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格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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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蘇沉默著,沒有回答韋純的話語,目光有些呆滯,似乎陷入回憶當中,想把昨晚的一切事情想起來。

但似乎越想越無奈,越想越煩惱,自己昨晚本來就是在臥室裡呀,這怎麼就出去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以蘇又把監控影片看了一遍,上面的臉孔衣服身高的確是和自己完全對的上,那個人就是以蘇自己。

。。。。。。

眾人望了一眼以蘇,想從中找出什麼線索。

“我是從警方得到上的資料,由於我之前查過你的資料,一看警方這個指紋就和你的指紋對的上了。”蘇媚頓了頓繼續說道:“想必警方現在正在搜尋,應該很快查到你,以蘇,你真的不記得你昨晚的事情?”

以蘇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似乎對這段記憶,以蘇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嘖,就這樣讓警方抓了老蘇?”韋純有點煩躁道。

藤原野悠不緊不慢說道:“只要證明這兩起案件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即可,我們在28號來的日本,對於26號金智正的兇手,我們是完全沒有作案時間的。”

以蘇心裡依舊苦笑著,沒有任何的言語。

。。。。。。

果然不過了一會兒,首爾警方已經把指紋查到了以蘇身上。

望著湧門而入的警察,以蘇心裡也是苦笑著,無奈隨著警方上了警車。

韋純開始有點煩躁,想要攔住警察,但無奈也藤原野悠壓下去了,最後也只能目送遠去的警車。

。。。。。。

“草,就這麼讓警方抓走以蘇了?”韋純心裡不滿喊道。

“再急我們也沒辦法,必然也是按照法律程式做事!”藤原野悠說道。

“草,現在兇手還沒找到,人已經送了一個!”

“算命的,我問你,昨晚你真的沒有看見以蘇出去過?”蘇媚問道。

“草,我怎麼知道啊,我昨晚睡得跟豬一樣熟。。。。。。呸我昨晚睡著了,我怎麼知道啊?”

“行了,蘇媚,時刻查一下關於威廉的案件,看能不能還有什麼線索,能不能把金智正的案件聯絡起來。”藤原野悠說道:“我出去找找還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首爾警局

“噠噠噠”

一個穿著粉色風衣外套女子走進了警局,只見她秀髮搭肩,面部比較清秀,袖子上推到了手臂邊,她穿著一雙高跟鞋,一走路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響。

“她叫林曦,首爾著名犯罪專家樸然樹的學生,她也是在校著名犯罪心理研究生,由於上級對這次的案件十分關心,所以就邀請林曦過來輔助我們。”一個警局上級對著警員介紹著。

林曦有點笑意向大家表示友好,但在嘴上有些飛揚,總體看來似乎有高傲的氣節。

“這次的案件是關於一位美國人,目前嫌疑人是以蘇,他正在審訊室裡。”警局上級邊對林曦說著,還遞給了幾份資料。

林曦拿起來看了看,然後說道:“去看看吧!”

林曦透過大螢幕,看到的對面正在坐著的以蘇。

以蘇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心裡十分堅定,似乎沒有對這次的殺人案件有任何的牽連。

以蘇對面坐在一個警察,手裡拿著筆記錄著什麼,沉默幾秒鐘後才緩緩說起了不大地道的中文:“你在凌晨3點22分到3點28分中你出去別墅幹嘛?”

“我不知道!我的記憶似乎在那段時間內不存在。”以蘇淡淡說道著。

那個警察有點無奈,似乎對這個答案已經聽了很多次,繼續撇開問下去:“那你怎麼解釋現場的一個玻璃瓶有你的指紋?”

以蘇嘟著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以蘇依舊沉迷著,沒有任何的話語,對於這次的謀殺案,以蘇自己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自己也是無法確定自己怎麼會出現在監控下,以蘇依稀記得那晚自己就在臥室內,在三點半的時候自己還曾看過了手機。

而且那個酒瓶也無緣無故有自己的指紋。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是真的有人栽贓自己嗎?

。。。。。。

以蘇沒有懷疑這一切,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據。

對於任何的一切,沒有什麼證據也就只能相信他的啦!

所以從監控和現場勘察來看,以蘇自己的確是有出去過的,這一點的確要承認,因為監控就在上面有顯示自己的痕跡。

以蘇認為,自己在案發的時間已經有出過門的痕跡,監控上是可以證明的,這一點是互容置疑的,這就說明了自己也有了作案時間。還有現場上的一個葡萄酒玻璃酒瓶上有自己的指紋痕跡,而且自己在案發的第二天上手上也是嗅到了葡萄酒的味道,這也說明了自己也曾去過案發現場,碰過那個葡萄酒酒瓶。

可這究竟自己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以蘇一直擁有一種理性的思維,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這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就算自己去做了,自己的內心也是不會安良的,永遠不會忘記,可自己怎麼就會一點都不記得了呢?

