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墮落者23(1 / 1)
在飛往東京的一路上,我一直沒有什麼言語,因為我總感覺這案件的背後有一些奇怪或者遺落的地方,而我卻說不出來。
我嘆了一聲仰臥望著飛機的天花板,大約在早上8點左右到達了東京,一路上我都已經想好了關於野田鳩天各方面的疑點,現在只有等著野田馨進行口供。
剛下了飛機就感覺現在東京的天氣比較陰沉,似乎感覺有一場狂風暴雨的到來。
藤原野悠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我們直接順著早已準備好的車子開往野田鳩天死亡的別墅。
別墅外有幾輛警車圍著,有幾個警員交流著一些什麼資料。
剛下車,就碰見了櫻島釋,她先是向我和韋算命瞥一眼,然後衝著藤原野悠說著幾句日語,兩個就離開到一邊交談了。
望著櫻島釋和藤原野悠交談的背影,我越感覺這個藤原野悠背後必然是有一些詭異神秘的背景,居然還能扯的上神戶和東京的警局。
“哎妹紙,你知道那個什麼野悠的背景嗎?看起來他的架勢好大耶!”韋算命衝著旁的蘇媚問道。
蘇媚衝韋算命瞥了一眼白眼,然後鄙視說道:“人家在日本可是有一點背景的,否則還能混的到這種地步,哪像你,黑不溜秋的一個算命的。”
“切,不想說就算了。”
。。。。。。
大約過了幾分鐘過後,藤原野悠和櫻島釋談完後,回到這裡來,說道:“進去吧,野田馨就在裡面。”
順著路口過去,進入院子裡,只見外面的櫻花樹正開的鮮豔,讓人有點不忍直視的感覺。
野田馨正在別墅一樓的客廳裡看著一本雜誌,對我們的進來沒有一絲慌亂。
野田馨先是抬了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閃爍著什麼,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說道:“你。。。。。。終於來了?”
終於?來了?
難道她在等我嗎?
櫻島釋沒有讓我們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直接衝野田馨義正填應喊道:“野田馨,這位藤原野悠告你殺害野田鳩天,你可接受?”
野田馨呵笑了起來似乎對於這件事有點嘲諷反駁的意思。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了,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們可有你和高遠聯絡的郵件資訊!”
野田馨放下了手中的雜誌,然後衝我說道:“那你說下我們的殺人方式是什麼?”
“交換殺人!”我直接說道:“你對你父親有一種莫名的不認同感,所以想要殺他,這就是殺人動機!”
對於野田鳩天被X墮落者冒充的身份,我沒有敢真正說出來,因為當著警官櫻島釋的面前,我還真的解釋不清楚X墮落者。
“你一直想辦法想要殺死野田鳩天,直到你在網路上找到了有另一個一個殺人目標的高遠,所以你們就有目標利益交換的理由,你們互換殺害目標!你們通訊的郵件還在高遠的硬體裡面。”說著,我指著蘇媚剛拿出來的關於高遠和野田馨通訊的隨身碟。
“高遠的目標是她的妻子千葉雅子,這也是你交換的目標,你們野田集團在神戶有分部,所以你應該是知道了千葉雅子幾個月前懷有抑鬱症,而且還經常出入神戶野田集團分部的醫院,那麼你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利用抑鬱藥殺人。你在5月21日前往神戶,而千葉雅子在5月22日,就在5月22日,你應該是故意給了千葉雅子開了一張錯誤的藥劑單,導致千葉雅子陰差陽錯誤吃了多量的抑鬱症藥而死。”
“至於在第二天警方是怎麼沒有找到那張錯誤的藥單個,那就是得靠第一案發人高遠,高遠雖然一夜身在工廠,但是高遠作為第一案發人,他可以趁在報警之前偷換那張假的藥單,從而讓千葉雅子形成一個似乎自殺的假象。”我淡淡說道。
野田馨眼神神情內依然有點淡然但是依然沉默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至於高遠是怎麼殺害野田鳩天的?高遠明明沒有任何作案的時間,案發的時候高遠真的在神戶?”
