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人格20(1 / 1)
韋純竟無言以對,現在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看起來是真的氣人啊!
蘇媚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有一點擔憂,畢竟身為黑暗人格的以蘇,真的很難想象得到一些後果。
轉眼一看過去,對面的藤原野悠還有些悠閒,似乎很不擔憂這種意料情況的出現,難道高智商的人都是這樣的一副悠閒懶散的樣子嗎?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林曦走了回來,手裡提著一部手提膝上型電腦。
“怎麼樣了?”韋純衝上去有點擔憂問道。
林曦面無表情搖了搖頭,看起來還是沒有找到一絲有關以蘇的蹤跡啊!
“你確定要看監控嗎?”林曦有點神秘衝了藤原野悠說了一聲,說真的,林曦自己現在還對以蘇那個詭異的笑容有點膽戰心驚。
“傻啊,為什麼不看呢?”韋純率先說道。
“對啊,為什麼不看呢?”藤原野悠似乎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
“好!”
林曦直接答應了,然後把膝上型電腦擺在桌子的前面,然後點開一段監控影片,也就是今晚的監控影片。
前面有點長,但也沒有跳過,藤原野悠他們硬生生看到以蘇站起來的那段影片。
逐漸地,螢幕前以蘇的面孔開始有點猙獰起來,面目似乎有點非議,但最讓人有點驚悚的就是以蘇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瞳,彷彿一道無盡深淵一樣。
“這。。。。。。這是。。。。。。以蘇嗎?”韋純盯著螢幕前的以蘇,開始有點恐懼起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懼的以蘇,完全感受不到那種陽光正氣的樣子,只留下滿身的詭異害怕。
“他要。。。。。。幹什麼?”
韋純嚥了口乾口水,盯著螢幕上那個擰著外套正一步一步走向藤原野悠的以蘇,最後擠出了四個字:“他。。。。。。要。。。。。。勒。。。。。。死。。。。。。”說著,把目光轉向了看得有點著迷的藤原野悠。
藤原野悠表情上看起來很淡定,但依稀可以看得到幾分的嚴肅,自己的呼吸聲也完全遮蔽著,慢慢著,隨著以蘇的步伐一起一動。
但幸虧最後以蘇並沒有勒下去,否則他們見到的藤原野悠,而是一具死屍。
最後的方向是以蘇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外套,看樣子以蘇應該是察覺到了林曦正在趕來,迅速躲在黑暗中的牆角里面,這個牆角是監控的死角,完全沒有任何的記錄。
但從林曦臉上的表情來看,林曦也是受到了不少的驚嚇。
藤原野悠不禁扭了一下脖子,看完了剛才的這一幕,似乎感覺脖子上真的架著一把刀。
韋純有點沉默,表情有點驚呆,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還在沉迷其中的監控影片當中。
只有對面的蘇媚才擠出了一句話:“以蘇他。。。。。。。真的想要殺了你嗎?”說著,蘇媚的目光轉向了藤原野悠。
藤原野悠嘟著嘴,有點無奈道:“呃,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真的不記得了!”
“所以,現在你們該知道怎麼做了?”林曦說道。
“怎麼做啊?把以蘇綁回他老家,交給他老豆?”韋純嘀咕說道。
“。。。。。。”
林曦呵笑著,似乎對韋純這個想法感到一點的悲傷,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以蘇是你們的隊友,但我希望以後你們也不能插手這件事!”
“呃”
藤原野悠沒有說話,望著林曦出門的背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似乎對這一件事情十分有把握,這一以蘇逃獄的案件似乎在藤原野悠的意料之中。
哈哈,以蘇,接下來就靠你的了!
凌晨的首爾有點涼意,更讓人有點意味涼意的就是路邊的街道,空無一人,偶爾只有閃過了一輛車燈,然後急促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以蘇哈著一口氣,然後捂了一下腦袋,自己急匆匆從警局裡面逃了出來,一路狂奔,也是真有點奪人的。
但也幸好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自己才華橫溢,和藤原野悠的演技共同出色,瞞天過海啊!
以蘇心裡知道,憑著林曦的心態,在案件解開之前,完全是不可能把我們都放出去的,林曦孤氣傲然,完全不像輸在了以蘇和藤原野悠手下,但自己也沒有能力來破解這整個案件,所以也就只能寄託於那個具有黑暗人格的以蘇了!
