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格24(1 / 1)
藤原野悠沒有任何的顧慮,直接跑到了窗外邊上,一條繩索穩穩地從二樓摔到一樓的地面上。
以蘇把房間內四周的環境都看了一遍,房間內十分凌亂,看起來有一種打鬥的痕跡,在對面上有一個沙包,應該是權安之練拳用的。
但除了這些以外,根本沒有任何的痕跡。
藤原野悠一直盯著窗外地面上看去,一直沉默著,然後想都不想直接順著繩索滑下去。
以蘇和韋純有點看傻眼了:“小悠?”
“他是不是傻了吧!”林曦疑惑問道。
蘇媚二話不說也直接來到窗邊順著繩索滑下去。
韋純有點驚愕看著以蘇,以蘇撇過來,喊道:“看我幹嘛啊,你敢跳下去嗎?”
說著,以蘇直接跑出門口衝一樓走去了。
說真的,自從在上次在神戶裡第一次順著繩索下去,這種腳下踏空的恐懼,心裡還有一點後懼。
韋純自然也不敢直接順著繩索下去,也尾隨著以蘇跑下去。
當以蘇來到樓下時,只見藤原野悠和蘇媚蹲在地面上觀察著什麼,似乎有什麼發現。
“什麼情況?”以蘇跑過去問道。
藤原野悠讓開了一點兒,幾個腳印比較清晰出現在地面上。
“這?權安之逃跑留下的?”韋純跑過來喊道。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然後分析道:“不應該,因為這腳印的長度完全對不上權安之的腳印,而且,這個腳印比較淺,完全對不上權安之的體重。”
“啥?那權安之去哪裡?”韋純喊道。
蘇媚搖了搖頭,反駁道:“我們怎麼知道哦!”
以蘇把頭往著腳印的方向看去,似乎在往一個方向,那是別墅的西邊?
林曦想都沒有想,直接打電話回去警局,說道:“立即查詢一下權安之的蹤跡。”
“呵呵,這麼好找嗎?別墅附近都沒有監控。”韋純有點失落道。
“滾!”
“。。。。。。”
“我感覺這其中應該是有一些細節我們是被忽略掉的。”以蘇淡淡說道。
“忽略,在哪裡忽略啊?”
以蘇搖了搖頭,自己也不大清楚。
“咦?”蘇媚似乎發現了什麼,然後立即說道:“權安之好像是1991年出生的。”
“1991,你確定?”韋純喊道。
蘇媚立即從揹包掏出來了電腦,開啟了權安之的資料,果然,上面顯示的出生年份正是1991年。
“1991年?土年?”以蘇疑惑問道。
“嘖,你不是說偵探裡面沒人符合條件嗎?”韋純喊道。
“你不是說了偵探嗎?我就查了所有參加本次偵探大賽的偵探而已,你又沒說權安之。”蘇媚似乎有點委屈。
以蘇沒有理他們,然後淡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去做“會不會權安之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啊?”
藤原野悠沉默著,最後有點無奈盯著以蘇點了點頭。
“既然權安之是被害人,那那個叫朴樹然老頭給的畫像就不準確了啊。”韋純問道。
“請你尊重點,而且我老師也不可能會出錯。”林曦見了韋純侮辱自己的老師,立即反駁道。
“。。。。。。。”
“我想朴樹然先生給的畫像應該不會錯,但我想其中必然會有隱情。”藤原野悠說道。
“嘖!怎麼你們都這麼護著那個誰呀。。。。。。”韋純不敢直呼朴樹然的名字。
以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確定。
“鈴鈴鈴”
一陣手機響起,是林曦的鈴聲。
林曦拿了起來:“嗯你好!”
林曦開的不是擴音,但一會兒後,林曦的目光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了。
掛了電話後,林曦尬笑道:“有人報警,在西邊的水泥廠!”
“啥?”韋純有點不解道:“是那個連環殺人兇手嗎?”
林曦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這次的報警電話和上次的,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個電話可能又是兇手打過來的?”藤原野悠推理道。
“嗯。”
“時間不多,我們快去水泥廠吧。”
以蘇一路無言,因為他知道,兇手既然能打電話過來,必然是做好了萬全之策,這次的困難,可能有點大啊。
但令他好奇的,還是被害人究竟是誰?
水泥廠具有土的屬性,這會不會是兇手的最後一次殺人啊?
以蘇看了下時間,現在是10:45分。
這時間完全是對不上這個案發的時間呀!
其中又或許有什麼隱情?
。。。。。。。
一大串的問題在以蘇的腦海裡迴盪,心裡想一直在尋找問題的答案,但真的真的時間沒有任何發思路啊!
