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墮落者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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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遲疑,直接和韋算命衝出了旅館,在樓下打了計程車直接往蘇媚給的那個地址。

夜晚的神戶景色很美,繁華霓虹燈,有點迷人,讓人流連忘返。

但這些不是我想去看的,目前唯一壓在我心頭的,就是這個X墮落者了。

X墮落者,聽名字上去有一絲詭異恐懼的感覺,讓人無法遐想墮落。

想必這個組織已經存在很久了,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現在的話,我真的是越發對這個墮落者組織感興趣了。

從杭城的張葉,再到現在日本的野田鳩天,似乎都在證明這個神秘詭異的組織的存在。

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真的是無從遐想。

或許,只有去到S。B。偵探社,才或許有答案。

聽剛才對面S。B。偵探社的語氣,顯然是對這個X墮落者有一定的瞭解。

但這也讓我不得不抱起了一點兒的警惕心理。

畢竟這個S。B。偵探社現在對於我還說,是一個陌生的存在,我對X墮落者一樣,無法猜透對面的心思。

S。B。偵探社給的地址是在神戶中央區比較郊區偏僻的地方,大約過了半小時的車程,我們才到底。

這個地址的最終抵達點是一棟比較發舊的二層別墅,帶有一點兒時代潮流的色彩,不過讓人感受最深刻的就是幽靜寧靜。

門口站著一個人,順眼望去,只見此人身材有點苗條,有點熟悉的氛圍。

韋算命首先判斷出來了喊道:“哎呀,蘇媚小姑娘,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一棟別墅啊!”

我瞧了瞧蘇媚,她沒有像今早穿得這麼性感,只是穿著一身清涼的衣服,外加一件薄外套,然後穿著一雙高幫鞋,即使如此,也顯得有點青春女性成熟的樣子,讓人有點浮想聯翩。

“進去吧!”蘇媚擺了擺手,示意我們進去。

進入外院,院子裡面的情況更顯得有點寧靜了,對面種著櫻花樹,別墅的一側爬滿了綠色清幽的青藤和爬山虎,瞬影垂下來到那池塘面上,有點像農家生活氣息的感覺,但我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給人的心靈帶上一點點籍慰。

穿過中庭,我們很快來到了別墅內層,一樓比較清新的感覺,對面有一個小的吧檯和咖啡廳,往下就是一個小的健身房和一個實驗室之類的房間,左邊擺有幾張潮流的凳子,還有幾樣室內活動的裝備,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一些包裝零食之類的。

我對這些無從遐想,只有韋算命一臉農村人進城的樣子,有點意料驚訝觀賞著。

我們來到了二樓,這裡的情況比一樓複雜的多,這裡密密麻麻推理著一些裝置書籍電子之類的東西,但依然看起來有序不調,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蘇媚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房間內,房間內比較大,一半是書籍,一半是擺滿了資料,藤原野悠在中間走道上坐在推椅上看著資料,看見我們進來後,迎合道:“怎麼樣?這裡是我們S。B。偵探社的總部了。”

“還行,過得去。”我嘟著嘴說道。

雖然我嘴上有點不承認,但是心裡真的打實認為這個S,B,偵探社的環境是真的好,已經可以比肩一些豪華酒店了。

韋算命有點阿諛道:“你們這裡,還招不招員工啊,多少錢一個月啊?”

我“嘖”一聲,沒有讓韋算命繼續說道,我直接問道:“說吧,你們對X墮落者掌握多少資訊?”

似乎一聽到X墮落者,蘇媚和藤原野悠的臉色變得有點嚴肅,沉默了一會兒,藤原野悠之後才緩緩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X墮落者?”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有繼續瞞下去的意思,我說道:“最早的時候,就在上一週吧,那是在杭城!”

之後,我把我在杭城一點一滴破案的經歷說了出來,重點的就是張葉!

。。。。。。

說完杭城的案子後,藤原野悠和蘇媚依舊有點嚴肅,我舔了舔嘴唇,感覺喉嚨有點乾燥,拿起了蘇媚剛才端來的果汁喝了一口,繼續說下去:“最近我瞭解到的,就是今天從野田馨口中知道的X墮落者!”

我又把下午和櫻雪景、野田馨的對話說了出來,重點說出了那一句“野田鳩天,不是真正的野田鳩天”。

藤原野悠依舊沒有表情,對面的蘇媚坐在椅子上用著電腦查起了什麼資料。

眼見對面沒有動靜,韋算命有點極不耐煩說道:“啥,什麼鬼X墮落者啊?”

大約沉默幾秒鐘後,藤原野悠才緩緩說起了一句話:“墮落者,是繁華城市背後的惡魔,是無底的深淵,令人恐懼的黑暗!”

惡魔?

