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墮落者尾聲(1 / 1)
我突然想到了在神戶爛尾樓的那些醒腦靜注射器的盒子,一眼想到了這居然和眼前護士推過去的盒子有點相似。
由於我對整個案件還存在了極大的疑點,又加上我的好奇心的驅動,直接走上去攔下了那個護士。
護士先是有點驚呆,然後望著我用著日語說道著什麼,似乎在解釋著什麼。
但我下一秒換我成了有點驚呆,因為我根本就聽不懂日語啊!
“她說,這是醒腦靜注射劑,是給幾位植物人送去的。”蘇媚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對我說道。
“植物人?”我有點不解。
“靜腦劑具有清熱解毒,涼血活血,開竅醒腦,可以為植物人醒腦甦醒的功能!”蘇媚解釋道。
醒腦甦醒?植物人?
醒腦靜是為植物人準備的?
那高遠在神戶的爛尾樓放有這麼多的醒腦靜究竟是為了幹什麼?
“對了,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了積雪草,積雪草具有溼熱黃疸,中暑腹瀉,石淋血淋,癰腫瘡毒,跌撲損傷,這也對植物人的狀態有所幫助。”蘇媚說道。
“嗯呃。。。。。。好像有祛痰的功能吧。”韋算命開始插了一句。
。。。。。。
我沒有理他們,只是慢慢回憶起了其中的一些細節。
醒腦靜注射劑?積雪草?
植物人?
為什麼高遠會積累這麼多的醒腦靜和積雪草?
難道是在治療一個植物人?
我突然想到了在爛尾樓聞到的積雪草的味道,這說明,他也是在治療一個植物人?
可這個植物人又是誰呢?
我想到這,放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高遠在治療一個植物人,那他又是怎麼會自殺,而放棄那個正在治療的植物人呢?
難道高遠真的不是自殺?而是一起謀殺案?
藤原野悠注意到我們這裡的情況,趕過來疑惑問道:“你們怎麼了?”
“不知道啊,以蘇你怎麼了?”蘇媚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我哽咽了一下內心有點難以壓抑的內心,最後才談談說道:“或許,高遠不是自殺的,而是謀殺的!”
藤原野悠,蘇媚,韋算命聽了有點驚訝,韋算命率先喊出了自己的疑惑:“自殺?這搞哪門子的東東啊。”
我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直接說道:“立即回神戶!”
藤原野悠雖然表情有點疑惑,但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立即訂了四張飛往神戶的機票。
我淡淡望著窗外的天空,我也不知道想什麼,感覺這些一個個案件的背後似乎應酬著一個個不可為人的秘密,深不見底。
一路上我沒有言語,只是淡淡把所用事件想了一遍,尤其是爛尾樓這邊的疑惑。
高遠究竟是真的自殺的嗎?
假如自殺,兇手又會是誰?
爛尾樓裡真的存在高遠治療的植物人嗎?
那麼這個植物人又是誰?
或許這所有的故事,都得靠這個爛尾樓背後才能解開吧。
。。。。。。
我們一下車,我就立即叫他們先去爛尾樓。
爛尾樓和之前一樣寧靜,沒有任何的波瀾變化。
只不過爛尾樓正門的鐵鎖似乎有點改動,好像有人來過了一樣。
韋算命三四下就把鐵鎖開啟了,一陣異味撲鼻而來,空氣中的積雪草的味道有點減弱,但裡面似乎夾著一種臭味,無法言語的臭味,有點刺鼻。
藤原野悠立即反應過來喊道:“這是屍臭味。”
屍臭味?
裡面真的有死過了人?
又或許是誰?
難道是那個植物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藤原野悠立即衝了進去。
爛尾樓裡面的屍臭味更加濃重了,有點臭的頭暈不了。
對面的藤原野悠似乎沒有被影響,三下五下得靠著鼻子問了起來,最後把目光盯在一樓樓梯的牆腳處:“屍臭味應該是在這裡發出來的!”
韋算命把鼻子湊前去聞了聞,然後有點難受立即唔起鼻子說道:“狗鼻子吧這是。”
牆角那處是比較漆黑的,憑著一點兒微軟的光照無法在外面照明,如果不湊前去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裡面擺有一個木桶,木桶下面似乎是一塊木板,後面似乎是一個地下室什麼的,但上面幾乎沒有什麼灰塵,看起來有人經常來過。
藤原野悠立即把木桶,直接推開了木板,木板下面是一條通道。
藤原野悠捂著鼻子看了看我們,然後有所示意點了點頭,率先走了下去,我們隨在後面。
裡面是一個密室,燈關較暗,對面只有一盞安眠燈,但依然可以清晰可以看得清裡面的情況。
這是不到十平方的地下室,四周的裝飾不怎麼樣,對面只有一張小床擺在對面,床上似乎躺有一個人,蓋著被子,床邊上擺有密密麻麻的醫療針線針筒,直接通往床上的那個人,那些針筒吊針裡的藥液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桶的倒吸回去的鮮紅的血液,顯得有點駭人。
無疑,床上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整個房間裡面的屍臭味也是從這個死人身上發出來的。
我們迎了上去,讓我們有點驚人的就是那個床上人的面孔。
那具屍體臉孔上已經出現了屍癍,臉孔比較消瘦,但依稀可以分辨得出來那張面目,一張和高遠長有同樣的面孔!
