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人格4(1 / 1)
至於嫌疑人這方面,附近沒有監控,所以也就沒有找到什麼嫌疑人,還有加上這小巷夜晚人都睡著了,白天人們都去上班了,所以看來沒有什麼發現。也就是說,最後一個見到金智正的人正是權安之。
現在看來,這其中就有兩個很大的疑點,一個兇手什麼時候把金智正綁到的破舊後院。
兇手把被害人綁到後院和直接殺害被害人顯然不是同一個時間段,那在這麼一個時間段裡面兇手和被害人究竟幹了什麼?
被害人身上沒有任何折磨的痕跡,也就是說,兇手沒有急於殺害死者,應該是在等。
等?那他等什麼?
第二個疑點就是兇手為什麼要拿走被害人的頭顱?從屍檢報告來上,金智正是活生生被砍下了頭顱,也就是說,有可能殺害金智正和拿走頭顱的是同一個人!
或許,這還是得靠兇手來給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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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首爾很美,來往擠擁上班的人群比較多,但這也沒有妨礙我們舒服的心情!
對面似乎傳來了一支偵探社的抱怨聲,只見那邊有個穿著風衣,頗有幾分偵探氣氛的外國偵探正和主辦方權安之交流著什麼。
以蘇雖然聽不懂他們交流的話語,但那個外國偵探時不時傳來一句英文粗口“fuck”,這一句對於以蘇來說已經是很普通的英語了,就很明顯知道那個外國偵探有一些明顯憤怒的心情。
“他們說什麼呀歐巴?”韋純有點好奇衝著藤原野悠說道。
對於韋純這種想錢想瘋的人,這次的偵探大賽心裡自然不願放過一些風吹草動。
“他們說有一個隊員昨晚走丟了,現在還沒有找到,電話也打不通。”藤原野悠翻譯道。
“嘖。。。。。。”對於韋純來說,這種事情自然要避而遠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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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切真相,想要破案自然是要從源頭查起。
在金智正當晚遇害的小巷上,太陽有點明媚照在了四個年輕人身上,顯得有點耀眼。
“我看過了,金智正被綁架後,才被拖去的院子裡。”藤原野悠分析道:“權安之最後見到金智正,也就是在這條小巷上,所以,兇手綁架金智正的地方也是在這小巷裡面。”
韋純開始有點起勁,但很快就傻了眼了,因為這條小巷雖說是小巷,但岔路也比較多,翻亂複雜,韋純開始忍不住罵粗口了:“艹,怎麼找啊?這還是小巷嗎?這應該是條條大路同羅馬啊。”
“就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啊,羅馬就只有一個,怕個甚!”以蘇有點嘲諷韋純道。
“沒錯,犯罪是門行為藝術,必然會留下行為的證據。”蘇媚說道。
藤原野悠點了點頭,沒有補充下去,直接跟著地圖去找金智正被害的地方,還不時看了看周圍的壞境。
由於大早上,大部分人都已經去上早班了,所以小巷上也是空無一人,又是也就路過幾個老人和送報員。
圍著小巷東拐西拐,終於找到了殺害金智正的哪所破舊的院子了。
和描述上差不多,這棟樓已經很破舊了,就前面有個院子,直接通入大門,大門是鐵做的,已經生鏽了,還不時發出“嘰嘰”響,看樣子這裡很久沒有住人了。在院子邊上有個垃圾桶,附近有幾條警戒線,但是被拆除了。
“這是該地的一個居民樓,幾年前住著一家人,後來由於城市改化遷開了,就留下了這棟樓,沒有人住。”蘇媚查著資料說道。
藤原野悠進入院子裡觀察了起來然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殺人兇手應該是男性,30歲左右,不是老齡人,或許是一個無業遊民,但也可能是有職位的,對整個居民區的情況很瞭解,應該不少來過這裡,但不是居民區的人,他的心思穩重成熟,以前應該幹過某種危險的職業。”
“哈?瞎扯的吧?”韋純嘀咕道。
對於這種犯罪心理畫像,雖不能說十分準確,但也好歹是從行為證據推測出來的,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科學性,也能給我們一定的指導意義,也不能說是瞎扯。
“首先,兇手要把金智正搬到這裡來,而且還能等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兇手是應該沒有吃早餐的,沒吃早餐也還有這樣殺人力氣,這說明兇手的體質好,大概就在青年和中年人左右,男性力氣比較大,可以暫時確認為男性,還有兇手還能發現這個一個隱蔽的院子,殺人後還可以順利逃開,這說明兇手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不少來說,但這不能說是住在在居民區的人,因為根據犯罪距離衰減函式,兇手不可能在自己家附近來行兇,因為這樣被發現的可能性太大了。”藤原野悠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至於職業,這裡要看案發時間了死者死亡的時間是在10點半作業,而案發時候確實工作日,人們應該都上班了,所以可以推測兇手沒有職業或者請假了,至於心思穩重,那就看兇手拿著死者的頭顱出居民區了,這不是一般人具有的穩定心思啊。”
聽到這裡,以蘇突然想到了一群人,那就是自己在路上見到的人。
那就是送報員!