以蘇嘆了一聲,然後目盯著對面警察的一切行為,似乎想從對面中徒勞找到一些答案。自己明明在凌晨三點半的時候有看過一次的時間,那次難道是我做夢了?又或者是我做夢殺人了?

做夢殺人?

夢遊?

不對呀,就算我有夢遊症,以前早已經發現了,我在學校住宿這麼多年,同學們應該早已經發現了,否則自己是根本沒有去住宿的機會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不是夢遊殺人的?

可那是什麼?

明明能有可能去做的事情,我卻偏偏忘記了。

……

林曦觀察了一會兒螢幕,然後對照著手頭的資料看起來,沉默了一會兒向警察高層問道:“你們說這個以蘇在案發時間內有出去過的可能,但他卻是記不起來了?”

“嗯,的確,這是嫌疑人以蘇他自己說的,但沒有任何的證據,我懷疑他在撒謊。”

林曦瞥了一眼那個警察高層,有點鄙視道:“從剛才的行為來看,以蘇他沒有撒謊的跡象,也就是說,排除他會反觀察撒謊外,他說得全都是真話,不過,有一點讓我十分可疑!”

“什麼可疑?”

林曦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就是他的心智了,你們得到的資料上說,以蘇才19歲,但眼前這個人的行為,完全不像是一個19歲的人。”

林曦把目光盯在了螢幕上的那個沉著冷靜的少年,目光炯炯有神著盯著遠方,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除非他經歷過一些大起大落的事情,才磨鍊出如此冷靜的心態。”

“的確啊,這小子沉著得讓人有點可怕,剛才我們繞著問題提問,他居然不慌不忙全部回答了,有時還會抓住一些漏點反駁我們。”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林曦好奇望著眼前那個沉著的少年,目光已經有些想法了。

“安排一下,我要當面見見他。”

以蘇突然注意到了對面門口突然開門了,進來的是一位穿著粉色風衣的女子,整體感官都很好,只不過她穿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噠噠噠”聲,讓人感覺有點刺耳。

以蘇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到林曦坐在對面位置上才懶散問道:“剛才不都已經說了嘛?怎麼還要回答什麼問題。”

林曦揚揚嘴,微笑了一下:“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身體上的秘密?”

“秘密?小姐,難道你看過我身體?”以蘇有點賴臉道。

“我說的是昨晚,你明明出現在監控之下走出了大門,而你卻完全不記得了?”林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以蘇也沒有一直無賴下去,有點好奇盯著林曦那個有些清純的眸子問道:“為什麼?”

“在這之前,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以蘇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好,你說!”

“我想知道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哈?經歷什麼?

“我就是一個學生啊,現在暑假放假,來韓國玩一下啊!”

“呵呵!”林曦似乎有點嘲諷這個說法,但很快這種嘲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詭異的表情:“你,應該面對過黑暗吧!”

“黑暗?什麼意思?”以蘇有點不解!

“簡而言之,就是和黑暗做過鬥爭!”

“哦,我曾破過幾個案子,這算嗎?”以蘇嘟叫著。

“破案?那就是直麵人心的最深處了,怪不得!”林曦有點意外之中。

“嗯,什麼意思?”以蘇對現在的這種情況很不是明白。

“你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嗎?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正凝望著你!”

“這句話出自尼采的《善惡的彼岸》,原句:與魔鬼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魔鬼。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不錯!”林曦有點欣賞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當你審視邪惡的時候,邪惡也如同一面鏡子審視著你的內心。人性是複雜的,沒有單純的善,也沒有單純的惡,很多時候,兩者之間是相互轉換或者共存的。”

“哦,照你的意思說,我內心有個邪惡的魔鬼?”以蘇有點似懂非懂問道。

“差不多!當一個人長久與黑暗作鬥爭的時候,而又沒有及時接受過心理治療,就會在心裡滋生邪惡,事件長了,就成了魔鬼!”

“可這與我昨晚的情況怎麼對的上啊?”以蘇不解道。

“因為你有第二人格,準確來說,是黑暗人格!”林曦神秘道。

“黑暗人格?”

“黑暗人格,在你不知不覺的時候形成的,時間久了,你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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