很快,警車來到了西區的水泥廠,這裡並不是很破舊,在對面,還有幾輛水泥車在出入門口,看起來這水泥廠還有人在工作啊。
可兇手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地方下手?
他是怎麼敢的呀。
林曦二話不說直接下了警車進入了水泥廠裡面,找到了負責人,並向他出示了身份證,他也很快找人來幫助我們了。
來著的人是一個比較消瘦的中年男子,鬍渣都掉了,略顯的有些土氣,似乎是作為我們的嚮導吧,但他說得全是韓文,估計也就只有藤原野悠,林曦,蘇媚他們三個能聽得懂吧。
但這些以蘇並沒有去想,電話上說了這裡的水泥廠會發生命案,可沒有說明具體的地點呀!
而且單憑一個嚮導也短時間內翻找不了整個水泥廠。
林曦向負責人似乎表示了這些情況,在爭取多一點的人手,但這個負責人也有點為難,似乎沒有答應。
的確啊,自己本來就是賺錢的,現在無緣無故被警察招上來了,這錢還要不要做了?
林曦有點怒氣,但也無奈命令著手下立即去尋找任何可疑的線索。
這次跟來的警察才有四個,加上以蘇林曦他們,一共九個這麼大的水泥廠怎麼找啊?
“去一些比較隱蔽的地方找。”藤原野悠在命道:“兇手不可能在這麼正大去殺人的,他必然會躲在某一個角落裡面殺人。”
就是啊,這個想法也在理,話說你們見過犯罪直接在眾人面前實施也不引起眾人的懷疑嗎?
不會!
在那個韓國嚮導人,以蘇他們開始一處挨一處尋找,但都是似乎沒有任何的犯罪痕跡,那個空無打來的電話又是什麼鬼?
突然,身後不知處傳來了韋純的叫喊聲:“這裡有情況!”
嗯?
以蘇有點好奇跑了過去,果然在一個水泥罐裡面發現了一些衣物,似乎像一些保鏢西裝一樣。
嘖!真的沒想到韋純的觀察力是這麼好啊!真的沒想到。
藤原野悠跑了過來,直接喊道:“權安之?這是權安之的衣服。”
“啥?權安之?他在下面嗎?”
那個韓國水泥工人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心裡有點慌張,但還是比較熟練找來了一條鐵管,對著藤原野悠說了幾句韓文。
藤原野悠立即拿起了鐵管正擺在水泥罐的上方,然後抓著鐵管跳了下去,一手拉著鐵管,一手在泥水中翻找著。
以蘇也好奇向泥水罐敲去,希望能得到一些什麼的線索。
“你瞧什麼啊,去叫救護車啊?”韋純衝著對面的林曦喊道。
林曦瞥了一眼韋純,讓還是立即叫了救護車。
大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藤原野悠似乎在底下撈到了什麼,一抓緊猛地扯了上來。
頓時,一個人類身體猛地從泥水中趕出來,也不知是死還是活,就是看起來像一具屍體。
“嗯?權安之?”蘇媚有點驚訝道。
“真的他媽的是權安之啊!”
以蘇立即從藤原野悠手裡接過來,把權安之拖出泥水罐裡面,然後立即刮出他鼻子和嘴巴里面多餘的泥水,以蘇把手指放在權安之的脖子上測了下溫度。
“還沒死,還有溫度。”
“還好,要不然我那1000萬也不知道找誰要去。”韋純嘀咕道。
“呵呵,你傻逼吧,假如權安之真的是兇手,那他怎麼會出現在泥水罐裡面,自己淹死自己?”蘇媚反駁道。
“。。。。。。”
“嘖,什麼鬼意思啊?照這麼說,朴樹然給的畫像就會是假的嘍?”韋純喊道。
“不會,我相信我的老師!”林曦似乎很堅定畫像的準確性。
“。。。。。。。”
很快,救護車跑了過來,權安之也被送到了醫院,為了保準所有的線索,林曦跟了過去。
其餘四個警員也在附近檢視著有沒有什麼線索,直到警察大隊趕來。
藤原野悠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稱在泥水罐裡面翻找著什麼,還把權安之的衣物撈了上來。
蘇媚也很有經驗上去檢視著,但最後有點失望衝著跳上來的藤原野悠道:“沒有任何的發現,這只是簡單的衣服和用品。”
“嘖!怎麼可能啊?”
以蘇嘆了一聲,心裡始終都想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想要殺害權安之的人究竟是誰?
兇手是怎麼把權安之帶出別墅的?
可這真的沒有任何的線索了嗎?
權安之真的不是連殺人兇手?
朴樹然給的畫像是錯誤的?
那一切背後,真相究竟是什麼啊?