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墮落者19(1 / 1)
野田馨呵笑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我無法相信的話語,讓我有點不容置疑,不知所措。
“野田鳩天,就是我殺的,怎麼了?滿意了?”
野田鳩天?是野田馨殺的?她自己承認了?
對於野田馨的這一翻話,我心裡更加疑惑了,眉頭緊緊皺成了八字,我真的是越來越琢磨不透野田馨的心理了,似乎從她透著一絲清純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片無底黑暗的深淵,讓人難以置信。
“不相信嗎?”野田馨見我臉上的疑惑重重,然後才淡淡說道:“野田鳩天雖然不是我殺的,但也是我借他人之手來殺的。”
野田馨頓了頓語氣,繼續說道,臉上似乎毫無沒有後悔的意思:“既然你能查到神戶這,我也沒有打算瞞你,是高遠替我殺死了野田鳩天,至於為什麼,呵呵當然是利益交換啊。”
利益交換?
我很快想到了千葉雅子的案子。
我疑惑問道:“千葉雅子,也是你們合謀殺害的?”
“的確。”野田馨直言不諱說道:“交換殺人,我幫高遠殺害千葉雅子,高遠幫我殺害野田鳩天。”
雖然這在想法結果上證明了我的結論,在這感覺在邏輯上無法成立,似乎存在高遠作案動機的漏洞。
“呵呵,你這話顯然有矛盾啊,據警方調查,野田鳩天案發的時候,高遠就在神戶,我是很好奇高遠是怎麼去的東京。”我疑惑問道。
“呵,這個你還真的得去問高遠了,我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野田馨淡淡說道。
我沉默了,這個故事顯得有一定的成立,可作案動機呢?
作案動機該不會是野田馨發現了野田鳩天是X的秘密了?
“那你為什麼要殺你父親?”
野田馨嘆了一聲,有點無奈說道:“殺了就是殺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我看野田馨這話的語氣有點不願告訴我的原因。
我試探道:“因為你知道,死去的那個野田鳩天不是你父親吧!”
野田馨聽了我的話,顯得有點驚訝:“哦,真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這些!”
“我想知道原因!”
野田馨哈笑起來,臉部有點猙獰:“呵呵,原因,因為那個野田鳩天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早已被那個混蛋殺害了,我替我父親報仇,有錯嗎?”
我嘆了一聲,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仇恨啊,仇恨,的確是一個殺人的好藉口啊!
“那是在我父親10年去了泰國回來後,他似乎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猶豫寡斷,不愛說話,整天遠離我和我的母親,整日在外。”野田馨頓了頓心情繼續說道:“自從那裡,我就打心裡懷疑我的父親,野田鳩天,後來他脅迫我的母親離婚,我的第六感越發懷疑野田鳩天了。”
“在上一年吧,我趁機偷取了那個裝作我父親的野田鳩天的一點兒頭髮,你猜怎麼著,呵呵完全和我的DNA對不上,也就是說,那個人,根本不是我的父親。”野田馨的目光有點凶神惡煞,咄咄逼人。
10年?泰國?
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曾調查過我父親在泰國的種種行為蹤跡,還有那個冒牌貨的蹤跡和回國後的行為蹤跡,你猜怎麼著?”野田馨眼神有點陰沉神秘。
“我發現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它的名字叫做X墮落者!”
X墮落者?
聽到這個名字,我感覺全身打了一個激靈,這他媽的和我在杭城聽張葉說的“X墮落者”難道是同一個名字,他們就是同一個組織?
張葉是這個組織的一員,櫻雪景的父親X也是一員?
這究竟又是一個什麼組織,居然能夠滲透到財產雄厚的集團當中。
既然他們是一個組織,那是否又意味著,在世界上,還存在另外的墮落者在犯罪?
想到這,我打了一個驚悚,沒敢繼續想下去了。
“X墮落者?究竟是一個什麼組織?”我說出了心裡的好奇。
野田馨搖了搖頭:“我知道的就是這一些。”
“那你又為什麼和我說這一些?”
“因為野田鳩天的案子,絕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背後涉及的X墮落者組織,是你無法想象的,既然他們能打到野田集團,想必殺死你,也是點點手的事情。”野田馨警告說道。
對於野田馨的話,我真的真的是無法判斷,說是真吧,哪有兇手會直接告訴我就是兇手,說是假吧,也不全是,畢竟她既然知道X墮落者,也不全然的。
“所以說,你今天來,是讓我不再插手涉及到野田鳩天的案件?”我問道。
“可以這麼說,只要你退出,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回去中國!”
