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格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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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野悠拿著一些資料躺在了沙發上看了起來,額頭上皺著了“八字”樣的眉頭,仔細把手中的資料來回揣摩,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一絲蛛絲馬跡;在對面坐著的是蘇媚,扶著秀髮,秀指在鍵盤處來回擺動著,在查詢一些資料;但對面的韋純只是呆待著望著窗外,嘴裡不時嘀咕著什麼,還不時衝無緣無故罵著幾句粗口。

藤原野悠不時照著資料上嘀咕吐著幾句話,然後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外窗。

“哥們,再不破案我們老蘇可就真冤死了。”韋純無緣無故呵出了一句話。

藤原野悠只是嘆了一聲,這一天他自己已經把所有的資料看了一遍,也梳理了一遍,都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首先就是金智正的案件,死亡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但金智正被綁架的時間確是之前的,那麼兇手究竟又是在等什麼?

兇手把死者金智正的頭顱割下來了,這裡就有疑問了,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現場找不到兇器,兇器自然是被帶出去了,但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就是下一個案件威廉的案件裡也沒有發現兇器,只有破碎的玻璃酒瓶,而且威廉的真正死因也是因此兇手用玻璃片割開了威廉的脖子。

最奇怪的也就是第二起案件死者威廉的左手臂被割去了,但從檢驗報告上來看,兇器不是玻璃酒瓶片,而是一種鋒利的匕首。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第一起案件死者金智正被割去的頭顱的手法和第二起案件死者威廉被割去左手臂的手法是完全一樣的,這也就是說,這兩起案件的兇手確實同一個人。

但這也避免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誰先殺死威廉的?

假如以蘇用玻璃片割死了威廉,之後才讓他人割去了左手臂,那麼兇手也就是以蘇了;但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全程都是兇手在殺害死者威廉。

藤原野悠嘆了嘆一聲,因為從目前的證據來看,是完全看不出是誰先殺死的威廉。

第二起案件威廉的死亡時間在三點半左右,而以蘇也是在3點22到3點28之間出去過,以蘇這完全是有作案時間的。

唯一有疑惑的就是作案動機了,死者威廉是剛從美國來,而以蘇確實從日本開,兩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絡,那怎麼會以蘇殺了威廉?

“死者威廉,除了在玻璃酒瓶是上有以蘇的指紋,還有作案時間,這完全是可以對的上的,但作案動機確實不可能確定。”蘇媚解釋道。

“那怎麼辦啊?以蘇和那個美國佬有什麼瓜葛啊?昨天也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可能去殺人吧。”韋純喊道。

藤原野悠嘆了嘆一聲說道:“這也是其中的一個疑點之一,但假如非要解釋的話,我認為這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人格!”

。。。。。。

“人格?什麼意思?”韋純有點不解道。

“人格是指一個人與社會環境相互作用表現出的一種獨特的行為模式、思想模式和情緒反應的特徵,也是一個人區別於他人的特徵之一。”蘇媚解釋道。

“可這與以蘇有什麼聯絡啊?”韋純不解道。

“以蘇的人格有問題,導致雙重人格!”藤原野悠說道。

“雙重人格具體指一個人具有兩個相對獨特的並相互分開的人格,並以原初始人格,也就是未分裂出其他人格時的患者為主人格,分裂或衍生人格為亞人格的一種精神變態現象。正常人在相同時刻存在兩種思維方式,這兩種思維的運轉和決策不受另一種思維方式的干擾和影響,完全獨立執行。”

“雙重人格簡而言之就是一個人會有兩種性格,而這兩種性格會在不同的環境或者場合中呈現出來不同的表現。而這樣的表現是一種心理疾病的表現,對於這樣的表現時常會帶給人不可思議的感覺。似乎一個人的身體記憶體在了很多的人。”

韋純有點懵懂說道:“你是說,以蘇有一個雙重人格,平面裡表現一個人格,暗地裡有另外一個人格,也就是這個暗地裡的人格殺害了死者威廉?”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有點另外想法說道:“準備來說,是一個黑暗人格!”

“黑暗人格?”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你!”藤原野悠說道:“一個與光明為伍的人,他也必然是和黑暗為伍!”

“也就是說,以蘇這個人,見過了太多的黑暗,才導致心裡產生了另一個黑暗人格?”韋純疑惑說道。

“差不多也就是這樣,黑暗,當你從事一個面對恐懼的職業的時候,那麼,這個恐懼也會找上你來,導致你心裡另一種畸形的黑暗,黑暗人格的產生。”

“不對呀,以蘇這個人平時也挺正義的,正所謂邪不壓正,他又怎麼會有黑暗人格呢?”韋純不解道。

蘇媚嚴肅說道:“人格,不是從表面可以看出來的,每一個環境都對自己有一個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甚至是無法察覺到的。”

韋純對這些名詞更加不耐煩了,直接喊道:“那麼既然是以蘇這個黑暗人格殺了威廉,那麼以蘇不就是殺了人了嗎?”

