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墮落者12(1 / 1)
見到這我表情有點僵硬了,調著臉哈笑道:“哈哈誤會誤會,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沉默了幾秒後,對面這位女警察依然無動於衷,只是撅著嘴,時不時衝房間看去。。
我這才覺悟起來,這裡是日本,對面的女警察應該也是日本人,自然會是聽不懂中國話。
我有點小尷尬,在我準備掏出手機給翻譯這中文的時候,讓我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對面那位性感女警察用著十分標準的中文冷冷說道:“你們從東京來神戶幹什麼的?”
咦?這年頭,警察真的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啊!
但我又十分比較好奇的是,警察怎麼會關心到我們普通老百姓的事情?
我有點謹慎問道:“哈?你們警察問這個幹什麼呀?這不是來旅遊的嗎?”
對面女警察有點嗤笑,然後淡淡說道:“以蘇,19歲,中國廣東人,7月22從杭城來到日本東京,而就在昨天來到了神戶,這短短的一天就把東京逛完了?”
對於這位女警官的話有點驚訝,她是究竟怎麼知道我這麼多資訊的,我來到日本的資訊也只是簡單錄給了東京網路部的人,而她這樣詳細的話,不禁讓我有點懷疑起來。
我沒有亂了陣腳,淡淡說道:“既然你這麼有能力,怎麼不去查我們來神戶的目的,怎麼突然問我們了呀。”
女警官呵笑道:“這我不是正在查嗎?你裡面的人叫韋純吧,在7月21日,涉及了一起重大的案子,我們為了瞭解資訊,找你們聊聊。”
瞭解資訊?
這女的是什麼職位?不禁擁有我在東京的資訊,還能找到東京的謀殺案件,她說是神戶中央區警局的?誰他媽的信啊?
櫻雪景說道,東京警局沒法干涉神戶警局的內務,那麼神戶警局也是同意無法干涉東京的內務,那她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而且東京警察櫻雪景就在隔壁,而這位稱神戶的女警察既然能查到我們的身份,必然也會查到櫻雪景的身份,那怎麼幹脆不問櫻雪景?放倒問起我們?櫻雪景瞭解的不是比我們更多?
難道他們不知道?
或者櫻雪景知道的不如我們多?
又或者,對面的這個性感的女人,不是警察,而是冒充的?
想到這,我又瞥了一眼她的性感穿著打扮,擦了擦嘴角。
也是,哪有警察這麼性感的?
我呵笑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那麼她這麼想知道,就讓她知道唄。
我也順著她的意思做下去,我回到房間內,把還在床上躺著的韋算命喊醒:“醒醒了,有個美女警官找你。”
既然我趕不走你,那就讓韋算命趕走你吧。
韋算命哈著氣兒,朦朧睜著眼睛,迷糊說著什麼:“什麼啊?。。。。。。。。哪有美女啊?”下一秒,當韋算命注意到了站到門口的那位性感的女警察,先是有點痴呆,然後調皮拿起被子裝作遮蓋自己的身體,大喊道:“什麼鬼啊?她怎麼這麼猴急啊?我都還沒有穿衣服,都被她看光了。”
對面的那位女警察嘟著嘴皮,似乎有點無奈生氣了。
韋算命趁機把頭湊到我的耳孔,激動而又小聲問道:“她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我呵笑著點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前幾天我還給自己算了一卦,說是最近有桃花運,沒想到這麼快來了哈哈”韋算命說著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感謝上天,感謝玉皇大帝。”
我沒有理他,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八點半左右,理應上隔壁的櫻雪景應該醒了呀?就算不醒,就剛才這韋算命的激動大喊聲,也會被吵醒了吧,可怎麼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目光焦距回來,發現韋算命已經穿好衣服了,正在廁所用著手沾著自來水在整理自己混亂的頭髮,像是給自己的頭髮固個型。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韋算命這才整理好,我有點抱歉對著那位女警察說道:“抱歉啊,我朋友這裡有點問題。”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位女警察硬扯笑了一下。
“hi,美女,我們去哪裡玩啊。”韋算命整理出來後襬著一個猥瑣的POSE說道。
我我有點裝作無奈提醒道:“這位是,自稱神戶中央區警察,找你聊下案子。”我故意把“自稱”這兩個字喊得十分大聲提醒韋算命和警告那位女警察。
韋算命聽了臉色有點出奇的變化,臉上接連而來的是凝重尷尬的氣氛,然後大喊道:“你怎麼不早說啊,看到這麼漂亮的援交女,我下面都硬了。”
對面的女警察臉孔有點尷尬,很快消失了,然後說道:“對不起,請你們自重,我找你們有點事情,關於野田鳩天的,如果不配合,就警局見吧。”
野田鳩天?看來她也是知道了什麼?
