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格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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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正一說完大賽的規則後,便走下了中央的講臺,而隨其他身後的那個沒有戴墨鏡的保鏢走了上去,講起了其中案件的一些細節。

藤原野悠幫以蘇他們翻譯道著,檯面那個保鏢正是在案發當日最後一次見到金智全的人:“我叫權安之,我最後一次見到我們少爺金智正的最後時間是26日凌晨4點鐘,我們少爺從外的微安夜店出來後,就進入了一個居民區的小巷,當時少爺在前一天晚上和老爺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少爺當即就叫我離開了,離開後我就直接回去了,之後我也是才知道了少爺的死訊。”權安之面部上有點哀傷,但很快淡然無存,緊接著又繼續說下去:“少爺最後發現的地方是在小巷盡頭的一個破爛院子裡,由於小巷沒有裝攝像頭,所以沒有找到任何的嫌疑人,第一案發人是小區的清潔工,她是大約在11點40分發現我們少爺的,據她說,那個破舊院子正門一直沒有開啟過,而且隔壁前是一個垃圾桶,她每天都得到哪處理垃圾,當她像平日一樣到的時候,發現院子正門開啟過了,順著正門望去,就明顯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

權安之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以上就是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了,其他的資訊就在警方哪裡,我們就無法得之,由於我們老爺對少爺的死比較關心,所以就舉辦這次偵探大賽,就是希望儘早找到殺人兇手。”

“草,就這麼一點資訊,連個屍檢報告都沒有,這讓我們去問警察要啊?”韋純嘀咕了起來。

對於以蘇來看,的確這一點很詭異,因為警方掌握的資訊理應是比較多的,他完全可以去等警方來查,又何必舉辦這麼一個偵探大賽?

假如是真的為了儘早找到殺人兇手,那麼應該也是和警方合作,把警方的資料共享出來,而不是這麼模糊其詞讓我們獨自調查吧。

以蘇耷拉著腦袋,又或許金智正和警方說過,而警方不願意合作,又或者是想增加比賽的難度?

以蘇沒有想下去,直接跟著前面的藤原野悠去找房間了,臨走前,以蘇向整個會場看了一眼,會場似乎比較有序,大部分被邀請而來的偵探都各自出去立即調查線索了,還有幾個跟著那個權安之說著話,應該是瞭解資訊或者抱怨線索比較少吧。

以蘇沒有多看下去,直接離開了別墅正樓,拐入了後樓尋找自己的房間。

“這次主辦方只為我們提供了兩套房間。”蘇媚說道。

“兩套房間?那可以啦,我和以蘇一間,你們倆湊合住著。”韋純說著,又把眼睛望了望對面的蘇媚和藤原野悠。

“你能不能有點責任感,女士悠閒,懂嗎?”蘇媚有點不滿道。

“你想我和你一間?真的是討厭了。。。。。。”韋純有點調侃道。

“你。。。。。。。”

。。。。。。。

最後協議成功了,以蘇和韋純住一間,蘇媚和藤原野悠一間。

韋純推開了房間門,一陣舒服感迎來,只見房間比較寬敞,大約有百平方米,但這裡面感覺原本是一間客房,沒有任何的側房,在房間對面左邊的兩邊前擺有了兩張床,雖然沒有側房,但看起應有具有,沙發,電視,洗衣機,衣櫥,鞋櫃等一些傢俱,他們大都是擺在了靠牆的地方,所以,中央騰出了十分寬敞的地塊。

“我吊,老子從沒沒有住過這麼鬼豪華的房間耶。”韋純跑了上去立即躺在了床上嘀咕道,之後還東看西看,一副農村人京城的樣子。

以蘇沒有理他,直接來到了另一張床上整理了一些內務,看了看時間,首爾時間18:12。剛才已經湊著吃過了韓國餐,現在感覺還是有幾分飽。

以蘇耷拉著一會兒,然後翻找了一下衣物浴衣,跟韋純說了一下就去了浴室洗澡了。

這洗澡對於以蘇來說,感覺還是比較舒適,因為自己自從下飛機後都一直暈暈糊糊,沒有一點的舒適感。

浴室對面有塊鏡子,蹭著熱氣開始有點溼乎了,以蘇突然想起了下午在機場在廁所鏡子看到了那個扭曲詭異的自己,現在想來有點後恐。

以蘇不自覺伸手去把鏡子前的霧氣擦去,在鏡子上逐漸露出了自己的面貌,那副自己身上日夜都看著的面貌。

望著自己那雙目不轉睛的眼睛,沉默了幾秒鐘,突然開始有點迷糊陌生。

以蘇記得有這麼一個說法,說是自己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就會有一種油然的陌生感,也的確,這感覺是一種焦距的迷糊,導致了一個陌生的自己吧。