“一些國家對於雙重人格犯罪的措施,雙重人格屬於精神疾病,如果有醫院給出的確切診斷,並且證明犯人殺人時是處於另外一個人格狀態,也就是分裂出來的那個人格,兩個條件同時具備的話,可以免除刑事責任!”藤原野悠說道:“但我不認為以蘇會接受這樣,以以蘇的性子來看,假如犯罪了,不管你是哪個人格犯的,都由你這個主體全部承擔。”

“他那是瞎貓子。”韋純喊道:“只要我們找到以蘇雙重人格的證據,就能救以蘇嗎?”

藤原野悠嘆了一聲:“其實,自從來到韓國,我越發感覺以蘇心裡有一種日月積累的黑暗因子,只不過不大明顯。”

“那就行了啊?趕快跟警察說清楚!”韋純急促喊道。

“你就這麼希望以蘇殺人啊!”蘇媚嘟著臉衝韋純喊道。

“這”

。。。。。。

藤原野悠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並不認為以蘇的第二人格會殺了人,我更偏向於另有兇手。”

“啥?”

“假如以蘇的人格有問題的話,我認為憑著警方的實力是可以看出來的,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到兇手,或許兇手才是殺死威廉的人,而且,如果我猜測不出意料,兇手應該會很快再次作案了。”藤原野悠說道。

“那怎麼找啊!”韋純喊道。

“犯罪地理畫像!我認為這個兇手更像是一個連環殺人兇手,連環殺人兇手一般會符合一種殺人邏輯和規律,在一些固定範圍內,就是他的狩獵場,只不過目前才只是有兩起案件,掌握的資訊不可能是全面的。”藤原野悠說道。

“那我們還要等兇手再去殺一個人?”

“不,現在就去找,不可能讓兇手再有逃走之時,再無無辜之人死亡,讓法律制裁罪惡主人!”

藤原野悠精通於各種的地理犯罪畫像,尤其是Rossmo公式模擬殺人畫像,目前資訊掌握較少,引數也是簡單模擬了一下。藤原野悠儘可能回憶起來所有的細節資訊,儘可能確定引數,而由蘇媚這位天才高手來確定模型建立資料模型。

。。。。。。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各項資料也已經完成了,模型也模擬起來了。

“兇手第一次在居民區小巷作案,然後就是這裡金智集團的別墅,綜合起來也就是有幾個嫌疑地點,最大可能性也就是這裡。”蘇媚指著螢幕說道。

藤原野悠和韋純湊過去看著,不自在說道

“樸然私人圖書館?”

“樸然私人圖書館是首爾的一處私人性的圖書館,不過去哪裡的人比較少。”蘇媚解釋道。

“而且,首爾著名的犯罪學心理專家,朴樹然他就是住在那裡。”藤原野悠補充道。

“犯罪心理專家朴樹然?沒聽過。”韋純嘀咕喊道。

“那是你沒見識,朴樹然在犯罪界也算得上有些名氣。”蘇媚反駁道。

“對,朴樹然先生一直是我崇拜的物件,我也看過他的一些研究,內容很不錯,而且還曾一人破過幾個案子。”藤原野悠似乎也很尊敬朴樹然。

“。。。。。。真有你們說的這麼玄嗎?”

樸然私人圖書館位於首爾大學附近,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但門面上不是很好,而且宣傳也很不好。

“開在這種詭異的風水地方?能賺錢就怪了。”

“朴樹然先生是首爾大學的教授,哪裡需要靠賣書來收入啊?”蘇媚反駁道。

“切。”

藤原野悠沒有說話,來到樸然私人圖書館上敲著門,但似乎沒人應。

“沒人?”

“應該是去教學去了吧,要不我們去首爾大學轉轉。”蘇媚安慰道。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朴樹然先生是犯罪界的高手,我本來想就去跟他了解一下情況,既然他不在裡面,我們也正好自己發展一下實力。”

“怎麼發展啊?以這個破圖書館為中心,顯然也找不到兇手,更何況,兇手會站著讓你給捉?”韋純嘀咕道。

藤原野悠把四周的情況也看了一遍,果然和韋純說的一樣,這裡的風水不是很好,來往的人流不是很多,假如犯罪的話,的確是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犯罪地點,但這裡臨近首爾大學,而且對面還有一個警察分局,兇手很難在這裡附近進行犯罪。

可為什麼自己算的犯罪殺人兇手的模型第一個大機率的地點就是在樸然私人圖書館附近呢?

難道這算錯了?還是自己估計的誤差有錯誤?

作為一個經典的連環犯罪殺人的數學模型,而且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科學的證明,藤原野悠自然是不會懷疑這其中的錯誤,那麼自然就是放在了自己估計的數值上有誤差,而且出入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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