送報員每天來這裡送包,應該對附近的環境很熟悉,而且很符合以上的特徵。
“送報員嗎?”以蘇疑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以蘇一說出來後,韋純似乎有點大悟,有點激動喊道:“沒錯,準是這些孫子了媽的老子的一千萬終於手了。”
“這個應該排除可能了!”蘇媚查著電腦說道。
“怎麼排除了?”韋純對於蘇媚這些話有點不感,似乎對著自己剛剛準備拿到的一千萬又不翼而飛有點悲痛。
“因為這片小區送報員是固定一個人的,在9點前已經在這小區發放完了,也就是說,送報員沒有作案時間,在10點半左右在另一個小區發報紙,有目擊證人!”蘇媚解釋道。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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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我們先去找找死者最開始被綁架的地方吧!”藤原野悠不緊不慢說道。
但這可能讓以蘇有點失望,因為地面上痕跡複雜,就算有的話,也是全被抹去了。
現在也只能用那招了!
“地理學的犯罪心理畫像!”藤原野悠率先說了出來,然後繼續解釋道:“兇手犯罪過程中面對的都是一個選擇問題,包括地形也一樣,地形雖然複雜,但對於犯罪人來說,他們必然會遵守一個最小代價原則。”
“草,這都什麼鬼玩意,能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韋純對於這些詭異犯罪的心理名詞有點不解。
“簡單來說,現在有條遠路和條近路從A到達B,那你選哪一個?”藤原野悠說道。
“近的唄!”韋純不假思索說道。
“那就是了,兇手想要完成一起犯罪,他也是應該用最小的代價去完成整個案件!”藤原野悠解釋道:“也還有一個熟悉度原則,對於不確定因素的道路,兇手是不會輕易嘗試去走的,這得基於他的認識理論。”
“現在兇手是對整個小區的小路都走過,瞭如指掌,所以,我們可以把熟悉度去掉,只看剩下的最小原則。”以蘇補充道。
“嗯”藤原野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權安之之後見到金智正是在這裡。”藤原野悠說著指著手機上上一條道路,“這條道路比較平直,沒有捷徑,對於醉酒的金智正來說,必然會沿著一直走下去,我們可以把這裡當成一個起點!”
現在兇發點的最後一點知道了,那就是破舊的院子,只要為院子座標為圓心,以權安之最後見到金智正的點和兇發點之間上線段為半徑作圓,這麼圓內大概就是兇手的活動半徑了。
以蘇他們沒有隻顧於理論上,而是直接動手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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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幾分鐘後,韋純那邊喊來了一陣聲音:“找到了!”
以蘇他們立即杆了過去,那是一個將近岔口的地方,和兇發點破舊的院子離得有點遠。不過最讓人有點明顯的地方就是地面上擺有一杯倒放的酒,裡面的就快要溢光了;其次就是水泥地板上有些靠外摩擦痕跡,上面可以看得出來這裡本來就坐著一個人,附近的水泥痕跡有點掙扎。
以蘇過去仔細看了起來:“當案發現場的院子裡沒有發現死者握有酒瓶,現在一個酒瓶憑空就在這裡,很可能是死者留下來的,那麼說就是比較符合的!”
“還有這個屁股印,根據死者的身高,很符合死者的大小。”藤原野悠分析道。
“這也能看出來?”韋純有點驚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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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似乎有些腳印的痕跡。”蘇媚拿著一種特色顏色的手電往地板照去,出現了一絲凹凸的痕跡,像是鞋印,但比較模糊,完全沒有提取的可能,但這也有點說明,這裡的確是死者被綁架的第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