由於經過一陣沐浴之後,以蘇的大腦神經開始變得理性起來,沒有想太多下去。

以蘇穿好衣服,直接出了浴室門,一出門,就聞見了一股檀香的味道,以蘇立即聯想到了韋純,只見韋純在臥室中央的那塊空地上擺著一個香爐,爐上插著兩根蠟燭和三根檀香,左邊擺有著幾道符咒,像是一個陣法。

以蘇對韋純的這種行為都早已習慣了,因為韋純就是一個單純的風水算命的人,每到一個新地方,總是喜歡做一個祭祀祭拜,驅魔鬼怪,以求祈禱平安祝福吧。

以蘇出去之後,有點嘀咕道:“嘖,又搞這些鬼怪的東西啊。”

“唉,你不懂,這叫風水,我剛看了看,這別墅風水雖好,但也無妨一些鬼怪啊。”韋純說著,又抓起了一把米粒往香爐周圍曬去。

以蘇也只能隨俗了,對於韋純來說,這是他的信念,想打破也挺難的。

。。。。。。。

以蘇整理了一下事物,然後直接躺床上睡覺了,加上了一天的暈飛機,身心勞累,很快進入夢鄉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以蘇眼裡突然似乎閃過了一道身影,比較漆黑,以蘇迷糊想要睜開眼睛,一道微弱的光芒閃入眼裡,有些波動。以蘇努力把眼睜大,只見對面韋純擺著香爐上的蠟燭還沒有燒完,光線比較亮,似乎把房間都照明瞭。

以蘇嘆了一聲,不自覺想到了當時在日本夜裡投宿夢裡見到的那個詭異的身影,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房門角落,只見一陣光明,沒有任何的身影。

以蘇仰了一下,才注意到房間檀香味還沒有淡去,有點刺鼻。以蘇自從醒了之後就沒有睡意了,無意看了看手機時間,凌晨3點半左右。

以蘇又開始把在杭城和日本的案件開始聯絡了起來,把其中的疑點又梳理了一遍。

。。。。。。

突然,以蘇從外面聽到了一陣玻璃碎聲。

以蘇心裡有點疑惑,這麼晚了,外面怎麼會有這種玻璃聲呢?

以蘇的房間在二樓,下午剛看過了地形,自己的玻璃窗外外面就是外院了,外院上長滿了樹木,樹木下面是一條石頭鋪成的小路。

以蘇來到房間靠外的窗戶邊上,這個窗戶是推拉式的,很容易推開。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外面一片漆黑,毫沒有光線視野的照亮,在耳邊只是淡淡傳來了密密的樹木吹動的莎莎聲。

以蘇揉了揉太陽穴,或許是自己想多了,現在凌晨三點半,或許還真有一些人類無法涉及的秘密。

以蘇回到床上,看了一眼對面正在熟睡的韋純,然後才繼續睡下去了。

。。。。。。

到了明天天亮的時候,以蘇耳邊傳來了韋純的催促聲:“老蘇,別睡了,起來查案了!”

這韋算命,平時不見他勤快,現在有錢了,什麼都可以拋棄。

以蘇哈著氣兒,然後頓了頓,以蘇眯著睡意突發嗅到感覺自己的右手有點酒味,是葡萄酒味!

以蘇越疑惑嗅了起來,心裡莫名起了一點疑惑。

奇怪,昨天我也沒有喝酒啊?

思慮半天見韋純催促著,只好把這事拋到腦海,直接去洗涮了。

來到別墅的正門,只見蘇媚和藤原野悠早已在樓下等待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蘇媚見以蘇他們出來後,把一沓資料遞給了以蘇,說道:“這是目前有關金智全案件的所有資料了。”

以蘇“哦”的一聲,揉著眼睛拿起來看了。

藤原野悠注意到了以蘇眼上的黑眼圈,問道:“昨天沒睡好?”

以蘇哈著氣說道:“還好吧!”

這對以蘇來說,真的是奇了怪了,昨天晚上自己本來很困了,應該很早就睡了,只是真沒想到自己還是這麼困!

難道是我的生理鐘有問題?

以蘇沒有想下去,直接跟著藤原野悠他們出去吃了早餐,看了資料起來。

資料上面首先的是死者金智正的屍檢報告,上面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26號早上11:40分左右,根據活體反應來看,死者生前雙手雙腳被捆綁著,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破舊的院子了,根據流血量,屍體沒有被移動過,但最奇怪的就是死者的頭被砍了下來了,而且在現場沒有找到死者的頭顱,明顯是被兇手帶走了。

死者的頭顱?

兇手要死者的頭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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