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人格21(1 / 1)
突然,以蘇注意到了前面的草叢堆!
是比較凌亂的草叢堆!
似乎有人走過!
難道這是自己剛才走過的路線嗎?
以蘇立即把身後的路線全都看了一遍,腦海裡一一回想起來自己剛才所走的所有路線,其他路線都有印象了,但唯獨就只有這一條路線都沒有印象,也就是說,前面的雜亂草叢堆不是自己走的,而是另有其他走的。
另有其人?
該會是誰呢?
以蘇沒有想直接走了上去,把草叢堆翻看了一次,上面的草叢堆的雜草比較歪,地面上還撒著幾片葉子,完全和其他地方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看樣子應該是最近有人走過的,或者是,就是今天留下來的。
以蘇把手機照到地面的土質裡面,隱隱看到有幾處鞋印,但可惜的是土質不夠疏鬆,完全形成不了明顯的腳印!
但這一些對於以蘇來說算是一個新的發現了,以蘇仔細觀察這些腳印,看樣子應該是從內往外的,也就是留下腳印這個人,是想要走出這片花園的。
以蘇順著腳印相反的方向看去,想要查到這個腳印的來源之處。
可令以蘇想不到的是,腳印竟是從身後的別墅的外牆走出來的。
什麼情況?
以蘇再一次仔細對比了一下腳印,這才覺察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隻有走出去的腳印,沒有走進來的腳印。
那麼唯一就只有一個可能的,那就是這個人是從別墅裡面翻出來的!
想到這,以蘇立即抬頭看了看別墅的二樓以上的地方,果然在二樓處有一個窗戶。
看樣子此人應該是從窗戶下來了。
但現在問題來了!
這個留下腳印的人,究竟是誰呢?
他又為什麼會從窗戶下離開?
難道他不是裡面的人?
而是殺人兇手?
以蘇皺著眉頭,把目光移到了腳下的腳印下面,開始沉思了起來。
會不會是吉姆留下的?
吉姆從二樓下來,然後做到悄無聲息離開了別墅?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可是吉姆為什麼這麼做?
正何況,吉姆房門前的走道有監控,假如吉姆離開了,自然是會有監控發現的!
以蘇吸了一口冷氣,他的確真的想不出什麼的資訊。
除了兇手,還有吉姆。
還會是誰留下的呢?
“嘶”
夏天的首爾蚊子還真有點多,更何況還在灌木叢裡面。
以蘇這才察覺到手臂有些瘙癢。
“啪!”
媽的這地方真的不能長時間呆下去!
以蘇繞著手臂上的咬痕再一次看了看地面上的腳印,最後還是沒有思路。
也為了以後的調查,以蘇拿起手機選取一個比較完整的腳印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急促離開了灌木叢裡。
等出來之後對面東邊已是有些光線了,以蘇看了看時間,5:45分。
看樣子快到天亮了呀!現在的話,是真的查不了什麼資訊的了。
對於自己逃出警局這件事,自己也沒有想有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一切關於本次連環殺人案件的人,感覺他們背後似乎藏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以蘇嘆了一聲,然後迅速走了外院,走到了街道上,對面隱隱看到了幾個人影和車輛,還有幾個小店已經開始開門的了。
現在自己是假象第二人格逃出來的,為了不讓警方起懷疑,自己必須要在中午的時候趕回去警局,否則的話真的給自己撇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了。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還要處理一些事物,那就是證據了。
現在主要就是我和藤原野悠他們身上有一些嫌疑的罪名,必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出去警局,但兇手必然不等人,他很快在下一次殺人了,或者說,就在上一個時間段凌晨一點到三點就開始殺人了。
但以蘇覺得憑著警方的實力,必然會把所有的目標群體保護起來,這樣兇手很難在短時間內作案,昨天下午發生的命案,根據兇手的殺人案發時間,看樣子殺人的“冷卻期”是逐漸減少的,也就是說,我感覺下一次兇手殺人可能就在早上七點到九點或者下午一點到三點。
對於晚上七點到九點,可能過長了!
所以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得到儘可能多的資訊!
但這一切對於以蘇來說,感覺都是一種徒勞的,因為自己現在似乎真的沒有什麼能力,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簡單的幾句話,感覺是不可能破案的。
以蘇嘆了一聲,不過,現在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人!
朴樹然!
