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人格5(1 / 1)
根據現場的情況,也可以說明,兇手應該是趁著金智正暈酒的時候,然後從背後偷偷把金智正弄暈,最後在搬過去案發現場的院子!
“兇手只要用手屏住死者的呼吸,就能使死者短暫缺氧從而暈闕。”以蘇解釋道。
“嗯。。。。。。還有就是在路上沒有發現任何拖動的痕跡,這說明死者金智正應該是被背過去的。”藤原野悠接下去說道:“死者金智正68公斤,正常女性不可能能背的動,這也可以大概得出兇手是男性,還有能控制死者呼入的氧氣,兇手有相關技能的培訓過,心思穩重。”
“那我們和之前的資訊對的上啦,我們一千萬就到手了啊哈哈。”以純有點異想天開喊道。
但這對以蘇和藤原野悠來說,完全還是沒有任何有意思的線索,畢竟這也只能迷糊找出一個迷糊的犯罪人資訊。
“模擬犯罪路線找找看吧!”藤原野悠提議道。
從綁架地到案發點其中上一個多公里的的路,兇手有可能就會在路程上留下一個蛛絲馬跡!
藤原野悠根據著小巷的方向順過去,但到下一個拐頭似乎就已經無能為力了,因為在這個拐口完全有三條岔路,這三條岔路都可以到達案發現場,即使根據“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原理,也有兩條路線距離和環境差不多一樣。
藤原野悠皺了下眉頭,俯身在地上摸索著什麼。但幾分鐘後無奈有點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分別找找看還有什麼線索吧!”
。。。。。。
以蘇即使對犯罪過程中必留下痕跡十分堅信,也就是洛卡爾物質交換定理十分肯定,但真的有時候沒有線索就是沒有線索,似乎這次犯罪都不留下任何的痕跡。
“真的是奇了怪了,一點痕跡都沒有。”韋純嘀咕道。
“這起案件也是三天前的啦,線索差不多都被抹掉完了。“以蘇無奈嘆了一聲。
“草。”
。。。。。。
大約半小時過去了,太陽已經高掛天空,越來越烈,以蘇和韋純有點汗流滿面了,無奈回到了原先約定的地方。
藤原野悠和蘇媚早在哪裡等著了,臉色有點疲憊和勞累,看樣子應該也是沒有找到什麼的線索!
“草,接下來我們怎麼查?”韋純有點無奈勸說道。
“先回去吧,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
回到金智全提供的別墅外,遠遠可以看得見了對面門口擠滿了警車和警察,有點喧鬧嘈雜,似乎在查什麼。
“什麼鬼?來調查金智正的資訊的?”韋純有點不解道。
以蘇沒有接下去,皺起了眉頭,心裡有點不解。
藤原野悠早早過去人群裡調查了一些資訊,由於路口被堵住,以蘇和韋純坐在了外面的一個花壇邊上自顧自看起熱鬧來,蘇媚坐在邊上查起電腦起來。
以蘇望著人群,心裡更加有點疑惑了,腦海裡似乎有點浮現一些什麼畫面,但是依然想不起來,似乎那些記憶像是被抹掉似的。
“目前的資訊還沒有匯入,沒有任何的資訊。”蘇媚擺了擺電腦說道。
以蘇聽了嘆了一聲,沒有去想下去了。
殺人?
。。。。。。
以蘇突然莫名想到了這一點,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以蘇有點驚恐往人群瞥了一眼,心裡不禁有點心驚肉跳。以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心裡總感覺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過了幾分鐘後,藤原野悠從人群裡出來了,走向了以蘇他們。
“什麼情況這是?”韋純有點迫不及待問道。
以蘇和蘇媚也有點好奇盯著藤原野悠。
藤原野悠休息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院子裡死了一個人!”
