給韋算命啊?

我拿回那沓關於野田馨的資料翻看起來,尤其注意到了野田馨的口供。

野田馨的口供上說道“我無意瞭解到了一位剛來日本不久的中國風水師,他叫韋純,由於我的父親比較沉迷於封建迷信,所以在20號晚我打電話給了這位風水師,說道21號晚上來我家做祭祀,由於在21號晚我公司內務問題,我沒有回去。”

風水師?

封建迷信?

祭祀?

目前腦海裡更沒有思緒。

我的確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因為鑰匙是唯一的關鍵,只有兩枚,一枚在死者身上,另一枚在野田馨身上,而且臥室是密室的,所以這就很簡單,野田馨只要拿著那枚鑰匙開啟死者的臥室殺害了死者,然後謊報報警,這樣一來就一切說得通了。

但奇怪的就是,野田馨不在案發的時間內,而是在公司,這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野田馨沒有作案時間。

那麼就轉出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野田馨假借他人之手殺害了野田鳩天,自己假裝在公司,把鑰匙給那個真正殺害死者的兇手,這樣一來,計劃就天衣無縫了。

但野田馨究竟為什麼殺害死者?

那個假借之手的人究竟是誰?

想要破解整個案件,這兩個問題是不可不迴避的。

第一個問題我想可以先放放,畢竟人性真的不能單由表面來看,我們也無法望穿他人的想法,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象那樣的。

所以就直接看第二個問題,那個真正殺害野田鳩天的人究竟是誰?

對於這個問題,不得不扯出了桃木劍這個線索,又由此牽扯到另一個人,高遠!

但遺憾的是,高遠沒有在案發的時間,這根本不可能作案啊!

而且,我剛才翻看了關於野田馨一些通訊資料,上面顯示與高遠的來往很少,幾乎說根本沒有來往,兩個素未相逢的人,怎麼會幫人殺人呢?

難道之間有什麼隱情?

我又幫野田馨的資料翻看了一遍,上面也就有這幾條資訊與神戶有點關聯“2016年5月份左右去野田集團神戶分部做檢查,2017年5月去野田集團神戶分部做檢查,2018年5月也去過神戶分部,2018年6月也去過神戶分部。”

2016年5月,2017年5月,2018年5月

2018年6月?

這野田馨在6月去神戶究竟是幹什麼?也是檢查?

5月和6月?

究竟是幹什麼?

我把資料遞給櫻雪景問道這個問題。

櫻雪景只是冷冷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們警局又不干涉別人的內務事?”

這麼一說我真的無語了,這他媽的還內務事?

我問道:“真的沒有資料嗎?”

櫻雪景留下一句“不知道”後就離開了。

“哎呀,什麼態度啊這是?”韋算命在旁嘀咕道。

從桃木劍的線索來看,最後的方向是高遠;從鑰匙密室的線索來看,唯一最可能有理的就是野田馨的殺人計劃,但也始終無法避開高遠這條線索。

高遠的確買了桃木劍,他為何帶回去了神戶?而又為什麼桃木劍出現在東京?

難道高遠沒有回去神戶?

又或者是高遠的調虎離山?他把桃木劍早已給了野田馨,這是一個設好的局?等著我們來跳?

不得不說,現在的方向都指向了神戶高遠!看來我們得去神戶找一趟高遠了。

我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了韋算命,韋算命聽了有點驚訝,我以為他被我的推理嚇呆了,但最後真的沒想到他來了一句:“從東京去神戶,尼瑪又得多少錢啊!”

嘖!

我沒有理他,我把我準備去神戶的想法告訴櫻雪景,櫻雪景聽了依舊是冷冷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良久之後才拒絕道:“不行,你們的嫌疑還沒有洗脫,必須留在東京豐島。”

“我們沒有嫌疑了,現在只差證據,現在高遠,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據。”我理直氣壯衝櫻雪景說道。

櫻雪景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開始有點閃爍,聲音有點低沉哀求說道:“真的要不得不去神戶嗎?”