我疑惑問道:“你為什麼會對野田鳩天的案件感興趣?”
對面女警察笑了一下:“我是警察,你們想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也不能知道,你們應該配合我們警方。”
警方?我有點呵笑。
我直接拆穿眼前這個假冒的女警察:“你,應該不是警察吧?”
對面聽了表情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就消失了。
反而倒是韋算命,聽了有點驚訝:“不是女警察?難道還真的是援交女啊?”
“住口。”這位假冒女警察的女人大喊道。
我沒有理他們,直接說出來對眼前這位女警察的看法:“你的口音裡看起來沒有日本的口音,而是有一種中國香港白話的口音。”
我是廣東人,很容易聽出來,任何的人有了一定的母語,再去學另外的一門語言,自然是有可能留下口音的,就比如南方人和北方人說普通話,是明顯帶有不同的口音的。
“然後就是你的手指和你的高跟鞋”
我一直注意到她的手指,看樣子是比較纖長有立的,完全不像是那些比較粗大的手指,也就是說她的手指不適合做刑警的工作。還有她的高跟鞋,工作捉人穿高跟鞋?能抓得到人嗎?
“你,應該是一個駭客吧。”我直接猜測她的身份。
這一點我十分確信,在前面兩點的基礎上直接排除了她是警察的看法,既然她不是警察,還知道這麼多我們的資訊,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侵入了警方的系統,瞭解到我們的資訊。
語音未落,門口外又走出來了一個打扮十分潮流,樣子有點擺型的男子,身高和我不相上下,看樣子有二十歲多。
他朝了我呵笑了一下,然後鼓起手掌拍掌道,語氣中有點日本人的口音:“不錯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SB偵探社。”
“SB?加入你們真的是SB吧。”韋算命嘲諷道。
“是SacredAndBelief偵探社,神聖與信仰。”那位性感的女性說道。
我管它什麼鬼SB還是神聖的,我只要真相,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問清楚他們為什麼假扮警察,還有為什麼會知道野田鳩天的案件。
“你們怎麼找上我們的?”我淡淡問道。
那位性感的女子說道:“其實我們不知道你們的,不過我在訊號處發現了一個訊號中轉器,我也無聊開啟了你們的資訊,然後知道訊號來源地居然是中國廣東的一個警局,我就越發對你感到好奇,在對你的資訊調查中發現,你目前正在查一個案子,是關於野田鳩天的,而且還跟高遠有關。”
高遠?看樣子他們真的是知道什麼。
我也直接攤牌了,開門見山問道:“你們還知道高遠什麼資訊?”
“別急啊,這其中夾著兩起案件,只要你加入我們SB偵探社,我們可以聯合調查。”那個日本男子說道。
兩起案件?
“聯合個鬼?你們也是衝著錢來的吧,我不加入。”韋算命喊道。
“我們都不打算邀請你,你激動什麼?我們只邀請他。”那個女子給韋算命翻了個白眼,然後把目光注意到我身上。
“哎呀。。。。。。”韋算命有點氣不過來,沒有回應過去,反而在我耳邊嘀咕道:“老蘇,別管他們的什麼SB偵探社,我們只搞自己。”
說實在的,我對這種什麼SB偵探社不感興趣,現在的話,最關鍵的也就是破案。
“你們的偵探社我不感興趣,不過,我想可以聯合破案,互換資料。”我說道。
既然他們找上了我們,那麼對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訊也是有所需求的,而他們掌握的資訊也是我們需要的,何不聯合調查,節省時間。
“以蘇,不可以。”門口外傳來了櫻雪景的一陣喊聲。
緊接著,櫻雪景走了進來,瞥了對面兩個陌生人一臉。
對面的日本男子反而沒有躲開,而是有點親切說道:“櫻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櫻姑娘?難道他們認識。
“想來你們不知道,我剛才也冒充了警察引了櫻姑娘出來了,也是給你們一個空間,現在好了,沒有問題了。”那個日本男子有點悠閒說道。
“以蘇,他們剛才冒充了中央區警察,想來也是幹什麼不見人的壞事,不可答應。”櫻雪景向我說道。
的確,他們身上自然有點懷疑,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什麼鬼SB偵探社的人,有點不好難受,自然要有點謹慎。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