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墮落者21(1 / 1)
藤原野悠也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的確啊,想要從高遠身上找到線索,就必須知道高遠在這交換殺人過程中,是怎麼完成的一個不在場證明。
7月21日下午1點左右,高遠已經回去神戶了,但至此確實沒有任何購買過去東京的車票,也沒有發現登記的記錄,也就是說,高遠在案發時間內沒有去過東京,高遠沒有作案的時間。
即使如此,但我還是無法理解其中的交換殺人的過程,野田馨曾說過,高遠和野田馨應該是有交換殺人的行為,高遠也應該是在案發的時間內殺害了野田鳩天,可這就與高遠的不在場證明矛盾了。
難道野田馨當時是在欺騙我,高遠並沒有殺人?又或者,其中還存在其他的隱情?
不不不,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必須在野田馨沒有說謊的假設下,高遠為了殺野田鳩天,必須在案發的時間內殺害了野田鳩天。
那麼他是怎麼沒有去過東京的記錄,又是怎麼在作案時間內殺害了野田鳩天?
唯一的可能就是,高遠應該是假冒了其他的身份,從而借取漏洞趁機在案發時間去了東京。
“可以,現在日本的車站都有人臉識別的功能,而且還需要身份證識別的,高遠想要冒充別人的身份去東京,我感覺這不太可能吧。”蘇媚聽了我的想法後,有點疑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Alxa,看能不能查到關於高遠家庭的任何情況,尤其是孿生兄弟的情況。”藤原野悠沉默一會兒,有點急促說道。
孿生兄弟?
的確有這種可能,而且,這也是唯一最大的可能。
韋算命有點嘀咕著其中的一些什麼情況,我沒有理他,只是呆呆沉默再分析其中的一些疑點。
大約幾分鐘後,蘇媚擺了擺頭,有點失望道:“高遠是在14年左右移民來的日本,在16年娶了千葉芽子,在日本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除了這些,以前14年在中國的事蹟完全查不到,我想應該是高遠先前生活在的地方比較偏遠,大多數資料還沒有來得及登記在內。”
“啥?那還查個屁啊。”韋算命喊道著。
我呵笑道:“我這邊可能是應該有可能吧!”
“你是說你之前聯絡的中國刑警?”藤原野悠問道。
我點了點頭,如果高遠真的有資料登記在冊,只是還沒有錄入電腦的話,或許還有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現在,或許只能登了。
“嘖!我覺得應該沒戲,你說老陳一個市級的刑警隊長,能跨省管到其他的事物嗎?”韋算命有點沮喪道。
語音未落,我直接向韋算命噴回去了:“閉上你的烏鴉嘴!”
。。。。。。
我們現在也是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老陳身上了。
我們也是無聊暇的哈著睡意,韋算命有點興奮,上跑下跑的,對這S。B。偵探社的老巢很感興趣。
“你們,現在還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偵探社?”藤原野悠趁著無聊,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我暇的沒有立即回答,感覺吧,還是沒有任何的選擇。
聽到這,韋算命似乎注意到了一點什麼有點高興喊道:“你們?這麼說,我也有機會加入嘍?”
“就你,還得在觀察期吧?”蘇媚有點不好氣說道。
“嘖,什麼鬼觀察?你爺爺我畢竟也破過幾個案子的嘛
!”韋算命有點來戲了,繼續吹下棋:“想當年在中國,老子以一敵百。。。。。。。”
還沒等韋算命繼續說下去,蘇媚打住說道:“不就是在中國協助警方破了兩個案子嘛?這麼一吹下去,還以為自己不得了了,要不是有以蘇在,你恐怕還得在黃泉下呼喊喊道冤枉呢!”
韋算命立即聽出了這句話顯得有點看不起自己,然後急促反駁道:“什麼以蘇,老子也是擁擁有一身破案的本領的,像我這種人還會風水八卦,天底下就找不到第二個人。。。。。。”
蘇媚和韋算命開始了一段口舌之爭,但我沒有想插入話題。
只是靜靜看著手機,在期待著遠處的老陳給我回電話。
偶爾聽到韋算命捧吹自己和我破的兩起案件。眼裡開始有點模糊,腦海裡似乎有點陷入了回憶當中。
記得那兩起案件是在高中,當時我們高中有一個活動是派送優等生到省內一名牌中學調查交流學習,而整個案件,也就是源於那個名牌中學的鬼故事。。。。。。
而我在那裡,也認識了一個女孩,她叫姍姍,我們也交往了一段時間,不過在後來為了權力錢財慾望,利用我來去滿足心裡的慾望,這也就是第二個案件了的情況了。。。。。。
但這些已經是後來話了,現在想想,也是太感慨當時自己青春肆意妄為。
耳邊蘇媚和韋算命的爭吵聲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我不自在立即開啟了手機,是老陳的資訊!