深淵?

黑暗?

藤原野悠繼續解釋道:“我們對X墮落者掌握的資訊不多,也就有兩次接觸過有關墮落者的案子,我第一次見到X墮落者的名稱是用日文寫的,中文翻譯過來就是無上神聖的墮落,簡而言之就是墮落者。”

藤原野悠頓了頓心情,繼續說道:“那是上一年的事情吧,我還沒有成立S。B。偵探社之前遇到的一個案子,就發現了X墮落者的存在。關於墮落者,我們目前只知道它是一個組織,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滿足心中的慾望!製造墮落!”

滿足心中的慾望?

“他們雖然是一個組織,但從我觀察來看,他們大都是無組織行為,他們分散的行為很亂,按照各自心中的慾望來犯罪,關於這個慾望,他有很多的原因,一個就是滿足自己身體的慾望,這是我接觸墮落者的第一個案子,犯罪者是一個因為身體缺陷而內心扭曲畸形的男人,也就是他的生殖器官有缺陷,所有就危害女性,滿足自己的慾望,彌補自己的缺陷!”

藤原野悠不急不慢喝了一口果汁,繼續說道:“我本以為捉住他們就可以詢問更加關於墮落者的資訊,不過他們最後都是以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所掌握的資訊,也就沒有任何的進展,即使如此,我們也就依此來推測,我們繁華城市的背後,始終存在一些深不見底的墮落,但我認為他們始終逃不掉神聖的法律的制裁,而這,也是我建立S。B。偵探社的初衷。”

聽到這,我不禁陷入了深思當中。

的確啊,繁華喧鬧的城市背後時刻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宗宗案件的背後是對人性的挑戰,一個個屍體上蘊含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我們,卻根本無法看透人性的慾望!

不過也好,但我們至少知道了X墮落者這樣的組織存在,我也始終相信,無論多麼完美犯罪的背後,無法你怎麼想掩蓋,無論你怎麼逃脫罪名,天網恢恢,它也總有些漏洞,完美不是目標,只是一個方向。

當你享受無盡的慾望的時候,記住:無盡的深淵,也正凝望著你。

每個犯罪的背後,真相從不會缺席,它可能會遲到而已!

“有了,關於野田鳩天的資訊,我也找到了一點。”蘇媚擺著電腦說道:“的確,正如以蘇所說的那樣,野田鳩天的DNA資訊在10年前後是完全對不上的。”

“啊?嘖,那當時替換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嗎?”韋算命驚訝問道。

“應該是在當時改變了血型,只驗了血型而已。”我說道。

“的確,在10年的時候,野田鳩天只驗了血,不過血型是在短時間內可以改變的,不能長時間保持,所有自從10年後,野田鳩天就從不去醫院,這也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蘇媚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找到了一份野田馨的親子DNA報告,是幾個月前的,上面雖然沒有和誰匹配,但我認為應該是和野田鳩天,結果也是完全佩不上的。”

“照這麼說,野田馨和櫻雪景跟我說的話,確實是屬實的!”我仔細說道。

“假的野田鳩天這樣冒充野田集團總裁的做法,看起來很像你在杭城的假張葉。”藤原野悠衝我說道。

的確啊!現在也可能知道了所有案情的來龍去脈了!

正如野田馨所說的那樣,櫻雪景的父親X假冒野田鳩天坐上了野田集團的董事長,但是最後還是被野田馨發現了,所有謀殺了假冒野田鳩天的X。

“Alxa,你還能查詢到有關10年野田鳩天的一切蹤跡嗎?”藤原野悠問道。

“10年的話,他應該是去了趟泰國,應該是在泰國被替換了。”蘇媚說道。

“屌,照野田馨那丫頭這樣說的話,那我不是被陷害的嗎?”韋算命有點無辜問道。

但這些不是我想要去調查的資訊,唯一想要查的,就是關於X墮落者了。

現在能確定假冒野田鳩天的人就是X墮落者的人,那麼野田鳩天的案子自然是不會放過了!

現在或許只要順著野田鳩天的案子查,或許還能找到一些關於X墮落者的資訊!

“那我們現在究竟還要不要查的啦?要查又該怎麼查?”韋算命嘀咕道。

“查的話,就從野田鳩天的案子查起。”藤原野悠的想法和我不同而謀:“現在也就是線索到了高遠這裡。”

我嘆了一聲,的確啊,就算沒有這個X墮落者的組織,我們也必須查下去,為了那些死去的人,為了法律的正義公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不過,我們要查高遠的話,就必須知道高遠殺害野田鳩天的作案時間是怎麼有的!”我仔細說出了我的想法。

關於高遠的作案時間,我一直都不明白這一點,我是真的很好奇,高遠是怎麼完美製造這個不在場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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