“死人?”蘇媚和韋純有點驚訝喊了起來。
以蘇沒有太多驚訝,心裡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恐懼,越顯得有點冷靜。
“而且死者的左胳膊丟失了,被人切去了。”藤原野悠有點苦笑說道。
“死了人?又丟一條胳膊?”韋純頓了頓繼續說下去:“你說會不會和金智正的案件有關?金智正丟了一個頭顱,而這次沒了一個胳膊,該不會是巧合。”
藤原野悠“嗯”一聲,然後說道:“我也有這種想法,只不過要進一步聯絡起來,假如真的有聯絡,那就會有進一步的線索了。”
。。。。。。
又活生生過去了半小時,警方也對現場取完證了,有關口供也錄了下來,接下來門口的有關人群也散開了。
以蘇他們也趁著人少準備進去了,在別墅樓前,只聽到了對面有一個比較熟悉的抱怨聲。
以蘇望了過去,是今早的外國偵探,哭喪著臉,似乎很難過。
藤原野悠有點疑惑,湊了過去和他交流了起來,幾分鐘過後回來對以蘇他們翻譯道:“那個剛剛的死者就是哪位偵探的隊友。”
“隊友?死的是一個偵探啊?”韋純喊了起來。
以蘇沒有太大的驚訝,畢竟外人不大可能進來這個院子裡,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會是院子裡的人,也就是偵探了。
藤原野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們是美國來的,他的隊友,也就是死者在昨晚出去酒吧了,至於死者的隊友,大概是在11點左右回來,但死者,一夜未歸,起初他的隊友沒有懷疑,但是在早上電話打不通,有點擔心就跟權安之說了一下,結果現在就找到這樣了。”
“草,照這麼說的話,兇手那麼會不會也會殺我們啊?”韋純有點擔憂道。
“怕死你還來查案?參加偵探大賽?”蘇媚有點看不起韋純。
“嘖”
。。。。。。
“以後警惕點,一發現不對勁就立即離開。”
對於這起案件,由於還沒有任何的資訊,以蘇他們現在還只能在臥室內乾等著。
“你說,兇手究竟是誰啊?那個老悠的畫像有用嗎?”韋純嘀咕道。
以蘇嘆了一聲,沉默著。
少一個頭顱,少一個胳膊?
這兇手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拿這些死者的活體會幹嘛?
想到這,以蘇又嘆了一聲。
但更多的是無奈,因為這些案件,總是有些隱隱藏著一些不可為人的秘密。
。。。。。。
過了十幾分鍾後,門口傳來“啪啪”的敲門聲。
“誰啊,不是吃午飯不要叫我。”韋純煩躁喊道。
以蘇見韋純躺在床上依然不動,自己無奈走向了門口。
隨著越到門口,敲門聲越來越緊促了,似乎隱隱有點不好的氛圍。
咔嚓,以蘇推開門口,外面站著是蘇媚和藤原野悠。
他們的目光神情有點擔憂,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媚他們直接走了進來,然後急促關了門口,蘇媚然後才急促說道:“以蘇,你記不記得你昨晚幹了什麼事情?”
以蘇聽了,心裡更加有點疑惑。
“睡覺啊!”以蘇不解說道。
韋純有點調侃道:“不在臥室裡,難不成他昨晚還去殺了人不成?”
韋純說完之後,蘇媚和藤原野悠表情立即更加嚴肅起來,然後都目盯看著韋純。
以蘇更加不解了,也順著目光望過去。
難不成。。。。。。
韋純看著對面嚴肅的目光,突然大悟了起來,然後看著以蘇:“老蘇,難不成你真的去殺人了?”
以蘇聽了心裡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昨晚明明就在臥室,怎麼可能去殺人!
蘇媚沒有拖拉,直接進入正題:“死者資料我看過了,死者是美國人威廉蘭蘇格,死亡時間是在凌晨三點半左右,誤差不超過半小時,兇器是打碎的酒杯的玻璃片,直接割喉而死,在現場發現一個碎了的酒瓶,以蘇,你猜在酒瓶上發現了什麼?”
突然,蘇媚和藤原野悠,韋純把目光都盯在以蘇身上。
以蘇看了他們的表情,更加疑惑了,最後緩緩道:“難道有我的指紋?”
“沒錯!”蘇媚直接說道:“警方在酒瓶上發現你的指紋。”
“可是憑這個指紋不可能證明是以蘇殺的呀,也可以偽造,就比如說日本我也被人靠指紋陷害了。”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說道:“要是隻有指紋,就完全不會找你們了。”
“難道有證人證明我殺了人?”以蘇有點尬笑道。
蘇媚眼神表情依舊沒有改變,依舊嚴肅著:“不是證人,是監控,這棟別墅裡在走道和門口裝有監控。”
“監控在案發時間拍到我了?”以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自己卻是對昨晚的事情真的是一概不知道,根本沒有記憶。
“沒錯!”蘇媚沒有任何的拖沓,直接拿起了電腦把監控調出來,把時間立即放在案發時間附近。
以蘇和韋純立即湊過去看了起來。
畫面顯示,在凌晨3點24分左右,畫面上出現了一個人,走路比較緩慢,雖然沒有拍到正臉,但從身高服裝上可以明顯看出來大概和以蘇的特徵差不多。
看到這裡,以蘇和韋純同時吸了一口冷氣,但依舊沉默著,沒有說話。
一直到了3點31分左右,上面那個酷似以蘇的人走了回來,這次完全是拍到正臉的,一張正臉放大擺在面前。
以蘇秉著呼吸,看著那一副,再熟悉無比的面孔。
沒錯,那就是自己的面孔啊。
熟悉而有又違和!
韋純更加沉默了,吸了一口冷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把臉對著以蘇,淡淡問道:
“老蘇,你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