高遠?
還是高進?
。。。。。。
我坐在S。B。偵探社一個桌面前,手持著一支簽字筆在紙上來回划著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劃什麼,只是來回幾條橫線,對面藤原野悠也在忽略著皺著眉頭想什麼。
唉!
思慮有點縹緲,也不知道怎麼想下去。
對於這一整起連串的案件,實在沒有任何的想法。
突然,蘇媚衝了進來喊道:“屍檢報告出來了。”
藤原野悠突然起了一個激靈,搶先蘇媚拿著的屍檢報告看了起來,有時把一些關鍵詞讀了出來。
“死者身份不明,但從DNA報告上顯示和高遠的相同,或許是高遠和高進其中的一個人,死者是在兩天前死的,死因是餓死的,還有一些原因加上吊針倒吸血液而導致的,報告上顯示死者是一個植物人,大概是在兩年前得的植物症狀。”
高遠?高進?
難道交換殺人中其中有一些隱情?
之前我曾推測道高進是有參與其中的,但這些證據可以顯示高進沒有參與過!
又或者那個植物人不是高進!
而是高遠!
整個案件似乎都有一種隱情。
現在唯一確定的就是那個燒死的高遠不一定是自殺的,而是被人謀殺的,因為他有一個植物人需要治療,已經治療兩年了,不可能就這麼突然放棄治療,而且在密室發現了一些醒腦靜,這明顯是為後續準備的,也就是說,高遠不可能自殺!
我嘆了一聲氣,仰靠著背後。
“可這又難道說明我們之前的推論是錯誤的?”韋算命問道。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雖然無法確定那個植物人究竟是誰,但他們其中有一個人必然是持有兩個身份證,先假設那個人是高遠,高遠先是利用自己的身份證早上去東京跟蹤韋純,然後回來後就利用高進的身份證來再去一次東京!完成殺人計劃。”
“兩個身份證?一個殺人兇手?”韋算命喊道。
我沒有去回答,而是比較想了解的還是燒死高遠的兇手究竟是誰?
作案手法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心頭隱隱浮出一個名字:X墮落者?
難道是真的是X墮落者?
我嘆了一聲,接下來真的是沒有思路啊!
藤原野悠嘆了一聲,似乎衝我說道:“這次,可能是我推測錯了!”
的確,整個案件似乎疑點還頗多,思路避免很難想得到。
“現在野田鳩天、千葉雅子和高遠的案子已經結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案子,警方是沒有任何的進展,所以也不大願意調查,大概還是最後會草草結案吧!”蘇媚說道。
我繼續沉默著。
真的是沒有辦法查下來啊!
“目前從現在的形勢來看,我們是沒法從接下來的案件中推測出來什麼,目前我感覺最大的嫌疑就是X墮落者,我感覺他們似乎在隱藏著什麼。”藤原野悠說道。
藤原野悠開始有點思考著什麼,鄒著眉頭。
韋算命也沒有說話,氣氛有點沉默。
不知道什麼時候,蘇媚從旁拿出來了一張做工精刻的請帖放在桌面上說道:“這是一份來自韓國的名偵探大賽邀請函。”
“偵探大賽?有錢嗎?”韋算命一見到這個名偵探大賽,直接把眼前的煩惱拋到腦後了。
藤原野悠也無奈苦笑道:“我們可以去散散心吧,正義不會缺席,它可能會遲到而已。”
我無奈嘆了一聲,現在畢竟整個案件都已經結案,就算怎麼找,沒有警方的幫助也很難翻案,現在也只能放一放了,只是這樣總讓我的心裡有點不踏實。
“這是韓國一個老總髮起的大賽,獎金折算下來有一千萬人民幣。”蘇媚繼續說道。
“一千萬?哈哈”韋算命喪心病狂笑了起來。
我感覺這氣氛有點打破我內心的沉痛,無奈起身走了出去。。。。。。。
。。。。。。。
在神戶國際機場內。
韋算命穿著一身土氣的算命裝,帶著墨鏡對著玻璃自戀了起來;蘇媚則是穿著沒有上次這麼性感,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穿著一高幫鞋,背後揹著一個揹包;而藤原野悠打扮看起來似乎更加冷靜成熟,尤其是在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想著一些問題。
而我,也只是倚靠著,沒有言語。
突然,一聲違和的聲音傳來:“以蘇!”
我反應過來,往身後看去,是櫻雪景!
難道她沒有回去東京嗎?
“你怎麼來了,在東京怎麼都不見你的蹤跡?”我問道。
櫻雪景沒有回答,只是神秘問了一句:“你還在查那個組織嗎?”
我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怕死啊,你知不知道,你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櫻雪景勸解道。
組織?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唯一想維護的,就是法律的正義。
法律神聖,不容侵犯。
社會中縱有邪惡無盡的深淵,我相信,最終它也只會臣服在法律的威嚴下。
因為法律,人人嚮往。
突然耳邊響起了我的登機通知,把我從遐想中拉回。
我頓了頓語氣,朗聲說道:
“但你也知道,我的背後,是一群人,一群渴望正義的人。”
我說完後,頭也不回走向了登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