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格23(1 / 1)

加入書籤

“呵呵?”

以蘇有點不明白,朴樹然為什麼要告訴林曦呢?

以蘇跟隨著林曦走了進去,同樣是走向審訊室的方向。

以蘇有點不解道:“你這是還要把我關入警局啊?”

“這個你放心,老師已經跟我說了。”

“朴樹然先生跟你說了,你就放我們,而我們跟你說了,你還要搞我們呀?這真的不明白。”

“呵呵,朴樹然先生是我老師,我自然要尊重,而且我老師還有提供一些證據。”林曦淡然說道。

“證據?什麼證據?”以蘇有點疑惑,憑著自己找了這麼多的證據,竟比不上朴樹然,而且今早也知道朴樹然也是用五行的知識來推算的,理論上和我們的差不多啊,難道朴樹然這個老頭子還有什麼瞞著我?

“無可奉告!”林曦直覺說道然後徑直走在前方了。

來到藤原野悠所在的審訊室,他們都只是微微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韋純還有點百般無聊點著手指甲。

“老蘇,你小子可算回來了!你他媽的跑去哪裡啊?”韋純見以蘇走了進去,有點擔憂問道。

“以蘇,你沒事吧!”蘇媚也有點擔心道。

“呃。。。。。。還能有什麼事情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以蘇回應道。

“呵呵,自己私下逃跑,丟下隊友獨自離開,這心也是夠大的呀。”林曦有點不懷好心說道。

“啥子意思啊?”

“沒事了,這只是我和藤原野悠之間的一個局。”以蘇解釋道。

“局?”

“嗯,我也是設計出去辦點事情而已,問題不大。”以蘇說道。

“嗯?”蘇媚有點疑惑望著身後的藤原野悠一眼。

“我擦,也太不夠義氣了。”韋純喊道。

“呵呵,多一個人自然也不好逃,而且,我是假象逃開的,否則那個笨警官也不會被騙過去。”說著,以蘇把眼神瞥了一眼林曦。

林曦臉上有點怒色,很快轉開了話題,說道:“別貧嘴了,進入正題吧。”

以蘇突然記起來了一個問題,問道:“在今早7點到9點有命案發生嗎?”

林曦搖了搖頭說道:“這並沒有,按照你們的推算,兇手應該在下一個時間段開始謀殺。”

以蘇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下時間:10:15分。

藤原野悠說道:“這次出去,還可有收穫?”

以蘇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畫像遞給藤原野悠說道:“這是朴樹然先生畫的犯罪畫像,上面應該是兇手了。”

“畫像?”

藤原野悠有點好奇接了過來,蘇媚和韋純也好奇湊了過來。

這張畫像讓蘇媚和韋純都有點吃驚,因為畫像上面的人正是他們所認識的。

“權安之?”

原來是權安之!本次偵探大賽主辦方金智全的保鏢權安之,怪不得這麼熟悉。

“我擦,這麼刺激的嗎?我的小心臟接受不了啊!”

“這?真的確認無誤?”蘇媚有點不敢相通道。

“這還有什麼不敢的呀,明顯是這孫子,早看他不順眼了!”韋純喊道。

以蘇也不大敢確定,這張只是朴樹然先生提供給自己的畫像,真的假的自己也無從而知。

藤原野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嚴肅說道:“朴樹然在犯罪界上有一定的名氣,尤其是犯罪心理方面,既然是朴樹然先生提供的畫像,想必有一定的道理和根據。”

“嘖,還是小悠懂我啊哈哈!”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自然是捉他啊,叫那小子囂張。”

“單憑一張畫像,手頭沒有任何的證據,我們是無法對權安之捉拿的!”蘇媚解釋道。

“這。。。。。。”

的確,犯罪心理畫像只不過給警方提供一個方向而已,根本成為不了證據。

“那臨時詢問可以吧!”韋純接上去。

“由於破案的問題,我們是可以對權安之提供一種詢問資訊的方式。”林曦解釋道。

“嘿,靚女,這麼說,你也確定我們不是兇手了拉,我們可以出去了?”韋純有點激動喊道。

林曦呵笑了一下,然後只是徑直出去了,留下一個還沒有關上的大門。

“嘿這是?”韋純有點不懂:“啥子意思啊?”

以蘇無奈笑了一下,解釋道:“朴樹然是林曦的老師,今早我去找了朴樹然,但也沒想到朴樹然把我找他的過程告訴了林曦,而且還提供了一些證據。”

“證據?”藤原野悠嚴肅道。

以蘇尬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證據,林曦也沒說。”

“朴樹然先生既然是犯罪界的一塊石碑,他想必也知道了不少證據,或許他也正想幫我們洗脫罪名呢!”

