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墮落者18(1 / 1)

加入書籤

櫻雪景頓了頓心情,眼神依舊有些冰冷,繼續說道:“但我很快是想錯了,我一直觀察打聽過野田鳩天的資訊,野田鳩天一直都是出國留學遊玩,就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我母親懷了我的那年,他就在英國,他根本沒有來到中國,沒有和我們母親見面,也就是說,我父親怎麼可能是野田鳩天呢?”

韋算命思緒有點轉不過來,整理一下問道:“你是說,野田鳩天被人掉包了?真正的野田鳩天已經死了,而這個野田鳩天只是假冒而已,不是日本人,而是你父親?”

櫻雪景冰冷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表情。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故事,你的故事雖然很精彩,但終究也只是故事。”我疑惑半天后淡淡問道。

“管你相不相信,你現在可以去查,我不攔你們,只不過後果,你們自己承擔!”櫻雪景冰冷警戒道。

“後果後果後果!你說什麼後果,什麼承擔啊?”韋算命嘰喳喊道,對這個“後果”早已耐煩了。

櫻雪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故事到這裡,你們應該也知道我父親是國內人,而野田鳩天是日本人,野田鳩天作為這麼一個日本東京的大富豪,我父親究竟是怎麼無聲無息替代了野田鳩天成為了一個假的野田鳩天?我懷疑,我父親背後,肯定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龐大的組織?

櫻雪景頓了頓,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著,準備出去的樣子,一副告誡的樣子說道:“是去是留,我不理你們,至於你們的生死,我也不想管,我下午回東京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我在奉勸一句,一個龐大的組織,是你們對抗不起的!”說完後,櫻雪景頭也不回直接走向大門。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我猛地站起來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整個故事最疑惑的地方,這也是個漏洞,櫻雪景似乎完全沒有提及過她父親的名字。

櫻雪景把手撫在拉推杆上,停了一下,然後用毫無血色的語氣說了一句:“他,就叫做X。”

X?

代號嗎?

。。。。。。

櫻雪景走了之後不到幾分鐘,飯菜才端了上來,韋算命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邊說道:“你說,這個櫻雪景小娘們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還是假的?

我真的沒有任何頭緒去判斷。

現在對於真的假的,只有把現在死去的野田鳩天的DNA和以往野田鳩天的DNA對比一下,就或許知道了,憑著日本的醫療條件,應該是在幾十年前建立了一個完備的DNA資料系統吧。

但我最好奇的還是櫻雪景說的那個龐大的組織和她最後留下那個名字“X”。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組織和“X”究竟是什麼?但現在或許已經是無從下手了吧。

我拿起我的手機看了看,完全沒有什麼資訊,然後對韋算命問道:“蘇媚給你發了什麼資訊沒有?”

“蘇媚?呵,我怎麼知道她啊?鳥不鳥人的。”韋算命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說道。

呼!現在的話,想要進一步驗證櫻雪景的話,就得靠蘇媚的駭客技術了。

“那現在,我們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韋算命問道。

要不要查下去?

呵呵!

我語氣堅定說道:“查,自然是要查下去的,不過我們還得找一個方向。”

“方向?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假如是那個櫻雪景的父親X殺了真正的野田鳩天坐上了野田集團的董事,後來被野田馨發現了,就想為她父親報仇?”韋算命津津有道。

的確!的確有這種可能,野田馨發現了假冒的野田鳩天,然後殺害了X。

可是現在又有兩個問題了。

假如櫻雪景說的是正確的,那麼這個X是什麼時候替換的野田鳩天?野田馨又是什麼是發現假冒的野田鳩天?

在現在,還是得從謀殺野田鳩天的案件開始查,只要找到了作案人,一切都會知曉了吧!

所以,作為最關鍵的人物高遠,自然是現在的線索。

吃完午餐後,大概1點左右。

1點的神戶也還是比較熱,沒有中餐廳的空調,顯得有點熱氣,不過在前面還是挺熱鬧的,我也不明白這麼熱的天氣還能玩什麼?

我們迎了過去,韋算命似乎有點激動,解釋道:“這是藝妓出去陪客人的陣容啦。”

藝妓?

沒等我想太久,前方已經走來了一個抹著日本式濃妝的女子,手撫著扇子,穿著一雙幾十釐米高的木屐鞋,走著外八字,走走頓頓,途中還示意撫媚一下,旁邊有幾十個人陪同著。

“這是日本的文化習俗啦,藝妓出門陪客人時,必須這麼走啦。”韋算命說道。

呃,雖然看起來有點奇葩,但我沒有吐槽什麼。

畢竟各國有各自的習俗,我們沒法干預,一個文化代表著一群人!自然是要尊重點好。所謂說:“入鄉隨俗”!