朴樹然是韓國著名的犯罪心理專家,自己曾看過他的幾篇論文,雖然沒有什麼印象,但昨晚藤原野悠也跟自己說了,假如真的沒有什麼線索,就去找朴樹然!
以蘇依稀記得了昨晚藤原野悠和自己說的一個地址,說是朴樹然的地址,是在首爾大學附近。
以蘇想都沒有想直接往這個地址跑去了。
在途中,天亮了,也搭上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首爾大學的時候,已經是快到7點了。
時間容不了這麼多,以蘇下了計程車直接向旁人打聽了這一個地址。
最後來到了這個地址。
這似乎是一家書店,裡面比較暗,感覺裡面的人還沒有起床,上面的韓文字型以蘇真的看不懂。
“樸然私人圖書館?”
以蘇拿起手機把韓文檢視了起來,嘀咕著這幾個漢字。
朴樹然家開圖書館的嗎?
以蘇沒有想這麼多,以蘇頓了頓身子,然後走了過去,窗戶全拉上了窗簾,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東西。
這麼直接打攪別人老頭子休息,他會不會把我割了吧。
不行,要不然兇手必然會進行下一次殺人了!
以蘇堅定吸了一口氣,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發現了插在門口上的一個紙條,上面是有中文寫的,十分秀麗,完全不脫於一種風雅的氣氛。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上面的漢字,這一紙條似乎是留給我的?
因為上面就寫有自己的名字“以蘇”!
那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了!
迫於好奇,以蘇立即拿了紙條看了起來。
“你好,以蘇,門沒有鎖,可以直接進來,我在二樓等你!”
嘖!什麼情況?
這是誰留給自己的?
朴樹然?
可這也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乾巴巴的老頭子寫的字呀?
但這不是重點,他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的呢?
抱著一大堆的疑問,以蘇直接擰開了門鎖,或許,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須去尋找它!
果然和紙條上說的一樣,門沒有上鎖。
以蘇直接走了進去,放眼而來的就是滿屋子的書籍,不過他們並不是雜亂無章的,而是井然有序,絲毫不出差錯!
以蘇在屋子裡面四處環顧著,發現了對面書架旁有一個樓梯,似乎是通往二樓的,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樓梯道里放有了幾處油畫,但不是很窄,勉強可以通的過去。
來到二樓,光線有點暗,但依稀可以看得清楚這裡的所有情況,和一樓一樣,裡面都擺滿了一大堆的書籍,上面雖然都是韓文寫的,但憑著封面來看,大都是一些犯罪書籍。
正當以蘇想四處走了一下,突然身後的一個房間傳來了一陣滄桑的聲音,而且還說的是中文。
“小夥子,我在這。”
以蘇立即轉身過去,對面的房間半掩著,但以蘇十分確定,聲音就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以蘇推開了門口,裡面的情況讓以蘇有點措不及然,因為房間裡面佈滿了大量犯罪現場的照片和資訊,還有一些人物關係網,看起來似乎在研究一些案件,裡面還有幾起案件都是近期發生的,而且和自己正在調查的案件有關,正是威廉和吉姆謀殺的案件。
但這些不是以蘇想去想的,以蘇進入房間後,這才注意到左手邊有一個精神飛揚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寫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滄海桑田的樣子,但似乎給人一種敬畏又恐懼的氣氛。
“你就是朴樹然先生?”以蘇走過去好奇問道。
朴樹然停下了手頭上的活兒,抬起頭看了一眼以蘇,朴樹然的眸子裡很蒼老深邃,似乎有一種可怕的洞察力,可以說是一個無盡的黑洞也不為過。
“以蘇!”朴樹然和藹笑了一下說道。
以蘇沒有想和他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了正題:“我想你老人家也瞭解過最近的連環殺人的案子,你的經驗豐富獨特,我想你應該有所發現,所以我想來向你詢問一番。”
朴樹然沒有立即回應以蘇,而是繼續拿起筆寫一些資料,然後才問道:“你為什麼想要破案?”
以蘇也沒想到朴樹然為什麼會這麼問,但也處於尊敬,說道:“為生者正義,為死者詮釋。”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也會殺了人?與黑暗為伍?”朴樹然淡淡說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就是維護現在的公平!為法律正義!”以蘇義正言辭說道。
朴樹然再次停下了手頭的活兒,用著尖銳的眼神盯著以蘇說道:“不,這不是我想問的,憑著你現在及以後的經驗,假如在那一天,你,會不會完成一次完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