我立即把他們喊來,立即看了起來。
老陳發來的資訊上面說道:高遠出生在甘肅的一個偏遠的地區,下面關於高遠的學歷情況匆匆跳過。
一眼掃過來,隨後我把目光盯在家庭情況上面這一塊上,高遠家內有四個兄弟姐妹,有兩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名叫高進,和高遠是孿生兄弟。
看到這我突然有點激動,這也就是說,我們原先的想法或許還真的是正確的,這下就是高遠或許有了作案時間,不過上面沒有太多高進的資訊,在15年的時候來到過日本有這一點,已經夠了。
韋算命看了有點意料:“還真的是孿生兄弟啊?”
蘇媚立即查起了電腦,大約幾分鐘後,似乎有點驚訝對我們說道:“有了,在下午6點左右,有一個名叫高進的車票記錄,去的方向正是東京!”
“難道是高遠和高進兩人合夥作案?”藤原野悠說道。
蘇媚有點失望說道:“上面資訊說道,高進在兩年前來到日本,不過並不是移民,而且簽證早已經過期了,我們就在也無法得到更詳細的資訊了。”
“可是,即使我們知道了交換殺人,可高遠殺害他老婆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麼呀?。”韋算命不解問道。
的確啊,這殺人動機還真的沒有搞清楚啊!
藤原野悠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Axla,幫我查查高遠和千葉牙子的經濟狀況。”
在眾多的案件內,比較出現較多的就是性的行為殺害和權利經濟類的。
對於千葉雅子的案件,從表面來看似乎不像是以性的行為殺人為目的的殺人動機,所以現在感覺較多可能的就是經濟方面和仇恨啊!
“不容樂觀,半年前高遠所住的一個公寓發生火災了,把家裡的大量財產燒燬了,最近又因為千葉雅子抑鬱症看病的情況,經濟更是跌得一落千丈,不可收拾!”蘇媚把查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難道是為了錢嗎?可是錢真的有這麼大的誘惑力嗎?”韋算命有點純屬瞎掰道。
我給韋算命瞥了一個白眼,衝韋算命喊道:“錢沒有誘惑力,那你幹吊為了五十萬去給野田鳩天做祭祀,惹得了這一系列蹩腳的案件出來。”
被我這麼一說,韋算命坑不出聲來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調查?”蘇媚問道。
“現在關於千葉雅子的案件已經結案了,目前最保守的做法還是透過野田鳩天的案件來調查高遠,然後為千葉雅子的案件翻案。”藤原野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把現在關於高遠和高進的資訊發給兵庫區的警方,讓他們立即逮捕高遠詢問!”
蘇媚也立即操作電腦起來,我也懶得理下去了,畢竟這捉人審訊的事情自然應該是警方來做,我一個學生模樣也沒有什麼威嚴,也給不了犯人脅迫。
大約幾分鐘後,蘇媚有點無奈尬笑道:“呃,可能高遠這條線索也得斷了。”
也得斷了?啥子意思啊?
韋算命率先說出我的疑惑:“啥子意思嘛?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蘇媚頓了頓心情,我們把所有的目光轉到蘇媚身上。
雖然氣氛不是很嚴肅,但我已經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蘇媚用著比較低沉的聲音說道:“高遠,在今天下午,被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裡!”
“啥?”我和韋算命同時喊了出來,只有藤原野悠保持一點兒沉默。
“究竟是怎麼死的?”我進行盤問道。
“火災!”蘇媚繼續說道:“案發時間是下午2點鐘左右,起因是高遠客廳起火,由於火勢太大,直接蔓延到高遠的公寓,吸入太多菸灰而窒息而死,據調查,死者高遠生前沒有任何的打鬥的痕跡,體內沒有其他的迷藥,身體一切正常,而調查到鄰居的情況發生火災的情況也是偶然發生,也就是說,這次的火災可能是意外,高遠的死可能是個意外,具體案情還在進一步調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