“那你知道了整個案件,你為什麼不去自首?”我疑惑問道。
因為她既然敢真我說這些話,已表明她全然不害怕被捕,她必然還在保護著什麼,或者是還在尋找什麼。
野田馨笑了一下:“野田集團是我野田家族的集團,你意味著我去自首會是什麼結果嗎?幾百年的基業全然埋沒,更何況,我殺的只是惡人,我不想看到他,從我手中奪取我家族的財產,到一定時機,我必然會去!”
“殺人就是殺人,犯罪就是犯罪!假如犯罪有藉口,哪還需要法律來幹什麼?”我堅定說道。
“呵呵你還小,不懂!”野田馨有點喪心病狂說道。
“照你這麼說,你找我,是讓我包庇你犯罪嗎?”我說道。
“也不全是,可以說是利益交換,我給你好處,你幫我,很公平!”
我有點諷刺說道:“那有沒有想過,誰來包庇那些被你殺害死去的人?”
野田馨頓了頓:“所以說,你不願意退出?”
我沒有理她,只是呆待著嘆了一聲。
“你有沒有想過,你進入這個案件,你面對的,不是一個死人,不是我,而是一個組織!”
“沒有,我也懶得去想,但我認為,人性醜陋,但法律,是讓人性向往美好的保證。”我朗聲說道。
野田馨目光有些痴呆了,沉默幾秒後,說道:“行,那你走吧,假裝我們今天都沒有見過面,我也希望你能保持你今天的誓言。”
今天的誓言?
我準備起身離開,野田馨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那張卡里面的一百萬,你拿走吧,裡面的四十萬是先前欠韋道長的,那六十萬,就當賠禮。”
我轉頭看了看野田馨,只見她正用一張清純的目光看著我,我瞥了一下氣,然後狠狠嘆了出來,離開前,我留下了最後一句話,是說給野田馨的,還是那句話。
“櫻花很美,願你的人性不再很醜。”
回到旅館後,只見韋算命有點激動,迎了上來抱著我喊道:“你丫的你小子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被野田馨那個娘們颳走了呢!”
“野田馨?野田馨也來找過你了?”我疑惑問道。
“對啊,就在下午的時候,那時候你睡著了,我沒有去打擾你,當真的沒有想到,野田馨設局陷害我,那娘們假裝邀我去吃飯,結果在飯菜裡面下了迷藥,幸好沒有什麼事情,要不然老子貞操不保啊。”韋算命嘀咕道。
“呵呵,貞操,我怕是你為了錢而去的吧。”我隨口說了一句。
照韋算命這種性格,眼見栽贓陷害的人就在眼前,他小子怎麼可能單刀赴會呢,必然為了錢吧!
韋算命眼看包不住秘密了,轉眼換個話題說道:“對了對了,那個什麼S。B。偵探社的人剛才發了資訊過來啦,要不去看看。”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直接去看看了資訊,上面是用簡訊發過來的,是關於高遠的居住工作的資訊,但這一些我沒有去看,畢竟這一些可能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假如剛才野田馨說的話確實是屬實,那麼只要找到高遠和野田馨的交換殺人的方式,高遠案發時間不在場證明的偽證即可。
但,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櫻雪景和野田馨說的同一件事,那就是關於野田鳩天的身份,還有那個神秘的X墮落者!
我對韋算命說道:“叫蘇媚幫我查查關於野田鳩天的一切資訊,10年之前和之後的所有資訊,尤其是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還有就是,能不能查詢到任何關於X墮落者的資訊!”
韋算命對我一連竄的說話有點懵逼:“野田鳩天?10年?X墮落者?”
我點了點頭,韋算命也立即給對面發了簡訊。
大約不到一分鐘的時候,對面回了簡訊,但重點不在於野田鳩天,也是在於X墮落者!
上面只有一句話:“你們也知道X墮落者?”
也知道?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話裡有話,感覺這個S。B。偵探社對X墮落者有所瞭解!似乎比我們還要詳細!
還沒等我想好資訊發過去,對面已經發了一條過來了:“想知道X墮落者的秘密,我們得當面談。”後面就是一個地址,似乎是在郊區的一個地址。
我嘆了一聲,躺在床上,靜靜回想著一些問題。
“哎呀,這個X墮落者究竟是什麼呀,怎麼你們都知道?”韋算命一臉懵逼問道。
“X墮落者,一個來自深淵墮落的組織,他們的成員,就叫做X墮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