“呵呵不,我們還查到了高遠有一個弟弟高進,高進就跟此案有此大的關聯,我們發現了,在7月21日晚有高進乘坐電車通往東京的記錄,而高進是在三年前來到日本,但是簽證已經過期了,所以目前電腦資訊上沒有任何的資訊記錄,所以就很難找到高遠在日本的弟弟高進,即使如此,高進確是你們整個案件中的關鍵的人物。案發早上,高遠去了東京的唐人街跟蹤韋純,韋純在唐人街挑選桃木劍的時候,就在桃木劍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紋,隨後高遠就買下了那把帶有韋純指紋的桃木劍,這可以詢問當時的證人。”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殺害野田鳩天的人不是高遠,而是高進,高遠和高進同時合謀了這個整個案件,高進回來神戶後就把桃木劍給了高進,而高進就趕去東京殺害野田鳩天。至於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殺人動機?我注意到了野田鳩天房間裡面的幾個隱蔽的角落,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時候,在案發當晚,你野田馨應該是把臥室的另一把鑰匙給了高進,高進就趁在野田鳩天之前,偷偷潛入了野田鳩天的房間,隨後只要等野田鳩天進入房間後,在握住劍身捅死了野田鳩天,但高進殺害野田鳩天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想栽贓給韋純。”
“至於高進是怎麼栽贓給韋純和逃出房間的,就和野田馨你有關了,只要等你來到別墅裡面把雜人引開,你就可以把高進放出去了,只要順手拿走那把韋純祭祀的桃木劍,這,就在無緣無故把罪行給了韋純,我說得對嗎?”我盯著野田馨淡淡說道。
野田馨眼神沒有閃躲,只是冷冷回了回來,依然沉默著。
櫻島釋聽了有些驚訝望著我,隨後才說道:“野田馨,你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出乎人意料的事,野田馨沒有任何的解釋,直接承認道:“沒錯,我,的確是謀殺了野田鳩天,我也把鑰匙給了高遠,而且在案發第二天的時候,我也放走了高遠!”
至於這樣的行為,驚訝過後直接冷靜了下來,沒有太多的疑問,或許野田馨已經沒人任何的證據來反駁了。
我繼續嚴肅問道:“高進在哪裡?”
野田馨淡淡說道:“呵呵,我不知道誰是高進,我只知道高遠!整個案件過程中,就是高遠和我聯絡的。”
高遠?高進?
沒有高進?怎麼我感覺整個案件中高進似乎沒有存在似的。
正想我繼續問為什麼,但也不知道如何問下去,因為整個案件似乎還有很多隱情無法解釋。
高進人在哪?
高遠是真的是自殺的嗎?
。。。。。。。
高遠被警方羈押出去前,突然頓了頓,似乎衝我說道:“我很喜歡你這一句話,櫻花很美,願你的人性很美!”
野田馨繼續嘆了一口氣,說道:“離別之時,我也送你一句話,當你在凝望深淵,深淵也在凝望你自己。”
我有點不解:“哦?”
野田馨呵笑起來,面部有些猙獰,完全看不出之前清純的表情了:“因為你的人格,所以你看不出來,是因為你的人格,當你與罪惡打交道的時候,你的心裡,就會產生另一種人格,詭異的人格,你完全記不清楚,因為這是你另一個人格!哈哈!”
人格?另一個人格?
“因為,我能看透你的人性。”野田馨盯著我說道。
人性?
我的人性?
。。。。。。
今天距離整個案件過去已經有了三天左右了,野田馨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野田鳩天的案件也由此結束了,至於千葉雅子的案子,礙於案件已去過三個月了,有關嫌疑人無法進行查證,只是簡單提了一個備案。
至於高遠的案件,由於加上野田鳩天和千葉雅子案件的影響,又有哪些什麼遺書所謂的證據,也是草草結案了,被判為自殺。
但在整個案件中最關鍵的一個人物,高進,卻完全沒有找到他的蹤跡,就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一個人,只是存在於我們的構想之中而已!
這三天裡我們也留在了東京,韋算命他們玩的挺開心的,還邀請了李悅過來,雖然野田鳩天的事件涉及到了野田馨,但也沒有完全影響到李悅。
不過,這三天裡最讓我揪心的還是那個什麼的X墮落者,我花了三天時間來整理了有關X墮落者的事件,到頭來,還是一頭霧水。
只有野田鳩天那個日記本封面開頭讓我深感壓抑,那個觸目驚心的被紅色交叉打上的姓名,野田鳩天。
但奇怪的是,自從上次神戶分別之後,我完全沒有再見到過櫻雪景的身影了,一點兒蹤跡都沒有。
。。。。。。
我們無聊得也隨著一些調查組介入了野田集團內部醫院進行調查。
“來這裡幹什麼啊?不如去玩!”韋算命開始有點嘀咕道。
“給你們張張見識,你們這種見識,還怎麼進入我們SB偵探社啊?”蘇媚喊道。
“SB偵探社?我也有份嗎?”韋算命激動喊道。
我呵笑了一聲,我沒有理他們,順著前面望去,藤原野悠正和幾個警員交涉著什麼。我無聊轉了幾眼,突然,有一個東西吸引我的注意力,那是幾個日語所組成的字型,不過看起來很像中文,尤其是前面的“腦”字,但最多的還是那個字型所在的藥盒的封面!
“這是靜腦注射劑啊?怎麼了?”蘇媚見我疑惑衝我說道。
靜腦注射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