對於櫻雪景這麼突如其來的變化,我突然有點適應不過來,原本一個冷冷的冰山美女,現在態度變成了這麼低聲下氣哀求,我不得不懷疑有什麼苦衷。

我溫柔問道:“怎麼了?你看樣子有什麼隱情,對神戶害怕?”

櫻雪景沒有言語,望著窗外呆呆了幾秒鐘後,又變成了剛才那個冷冰冰的態度:“你們去神戶也可以,不過你們必須在我的監督下,我才有理由說服櫻島警官應許你們去。”

對於這樣的態度轉變,我又開始有點疑惑了,但沒有問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答應了。

但也不得不說,櫻雪景身上一定還存在著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我們給櫻島釋解釋道去神戶旅遊,之後櫻島釋也很順利透過了應許我們去神戶,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一直盯著韋算命不放的櫻島釋,居然會同意我們離開了東京。

我也沒有想太多,或許還真的是櫻島釋不想讓我們影響他們破案,又或者櫻島釋給我們盯上了一個陷阱。

我沒有太多顧慮,畢竟清者自清,無論多大的栽贓陷害,內心清白,所向披靡。

我在臨行之前本想再去找野田馨談一下,但畢竟害怕野田馨知道我們的想法,故意把證據抹掉,我也沒有去找她。

但我也想這個幕後主使不是野田馨!

最後在東京見到的人是李悅,她依然這麼開朗活躍,我本想說一下我的去行,畢竟李悅是我在日本認識到的第一個陌生人,最後卻沒有說。想了半天,我只留了一句話讓李悅轉告給野田馨。

“櫻花很美,願你的人性不再很醜。”

我們訂的是下午的飛機,在機場和韋算命聊了半天也上了飛機,到了神戶已是夜晚了。

神戶雖然比不上東京,但也好歹是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神戶的夜晚也比較熱鬧,由於也快接近了8月11日的山節,街道上也有大大堆成群結隊遊玩的人兒,最典型的就是穿著和服,背後面頂著枕頭遊玩。

我們沒有太理會這些事件,可能由於太累了吧,我們直接找了家旅店住了進去,這家旅店的價位和我在東京住的高不了多少,但是檔位好了一倍。

我們要了兩間房,我和韋算命睡一間,櫻雪景睡一間。

“你說那個小娘子是不是有病啊,直接跟我們來神戶。”韋算命邊整理內務邊說道。

的確,這個櫻雪景真的讓人有所懷疑,再加上以前的那些表現,似乎感覺她有什麼東西瞞著我們。

“見一步走一步吧。”我說道。

“那咋辦?找高遠我們還得指望她呢!”

我躺在床上直呼下去:“別理了,可能是我們想多了,或許她跟著我們不一定是壞事,我們還得靠人通融當地的警察呢。”

韋算命嘀咕幾句也上床睡覺了。

夜晚的風有點兒寧靜,窗外沒有什麼聲響,然而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我突然想起了那晚在東京旅館夢裡看到的那個背影,心裡有點驚恐,也有說不出口的好奇。

想到這,我有意無意再向門口看去,不過是在黑暗下的漆黑一片,什麼鬼都沒有。

等第二天的時候,我被門口外面的敲門聲吵醒了,我朦朧睜著眼睛,望著對面床位上還在熟睡的韋算命,無奈哈著氣兒去開門了。

但讓我有點吃驚的是,門口站著一個秀髮搭肩,頭髮染成了紫色,臉孔頗為清秀的女性,最讓男人有點吃不消的是她裹著一身職業OL裝,搭配著黑絲,穿著高跟鞋兒,頗有一點兒成熟的韻味。

我嚥了咽口水,第一個想法想到的就是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島國片裡面的援交女吧。

可我們沒要這種服務啊?

難道是韋算命?

想到這,我把頭瞥向了對面還在熟睡的韋算命。

不會!如果真的是韋算命要的,估計這時早已興奮不得了了。

我假裝咳了咳,慢悠,裝作有點紳士的樣子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沒叫那種服務,但我不介意哈哈。”

對面那個OL職業裝的女子給我翻了一個白眼,有點鄙視看著我,然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擺在我面前,我仔細看了一眼。

媽的!是神戶中央區警局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