。。。。。。

眼望著這麼一條長隊伍走過後的身影,我也還沒有想到哪裡開始查案,現在人生地不熟的,找個靠譜的問路人也沒法找到啊,更不要說破案了。

回到旅館後,隔壁櫻雪景的房間空空蕩蕩的,似乎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感覺也真的是太決絕了,或許估計她現在已經在飛往東京的途中了。

我眼見沒有什麼線索,直接趴在床上休息著!

現在的話,S。B。偵探社的一點資訊都沒有,而高遠更不要說了,一個地址都沒有,還怎麼查啊?

去神戶警局吧,也不大好意思,估計還得把我們趕出來。

突然,我想到了遠在天邊的老陳,雖然現在沒有什麼線索,但我們高遠曾經在中國生活過,他有可能留下了一些資訊在中國,這或許對我們是有所幫助的!

我立即拔打了國內電話給老陳,大約幾秒鐘後,手機對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喂?你小子又想幹嘛哈?”

“找人!查資訊!”我直接說道。

“嘖!真的是造了什麼櫱啊,你小子查誰,快點,我這手頭還有事情要忙的呢!”對面老陳急促問道。

我哈笑道:“高遠,就上次你們幫我側寫出來的那個人,高遠!”

“高遠?行行行,這是最後一次啦,別以為幫我破幾個案子很得瑟啊。”對面老陳嘀咕道。

我沒有反駁回去,只是關了電話,然後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

但我似乎做了一個夢,那是一個比較短的夢,我夢到了自己回到了杭城,詭異的是,我居然來到了樓外樓,見到了張葉。

我明白,那不是回到,而是重返,想起了什麼!

我依舊清晰記得張葉在跳樓前喊的那一句話:“我是X墮落者,墮落者墮落者。。。。。。。”

張葉的聲音大得讓臉部嘴型有點扭曲,猙獰不堪,直恐懼人心。

我也是被他猙獰的面部嚇醒了,臉上額頭微微有些汗水,我嘆了嘆一口氣,看了時間,17:01分。

雖然這是一場夢,但我還是依稀記得那一句話“X墮落者!”

X墮落者?

X?

我第一哥想法是想必其中有什麼關聯,但由於兩個案件的不同,我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一個在中國,一個在日本,有什麼關聯可循。

肚子上有點“嘟嚕”叫聲,本想叫他一起去吃個晚飯,結果人也不知道滾去哪裡了。

“咚咚”

門口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起伏有點急促。

我心裡有點疑惑,該不會是韋算命吧?

可也不應該啊,他敲門不應該是邊敲邊喊“老蘇老蘇”的嗎?怎麼今天沒有聲音。

眼見敲門聲更加急促了,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直接走了過去開啟了房門。

讓我有點驚訝的是,門口外邊不是韋算命,而是野田鳩天的女兒,野田馨!

她穿著有點職業女性的樣子,外裹著一件外衣,戴著一副墨鏡,像是特地趕過來的樣子。

還沒等我問什麼情況,野田馨率先說了一句:“談談?”

談談?有什麼好談的?

。。。。。。

旅館西側是一個小湖,風景比較幽美,日落下餘暉照在臉上,顯得有點輕柔,現在是傍晚時間,只不過人流還是比較少,只有我和野田馨兩個人。

野田馨摘下墨鏡,似乎沒有停頓的意思,直接進入主題,她把一張信用卡仍在眼前的石桌上,然後用不大地道的中文說道:“這裡有一百萬日元,四十萬是之前欠韋道長的,還有六十萬,給你們的。”

給我們六十萬?

我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停止查關於野田鳩天的一切案件,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有點嘲諷道:“就這100萬日元?折算不到10萬人民幣,還想讓我們停下來?”

“不夠可以再加,你開個價,我隨意。”野田馨讓一步說道。

我哈笑道:“想必你誤解我的意思了,假如錢可以買來正義,那還需要法律來幹嘛?”

“你的意思是,繼續查下去?”野田馨淡淡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野田馨語氣有點不屑,然後說道:“你想怎麼樣子才能不查下去?”

我沒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你,看起來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野田馨的眼神有點清純,但更多的是無盡的黑暗。

野田馨呵笑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我無法相信的話語,讓我有點不容置疑,不知所措。

“野田鳩天,就是我殺的,怎麼了?滿意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