“哎呀,說了半天,這個朴樹然是誰啊?”韋純有點無知尷尬道,似乎自己跟他們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

“行了,就你那點知識,做夢去吧!”

“。。。。。。”

以蘇又突然想到了今早凌晨在別墅外面見到的情況,尤其是那個詭異的腳印,立即說了出來了。

“腳印?”

“嗯。”以蘇掏出手機滑開那張照片遞給了藤原野悠他們。

那是今早拍下的腳印。

藤原野悠拿起來仔細看了一下,眼神有點嚴肅盯著,最後才淡淡說道:“這是昨天留下的,而且應該符合吉姆的腳印。”

“什麼?怎麼可能?”

率先喊出來的就是蘇媚,她心裡十分不解:“這是怎麼可能,我當時十分確保吉姆就在房間裡面,他不可能離開的。”

藤原野悠嚴肅說道:“人的身高大約是其腳印長度的7倍,另外步幅長度與身高也有一定關係,是1:7,一般情況下,成年人與腳印的比例是7:1,還有這泥土的深陷個乾燥程度,體重和身高完全符合吉姆的。”

“啥,我雖然聽不懂,但真的可以確定是吉姆的嗎。”韋純問道。

“嗯!”藤原野悠點點頭。

“那這他媽的的就有趣了!”

的確啊,真的很有趣,現在問題來了,既然確認這個腳印是吉姆的,那麼吉姆是怎麼出來的房門,能在蘇媚眼皮下的監控走出來而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有可能嗎?

以蘇沉默著,思考著,但始終也找不出任何的線索。

由於沒有任何權安之的犯罪證據,我們也只好親自去找權安之。

“你們想好怎麼問了嗎?”蘇媚衝著以蘇和藤原野悠說道。

藤原野悠沒有言語,以蘇有點無奈尬笑著。

“啥子意思哦,直接開門見山啊。”韋純喊道。

“逗比!”

“。。。。。。”

“這不是關鍵,我主要想知道,權安之為什麼要殺人?”藤原野悠淡淡說道。

“當然是為了錢啊!”韋純不思慮道。

“他的錢不多嗎?作為金智全的頭號保安,這收入不少吧?”蘇媚反駁道。

“嗯,假如權安之殺了金智正是為了錢,那麼威廉,吉姆,洪時遷呢?殺了他們是為了什麼?”以蘇疑惑問道。

“在我所有的畫像中,這一切,權安之都是比較符合的物件的!可是我就是想不到權安之的殺人動機。”藤原野悠分析道:“權安之應該和威廉,吉姆,洪時遷完全是無冤無仇的,根本不會去殺了他們。”

“要是為了掩蓋什麼呢?”韋純突然說道。

掩蓋什麼?

那掩蓋什麼?

掩蓋金智正的死嗎?

假如權安之殺了金智正,然後就透過這種五行的繼續殺人的方式來掩蓋金智正被自己謀殺的真相嗎?

“可是權安之又是怎麼會五行的?他不是韓國人嗎?”蘇媚問道。

以蘇嘆了一聲,因為這個問題真的沒有想到,也沒有任何的思路啊,藤原野悠也開始沉默了起來。

“嘖,照你這麼說,那權安之又是怎麼知道被害人的出生年份的?這不是廢話嗎!”韋純補充道。

“。。。。。。”

或許,這一切,就必須要當面詢問權安之才能知道啊。

可權安之又一定會說嗎?

來到了別墅外邊,路上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曦拿起了電話給權安之打去,但對面似乎沒有接,大概幾分鐘後,林曦才掛機說道:“沒接。”

“我看就是他做賊心虛不想接電話準備逃走了唄。”韋純喊道。

林曦沒有理他,直接去下了車,往別墅走去。

權安之住在主辦方提供的別墅裡面的,日常可以為偵探們提供一些必要的線索。

由於本次大賽的線索比較少,不少偵探也是苦惱於此,便有點悠哉在別墅裡面享受生活了,他們看見以蘇他們警車進來,不禁有點好奇,希望能從裡面撈到一點的好處。

林曦直接去往權安之的房間內,對於這一次,她不想錯失了任何的良機,以蘇他們也是,或許這是最後的一次線索了,再捉不到,那麼整個案件都不用解開了。

林曦來到了權安之的房門,先是敲了兩下,但沒人應。

裡面沒有人嗎?還是權安之不在裡面?

可林曦已經旬問過了,權安之的確沒有出去過他應該是在別墅裡面的呀!

林曦想都不想直接開啟了房門,只見裡面比較凌亂,似乎有一些打鬥的痕跡,在房間對面的窗子,已經被人開啟了,上綁著一條繩索順到一樓。

“權安之畏罪潛逃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