以蘇感覺林曦自己並不想打草驚蛇,而是會把自己和藤原野悠他們留在同一個房間內,這樣才能展現人格的潛能。
但也可惜的是,林曦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被坑過去了。
呵呵。
但對於這一點,就必須要儘快找到真相才行,自己沒人殺人確實無疑,但這樣違法越獄的確是不大好過。
雖然自己利用了自己第二人格黑暗人格的假象逃了出來,沒有在法律的層面上承當太多的責任,但這也的確是一個不好的現象啊。
所以眼下之際就是尋找真相。
以蘇呵了一口冷氣,然後漫遊而堅定走了上去。
對於兇手下一個目標,以蘇心裡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想法,雖然自己已經把所有的案件都看了一遍,也有了韋純的五行推理,但在一定的程度上肯定是遺漏了一點,這一點就似乎是我們根本沒有注意到。
本心裡的確很有一個想法的,那就是,這次的兇手必然和本次的偵探大賽有關,因為這裡所有的線索都是一一指向了本次的偵探大賽。
金智正被人謀殺。
金智全舉辦了偵探大賽。
之後三個被害人威廉,洪時遷,吉姆一一被害,而且他們都是本次偵探大賽的參賽成員。
這裡似乎真的像是一種思路引導著過去,但真的像是無路可解啊。
因為即使我們現在知道了本次偵探大賽是一個線索,但接下來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以蘇嘆了一聲,然後繼續向前走。
至於第二個方向,那就是五行了。
現在雖然無法確認韋純的推理是否正確,但他的推理居然能預測出下一個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死亡地點,死亡方式,這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所以,五行也是我們一個突破的方向,在韓國,會五行的人不多,看樣子的確很好查,但也這無奈沒有任何的能力,想要找人,就必須靠警方,現在林曦也知道了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想必他們警方也不是傻子,必然也會向這個方向找來。
現在警方還有就是掌握著另一條線索,那就是在吉姆被殺案中那個報警電話,那個報警電話絕不是偶然,必然有一定的牽扯。
排除了以上的兩點,現在的話,憑自己的能力最有可能尋找的方向就是本次的偵探大賽了。
首先威廉是如何被兇手謀殺的?而案發現場的酒瓶上為什麼會佔有自己的指紋?
然後就是洪時遷,據藤原野悠說道,案發現場在信任街河道的上游,距離偵探大賽提供的別墅不遠,可是兇手究竟是為什麼會把洪時遷運到的上游的呢?然後再同時鐵絲把洪時遷運到下游?
最後就是吉姆的案子了,其中最大的嫌疑就是吉姆的蹤跡,據蘇媚說道,吉姆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內,在案發時間根本沒有出去過,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兇手又是怎麼把吉姆運到廢棄的鋼鐵廠的呢?
對於這一點來說,以蘇可以確認兇手應該對別墅裡面的情況十分熟悉,更進一步,或許還是工作人員或者本次偵探大賽的成員。
但藤原野悠也說了,兇手究竟是怎麼知道被害者的出生年份的呢?
自己來到不久,還能查的到呢?
這也是不明白的地方!
最後一個大問題就是,兇手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兇手各自把死者的頭顱、左手臂、左腿、右腿砍了下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些器官位又會在哪裡?
這一切似乎都像是未解之謎啊!
以蘇邊想邊加快了腳步,直奔去偵探大賽的別墅去。
現在以蘇的做法很明確,就是要各自搞清每個死者的死亡方式,尤其是吉姆的!
洪時遷和威廉的案子,藤原野悠都已經調查過了,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線索。
所以,就必須從最近的吉姆的案子查起來!
以蘇來到別墅門前,由於現在是凌晨左右,別墅裡面的燈光都熄滅了,就只有外面亮著幾盞路燈。
以蘇擺了擺手,選擇了一個比較低矮的欄杆跨了進去,由於本次偵探大賽主辦方為了給參賽隊員有一個很好自由的交流空間,在外面幾乎是不設防的,再加上以蘇自己對整個樓層都很熟悉,很快來到了吉姆房間外窗下。
由於內室有監控,以蘇根本沒有辦法從裡面進去,只好看看能不能從外邊爬進去。
但二樓是真的太高了!
這別墅裡面的樓道具有高度的相似性,每個走道房門幾乎都是一樣的,所以在裡面也不能輕易找到。
無奈之下以蘇越過了草叢堆,看看有沒有機會從正門進去。
突然,以蘇注意到了前面的草叢堆!
是比較凌亂的草叢堆!
似乎有人走過!
難道這是自己剛才走過的路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